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不在,那么他也沒有再留下來的理由了。
月朔堃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卻突然聽到房間里傳來一聲低吟。
聲音很輕很輕,像是被極力克制住一般,若不是他內(nèi)力深厚,耳力也因此極好,否則那么細微的聲音根本聽不到。
而上官藍悠也是因為知道月朔堃武功不凡,這才將聲音壓倒最低,真正的高手,只要空氣中有那么一絲波動,就可以感受到異樣。
月朔堃就這樣的高手,所以他一定會發(fā)現(xiàn)她,同時也不會對她有任何懷疑。
月朔堃不負眾望地又一次看向房門,他不會聽錯,那是她的聲音!
只是那聲音讓他心頭一跳,快步主屋走去,一把推開門。
可后腳剛邁進,月朔堃就愣在了原地,豁然轉(zhuǎn)身,“嘭”的一聲,將門關(guān)了起來。
緊跟其后的邸雷看著正要離開的月朔堃突然向屋子里沖去,趕緊跟上,“主…嘭!”
看主子的反應(yīng)明顯是這主屋有問題,他正想說以免有詐,讓他先進,話還沒說完就被撞在了突然關(guān)掉的門上。
他倒不是懷疑上官藍悠會對月朔堃做些什么,而是這幾年月朔堃并沒有少遭到偷襲刺殺,而作為月朔堃貼身護衛(wèi)的他,也早已是杯弓蛇影了。
“在門外守著!”房間傳來月朔堃的一聲低吼。
邸雷對著緊貼自己鼻子房門眨了眨眼,完全在狀況外,“是!”
月朔堃吩咐完邸雷,這才看向床上之人。
床上,女子面色紅潤異常,許是這紅潤,反倒讓臉上的疤痕沒那么扎眼了,反而有種妖冶的感覺。雙眼睛閉,眉頭難受地皺起,朱唇微張。往下,衣領(lǐng)微開,被子很薄,女子的凹凸被很好地展現(xiàn)在來人眼前,破舊的被子并不能將女子的全身都遮擋住,露出一截**和雙腳。
臉雖然不好看,甚至可以說是恐怖,但這若隱若現(xiàn)的身姿卻是極美的。
“該死!”月朔堃黑著臉低咒一聲,慕容天佑連一床好點的被子都拿不出來嗎!想到若是今天闖入的是他人,或者是慕容天佑,他心中就莫名堵著一口氣。
女子好像睡得很不安穩(wěn),又是難受的低吟一聲,手還欲再拉開點衣領(lǐng)。
聽到聲音,月朔堃頓時清醒不少。
這才想起上官藍悠的異常,走上前,彎腰抓住迷迷糊糊拉著自己衣服的手。
這一抓,月朔堃臉色大變,“邸雷!”
邸雷一聽到主子叫自己,神經(jīng)瞬間繃緊,想也沒想就往屋里沖。
“誰讓你進來的!”顯然月朔堃也沒有料到邸雷會如此莽撞地闖進來,一聲暴怒。
“嘭!”又是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響。
邸雷還沒邁進一只腳就被一股強大的內(nèi)力直接轟了出來,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嘶?!敝髯酉率终婧莅?!心里這樣感嘆,但他其實知道,主子下手已經(jīng)很輕了,否則就不會只是有點痛那么簡單了。
郁悶不已地看著又合上了的房門,不是他叫他,他才沖進去的嘛。不過這屋子里面到底有什么???主子干嘛那么緊張?
“去拎一個大夫過來!”
“慢著!翻墻進來!不要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