柳芊芊盯著沐瑤身后的女子,玥妃?
玥妃上前微微俯身,“皇上,本宮過來是有件事情請皇上責(zé)罰的。”
慕謙對這個玥妃有些印象,好像是以前父王身邊的側(cè)妃,他不禁望向柳芊芊。
柳芊芊梗著脖子走到玥妃身邊,“你來這做什么!”
“太后,臣妾過來,是因為昨個臣妾偶然經(jīng)過石橋,看見貞小姐險些將悠然太妃推下去,當(dāng)時臣妾嚇壞了,一時間暈了,今早醒來,才知道昨天出了大事情?!闭f著,她轉(zhuǎn)身看向慕謙,“還請皇上不要怪罪!”
沐瑤見慕謙皺眉,沒有表態(tài),她隨即開口道,“沐瑤懇請皇上做主?!?br/>
慕謙雙手背后,艱難地開口道,“九皇嬸,你為何要對皇祖母如此的……?”
沐瑤歪頭不解,轉(zhuǎn)頭看向床榻便走近兩步,只見貞玉珠臉頰腫起,上面還有紅色點點,按理說她告訴王太醫(yī)的配方中有一種麻種子,只會叫貞玉珠臉上有些癢。
而她昨日雖然多扎了幾針,但也確實是都在穴位上幫助恢復(fù)之用。
然而現(xiàn)在,貞玉珠臉上的傷一定是有人故意為之,除了眼前的慕蕭不做他想。
“王太醫(yī),太皇太后的癥狀,你可有診斷?”沐瑤詢問恨不能躲到角落的王太醫(yī),卻見他搖搖頭。
王太醫(yī)跪在地上,對著慕謙咬咬牙道,“皇上,可能是有些,有些東西過敏……太皇太后她一定會……會治愈……”
柳芊芊一腳踢向王太醫(yī),“昨天的藥方,是沐瑤給你的,現(xiàn)在太皇太后變成這樣,你跟本宮說可以治愈!”
“九皇嬸,你可能醫(yī)治?”慕謙還是把希望放在沐瑤身上。
沐瑤給貞玉珠診脈,脈象輕浮,翻開眼瞼又捏開嘴巴,舌苔白,雙眼渾濁,如此看是有內(nèi)火,說白了現(xiàn)在八成是中了毒了,偏的都集中在臉上……
她不禁一截截摸索貞玉珠的手臂……
“沐小姐,可有良法?”慕蕭忽然開口,也打斷了沐瑤的摸索。
沐瑤拍拍手并未理會慕蕭,“皇上,太皇太后今日模樣并非是臣女所為,臣女也無能為力?!?br/>
她并未扯謊,著實是沒有把握,若是再出些差錯,反倒惹得一身腥,既然慕蕭再此,無論如何他也不會喪心病狂到毒死自己的親祖母吧?
“九皇嬸也沒辦法?”慕謙顯然有些情急。
“皇上,不過臣女有個建議,臣女知道蕭世子有位摯友,善通毒理,”說著她看向慕蕭,“不知道蕭世子可否讓你府上的墨念神醫(yī)給太皇太后診治?”
“自然可以。”慕蕭沒想到沐瑤就這樣把默念說了出來。
柳芊芊看得云里霧里,這就放過沐瑤了?!
“沐瑤,昨日本宮親眼所見是你給太皇太后施針,現(xiàn)在你便想不了了之?”
沐瑤聳聳肩,拉了一把王太醫(yī)道,“王太醫(yī),你作證,昨個是不是太后她老人家親口說的讓我施針!”
王太醫(yī)垂著頭在地山,因為害怕而渾身顫抖。
柳芊芊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一腳踢向王太醫(yī),“你就當(dāng)著皇上的面前說清楚!”
慕謙此時還有什么沒看不明白的,大喊一聲,“夠了!”
他接著道,“世子哥哥,速傳墨念救治皇祖母,九皇嬸你跟朕出來?!?br/>
沐瑤跟慕謙到了外面,她見慕謙眼中有些水光,“皇上不相信我?”
慕謙搖搖頭,“九皇嬸,我是待祖母跟母后跟你道歉的,我知道母后最近總是針對你,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還有昨天皇祖母打了九皇叔的母妃,我下望你跟九皇叔不要計較?!?br/>
聽著慕謙這番話,沐瑤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心軟了,若是要慕謙知道他的母后對他的九皇叔有些不倫的心思,他會怎樣?
“太皇太后的毒看著像南疆的手法,墨念也是南疆人,不過——”沐瑤想了想,“皇上可知道你皇祖母身邊的方士是何許人?”
慕謙搖搖頭,反倒是有些震驚道,“你的意思是鎮(zhèn)南王府……”陷害?!
沐瑤搖搖頭,“我也不肯定,但是我相信默念一定能治好太皇太后?!?br/>
果然,不過半個時辰,墨念現(xiàn)身。
慕謙瞧著帶著黑色帽兜的墨念,只覺得身體泛起一陣雞皮疙瘩,有些陰冷。
很快貞玉珠醒過來,慕謙激動上前。
“皇祖母!”
“母后!”
貞玉珠拍拍慕謙的手,“哀家沒事,就是睡得久了一點?!?br/>
“皇祖母,你可記得昨晚幾點睡的?”慕謙出聲詢問,盯著貞玉珠的雙眸。
貞玉珠似是回憶,昨個慕蕭離開了,她一個人沒一會便睡著了,她不自覺的摸上臉頰有些癢的地方……
“啊——”貞玉珠慘叫一聲,臉上十分劇痛,她瞪著墨念,怎么這么疼?
轉(zhuǎn)而又看著沐瑤,難道是沐瑤又做了手腳?
沐瑤眼中也閃過一抹迷茫,不是貞玉珠慕蕭合謀,那是誰?
一邊的柳芊芊趕忙坐下,扶著貞玉珠,“母后,你醒來就好了,我剛才還以為沐小姐昨個手重了!”
“是它?!蹦钅闷鹭懹裰檎磉叺囊环浇z帕,“有毒?!?br/>
眾人皆驚,特別是貞玉珠,她接過那個絲帕,上面一個小小的賢字,還是她們貞家的傳統(tǒng),凡是貞家的女子秀了絲帕,都會在名字的右面秀山一朵牡丹。
“玉賢的絲帕,難道下毒的人是玉賢?”柳芊芊狀似無知的驚呼,實則卻沒有人知道她心中暢快。
貞玉珠絕不相信貞玉賢會給她下毒,相反,柳芊芊最近倒是奇怪得很。
她瞥了一眼柳芊芊見她面色無異,又看看沐瑤,“沐小姐也在,昨個玉賢的傷好像是你救醒的……”
沐瑤笑笑,這意思貞玉賢的毒手帕是她放的?
“太皇太后,沐瑤懷疑貞小姐病了,還是——”沐瑤指指腦袋,“這里的病。”
接著,玥妃自然將剛才跟慕謙的話跟貞玉珠復(fù)述了一遍。
“太皇太后覺得貞玉賢為何要謀害太妃,若非失心瘋,難道是受人指使,那便是一個巨大的陰謀!”說著,沐瑤臉色立刻變得凝重起來。
貞玉珠皮笑肉不笑的出聲,“沐小姐還真是有想象力,哀家看著玉賢長大,知道她的為人,多謝沐小姐關(guān)心。”
“太皇太后言重了,只不過——”
沐瑤話未說完,突然轉(zhuǎn)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