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對不起小茹。”王飛宇長長的嘆氣說道:“你也回家吧?!?br/>
此時此刻的王飛宇走在大馬路上面,沒有開著車子,而是徒步的走回家,王飛宇從鐘然的口中,知道小茹每每放學的時候都不愿意坐司機的車子,都喜歡自己一個人走回家,王飛宇知道了之后覺得不是很理解,所以也學著很多年前的小茹從學校走到了家里面,放學時間是晚上七點鐘之后了,那時候天上的星星剛出來,霓虹燈也是一起亮起來的,王飛宇終于明白為什么小茹會這么喜歡這個時間走回家了,因為能欣賞到很多在車子里面會忽略掉的美景,比如說在世貿(mào)那里的時候,燈光一下子亮起來之后,前方黑暗的路也一下子就被照亮了,好像是看不到未來的人一下子就看到了自己前進的方向,自己的心好像也在一瞬間就變得明亮了起來,這樣的感覺是多么的美妙啊。
與此同時,寧雪茹也照常的吃完了晚飯之后就坐在了院子里面看著天空上的星星,想起來自己之前在北京市里的時候可以看到萬家燈火的樣子,霓虹燈還有住房里面的燈亮起來的時候那是寧雪茹覺得最溫暖的時候了。每一次看到萬家燈火的時候,寧雪茹都會想象著王飛宇為自己亮起來屬于自己的燈光時候的場景。
現(xiàn)在想想,都是奢侈吧。
季未冉這時候看到了坐在自己家門口的寧雪茹,于是就走了過來,坐到了寧雪茹的身邊:“看什么呢這么出神?”
“星星啊?!睂幯┤悴患偎妓鞯恼f道:“鄉(xiāng)村的夜晚跟市里面的就是不一樣,現(xiàn)在北京市里面肯定是看不到這樣的好天氣吧?!?br/>
“那肯定的了?!奔疚慈秸f道:“霧霾那么嚴重。”
兩個人靜靜的做了好久好久,還是季未冉首先打破沉默的:“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的?!?br/>
“你說啊。”寧雪茹淡淡說道。
季未冉猶豫了一下然后說道:“哦,那個周曉明的學費我都交齊了?!逼鋵嵓疚慈较胍f的根本就不是這個,但是一時間還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將真相告訴寧雪茹,所以隨便的說了一個一點兒關系都沒有的事情。
“真的么,太好了。”寧雪茹站起身來:“我去屋里一下?!辈灰粫海瑢幯┤憔突貋砹?,然后將一個紙包遞給了季未冉。
季未冉不解的看著寧雪茹:“這是什么?”
“是給你的錢啊?!睂幯┤憷硭鶓?shù)恼f道。
“你這是干什么呢?!奔疚慈搅⒖坛料聛砟樥f道:“你這是不把我當朋友了么?”
“我沒有。’寧雪茹急急忙忙的解釋著說道:“我們不是要一起給周曉明供學費的么,怎么能讓你一個人出呢?!?br/>
季未冉揮揮手示意寧雪茹把錢裝起來:“學費的事情你還是都交給我吧,你一個弱女人養(yǎng)活好自己就可以了,其他的我來想辦法?!?br/>
兩個人推脫了一會兒,最后季未冉還是熬不過寧雪茹只好將那些錢收起來了,看到季未冉將錢收起來了,寧雪茹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繼續(xù)做下來。
季未冉猶豫了半響好像是終于決定了:“小茹,你最近有沒有看報紙?。俊?br/>
一說起來報紙,季未冉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是好久都沒有看報紙了,以前還在王家的時候對于報紙那真的是每天的必需品啊,因為自己也需要隨時的關注王氏集團的事情,股價,最主要的是關注一些好猜測王飛宇今天的心情是怎么樣的。
可是現(xiàn)在來到了這個村子里面之后,好像是與世隔絕了一樣,因為不想要別人找到自己,所以手機連續(xù)關機,號碼都換了。
“很久沒看了,只是你為什么忽然問我這個啊?”寧雪茹非常不理解的看著季未冉說道。
“今天我無意中看到了一份報紙,上面有著關于你的事情,所以就多嘴問你一句?!奔疚慈酵掏掏峦碌恼f道。
寧雪茹并沒有理解季未冉所說的話:“有我的消息,什么意思,那份報紙能讓我看看么?”
