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2 上學(xué)是個白銀級的副本
九月初始,夏天這個大火爐死賴著不走,無論誰在馬路上多走幾步路都會熱成“烤肉干”。因此,無論買菜這種高強(qiáng)度作業(yè)還是收快遞一類的小成本工程,只要是需要踏出家門兒超過兩分鐘的行動,我都要跟天天擲骰子決定委任誰去遭罪。
今天,天天這個倒霉蛋又輸了。于是,去學(xué)校這個白銀級難度的副本將由他殺出一條血路,而我在他屁股后面搖旗吶喊--他“哼哧哼哧”地騎自行車,我坐在后座哼小曲兒。
“菊花殘……滿地傷……你的影子剪不斷……哎?天天,我好像從小到大都沒聽你唱過歌啊,你要不要來一曲兒?”
“……”
“你怎么不說話,不會是害羞吧?”
“你再煩我,我就把你踹下去,讓你自己走?!?br/>
“好吧?!?br/>
幾分鐘后……
“天天,你說我們會不會分到不同的班級?”
“不知道?!?br/>
“如果我們分到不同班級的話,我一定會很難過的,”我悠悠地補(bǔ)了一句,“那樣就不能抄你的作業(yè)了……”
“……”自行車突然打了一個寒戰(zhàn)。
“天天,你這衣服好香啊,你是不是為了勾搭小姑娘偷偷地涂了香水?”
“……”
“天天,你耳朵后面好像有個臟東西,我?guī)湍闩舭 !闭f著,就用手猛搓他的耳朵,“咦?你是從出生以來都沒洗過耳朵嗎,怎么弄不掉?”
“那是個痣!”
“哦……”看見他耳朵泛紅,我下意識地道歉,“不好意思啊,給你搓紅了……”
“……”
Part3 你過來,我殺了你包餃子吃!
沒想到已經(jīng)是21世紀(jì)了,文昌一中的通知方式仍然十分不科學(xué):讓密密麻麻的學(xué)生擠在一塊貼滿密密麻麻的公告的看板前伸著脖子觀望。這令我費(fèi)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那塊板子上找到了我占總面積0。0001%大小的名字,撤退的時候還被一只穿著黑白配色籃球鞋的大腳踩臟了剛穿了兩天的新板鞋。
“我可憐的鞋啊,”我一邊哭喪著臉,一邊從人縫里往外鉆,“這人的腳不會是練佛山無影腳的吧?”
好不容易擠出了人堆,我撣了撣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卻看見天天如領(lǐng)導(dǎo)視察一般,老遠(yuǎn)地在我們的坐騎邊兒上站著,突然記起來我沒有替他找公告欄上的班級,只好低著頭有打算往人堆兒里鉆。
“王安歌!”
“?。俊?br/>
“你干嘛去?”
“我忘記看你的班級了……”我弱弱地回答。
“我在一班。”
“你都沒進(jìn)去看,你怎么知道的?”
“學(xué)校打電話通知的。”
“你當(dāng)我三歲小孩呢!學(xué)校要是有通知,怎么可能這么多人看這塊板子?”
“我市第一?!?br/>
“……”我有那么一個瞬間想要吐血,實(shí)在是無力吐槽,“你可真不夠意思,不早點(diǎn)告訴我?!不過學(xué)校對你這么重視,是不是可以跟學(xué)校說你還有個家屬需要跟你安排在同一個班?”
“我有這樣的家屬嗎?”
“我呀!你風(fēng)華絕代、如花似玉、沉魚落雁的小妹我呀!”
“不好意思,我不認(rèn)識你?!闭f著,嘴角掛著弧度昂首闊步地往教學(xué)樓走去。
“喂,天天!你個混蛋!”我在后面氣急敗壞的追,“你過來,我殺了你包餃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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