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到驚人的公寓客廳,韓詩詩有些茫然。
腳旁堆著塞滿衣服的行李,零零碎碎的日常用品以及雜七雜八的物件。
那些都是剛才阿影給她搬上來的。
“既然現在事情都這樣了……你就好好和Augus在一起吧!他能去X城找你,說明很在乎你,韻兒的事也別多想了!”臨走之前,他趁著老板進去房間,匆匆勸了她幾句。
很顯然,韻兒入院的真相安格斯沒和阿影說,而另外一個誤會也被自動過濾了。
韓詩詩覺得,阿影現在看待她的視線,就像在看未來老板娘-_-|||
可惜啊,忠誠如阿影并不知道其實他老板就是只披著羊皮的狼!
“東西拿進來,這是你房間?!卑哺袼箯淖约悍块g步出,已換上休閑的棉質短袖和長褲。他為她打開了走廊倒數第一間的房門。
韓詩詩磨磨蹭蹭走去,頓時眼前一亮,這間房居然出現了黑白灰以外的色彩!
房間不大,二十平米左右,門側開,以白色的落地紗簾隔開,分左右兩塊。
右側的落地窗前是木制高臺,上面就地鋪著柔軟床榻,還有個小小的矮幾。左側布置著沙發(fā)和茶幾,地上鋪著薄薄毯墊。
再往左是兩扇移門,里面是衣柜。兩區(qū)中間還準備了電視,整個空間溫馨而緊湊,異常舒適。
“為什么你家里會有這樣的房間?”
他靠在門上,凝著她答非所問,“喜歡嗎?”
喜歡當然喜歡,只是覺得有點詭異罷了。被迫搬來的某人隨便嗯了一聲,便埋頭開始整理行李。
中午阿影出現在她們家門外時,米米異常激動,也不弄清楚對方的目的就一味說好,下場就是她被出賣了。
“反正你都預備找新的長期飯票了,就去你老板公寓蹲一陣子吧!記住,別被吃掉!”
這是米米的臨別贈言。韓詩詩趁著安格斯走出去,忙將門鎖檢查一遍。能上鎖能反鎖,很好!
安格斯的頂層公寓實在太大,韓詩詩在房間整了一下午東西,感覺周圍靜悄悄的,也不知他人在哪個房間。
傍晚時,所有物件終于歸位,已換上出門裝束的安格斯敲開了她的房門。他沒系領帶,黑色襯衣的領口微敞,露出胸前的白皙肌膚,黑發(fā)的發(fā)絲微有些凌亂,似乎是午睡剛起。
她以為他要帶她出去吃飯,結果目的地卻是醫(yī)院。
與在公司不同,假日他自己開車。保時捷PanameraTurbo,四座銀色,拉風異常。
在醫(yī)院的頭等病房,韓詩詩見識到了真正的窮搖巨星!
“葉哥哥你干嘛帶這個女人來!難道你不知道我現在……咳咳咳,我現在病的很難受嗎?”顫抖嗚咽,嗚咽顫抖,“葉哥哥這幾天你都去哪了,也不來看看我……咳咳咳,韻兒一個人躺在冷冰冰的醫(yī)院,都沒人理……咳咳咳咳……”
韓詩詩戳戳身旁抿著唇的安格斯一本正經道,“這種咳法,像是肺癌末期,你有給她請好一點的醫(yī)生嗎?”
韻兒臉都氣紅了,“你才肺癌末期,你全家肺癌末期!”罵完又覺不妥,忙虛弱倒下。
“她得了肺炎。”一直沒開口的美人擰起眉。
原來真病了。韓詩詩決定大度仁慈一回,轉身坐到沙發(fā)上安靜翻看雜志。
見她走開,韻兒再度哀怨,拽著安格斯的袖口低聲撒嬌。
他的話很少,房間里都是韻兒的聲音,細細小小像只可憐的動物。韓詩詩被雜志上的美食介紹吸引,也沒細聽內容。
片刻后,只聽見安格斯突然冷冷說了句不行,韻兒就嚶嚶哭了起來。
韓詩詩抬起頭,正巧對上安格斯的視線,不知是剛剛轉移過來,還是已經這樣看了她許久。
“我餓了。”韓詩詩宣布,“我先去吃飯,你們繼續(xù)?!贝蠖鹊捻n詩詩經過他身旁時被握住了手,她不解看他。
“我也走了,一起?!?br/>
正抽泣的韻兒聞言臉色更糟,嘟嘴撒嬌的同時朝韓詩詩狠狠瞪了又瞪,那目光似乎是在告訴她:等著!等她病好出院,這筆賬她一定會好好和她算清!
踏出病房,韓詩詩想抽回手,結果被強迫與他十指緊扣。
她側頭看他,還是那么優(yōu)美的臉孔,可神態(tài)清冷面無表情,實在有夠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