季未冉從自己的房間里面將那份報紙拿了出來,然后遞給了寧雪茹。
寧雪茹一拿到報紙,就看到了頭條,那是關于王飛宇的事情,原來王飛宇就在前些天發(fā)布了一個新聞會,可是是什么重要的原因讓王飛宇發(fā)布新委會的么,銅繼續(xù)往下看,然后覺得自己心跳好像都要停止了一樣。
居然是為了自己。
寧雪茹之所以發(fā)布這個新聞會的原因是想要找到自己,報紙上面有著自己的照片,還有自己的信息,上面寫著如果你看到了這條消息,請回來吧。
季未冉一直在旁邊觀察著寧雪茹的表情,季未冉能清楚的看到感覺的出來寧雪茹的情感的變化以及寧雪茹內心的變化。
過了很長很長的時間,寧雪茹終于看完了這一份報紙,然后手好像失去了全部的力氣一樣的將報紙丟到了地上去了,季未冉默默的幫寧雪茹撿起來那一份報紙,然后悉心的拍去了報紙上面的灰塵看著寧雪茹說道:“其實我今天一直在糾結要不要給你看著一份報紙呢,我知道王飛宇對于你來說是很重要的,但是你已經(jīng)決定開始新的生活了,還是不要讓以前的事情再打擾到了你的吧,可是我這么做總是覺得內心不安,很奇怪吧,我也不知道為啥自己會內心不安,總之,最后還是讓你看到了。”
寧雪茹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自己的內心,抬起頭來勉強的沖著季未冉微笑了一下說道:“謝謝你對我的坦誠?!?br/>
“所以呢?”季未冉不確定的問道:“你以前不是一直希望如此的么,你一直等待著的就是王飛宇對你的示好,對你付出的回報,現(xiàn)在,他好像悔悟了,你會怎么選擇呢?!?br/>
“我不會回去的?!睂幯┤愫鋈缓芸隙ǖ恼f道,眼睛中是很堅毅的神情說道:“如果是以前的寧雪茹的話,知道了這個消息一定會非常的開心的,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一樣了,我不會再因為他的悔悟而感到開心了。”
“真的么?”季未冉不相信的看著寧雪茹說道:“可是你不能否認的是,剛才你在看到了那張報紙的時候情緒還是有些激動的?!?br/>
“我承認,但是不代表什么。”寧雪茹站起身來說道:“我失去了我的孩子,就是因為他,我不會原諒他的?!?br/>
季未冉站起身看著寧雪茹說道:“你知道么,現(xiàn)在的我聽到你說這些其實是很開心的,因為不管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至少你是真的下了決心的,我真的很欣慰你下了這樣的決心,這讓我覺得,其實我還是有機會的。”
“什么?”寧雪茹差異的看著季未冉說道。
“難道你看不出來,其實我是很喜歡你的?!奔疚慈胶鋈徽f道,用著自己最真摯的表情還有語言說道。
這一切發(fā)生的真的是太突然了,先是看到了報紙上面那些揮舞的覺醒,然后朝夕相處的當成是朋友的人忽然想自己表白了,寧雪茹真的是有些接受不了了。
“你別開玩笑了?!睂幯┤銖姅D出來一個微笑看著季未冉說道,“這個玩笑真的一點兒都不好笑?!?br/>
寧雪茹說完這句話之后就想要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可是這個時候季未冉忽然抓住了寧雪茹的手,擋住了寧雪茹的去路。
寧雪茹想要極力掙脫開來,但是沒有成功。
寧雪茹無奈的看著王飛宇說道:“求求你不要這個樣子好么,我們本來是可以做很好的朋友的,請不要讓我們的關系弄的變了質,不要讓我們之間就連朋友都做不成了好么?”
或者是聽到了寧雪茹這么說吧,季未冉的手頓時就松了,然后寧雪茹趁此機會掙脫了季未冉,然后炮灰了自己的房間,季未冉一個人站在院子里呆呆的望著寧雪茹的身影很久很久,最后還是默默的離開了。
再說王飛宇這邊吧,還是每天工作到很晚的時候,然后有的時候累了的話就在自己的辦公桌上趴著休息一會兒,每天安娜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問有沒有寧雪茹的消息,安娜看著這樣的總裁都覺得很心疼,很想要某一天的早上告訴王飛宇有了寧雪茹的消息了,但是不論怎么樣貼尋人啟事或者找偵探調查都還是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
這一天,安娜照常的來王飛宇的辦公室報告各項公司里面的情況,說著說著,發(fā)現(xiàn)自己的老板好像根本就沒有在聽自己說話一樣,安娜小聲的問道:“總裁,總裁?!?br/>
王飛宇回過神來:“你剛才在說什么?”
以前的王飛宇可從來都沒這樣的情況啊,安娜道:“總裁,我看您害死回家休息一段時間吧,這樣下去可不行的?!?br/>
“我沒事。”王飛宇揉揉自己的額頭說道,這時候,王飛宇無意之中看到了旁邊展開的一本雜志,上面是一些因為沒有足夠的事物餓的皮包骨頭的兒童們,好奇的心促使了王飛宇拿起來那本雜志,然后讀了哪一篇文章,上講述的就是中國現(xiàn)在很多落后的地方的孩子都吃不上飯,沒有衣服可以穿,也沒有學可以上,過著非人的生活,呼吁的就是要救助困難兒童什么的。
不知道為什么,這讓王飛宇忽然的就想起來了那天在醫(yī)院里面,王飛宇將寧雪茹抱緊了病房里面,然后醫(yī)生遺憾的對自己說,自己失去了一個孩子。
那時候心就像是被鞭打了一樣的疼痛。
第一次經(jīng)歷那樣的疼痛。
那真的可以說是刻苦銘心的疼痛了,對于兩個人來說都是的,那天晚上,不知道是從哪里傳過來的小孩子的啼哭的聲音,不僅僅是寧雪茹聽得心里面在滴血,王飛宇在外面同樣聽得更加的清楚,覺得好像心再被絞著一樣的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