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科技城里的便利性是超乎想象的。
八百多米的上下距離幾秒鐘就能一個來回。
現(xiàn)在的“少年進城”二人組跟著導航來到了一片燈紅酒綠,狀似夜晚的偏僻巷道里。
這個地方說來也奇怪,明明是大白天卻顯得暗無天日,三三兩兩的人群快速穿過這里。
金南和小漠一身艷麗時尚的著裝在這里顯得有些突兀,兩人又行走了一段距離來到一個對角巷,一個招牌隔空出現(xiàn)的霓虹燈閃爍著幾個字----渡鴉俱樂部。
就是這里了,金楠和小莫推開門徑直走了進去。
進入室內(nèi)后里面是一個很大的空間,舞池和吧臺都一應俱全。
里面的彩色的燈光不時地掃過金楠和小莫身上。
奇怪的是,這里面進根本沒有客人,服務員也沒有幾個。
金楠就在納悶: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白天這個時間段沒人來?
這時小莫也湊到金楠身邊對他說:“這里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個好地方,咱們還是趕快回去吧!”
金楠斜眼看著小莫心里想著:呵呵,還有我不敢去的地方嗎!先看看情況再說。
于是兩人走到了一個吧臺前坐了下來。
說來也真是奇怪,他們坐下后也沒有人上前來招呼他們。
吧臺里面倒是有一個金發(fā)碧眼的女郎,背對著他們似乎在忙些什么事情。
于是金楠沖著她說道:“嗨!服務員。你們這里有什么酒水?”。
那個女郎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不好意思,現(xiàn)在不是營業(yè)時間”。
“嘿嘿”…
金楠小聲的對小莫說:“我這小暴脾氣”。
隨即就想掏出剛辦好的儲存卡告訴那個服務員說:顧客就是上帝!。
就在這個時候推門進來了一個身穿黑色燕尾服光著頭的男人,他隨手拿起了門前一個宣傳架上的宣傳冊,又從內(nèi)衣的口袋里拿出來了一只和金蘭差不多的黑色羽毛,并將這沒羽毛夾在了宣傳冊中。
拍了拍胸脯笑呵呵的走到了吧臺前,一句話也沒說。
不一會兒便有一個年輕的服務員上前很恭敬的說:“久等先生,這邊請”。
光頭便跟著離開吧臺向幽深的室內(nèi)走去。
金楠有些汗顏…
原來是自己的方法和方式都不對,這就有些尷尬了。
于是趕緊招呼小莫去那個門前的臺架上也拿了一本宣傳冊,拿出自己的羽毛。
比葫蘆畫瓢似的也夾在宣傳冊中拍了拍胸脯。
這時那個金發(fā)變的前臺女郎轉(zhuǎn)過頭來看向金楠,搖了搖頭。
等了好久終于他們等來了一位服務生,明顯比之前接那個光頭的人年齡還要小。
走到他們跟前,同樣恭敬的說:“兩位少爺久等了,請這邊來”。
跟隨著他的指引,金楠他們走進了一個用黑色簾布遮起來的包間中,里面是兩張對放的沙發(fā)中間有一個類似茶幾的小臺子。
這個年齡比較小的服務員對著金楠說:“兩位少爺,請稍等。一會兒有人前來給你們洽談”。
金楠還心想著不愧是情報機構(gòu),我只是來改一個名字都弄得像特務接頭一樣。
不一會兒,從房間一側(cè)的黑色簾布后面走來了一個大腹便便帶著半只眼鏡的中年人。
“呦呵,這兩位小少爺也是來出售情報的嗎?”
這中年人上來便問。
等一等…出售情報?!
金楠慌忙站了起來對他說:“唉!你們好像搞錯了,我是來改名字的!”
那中年人噗嗤一聲笑了...
“你說什么小少爺?改名字?改名字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金楠慌忙解釋:“不好意思啊,大叔!我是第一次來這里,真不了解你們這里的規(guī)矩,我一個朋友送給了我一個這樣的黑色羽毛?!?br/>
金楠把羽毛拿出來展示在中年人的面前。
“他告訴我說這個羽毛現(xiàn)在送給我了,要我來到渡鴉俱樂部將上面的名字改成我!”
那中年人始終一臉微笑,聽金楠這樣說,他還是笑呵呵的說到:“哦,原來是這樣??!那你們怎么知道在門前做出那種販賣情報的動作呢?”
金楠雙頰微紅…
不好意思的給他說了之前看到一個光頭就是這樣做的。
中年人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
“呵呵,有意思,有意思。很久沒有碰到這么有意思的事情了!來,把你的黑色羽毛拿給我看看”。
金楠趕忙將羽毛遞給了他,這個中年人從口袋里掏出來了一個類似掃描器的東西,對著黑色羽毛掃了一遍說到。
“哦,原來這是布拖的羽毛??!你們是他的孫子嗎?”
金楠搖了搖頭,并指向小莫說:他是!
“嗯?那你的意思是說這個羽毛布拖贈送給你了嗎?”
