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看著水冰涼地滑過皮膚時,外面?zhèn)鱽砹寺曇?,她來不及把茶泡好就跑了出去?br/>
“沒事的,劉小姐,我可以自己來?!边~克的聲音有些喘,還沒有走到外面的莫曉曉卻還是能夠聽得很清楚劉小姐這個稱呼,當她走到大廳,果不其然,看到了許銘鎧身邊的劉燕燕,而許銘鎧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他晚上實在喝太多了,都是我不好。”趾高氣昂,高傲囂張的劉燕燕竟然會道歉。莫曉曉還真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
“怎么會喝那么多?”莫曉曉走了上前,邁克已經把許銘鎧放在了沙發(fā)上,劉燕燕正要去擺好他身體的時候,莫曉曉搶了一步,將他的腦袋扶正。
“今天劉總家里設了宴席,他沒辦法不參加,司機家里又出了點事,只剩下他一個人在那里,所以……”
邁克只說了一半就沒有說下去,莫曉曉想自己應該是猜到了發(fā)生什么事,而許銘鎧那閉著的眼睛,全身充滿的酒氣,讓莫曉曉心里又是一陣不忍。
“你倒是還有臉問發(fā)生了什么事,感情許哥哥實在太好了,把你養(yǎng)在溫室里,還不食人間煙火呢,怎么?連自己闖下了什么禍都忘了嗎?”
劉燕燕對莫曉曉一點也沒有收斂的意思,非常不客氣地對莫曉曉加以指責。%&*"; 撒旦的幸孕情人261
“謝謝劉小姐提醒了,我讓邁克送你回去吧?!蹦獣詴砸膊恢雷约菏窃趺戳耍诳吹絼⒀嘌喾鲋S銘鎧回來的一剎那,她的心里就酸得冒泡,她已經知道了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劉燕燕卻還要把事情全推到她身上,她現(xiàn)在只想趕人。
“莫曉曉,你在囂張什么?以為許哥哥讓你在這里你就無法無天覺得自己是女主人了嗎?告訴你,許家的女主人還輪不到你做,這輩子你也不可能嫁給他?!?br/>
劉燕燕那大小姐脾氣一發(fā)不可收拾,邁克倒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難題,不知道要怎么給莫曉曉解圍了。
“你說的是什么意思?”莫曉曉對于劉燕燕說的話,刺耳的才聽到了,這輩子不可能嫁給許銘鎧,她怎么能說這樣的話。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不要忘了自己還是鄧家媳婦的身份,難道你想要被判重婚罪嗎?真是眼睛沒扳開的東西,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貨色,連這種最基本的都不懂?!?br/>
莫曉曉承認她沒有想過這件事,她只以為許銘鎧給她報了綁架,和鄧浩謙的一紙婚姻也已經無效,劉燕燕的話無非給了莫曉曉當頭一棒。
“劉小姐,我還是送你回去吧,這么晚了你也該回去休息了,這女人就該睡點美容覺才能漂漂亮亮的?!边~克看這局勢嚴重,只能先把大小姐哄住了,把她帶走才行。
“邁克醫(yī)生真好,那你就送我回去吧,我哥要是知道我送許銘鎧回來,一定會找我麻煩的?!眲⒀嘌嘤盟青堑媚佀廊说目跉鈱~克說道,邁克只差沒有吐出來。
莫曉曉站在沙發(fā)旁邊,一點也沒注意兩個人已經走了,還沉浸在劉燕燕說的話里,她只覺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一個相當嚴重的問題。
“喝,喝啊,我喝不下了……曉曉,曉曉,你別哭啊?!碧稍谏嘲l(fā)上的許銘鎧一點也不安穩(wěn),他說著醉話倒是把莫曉曉拉回神。
聽著他的話,莫曉曉倒是聽也不是,不聽了不是,她急忙往廚房跑,繼續(xù)給許銘鎧端那泡了一半的茶。
等她再從廚房出來,許銘鎧已經抱著垃圾桶大吐特吐了,莫曉曉著急地跑了過去,那燙人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急忙去拍許銘鎧的背,希望他能夠好受點,那已經到了耳根的紅,讓莫曉曉鼻子一酸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你還好吧?怎么樣了?起來喝點茶?!痹S銘鎧吐完了又直起了身子,靠回沙發(fā)上。
莫曉曉現(xiàn)在也顧不上那難聞的氣味,喚了兩個守門的幫她把許銘鎧扶到樓上去。
許銘鎧真的醉了,他的腳步都顯得踉蹌莫曉曉跑到前頭,到他的房間為他掀開被子放好枕頭,不斷地囑咐守門人要小心地把他放下。 撒旦的幸孕情人261
待許銘鎧躺好后,莫曉曉又跑到浴室,拿了一塊濕毛巾出來,替許銘鎧擦拭著。
許銘鎧一點意識也沒有,只覺得全身像火一樣燒,口干得難受。
“水,水……”他發(fā)出沙啞的聲音,莫曉曉一聽她要喝水又急匆匆地往外面跑,將樓下那熱乎乎的茶端了上來。
她先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去扶許銘鎧,用枕頭墊在了他的身后,那樣會舒服一點,再把熱茶吹涼,扶著他的頭,讓他慢慢地喝了下去。
她照顧過很多次莫白喝醉的時候,所以這動作也都熟練了。
喝了水的許銘鎧舒服多了,那臉還是不見退紅,而身上衣服更是已經臟了。
莫曉曉從衣櫥里給他拿了睡衣,開始給他解扣子。此時的忙碌倒是讓她沒有時間去想劉燕燕說的話,她不愿意去想。
她第一次給他換上了睡衣,因為酒精的原因,他的皮膚灼熱的溫度刺痛了她,不知道怎么去想象在劉總的宴會里,他是怎么喝了那一杯又一杯的。
莫曉曉幫他扣好睡衣的扣子,在最后一個扣子的時候,許銘鎧突然抓著她的手用力拉了過去,莫曉曉整個人趴在了他的胸膛上,她看到了他那微醺的目光,眼睛只睜了一半。
“你怎么哭了?”許銘鎧的聲音帶薪嘶啞,莫曉曉這時才感覺到自己臉上的濕意,她怎么哭了也不知道,正當她不知道怎么解釋的時候,許銘鎧又閉上了眼睛,那手卻沒有放開她,保持著這樣的一個姿勢。
莫曉曉想要抽出來,無奈,許銘鎧的力氣太大了,直接將她整個人抱著翻了一個身,莫曉曉也躺在了床上。
閉上眼睛的許銘鎧,沒有清醒的時候那樣冷漠,嚴肅,就像一個孩子,那樣安寧的面容,莫曉曉伸手貼在他已經漲紅的臉上,忍不住咬了咬下唇,怕自己哽咽的聲音發(fā)了出來。
許銘鎧卻移動著自己的唇,磨蹭著她掌心的肌膚,然后一路伸了過來,碰到了她的唇,加重了吮吸的力度,纏繞著她的嫩舌,還有那眼淚咸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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