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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守歲,自古留傳下來的習(xí)俗。
宋安陽和裴鉞倆人正閑著,就惦記著裴致遠走路的問題。
忽然間有了興趣,宋安陽抱著孩子,站在不遠處對裴鉞喊了聲:“裴鉞,你蹲下,我從這邊放手,你在那邊扶好致遠?!?br/>
也就讓孩子練習(xí)著走一小段路,估摸著不難。
裴鉞聽聞宋安陽提意,眉頭微蹙,沉默了會,這才不緊不慢的蹲下身,應(yīng)了聲:“嗯。”
見裴鉞蹲了下來,宋安陽心中微喜,扶著孩子在地板上站穩(wěn),望著那邊的裴鉞對裴致遠道:“致遠乖,走爸爸那邊去?!?br/>
說完,宋安陽正要松手。
裴老夫人則緊張的提了句:“你們倆可別摔著我的致遠?!闭Z畢,裴老夫人連春晚都不看了,就這么盯著致遠,怕這孩子摔著。
裴老爺子也緊張致遠,目光不禁瞅了過去。
被一家人之么盯著,宋安陽有些緊張,心里非常不希望裴致遠摔跤。
雙手動了幾次,宋安陽盯準(zhǔn)裴鉞又道:“你要扶好。”說罷,宋安陽這才慢慢幽幽的松了手。
那邊裴鉞原是伸出手要扶住致遠的,可眼見致遠高高興興的向他奔去的時候,他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手機這么一響,裴鉞竟選擇一邊伸手去掏電話,只空出一只手扶孩子。
致遠又向來皮,眼見裴鉞就伸出一支手,他還忽然轉(zhuǎn)身,往沒人的那邊奮力的奔了過去。
瞅見致遠走歪,宋安陽嚇得臉都綠了,沒管裴鉞在接什么電話,忙站起身去追致遠。
一家人的心也隨之提到了嗓子眼。
都不想讓孩子摔著。
可惜,裴致遠到底還小,能走出個十米開外的成績,已是可觀。
然后,他華麗麗的摔了個大馬趴。
沒摔跤前的裴致遠,興奮著,摔完后就立即失聲痛苦。
孩子哭了。
宋安陽立即伸手想去把孩子扶起來,卻又忽然被裴鉞拉住,提了句:“等一下?!焙⒆铀硬荒芰ⅠR扶,不然容易養(yǎng)成他嬌氣的習(xí)慣。
更何況,他這么摔一跤,估摸著也不是很疼。
宋安陽被裴鉞拉住后,裴老夫人則緊張的上前扶,孩子哭聲未盡,就已經(jīng)被裴老夫人抱在懷里哄。
顯然,裴鉞想鍛煉孩子意志的意思,被一堆婦人之仁給破壞。
不過裴鉞還沒能開口說什么,手機聽筒傳來的聲音讓他的臉色驀然一沉;先回了句:“我知道了?!?br/>
末了又看了眼時鐘指針臨近十二點后,才把電話掛掉。
裴鉞剛掛電話,宋安陽就質(zhì)問:“電話重要,還是你兒子重要?”
這個問題,不算難。
自然是兒子重要,只是兒子也需要自強,不能一大家子都把他捧在手心疼。
裴鉞蹙著眉頭沒急著開口回宋安陽的話,反倒是垂首盯著宋安陽望了良久,末了才道:“你重要?!?br/>
簡單的一句話,立即讓宋安陽的臉色漲得通紅,所有的怒火都收斂,心里驀地一暖。
宋安陽紅著臉低頭,裴鉞這才不疾不徐的勾起抹淺笑,伸手?jǐn)堖^宋安陽,又道:“致遠終歸是要靠自己的,你現(xiàn)在鍛煉他,就是給他以后創(chuàng)造財富與價值?!?br/>
孩子走歪路的時候,就該吃點苦。
而且留再好的東西給孩子,也不如讓孩子自己變得堅強自立。
聽聞裴鉞這么說,宋安陽點頭,大概是覺得,裴鉞說得有道理。
不過那邊抱著致遠的裴老夫人則在這時不高興的提了句:“致遠還小,別扯犢子?!迸崂戏蛉苏J(rèn)為,裴致遠太小,能縱就縱,至于其它的,以后再考慮。
裴老夫人開了口,做晚輩的沒再回駁,但也沒往心里聽去。
致遠鬧了一陣,又安靜了。
裴老夫人因為宋安陽和裴鉞把孩子摔著,說什么也沒再同意讓他們倆帶孩子。
眼見就快十二點,裴老夫人突然讓人拿來疊紅包,正襟危坐的坐穩(wěn),開口提了句:“哼哼,發(fā)壓歲錢?!?br/>
簡單的一句話,立即讓宋小陽興奮起來。
然而,她向來和裴老夫人水火不容的,就算發(fā)壓歲錢,她也得表現(xiàn)得很淡定。
宋安陽聽說有壓歲錢,也樂了,站直候著。
裴老夫人原本嚴(yán)肅的表情,又笑了出來,先是挑出個最大的交到裴致遠的手中道:“首先是發(fā)給我的致遠,改明讓你媽給你開個銀行戶,每年的壓歲都存起來?!闭f罷,裴老夫人還抬手指了指這孩子的小鼻了,笑顏逐開。
在這個家里,裴老夫人現(xiàn)在最喜歡的就是裴致遠。
裴致遠估摸著也能懂紅包的意思,只是他喜歡破壞,剛接到紅包,就直接撕開,里面輕飄飄的掉出張支票,數(shù)額……
宋安陽做為母親,才瞅見數(shù)額就怔住,忙開口喊了聲:“奶奶,致遠才這么點大,您不必破費?!?br/>
十位數(shù)的支票!
若是年年如此,裴致遠成年的時候,那豈不是億萬富?
宋安陽說著不用破費,裴老夫人卻笑得更歡,又拿了個紅包給宋安陽道:“不破費、不破費,給了致遠,你的就不能太多!”
說完,宋安陽的也領(lǐng)到了。
宋安陽領(lǐng)到后,裴老夫人還輕笑著讓她打開看。
沒想太多,宋安陽就低頭折開看了眼;看完后,倒吸了口涼氣。
果然不多。
一千人民幣。
相較致遠的,她的的確很少很少!
宋安陽紅著臉,說了聲謝謝。
裴老夫人則笑著挑眉回了句:“別忘記改明兒給你兒子開戶?!?br/>
裴老夫人記得,裴鉞之前說什么來著,致遠長大了,不會縱容孩子奢侈浪費;大學(xué)以前每年的零花是六千!
六千???
不行!
太少!
得得得,她會為孩子未雨綢繆。
宋安陽收完紅包,接下來就到宋小陽了。
其實裴老夫人見慣了宋小陽沖,反倒不討厭這丫頭,因此,宋小陽得到張九位數(shù)的支票。
宋小陽接紅包的時候,沒笑,就自然的說了聲謝謝。
裴老夫人也沒笑,轉(zhuǎn)頭繼續(xù)給其它人發(fā)。
發(fā)完自家的,接下來是傭人的。
后來裴政宗夫妻也發(fā)了,裴老爺子則因為不掌家權(quán),手頭沒多少錢,紅包自然也相形見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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