金楠又慌忙點頭道說:“是的”。
那中年人稍微停頓了一會兒對他們說:“布拖也算是我們的一個優(yōu)質(zhì)客戶了,30年的合作經(jīng)歷!我和他也算是老相識。怎么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嗎?”
小莫聽到立馬站了起來說道:“布拖爺爺沒有死!”。
金楠也解釋到就是布拖將這個東西給了自己,然而并沒有告訴他們該怎么正確使用。
那中年人沒想到小莫反應很強烈。
又笑呵呵的繼續(xù)說:“嗯,既然這樣我就給你們講一講吧…我們分發(fā)出去的羽毛就像信譽一般,就像你拿著的這個羽毛,現(xiàn)在它的意思就代表著布拖向我們推薦你來和我們合作了,既然你們也走到了這里,我也知曉布拖的用意,想必你有一定的情報吧。怎么樣,講一講吧,就當作咱們的首次合作了。哈哈…”。
金楠被整的七葷八素的,這都什么跟什么啊,老布拖果然是內(nèi)外分明。
給我的全是坑!
給小莫的全是錢!
看著這個中年笑呵呵的期待自己能說出點什么,金楠后背都在冒汗。
情報…情報…
這個時候薔薇也幫不上什么忙??!
唉?對了!
金楠向著薔薇幫忙就突然想到了在晨微星薔薇沉睡后自己跟著史克威爾的遭遇。
哎呦…真是…估計有門!
金楠坐了下來故作深沉:“您還別說,我還真有一個情報!”。
中年像是很開心一樣:“可以!我就知道布拖的眼光,你先說說情報對象是誰和情報概括,我會給你一個合適的報價范圍”。
金楠一聽覺得還真是稀里糊涂的整了一單這樣的買賣…
你不含糊我也干脆!
于是開口道:“史克威爾直系年輕一代的內(nèi)部紛爭緣由和個別群體劃分,以及一些談話內(nèi)容,怎么樣,感興趣嗎?”。
那中年一聽
“呦?”了一聲
開口道:“不錯,不錯,這種事情除了在晨微星打入他們內(nèi)部才能探得,你繼續(xù)說吧,說完我會根據(jù)重復率給你報價的”。
金楠一聽還有重復率頓時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也顧不上其他,就將自己在晨微星上的當“侍者”所聽到的話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并自己加了些情節(jié)描述嵐胖子的種種不堪,如果他知道這嵐胖子現(xiàn)在正在秘密追殺他,二公子也察覺到他不簡單隨即順藤摸瓜的也在查他的下落,不知道金楠會不會感慨自己其實買的是“無知”……
這段經(jīng)歷本來也沒多少料,關(guān)鍵金楠自作聰明的還分析了一下幾個當事人的性格特點,愣是說了整整一個小時。
中年人始終安靜的聽著一句嘴也沒插過。
等到金楠說完,他也只說了一句:“嗯,很好,就這些了吧?!?br/>
金楠點了點頭,其實感覺自己的頭都快炸了……
中年人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在金楠給他的羽毛上加了兩個白色羽毛并問金楠叫什么名字,金楠依舊說的是“阿尼亞”。
中年拿起羽毛對金楠說:“阿尼亞,很好,相信我們今后的合作將會是長久而愉快的,你的情報很有價值,填補了很多我們一些空白修訂了一些錯誤,我的報價是6萬白幣,怎么樣?”。
六萬…
金楠有些不敢相信,情報工作這么暴力嗎…
金楠慌忙點頭:“可以可以合作愉快,愉快?!?br/>
中年看到他的表現(xiàn)笑意更濃,“行了,首次合作很好,你們倆還有別的事嗎?”。
金楠聽他這樣說,就趕緊說到:“沒了,沒了”
拉著小莫就要走,那中年哈哈笑著叫住了他們。
“喂,羽毛,你忘了拿走了,哈哈,哦,對了,布拖原本留下的賬面上有三萬多白幣,加上這次的六萬已經(jīng)有九萬多了吧,具體的你去前面吧臺找艾薇兒吧,提取業(yè)務都是她的”。
金楠訕訕地拿了羽毛就往外走。
今天可真是夠丟人的…回去一定得好好問問老布拖!
金楠他們走后,中年后面的黑布簾子里又走出一個戴眼鏡一身西裝的老者恭敬的現(xiàn)在中年身邊,手里還拿著一個速記屏幕。
“呵呵,我說大人啊,今天還真讓您來對了。這么有意思的少年啊…”。
“呵呵,這不也讓您明大經(jīng)理親自當了一回記錄員嗎,哈哈”。
“哎呦,看您說的,給您做記錄員的機會可不多啊,呵呵?!?br/>
兩人一起笑了起來,中年對老者說“明伯,這少年不簡單,看見他那只狗了嗎,我竟沒看出什么品種!”。
“哦,還有您不認識的魔獸啊,這倒是稀奇。行,您等一等,有消息我就去找您。”
中年笑呵呵的說到:“行了,明伯,我去溜達溜達了,今天心情挺不錯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