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旗開車一路上了長安街,經(jīng)過,又一路繞過了南長街。
盡歡看著窗外掠過的紅墻綠瓦,這不是去故宮的方向嗎
這大晚上的,故宮博物館又多年不開門了,沈云旗帶盡歡來故宮來干啥
沈云旗的車連續(xù)經(jīng)過了好幾道門崗,沒過一道崗哨都要反復(fù)停下來檢查身份。
很快沈云旗就停下了車,“魚兒快下車我們快要遲到了”
盡歡利索地跳下車,跟著沈云旗穿過了一片疏闊蔥郁的松柏林,一座輝煌的兩層重檐樓閣就出現(xiàn)在了盡歡的眼前。
朱紅的門和柱子,黃澄澄的五脊六獸端坐在琉璃瓦上,琉璃瓦下是彩繪裝飾的屋梁。
朱紅大門的正上方,正掛著藍底金字的牌匾紫光閣。
紫光閣在清朝的時候,是皇帝殿試武進士和檢閱侍衛(wèi)大臣較射之所,也是皇帝顯示征戰(zhàn)武功和表彰將士的重要場所。
建國后修繕過一次,是國家接待重量級的外賓和政要的場所之一。
盡歡上輩子在新聞廣播和絡(luò)中,也曾經(jīng)聽聞過大名鼎鼎的紫光閣。
那現(xiàn)在他們所在的位置,豈不是傳說中國家的政治心臟所在的中南海嗎
中南海在普通老百姓的眼中,比之前盡歡去過的玉泉山,還要更為神秘一些。
盡歡也不例外,她十分沒出息地盯著紫光閣的樣子,仔細打量了好幾眼。
“還愣著干啥快跟舅舅進去”沈云旗牽著盡歡的手就走。
盡歡心里覺得納悶,舅舅帶她來這里干啥
按照沈云旗現(xiàn)在的級別,到紫光閣來開個會是算是正常。
不過來能在紫光閣召開的回憶,應(yīng)該也是很重要的會議,這么重要的會議,帶著盡歡一個女孩們顯然是不合規(guī)矩的。
再說重要的會議,大多也是在白天召開才算是正常。
盡歡被沈云旗帶著進入閣內(nèi),一幅巨大的“為人民服務(wù)”的字畫在門前作為屏風(fēng)。
屋內(nèi)仍舊是朱紅點金的窗欞和柱子,屋頂也彩繪著古色古香的花紋。
不過里面的家具陳設(shè),比起建筑的主體風(fēng)格比起來,毫無奢華之氣。
屋內(nèi)所陳設(shè)的茶幾和椅子若非要說好,最多也只能稱一句樸素穩(wěn)重。
不過比起這些更吸引盡歡的是,里面居然放著音樂,音樂還不是現(xiàn)在外面外面大流的革命歌曲,而是輕柔曼妙的舞曲。
不過雖然放著舞曲,開闊的會場中央,卻沒有一個人跳舞,三三兩兩的人,或坐或站聚在一起聲交談。
來參加舞會的人有男有女,混在一起說話的樣子,倒是大方和諧,沒什么拘束感。
男同志的著裝,大多數(shù)還是以軍裝和中山服為主,一片藍綠灰沒什么花樣,最亮眼也就是白色襯衫。
女同志的衣服花樣就相對多了一些,有穿軍裝樣式的,有花襯衫配工裝褲的,還有幾個是穿著裙裝的。
盡歡的這身布拉吉跟大家比起來,除了顏色鮮艷一些,倒是沒就出格的地方。
“舅舅,我們這是來參加晚會的嗎”盡歡聲地問了一句。
沈云旗低頭聲說道:“跟晚會也差不多,一會兒可能有有節(jié)目表演,也可能會開舞會?!?br/>
“真的能開舞會”盡歡驚訝道:“不是說不讓開嗎”
“平常時候是不開的,偶爾星期天晚上會開一回不妨事的,算是給的大家放松時間”沈云旗微微彎著腰低著頭說話。
在紫光閣這樣的地方辦舞會,肯定是上面大佬們首肯,才敢這么大半。
盡歡一身玫瑰紅的布拉吉很是搶眼,剛進門就有不少人往這邊看過來。
很快就有人認出了沈云旗,紛紛跟他打招呼問候,沈云旗帶著盡歡一路寒暄著往里面走。
“沈同志,今兒是吹得什么風(fēng),把您老人家給吹來啦”一個體型微胖的中年女人走上前來。
沈云旗微微扯了下嘴角,“楊同志好,我?guī)Ъ依锖⒆觼頊悳悷狒[”
“啥沈同志什么時候結(jié)婚了”楊姓女子聲音瞬間拔高了幾度,“您保密工作做得夠好啊,只是可憐了我那個癡心不改的三妹喲”
“楊同志說笑了,您妹子美名遠播,心悅她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又怎么可能,會對我這個只會打仗訓(xùn)練的大老粗癡心”沈云旗也話里有話。
盡歡抬頭看了看沈云旗的表情,果然是皮笑肉不笑,顯然對這個姓楊的女人沒有好感。
不過對方顯然是刻意忽略了沈云旗的不待見,“瞧您這話說的,您在我三妹那里可是軍功赫赫的大英雄,怎么能是大老粗呢”
“沈某只是個為人民服務(wù)的普通軍人,什么戰(zhàn)功什么英雄,那都是舊思想,現(xiàn)在可不興那一套,萬望楊同志別詆毀我”沈云旗沉著臉說道。
楊姓女人還是不死心,還想攔在沈云旗面前游說。
盡歡扯了扯沈云旗的袖子,“舅舅,你帶我去那邊喝點水行不我有點口渴”
“楊同志,我們先失陪了”沈云旗點了點頭繞過人就走。
盡歡跟著沈云旗徑直向茶幾走去,茶幾上擺著茶杯和溫水瓶,還有少量的時令水果。
“還是魚兒有眼色,還知道救你舅舅于水火之中啊”沈云旗遞了杯水給盡歡。
盡歡悄聲附在沈云旗的耳邊問道:“聽那姓楊的口氣,是想讓她三妹當(dāng)我舅媽”
“這你都看出來了,只能證明她家有多急不可耐”沈云旗給盡歡順了順頭發(fā)。
盡歡笑著說道:“舅舅您外甥女我,既不蠢又不瞎,她那個急切的態(tài)度,我還能看不出來嗎”
“楊家的人真本事沒有,腌臜手段倒是一個勝一個的厲害”沈云旗的態(tài)度十分不屑,“這段時間你在首都走動,碰上姓楊的都離遠點”
盡歡表情錯愕,“舅舅,要是真的遇上事兒,我哪知道是姓楊還是姓朱啊”
“一會兒楊家那些腌臜貨也會來,我指給你看就是了”沈云旗聲說道。
沈云旗平時也一心撲在軍區(qū)的事情上面,出來走動的時間甚少。連他都能說楊家子弟是腌臜貨,讓盡歡避著點,楊家人的風(fēng)評名聲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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