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手機功能齊全,轉(zhuǎn)賬那也秒速,前后也就兩分鐘時間,樊謹言的卡里就多了一筆一百萬的巨款,著實讓他暗爽了一把。
既然收了錢,樊謹言自然也沒有道理再刁難人家,于是叫女人把他丈夫扶到病床上躺下后,“你先出去休息一會,好了我自然會叫你,如果你想你老公沒事,就最好別有什么好奇心?!?br/>
“好好好,我不會看的?!狈斞袁F(xiàn)在就是他們家的救命稻草,他叮囑的話,女人哪敢不聽,忙直接離開了藥店,應(yīng)該是回車上等去了。
為了不被人打擾,樊謹言等女人走后,就直接拉上了卷簾門,然后示意云霞先把病人弄暈。
準備工作做好后,樊謹言就抱著膀子沖云霞揚了揚頭,“該你上場了喲。”
“誰說該老娘上場了?”云霞也不動,靠在柜臺上說,“你小子還真老娘當(dāng)靈丹妙藥了,照你這么玩下去,老娘那點靈氣遲早被你霍霍光。”
“那怎么辦?我都收了人家的錢,要是不救,豈不是砸自己招牌?”樊謹言頓時懵逼了,云霞撂挑子不干,完全是在他意料之外的事。
“招牌?你有什么招牌?”云霞失笑,搖頭點了下樊謹言的額頭后,才語重心長的說,“姑奶奶又不是天天在你身邊,萬一我那天不在,你才是真的砸自己的招聘,不能總靠我?guī)兔??!?br/>
“我倒想自己動手,可也要有那個本事才行??!”樊謹言當(dāng)然希望自己無所不能,不說別的,要真有這一手能治絕癥的手藝,估計要不了兩年,比爾蓋茨就得退位讓賢了。
可問題是他沒有,而且還沒地學(xué)去?
難不成也和云霞一樣,找根繩子往梁上一吊?
“你別看現(xiàn)在得一個癌癥就把這些庸醫(yī)們給難住了,醫(yī)道的真正的精華除了入藥之外,可離不開奇門遁甲,五行八卦。在古代,向扁鵲,華佗,孫思邈,李時珍等等,他們哪一個真的只研究醫(yī)道?草藥都是迷惑人的,真正的藥,其實離不開一個玄字。”云霞說。
樊謹言一聽這個,整個人都變的迷惘起來,完全不知道云霞在說什么。
反正,他就似乎聽懂了一個道理,以前那些生意還有一個兼職,就是道士,或者道法高深者。
“我給你說這么多呢,也不是要你去深山老林學(xué)什么道術(shù),還記得渡靈人功德值嗎?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夠換一些懸壺濟世的道術(shù)了。”云霞也不管樊謹言聽得懂還是聽不懂,直接給他指了條明路。
樊謹言當(dāng)然知道功德值兌換系統(tǒng),一開始,他根本就沒想過那功德值去換什么,而是想攢著替老媽換回靈魂。
但經(jīng)過這些事之后,他才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實在是太弱了,上次的死神,如果不是云霞及時出現(xiàn),他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成和云霞一樣,每天在這陽間飄來飄去了。
而且,云霞并不是日日夜夜都跟在他身邊,萬一她那天又玩突然消失,自己再遇到危險,豈不是死的很冤枉?
經(jīng)云霞這么一提醒,樊謹言不得不重生審視自己的初衷,要想換回老媽的靈魂,就必須先提高自己的實力,只有自己又實力了,才能掙更多的錢和功德值。
想明白后,樊謹言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明天我就下去提升自己的實力。只是現(xiàn)在這個家伙”
“看老娘的吧!”云霞微微一笑,便直徑上前給這個肝癌晚期治病。
云霞治病的手段很單調(diào),和之前給那個老太太治病時所用的手法一樣,讓病人身體里注入翻騰的鬼氣,似乎是在用蠻力逼出內(nèi)臟里的腫瘤或病變一樣,滲出來的汗水往往都和內(nèi)臟上的病變呈現(xiàn)一樣的眼神,面前這位肝癌患者所滲出來的汗水就是黃色的,而且伴有一股酸臭的氣味,很難聞。
唯一讓人還能接受的就是,比起之前的老太太來說,味道雖然一樣難聞,但看起來不會顯得那么惡心。
整個過程持續(xù)了幾分鐘,云霞弄完之后,和上次一樣,捂著鼻子就消失了,直接把樊謹言丟在這個封閉的環(huán)境里苦笑不已。
樊謹言當(dāng)然不會那么好心給患者洗澡,而是拉開門走到街角,把在車里瞇瞪的女人給叫進了店里,叫她給她老公洗澡。
兇臉女人估計也被熏的難受,就直接借藥店的洗澡間給自己老公洗澡,出來后,還真別說,雖然人依舊骨瘦如柴,但臉色和身上的皮膚已經(jīng)基本上都正常了,只要回去好好調(diào)養(yǎng)一番,活蹦亂跳不是什么問題。
樊謹言還是習(xí)慣性的叮囑了一番,在女人千恩萬謝離開后,才把整個大門完全打開,再把要藥店里的換氣扇打開,讓店里的酸爽氣味全部散干凈后,才關(guān)上門,一直開著換氣扇去睡覺。
第二天一早,樊謹言就把昨晚掙得一千塊錢交給左孟做賬,喜的死胖子一個勁的夸樊謹言果然有本事,說攬生意掙錢,還真就掙到了。
但他如果知道樊謹言掙了一百萬,只給他分了一千塊,不知道會不會和樊謹言絕交呢?
當(dāng)然,用樊謹言的話來說,“就算左胖子知道了又怎樣?昨晚一盒藥都沒賣出去,病人來開病基本上都不收診費,我能上繳一千,都趕上一個國家級大醫(yī)院的專家號了,他小子應(yīng)該對我感恩戴德才對?!?br/>
回出租后,樊謹言不由想起昨晚云霞的話,便拉上窗簾,點燃符紙準備召龍澤上來時,手機就響了,掏出一開,是周倚夢打來的,不由一愣,自言自語的說,“不會是叫我請她吃午飯吧?”
但一接完電話,樊謹言就忙踩熄了已經(jīng)燒了一半的符紙,出門就騎著二八大扛,直接奔刑偵大隊去。
周倚夢到底在電話里給樊謹言說了什么?讓他這么火急火燎的往那邊趕?
難不成是周倚夢要請他吃飯?
如果真是那樣,提督真的只想說一句,“難怪你到現(xiàn)在還沒女朋友”
你猜?嘿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