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沱羽公子,銅鞮殺了老管家,人家還給你好吃好喝!”靜秋也給沱羽一大口酒水。
“好你個李女須,綁架多次綁架我倆。讓人當(dāng)今受怕。”又是猛灌酒。
曲縈蝶和靜秋,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給沱羽公子和李女須倆人一人差不多灌了一壇酒。
“師姐,救救我!”李女須此時只得向淖姬求助。淖姬已經(jīng)和太子劉丹完成了她“一抹紅”蠱毒的激活,日后一定能激活,以便以后能控制太子。自己第一個上去和太子先進行茍且之事,把自己的毒解了,和太子已經(jīng)達成了他勾引趙王姬妾的目的?!耙荒t”蠱一旦激活,人就變得又淫又賤無比,苦雨之毒只是個引子,“一抹紅”才是淖姬的目的。
淖姬回頭才聽見李女須正在呼救。
“夠了!”淖姬很討厭二人合奏琴聲,她體內(nèi)魅魃蠢蠢欲動,想要附身,只是她強行壓住,她也不得不制止這該死的琴聲。
“魅魃——魅惑之眼?!蹦准Т藭r眼中射出點點粉紅色的光圈,分別射到云雷、曲縈蝶和靜秋三人。
本來云雷以為此事勝券在握,等曲縈蝶和靜秋解氣之后,自己上前去結(jié)果了沱羽公子的性命,然后將李女須押到昭余九澤,讓魯亭風(fēng)掌門人處置發(fā)落。
云雷被魅惑,他突然覺得淖姬好親切,好有愛。不知不覺自己移動腳步靠近淖姬,想擁有淖姬,心智被魅惑之后,頓時覺得自己好幸福,即使為眼前這女人失去性命也愿意。
不過云雷離淖姬很遠,被魅惑的云雷步伐很慢,經(jīng)過那幾個酒壇子的時候。云雷元神領(lǐng)域一個聲音:“好酒啊好酒!”
渚山的聲音,云雷已經(jīng)喪失了自我。不過臭魔把這一切看在眼里。
“渚山,你就知道酒!主人被魅惑了?!背裟o可奈何。
“魅魃!呵呵不錯不錯,她又不害人性命,主人和她春宵同帳,有什么不好?”渚山不以為意。
“魅魃!什么魅魃?”金絲牢籠的旱魃說話了。
“就是主人眼前這個女人,被魅魃占據(jù),想要和主人春宵同帳?!背裟дf道。
“那是我娘啊。放我出去!”旱魃說了一句。渚山和臭魔沒有理會旱魃,云雷意識被控住,也無法在元神領(lǐng)域得知旱魃說的話。
“春宵同帳,又不會死人!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主人罵我也好,罰我也好,我現(xiàn)在要喝酒!”渚山說道。
“喂,渚山,這酒有毒,你也喝,你能耗酒。你不能耗毒,你想害死主人,害死大家嗎?”臭魔說道。
“你不是喜歡喝毒嗎?一會兒分一下主人不就沒事兒了嗎?”渚山一說到酒中有毒,這臭魔也有些克制不住了。
“好,好,好。一定要小心,別給主人一丁點毒,人類的身體太脆弱了。”臭魔一聽有自己喜歡的東西,高興地說道。
因為云雷意志被控制,此時二魔已經(jīng)違背他們主人云雷意志。渚山也不按套路出牌,從云雷肚臍處長出一根石頭吸管想去壇子中直接汲取酒水。
但是這跟吸管長出來,頂破了云雷的衣服,越來越長。
這種景象,被此時苦雨之毒即將發(fā)作了的兩個郡主,徹底引發(fā)了她們。瑤召郡主第一個像是發(fā)瘋一樣跑過來,拉住云雷肚子上的石頭吸管不放。
“好威武!好梆硬!”瑤召郡主什么都顧不得,用舌頭就舔吸管。終吉郡主也不甘示弱,跑過來和瑤召郡主搶奪云雷身體上渚山的吸取酒的石頭吸管。
渚山很是冒火,自己無奈之下才從云雷肚臍上伸出吸管喝酒,哪知道伸出去了就被倆郡主在那兒掙來奪去。實在惱火,便想逃脫兩個郡主的抓扯。
兩個郡主抓扯不到,一個勁的追著抓,越抓越來勁。
“給我!”
“給我!都是我的,我全部都要!”
渚山一個甩鞭,把倆郡主打開老遠。直接飛到太子劉丹懷中。不過此時劉丹身上已經(jīng)坐著一個人,正是花紅。剛才就在曲縈蝶和靜秋用白雪冰凍沱羽公子和李女須的時候,花紅毒已經(jīng)發(fā)作,全身無力,一步一步地向太子劉丹爬了過去。接下自己的衣帶和太子的衣帶,自己坐了上去。
太子此時也是中毒中,他也看見幾人在自己廳上打得不可開交,花紅過來,她沒有拒絕。無論花紅怎么做,他都沒有拒絕,因為他也十分渴望。
這一幕侍衛(wèi)宦官們都看到了,畢竟現(xiàn)在沒有刀光劍影,以為只是游戲罷了,所以都出來后,門也被關(guān)上了。因為大家都知道,諸侯王爺們,玩得就是這么豪放。雖然太子這是頭一回,但是其他王子們的故事,宮中之人都明白,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可是渚山?jīng)]有想到的是,他這一甩,吸管打在一根柱子上,斷成了幾節(jié)。飛到太子那邊去了,倆郡主已經(jīng)是毒發(fā)不可控。便撿起斷掉的吸管,見十分光滑,便拿起來往……...
