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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6

    因為第二天既不用進宮給德妃和皇貴妃請安了,又免了李氏她們來給自己請安,所以忙碌了一天的安好在睡前就跟烏茜她們打好招呼了,明日她要睡到自然醒。

    往日里安好是不需要特意吩咐的,畢竟她都主動免了李氏等人的請安了,而給德妃她們請安的日子又是固定的,烏茜她們自然知道什么時候得喊安好早起,什么時候能夠讓安好睡到自然醒。

    但是今天的正院不是多了一個四阿哥么。

    安好翻了一下原主的記憶,得知從前只要四阿哥在正院留宿的話,那么原主第二天肯定會比四阿哥更早起床,為的就是伺候四阿哥洗漱更衣。

    原主當初愿意這么做,是因為心里有四阿哥,一心將他當做是自己的丈夫來對待,但是現(xiàn)在四阿哥在安好心里就是一個神經(jīng)病,一個隨時會給她帶來大麻煩的定時炸彈,所以她是腦子進水了才會早早的爬起床來伺候他洗漱更衣。

    安好不僅不會,甚至叮囑了烏茜她們明日等四阿哥醒來之后別管要洗漱還是要更衣,都輕手輕腳點,別把她吵醒了。

    烏茜她們麻溜兒的應承下來了,但是誰能想到第二天安好還是被人吵醒了,而這個吵醒安好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天晚上宿在正院的四阿哥。

    “你們都給爺滾開!”四阿哥怒氣沖沖的就要往安好的臥房闖去,結果還沒靠近就被人攔了下來了。

    “主子爺,主子她還沒有醒,有什么事等她睡醒了再說吧?”烏茜昨日跟著安好一塊進宮,自然親眼見到四阿哥性情大變之后是什么模樣了。

    她原本以為四阿哥磕到后腦勺了,大夫還沒有來得及給他醫(yī)治,那么等他一覺醒來之后也仍然跟昨天晚上一樣。

    但是烏茜哪里想到不過是睡了一覺而已,四阿哥竟然恢復過來了?

    桑葚也道:“是啊,主子爺,主子她現(xiàn)在有孕在身,昨天進宮參加宴會又勞累了大半天了,即便有什么話想說也不必急于一時呀?!?br/>
    雖然她們本來就因為四阿哥的所作所為而對他這位主子爺少了幾分敬重,但是桑葚她們此時攔著四阿哥并非是因為這個原因,而是因為四阿哥現(xiàn)在看起來就是一副要找安好麻煩的模樣,所以桑葚她們哪里敢真的讓四阿哥闖進去?

    要知道安好現(xiàn)在懷著孩子,可受不得驚嚇。

    而在臥房內的安好有沒有受到驚嚇暫且先不說,反正她是肯定被驚醒了,聽到門外傳來四阿哥和烏茜她們的爭吵聲,安好皺了皺眉,眼睛還沒有完全掙開就已經(jīng)從床上坐了起來。

    安好揚聲道:“烏茜、桑葚,讓四阿哥進來。”

    她倒要看看他又鬧什么幺蛾子。

    有了安好的吩咐,烏茜和桑葚自然沒有再攔著了,于是四阿哥終于順利的進了臥房,見到了被吵醒的安好。

    四阿哥平日里見多了梳妝整齊的安好,乍一見只著一身雪白中衣,披散著一頭烏黑濃密的長發(fā)的安好還有些晃神,她的青絲越黑,就越是襯得她那張臉蛋瑩白瑩白的。

    看到這樣的安好,四阿哥心中的怒火突然就熄滅了一些,但是當目光對上了她那雙眼睛時,原本熄滅了一些的怒火又騰地一聲燃起來了。

    只因為安好那雙水潤明亮的眼睛里也燃燒著兩簇怒火。

    “烏拉那拉氏你放肆!”四阿哥完全沒想到昔日待他溫順恭敬的安好竟然敢以這樣的眼神盯著自己看,他出聲訓斥道,“烏拉那拉家就是這么教你對待丈夫的嗎?”

    “四阿哥有事兒說事兒,何必牽扯我娘家?”本來突然被人吵醒,安好的脾氣就有點暴躁了,現(xiàn)在見四阿哥又來找茬,她更加惱火,“好歹我也是皇阿瑪親自下旨選定的四福晉,四阿哥現(xiàn)在質疑我家教,難不成是想要質疑皇阿瑪?shù)臎Q定嗎?”

    不就是拉大旗作虎皮嗎?

    安好又不是不會。

    她就不信了,四阿哥敢沖她發(fā)脾氣而已,難不成還敢沖康熙不滿?

