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公司現(xiàn)在陷入了這么大的一個財政危機,都是安白的錯。
把過錯都歸于安白的身上,安明馨越想越覺得自己生了個白眼狼。
“不接電話不接電話,怎么就不接電話?!卑舶缀薏坏矛F(xiàn)在把安明馨找到然后狠狠的抽她兩個耳光都不覺得過癮。
安明馨在房間里面來回走著,在想著要想什么辦法跟司空長庭談條件,把公司這段時間損害的錢都補回來,再順便趁機敲詐一番。
車子很快就回到市區(qū),安白突然開口:“我不回家,我要跟你一起去,我要去找我的孩子?!卑部嗫嗟目拗笏究臻L庭。
“你去太危險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一個人照顧不了你?!彼究臻L庭說什么也不同意。
“我不要回家,我求你了,我回家我會死的?!卑舶鬃ブ究臻L庭的手。
“好,那就一起去?!彼究臻L庭已經(jīng)給自己的人打電話讓他們?nèi)ゲ榘裁鬈暗男熊囉涗洝?br/>
顧月在家里實在是受不了,一個人自己坐在沙發(fā)上哭著哭著,想到孩子要是不能夠救回來,自己要怎么面對司空長庭和安白。
“我該怎么辦啊?!鳖櫾陆^望的哭著。
管家在一旁看著顧月絕望的哭著,也不能做什么,這種時候,不管用什么方法勸說都沒用,除非孩子能平安的回來。
都怪自己,要是當時安明馨抱著孩子出門的時候,自己阻攔下來,而不是來廚房跟顧月說,孩子說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睡覺了。
“夫人,您別太難過,也不要太自責,少爺一定會有辦法成功的把孩子救回來的?!惫芗蚁肓讼?,還是上前勸說,看著顧月嘶聲力竭的樣子,她都擔心顧月會突然昏倒過去,那不是亂上加亂嗎。
“我沒有臉面對他們了,孩子救不回來了,我去死,對,我死了,可能上天看在我這么虔誠的樣子,就會放過我的孫子?!鳖櫾聸_上樓,想要跳樓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
“夫人,您不要激動,您這樣做了,少爺要是知道了,他會更加傷心的?!惫芗壹泵φ泻魝蛉藗兩蟻韼兔Ψ€(wěn)住顧月。
“給醫(yī)生打電話?!边@種時候,整個家里,唯一還剩點理智的就是管家了。
顧月果然傷心過度,昏厥了過去。
司空長庭把車停在路邊,等著手下人去查安明馨的下落。
安明馨坐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小人兒,不禁的欣喜起來,刮著小家伙的鼻子:“你怎么就這么值錢,還真是越看你越覺得可愛。”安明馨逗著孩子。
反正怎么樣,司空長庭都會找到自己的下落,與其自己給他們提供線索,不如讓他們先緊張一段時間,這樣,自己的談判才會顯得有價值。
吊胃口的這招,是她跟司空長庭學的,一幕幕屈辱的歷史在安明馨的眼中閃過,今天晚上,她要司空長庭跪在自己的面前才算解氣。
“老大,給你發(fā)過去了,安明馨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我們跟后隨時待命?!彼究臻L庭的手下給他發(fā)來一個定位。
看了一眼,司空長庭重新啟動車子,朝廢舊工廠開去。
安白突然的冷靜了下來,不哭也不鬧,就一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看著前方的路,黑漆漆的路跟快速飛逝而過的車輛,安白的心里已經(jīng)沒有任何東西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辦了。
沉默,安靜得可怕,司空長庭一邊開車一邊看著安白的表情,她整個人的臉色都是蒼白無力的,心疼,可是這種時候,他必須保持著高度的理智,安白,就讓她自己安靜一會兒消化一下。
家庭醫(yī)生給顧月注射了鎮(zhèn)靜劑后,顧月躺在床上終于帶著淚痕沉睡了過去。
諾大的別墅,安靜得可怕,顧月想要掙扎,想要出去找孩子,可是她渾身無力,什么都做不了。
“到了?!辈坏桨雮€小時的時間,車子就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廢舊工廠的門口,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安明馨的車子就停在不遠處。
車子一停穩(wěn),安白就解開安全帶沖了出去。
“小白?!彼究臻L庭想過安白會有這樣的舉動,連忙跟著沖了出去。
安明馨坐在屋子里面,隱蔽的攝像頭正在監(jiān)視著外面的一舉一動。
“安明馨,你這個狠心的女人,你給我出來,把我的孩子還給我,你自己是一個失敗的母親,你還要把你的痛苦建立在別人身上,你還是人嗎?!卑舶酌髦儡囎永锩娌粫腥?,還是一個勁的敲打著安明馨車子的窗子。
她憋了一路的情緒,此刻才是真正的爆發(fā)了。
發(fā)瘋了似的,不管司空長亭怎么攔著都不管用,安白的戾氣忽然變得很大,連司空長庭都不能控制住她。
“很好,一起來了?!卑裁鬈岸⒅O(jiān)控視頻,嘴角上揚,冷笑著。
對著床上的小家伙說:“你爸媽來救你了,想不到,你還真的這么值錢哈哈哈哈哈?!?br/>
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意思,看見自己上方的大人笑了一下,以為是什么高興的事情,也跟著動了動自己的手腳不停的在揮舞著。
安明馨拿出電話,給安白打了過去。
“你在哪里,你給我滾出來,你這個賤女人?!卑舶椎谝淮芜@么跟安明馨說話,甚至不惜說了她最討厭的臟話。
“不著急,我要的東西我還沒有得到,你以為我會這么輕易的就把孩子還給你們嗎?!卑裁鬈袄湫?,安白終于露出狐貍尾巴了,看來安白的心也不是那么的善良吧。
現(xiàn)在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安白和司空長庭的身上,似乎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安明馨并不打算就這樣輕易的談條件然后把孩子放了。
她敢肯定,只要自己把孩子還給他們,司空長庭馬上就回搞垮自己的公司,自己辛辛苦苦一點一點積攢來的成就,很有可能就在司空長庭的一張嘴巴上毀于一旦。
“你要什么,直說。怕司空長庭一邊抱著安白不讓她做傻事,一邊搶過安白的手機冷靜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