云雷意識被控制,曲縈蝶靜秋的意識也被控制。
渚山此時又做了一個違背主人的決定——占據(jù)!
云雷張開嘴巴,抱起一壇子酒一口氣喝完,又接著下一壇。
這把淖姬反而看呆了,自己魅魃之術(shù)魅惑,以為得手了,正想用這高高大大,白白凈凈眉目間透露出一股子英氣的云雷給自己享受。
哪知道他半路停下,抱起酒壇一個勁喝酒。
“只要你喝了酒,中了苦雨之毒,那就由不得你了!”淖姬便解除了對云雷施放的魅惑之術(shù)。
云雷重新掌握意識,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猛喝“白波金釀”。他立刻明白是渚山所為,他并沒有生氣,正是他的這一舉動,才恢復(fù)了自我意識。
“主人,看見好酒,我沒忍??!”渚山見云雷自己掌控了意識。
“主人,接著喝!”臭魔也說的,臭魔很聰明,明白了酒中之毒主人喝了,對方放松警惕,“我吸收酒中之毒,渚山吸收酒中之精,你沒事兒的,那魅魃見你喝酒,以為你要中毒,所以才沒有再給你施放魅惑之術(shù)?!?br/>
“好!”云雷嘴上不停,繼續(xù)喝酒。
太子已經(jīng)和花紅戰(zhàn)斗到了角落上去,這倆郡主已經(jīng)迷糊,一會兒用石頭吸管,一會兒又去和花紅爭奪太子,刺耳聲音如同浪花一樣,這一個停息,下一朵浪花兒又響起。此情此景,淖姬看到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只想把這眼前的帥小伙兒搞到手,等他喝,喝夠了,讓你爽個夠。
頂多讓你喝上兩壇,你肚子再大也撐不下去吧??墒亲屇准]有想到的是,這云雷體內(nèi)渚山好酒,別說千杯不醉,就是千壇萬壇他也喝不醉。
云雷喝完了第二壇,第三壇。又拿第四壇,第五壇,舉起來,咕咚咕咚一直喝。
淖姬本來想等一等,這云雷一壇又一壇,這等下去,自己可有些忍不住了,身上開始滲汗,開始有些站立不住。
她無奈之下,只能用魅魃的法術(shù)把剩下的四壇酒全部打碎。
云雷喝完第五壇酒的時候,太子和花紅都換了好幾個姿勢,兩個郡主顯然已經(jīng)用太子之力,排除了體內(nèi)的毒素,已經(jīng)昏昏欲睡。
此時云雷忌憚淖姬的魅惑之術(shù),所以喝酒拖延。
淖姬自己的苦雨已經(jīng)被太子解除,但是這出現(xiàn)的云雷的確是一個很煩人的威脅,此時目的已經(jīng)達到。所以打碎了酒壇之后,飛身來到云雷身邊,然后變身成為巨大的魅魃,一只巨大的手,攔腰抓住云雷,另一只手把曲縈蝶后靜秋連人帶琴都抓了起來。沖破太子府的殿頂,往自己的寢殿一飛而去。
太子,花紅,瑤召,終吉四人在廳中戰(zhàn)戰(zhàn)歇歇,歇歇戰(zhàn)戰(zhàn),看這陣仗,他們要玩到通宵才肯罷休,所以對淖姬幾個的行動,完全沒在意,都沉浸在自己的歡樂之中。
云雷、曲縈蝶和靜秋三個被淖姬的魅魃抓到叢臺宮淖姬寢殿的后院之中,正要被送入一間石室之中的時候。
“糟糕,我們要被她囚禁?!痹评紫?。便立即用手掰開魅魃大爪子,自己先出來。
“臭魔之力,腐蝕性太強,現(xiàn)在只能用渚山之力?!痹评渍f道。
便用初陽劍訣,渚山之力。云雷第一次這樣用,也不知道什么效果,只見烏幻劍金光一起,沙塵滾滾,他想用沙土把曲縈蝶和靜秋卷過來。
不過這魅魃速度驚人,云雷掰開大爪子逃脫之后,魅魃迅速把曲縈蝶和靜秋塞進石室中,關(guān)上機關(guān)。云雷的沒能用沙土卷到。
“這是什么力量?”魅魃也十分驚訝,沒想到云雷有如此能力。
“昭余九澤,初陽劍訣!”云雷說道。
“糊弄誰呢?我見過昭余劍法。舞動劍招,是波濤陣陣,碧浪滾滾,怎么會是這干沙飛揚?!蹦准Р恍?。
云雷想先制止住眼前的魅魃,也不想和她多說。
“一波未平?!痹评子脛φ泄赭洒?,此時太行修為在慢慢和他磨合結(jié)合,烏幻劍的紫黑變成了金色,又是黑夜之中,烏幻劍金色光芒四射,加上自己的渚山之力,揮舞出來的沙子干干凈凈晶瑩剔透,被金色的劍氣籠罩,仿佛每一粒沙子反光,都如同金子一般,無數(shù)的沙子,像是金沙匯成的水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