    事實證明四阿哥確實是不敢,畢竟他沒有頭鐵到那個份上,只是……

    “你別以為爺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了?!彼陌⒏鐚Π埠玫?,“你以為借著爺喝醉酒一事,硬是將爺帶回正院來,爺就能夠如你所愿多看你一眼嗎?爺告訴你……”

    四阿哥的話還沒有說完,安好轉身抓起自己的枕頭就直接朝他扔了過去。

    這個時候安好就后悔自己那么快換棉花枕頭了,她就應該用陶瓷做的那種,再不濟用木做的也成,最好還在床上多放幾個。

    一個人睡覺要不要枕那么多枕頭暫且先不說,反正打渣男的時候就是需要多幾個枕頭。

    “你別告訴我了,讓我告訴你吧!”安好給四阿哥扔了一個枕頭之后,掀起被子就直接下床朝著他走了過去,“我已經(jīng)忍你很久了,你寵愛外室,作踐妻子,還不把親生骨肉當一回事,你是不是還覺得自己做得特別棒?”

    “你說我借著你喝醉酒一事硬將你帶回正院?哈,天大的笑話!”

    “你自己出去問問,昨天晚上究竟是誰聽不懂人話,又是誰死皮賴臉要留在正院的?”

    “烏茜和桑葚她們是我的丫頭,她們說的話你不信,那蘇培盛是你的奴才,他說的話你總歸信吧?”

    “要是再不信,那也行,派人去三阿哥府將三哥請來,讓他親口告訴你昨天晚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省得有的人一覺醒來就跟發(fā)了瘟似的胡亂冤枉人。”

    四阿哥見過安好在他面前發(fā)脾氣,上次她得知自己要將顧纖雪接進府后她就在他面前發(fā)過一次脾氣。

    但是安好那次發(fā)脾氣,四阿哥完全沒有放在眼里,甚至對她生出了幾分厭惡,覺得她作為嫡妻并不賢惠,作為主母也并不寬厚。

    他的后院又不是只有她一個女人,現(xiàn)在多一個雪兒又怎么了?再加上雪兒又懷了他的孩子,不將她接進府難不成讓她在外面把孩子生下來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雪兒生的孩子可就是私生子,外室子了,說得再難聽一點的話,那就是野種。

    烏拉那拉氏自己也是快要當娘的人了,她竟然那么狠心對待一個還沒出生的孩子?

    但是此一時非彼一時,現(xiàn)在的四阿哥看著再次對他發(fā)脾氣的安好,卻被她的氣勢逼得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尤其是她剛剛說的話……

    難不成昨天晚上聽不懂人話的人是他?

    難不成昨天晚上死皮賴臉的要留在正院的人也是他?

    不,不可能!

    四阿哥才不相信,他知道自己昨天晚上確實是喝醉酒了,但是醉酒還有三分醒呢,他即便不想在前院留宿,那么也肯定會去顧纖雪那兒,再不濟也會去李氏那兒,又怎么可能死皮賴臉的留在正院?

    還有……

    “你說誰一覺醒來就跟發(fā)了瘟似的?”四阿哥將安好剛剛朝她扔過來的枕頭往旁邊一扔,然后怒視著站到他面前的安好,“烏拉那拉氏,你是不是仗著你有孕在身就以為爺不敢收拾你了?”

    “還有剛剛你竟然敢朝爺扔枕頭?這是誰教你的規(guī)矩?”

    “扔就扔了,還用挑日子嗎?”安好并不落下風,四阿哥朝她橫眉怒目,她也朝著他露出了一張冷臉,“有句話你說錯了,我會沖著任何人仗著自己有孕在身也不會沖著你?!?br/>
    “因為對你這種作踐妻子,無視親骨肉的人而言,收拾懷孕的妻子那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

    “所以來吧。”安好挺著已經(jīng)開始顯懷的肚子對四阿哥道,“你只管收拾我們娘倆,最好把我們娘倆收拾個一尸兩命的,到時候我保證別說整個京城了,整個大清的人都會知道你四阿哥有多‘棒’,‘棒’到殘害嫡妻和親骨肉!”

    “到時候你四阿哥可真的是十年皇子無人知,一朝狠辣天下聞?!?br/>
    安好的臉是冷的,眼神也是冷的,她就這么冷冷地看著四阿哥,直把四阿哥看得竟生了怯意。

    他從前完全沒想到,安好被逼急了竟然會是這樣一副模樣。

    四阿哥不知道安好是不是真的像她說的那樣無所畏懼,但是她現(xiàn)在確實是已經(jīng)擺出了一副豁出去的架勢。

    那么問題來了,四阿哥敢不敢豁出去收拾安好呢?

    他要是敢的話,那么后果即便不像安好說得那么糟,他也肯定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他要是不敢的話,那么他今天豈不是在安好的面前丟臉丟大發(fā)了?

