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說完,橫著眼睛看著老蔫,就在這時(shí),我湊了過去,無意間和那個老妖對上了一眼,就這一眼,老妖好像頓時(shí)驚了一下,皺著眉頭死死盯著我。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也完全不怵他,就這么和他對視著,他那眼神里面,除了震驚以外,還帶著一些相識的感覺,我心里有些奇怪,難道他認(rèn)識我?可是我印象里面沒和這人打過‘交’道啊。
很快,老蔫也察覺了出來,便問他道:“怎么,你意思是干一下唄?”
老妖臉‘色’瞬間變了一變,那種蒼白的猙獰神‘色’已經(jīng)沒有了,緩緩對老蔫說道:“呵呵,宇哥就是宇哥,有道行,行,今晚我就讓人把剩下的一半送過來,這次事情就這樣吧。”
說完,倒是很干脆的一擺手,他身邊那些人也用著意味深長的目光打量了我一下,便紛紛回到了車?yán)?,不一會,對方這幫人就走了個一干二凈。
看見他們走后,我轉(zhuǎn)頭看向老蔫,問道:“你現(xiàn)在做這種生意?”
老蔫笑了一笑,問我:“你認(rèn)識他?”
我說不認(rèn)識,隨后,老蔫也有些莫名其妙的,便告訴我,這些生意是掙錢,不過他也只是個下家,就是負(fù)責(zé)出貨的,掙點(diǎn)擦邊錢,不過那也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多的也沒在說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心里面有些奇怪的感覺,總是覺得有些不認(rèn)識老蔫了一樣,他現(xiàn)在好像有些變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我把樂樂送回了公司,自己獨(dú)自一人回到了家里,和葉依然隨便吃了點(diǎn)飯后,就睡了過去。
半夜的時(shí)候,我醒了過來,不知怎么就是睡不著了,腦海里面回憶著那個老妖的樣子,這人有些邪乎,我總感覺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像是毒蛇一樣,我確定自己不認(rèn)識他。
不過看那個架勢,他好像是看到我以后,就放棄了繼續(xù)對峙的打算,反而是很痛快的將貨給了老蔫,這就有些奇怪了,我自問自己還沒這么大面子,即使是以前的自己,也沒有這么大面子讓一幫亡命徒買我賬。
心里多了些奇妙的不安,起了身后,點(diǎn)了一顆煙,站在陽臺上‘抽’了起來,我現(xiàn)在有些后悔那次跟大胡子的沖突,現(xiàn)在想想,不就是五十萬嘛,有什么的,非要‘弄’個你死我活,消停做點(diǎn)生意‘挺’好的,況且我現(xiàn)在生意做的還不錯,最起碼也算是富富有余。
折騰了一會,躺在沙發(fā)上,努力讓自己睡過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努力產(chǎn)生了效果,果然昏昏沉沉的睡到了天亮。
早上的時(shí)候,我給老蔫打去了電話,隨便問了一問,當(dāng)然包括昨天的事情,我還是想勸勸他干一些正經(jīng)買賣,踏實(shí)一點(diǎn)過日子,要實(shí)在想多掙錢,我寧愿把自己的產(chǎn)業(yè)算上他一股,我相信胖子也會雙手贊成。
不過老蔫的語氣里面帶著疲憊,還有些無奈的感覺,他告訴我,讓我別擔(dān)心,他心里有數(shù),隨后,我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砰”的聲音,好像是‘門’被急忙打開了一樣。
我“喂”了幾聲后,也不見動靜,隨后,傳來老蔫急切的聲音,好像是在喘氣。
“哥,我晚點(diǎn)給你電話,先這么著,我這邊有點(diǎn)事情”
說完,他便掛斷了電話,我本能的感覺到,他好像是出了事情,心里有些不安,又打了一遍過去以后,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關(guān)機(jī)了。
放下電話,葉依然問我怎么了,她此刻正扎著一個小圍裙,預(yù)備著早點(diǎn),見我有些不安的樣子,便問了一句。
我搖搖頭,也沒什么心情吃早餐,心里一直想著老蔫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隨便吃了兩口煎‘雞’蛋,便放下了筷子,說道:
“一會你打車去公司吧,我有點(diǎn)事情”
我剛說完,葉依然便對我調(diào)皮的笑了一笑,跟我說:“你忘記了,我駕照都下來了,一會開車去上班”
說著,拿出了一把奧迪車的鑰匙,那是我之前用的那輛A6,我無奈的對她一笑,告訴她開慢一點(diǎn),多注意安全,等你開順了,我就給你買新車。
葉依然聽后倒是一副興奮的神‘色’,開心的親了我一下,便自己喝起了牛‘奶’,我心里笑了一下,對于自己的妻子,我基本上是有什么要求都會去滿足她。
不過葉依然倒是對本應(yīng)是‘女’人該喜歡的東西都不太感冒,什么化妝品,衣服,首飾的,都不是特別喜歡,最起碼沒到見了走不動路那種,好不容易有一個喜歡的東西,我自然會滿足她,心里下定決心,等她練好了車,一定給她買一輛漂亮的車。
開著車道了光輝歲月的‘門’口,發(fā)現(xiàn)冷冷清清的,連本應(yīng)這個時(shí)間打掃衛(wèi)生的保潔員都沒有看見。
我下去后,正好從‘門’口走出一個保安,我一看是鐵蛋,我以前在這干總經(jīng)理時(shí)候,他就是這里的保安,人‘挺’憨的,見到我倒是‘露’出了笑容,問我怎么來了。
說著話,他的眼神還有些疲憊,又有些不安,我看到他這個樣子,便問道:“你們宇哥呢?”
鐵蛋楞了一下,便靠近我,小聲的說道:“陳總,好像出事了,今天一大早就來了一群警察,進(jìn)來就‘亂’翻一通,我們上去詢問,他們也不怎么搭理,后來挨個跟我們談了話后就走了,宇哥也沒來,聽王隊(duì)長說,好像宇哥出了事”
我心里一驚,急忙問他:“那些警察都問你什么了?”
鐵蛋告訴我,那些警察只是拿了些照片給他看,鐵蛋也不認(rèn)識這些照片上的人,不過好像問的問題,每個人都不一樣,具體的他也不知道,反正大家都沒什么事,不過倒是帶走了兩個保安,都是新來的。
我聽后,心里“咯噔”一下,難道老蔫犯法的聲音被警察查到了?我心里不由自責(zé)了一下,同時(shí),也怪起了老蔫,都告訴他了,那些犯法的事情別干,這回好了,真出事了吧。
打開會所大‘門’,正好見到王大海在一個角落里面‘抽’著煙,他也看見了我,急忙沖我走了過來,臉上倒是帶著鎮(zhèn)定的表情,見到我第一句話就是:“陳總,宇哥犯事了”
廢話,我還不知道他犯事了,急忙問他知不知道別的,王大海的表情告訴我,他肯定知道一些別的事情,不過看他的樣子倒是有些猶豫。
心里不由有些起急,正要發(fā)怒,王大海就讓我坐下,遞給我一根煙,給我點(diǎn)著后,就慢慢的說了起來。
原來,老蔫一直干一些犯禁的事情,不過王大海知道的不多,只是知道老蔫這段日子招了很多人在身邊,那些人各個的看上去都是練家子,還有一些王大海一見就知道不是好人,而且各個的‘精’明油滑,就像鄭海那樣。
我問王大海是怎么看出來的,他告訴我,自己以前是個武警,總跟一些犯事的人打‘交’道,什么人什么路子,他看一下,聊會天就能知道個大概,他還告訴我,最近會所里面的一些毒品‘交’易,好像也是老蔫故意縱容的。
王大海剛開始不知道,提醒了幾次后,見老蔫不吱聲,也就沒在問,畢竟他只是個打工的,對于具體事情知道的不太多,反正就是老蔫最近干的很多事情,都是在玩火。
我心里非常奇怪,老蔫這是為什么要這么做,以前他也干過一些擦邊的事情,但還不至于玩這么大,這一回怎么會玩這么大火呢,這還燒到了身上。
不過我見王大海好像是真不知道太多,也就沒在去問,隨手掏出電話再次撥了老蔫的號碼,還是顯示關(guān)機(jī)。
畢竟是自己的兄弟,我不可能放任不管,于是便給胖子和刀子打電話,讓他們來光輝歲月,也沒說什么,只是說有急事。
過了半個多小時(shí),刀子和胖子都過來了,見我一臉的不安,便詢問了起來,我將事情大致的說了一下,這倆人也皺起了眉頭,胖子說道:“艸,這B玩意兒,有事也不吱聲,還拿不拿我們當(dāng)兄弟了,再說了,哥幾個現(xiàn)在都不缺錢至于干那些不要命的事情嗎,要是說句話,我所有的錢都給他能咋的”
我擺擺手,讓他先別發(fā)牢‘騷’,目前主要的是怎么找到他,看看有什么能幫的么,事情既然驚動了警察,那就一定不會善了,倒是有些麻煩了。
這時(shí),趙珊走了過來,她拿著個電話,問我道:“陳總,是不是劉總那邊有什么事情???”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對她說:“你問這個干什么?”
趙珊告訴我,說是劉總一大早打來了電話,說是這些日子他有事不在,光輝歲月暫時(shí)給我了,讓我先幫著打理,虧盈無所謂。
我急忙奪過趙珊的手機(jī),入眼的是一個陌生號碼,沒等我撥出去,自己的手機(jī)也響了起來,我一看是沈南的,接起后,就聽沈南著急的說道:“陳總,你先回公司一趟吧,有警察找你,好像‘挺’著急的,我先應(yīng)付著,您快點(diǎn)回來吧”
說完,他就急忙的掛斷了電話,我放下手機(jī),在看了一眼趙珊的手機(jī),頓時(shí)知道,老蔫這回肯定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