    正當四阿哥進退兩難的時候,蘇培盛就立馬從外面進來了:“爺,三阿哥已經(jīng)登門了,現(xiàn)在正在前院等著您呢?!?br/>
    蘇培盛這一來,可算是給了四阿哥一個臺階下了,他一甩袖子,色厲內荏的朝安好道:“這次爺就先不跟你計較,再有下一次的話……”

    再有下一次的話會怎么樣,四阿哥也沒有說,他只是沖著安好“哼”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四阿哥就這么灰頭土臉的走了,安好忍不住“切”了一聲。

    “別‘切’了主子,我們剛剛都快嚇死了?!?br/>
    烏茜和桑葚之前見四阿哥無緣無故的就訓斥甚至冤枉安好的時候自然是生氣了,也替她們主子委屈,但是安好今天突然朝著四阿哥火力全開,她們也被狠狠地嚇了一跳。

    乖乖隆地洞,她們主子剛剛罵得那是真狠啊。

    “您就不怕主子爺真的對您動手嗎?”

    桑葚她們剛剛都打定主意了,如果四阿哥真的氣到失去理智要對安好動手的話,她們哪怕拼著挨板子的風險也得撲上去拉住四阿哥。

    可不能真的讓他對她們主子動手。

    雖然從來都沒有聽說四阿哥有打女人的毛病,但是沒聽說過不代表不會對吧?

    畢竟四阿哥現(xiàn)在在烏茜她們的心目中早就已經(jīng)不是什么好東西了。

    “他不敢。”安好當然知道四阿哥不是什么好東西了,但是她倒是不認為他會打女人。

    好歹是男主角呢。

    “再說了,即便他真的動手的話,你當我會傻愣愣的站著任由他動手?”她可沒有那么傻,“你們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對我動手呀?!?br/>
    桑葚張嘴就道:“那必須的?!?br/>
    說著,見安好要去撿枕頭,她連忙上前,“奴才來,主子您快回床上吧?!?br/>
    “是呀,地上涼,您別打赤腳在地上站了。”烏茜也連忙將安好的鞋子取了過來給她穿上,然后一邊扶著她往床上走一邊問她,“主子您還要繼續(xù)睡嗎?”

    “睡什么呀?都罵精神了。”安好再多的睡意也都沒了,她道,“不睡了,起吧。”

    行,起就起吧。

    烏茜道:“那奴才伺候您洗漱?!?br/>
    桑葚道:“主子您今早想吃什么?奴才去給您提早膳。”

    在安好懷孕之前,并非固定是烏茜和桑葚她們去提膳的,偶爾也會讓正院的小丫頭們去提膳。

    但是自從安好懷孕之后,去提膳這件差事烏茜和桑葚她們就從不假手于人,因為她們擔心有人會利用膳食對安好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出手。

    雖然整個四阿哥府都在安好的掌控中,但是百密都還有一疏呢,更何況如今府上除了安好之外,還有另外兩個孕婦?

    桑葚她們就不信了,李氏和顧纖雪她們不想搶在安好的面前生下四阿哥的長子。

    雖然說不管是不是長子,她們所生的孩子都只是四阿哥的庶子,但是庶長子和普通的庶子是不一樣的,看宮里的大阿哥就知道了。

    是庶出吧?

    是。

    但是那又怎么樣呢?除了太子之外,康熙最看重的就是這位庶出的長子了。

    所以桑葚她們怎么敢不防?

    “這個先不急?!卑埠脤ι]氐溃澳阆忍嫖胰フ埓蠓??!?br/>
    請大夫?

    烏茜和桑葚兩人齊齊看向安好:“主子,您哪兒不舒服嗎?”

    是啊,這四福晉究竟哪兒不舒服了?

    被請來的大夫給安好把了好一會兒脈之后,滿腦子都在想著這個問題。

    都說望聞問切是中醫(yī)的綱領,但是大夫觀過安好的氣色,聽過安好的聲息,詢問過她的癥狀,甚至給她摸過脈象了,樣樣的結果都告訴他——

    四福晉很好,胎兒也一點問題都沒有。

    既然如此,那么問題來了——

    四福晉為什么還要請他來這么一趟呢?

    大夫收回手看向安好,然后就聽到她問道:“怎么樣?大夫,我是不是動胎氣了?”

    “動胎氣了嗎?”

    “沒動胎氣嗎?”

    “動胎氣了……吧?”

    “吧?”

    “動胎氣了動胎氣了?!?br/>
    哎,這就對嘛,安好扭頭對烏茜她們道:“聽到了吧?今天四阿哥把我氣到動胎氣了,大夫可以給我作證。”

    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