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這對半琦雙子所說,他們是來接我和媽媽去自由軍團,并讓我繼承首領(lǐng)位子。還對我解釋之前用來戰(zhàn)斗的,是紋在半琦身上的武骸,可以具現(xiàn)化成武器。平常刀劍無法傷害半琦,只有武骸才能傷到半琦。而武骸只能紋在半琦身上。
把我拐上車后,這兩人才和我探討研究自由軍團的前首領(lǐng)——榮勛大人,到底是不是我父親……
畢竟只要父母一方是半琦,那么生下的孩子必然也會是半琦。而我卻完全是人類的外表,沒有一絲半琦血統(tǒng),
我:“……”
隨后兩人表示,為了自由軍團的穩(wěn)定,他們需要首領(lǐng)的血親來繼承這個位子。雖然可惜我沒有繼承榮勛大人的血脈,但形勢危急,如今也只好讓我假扮榮勛大人的女兒,繼承首領(lǐng)之位了。
“……………………”
有這么兩個隨意胡來的屬下,我覺得那位榮勛大人如果泉下有知,會哭的絕壁會哭的!
不管是刷攻略目標(biāo)好感度,還是利用自由軍團的力量救媽媽,我琢磨坐上首領(lǐng)位子,似乎才是最好的選擇。
于是我十分爽快地答應(yīng)了繼承首領(lǐng)位子,反倒惹來兩人的詫異。
大約他們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一肚子勸我的話,沒想到我太過爽快沒有派上用場吧……
同時,在跟兩人回自由軍團駐扎地的路上,我總算明白了NEDE是什么了。
與十年前組織混亂的格拉斯海姆不一樣,如今的格拉斯海姆呈三足鼎立狀態(tài)。半琦組織NEDE、自由軍團和類似警局的人類組織秀真機關(guān)。NEDE與自由軍團呈敵對狀態(tài),而秀真機關(guān)則是監(jiān)視兩者,并保護人類不被半琦傷害。
我琢磨了半晌,最后得出結(jié)論:“所以NEDE之所以抓我和媽媽,是想借前首領(lǐng)……哦,現(xiàn)在應(yīng)該改口叫老爹……的親屬,來威脅自由軍團?”
黎明詫異地看了我一眼,隨即扭頭望向車外,點頭:“我們也是這樣猜測。”
……所以說這個游戲的主題是黑幫火拼嗎掀桌??!
但我還是不解:“自由軍團這么好被威脅?”
一旁的司狼靠過來,手指抬起我下巴,溫柔吐息:“大小姐可是首領(lǐng)的唯一后代,也是自由軍團的唯一繼承人……如果大小姐落在NEDE手里,僅僅這些理由,也足夠我們不敢輕舉妄動了哦!”他越湊越近,近到我能看清他半琦狀的瞳孔里我的倒影,“不過大小姐也不用擔(dān)心啦…………大小姐……女孩子是用來保護的……刀劍無眼小心傷到了自己……QAQ”
我面無表情地望著他,只要他再靠近一點,鋒利的劍身絕壁會在他脖子上開出個血淋淋的口子。
路夏這把佩劍,十分鋒利,且?guī)в懈郊幽ХㄐЧ?。想必就算是半琦,愈合也會慢一點。
我捏緊了劍柄,笑瞇瞇地望著他:“放心,我一貫手穩(wěn),會很精準(zhǔn)地只傷到你。司(se)狼先生~”
司狼:“……QAQ”
他扭頭望向身旁的黎明,一臉不可思議:“我覺得剛才肯定是我幻聽了!”
黎明一本正經(jīng)地開口:“不,你沒幻聽。確實是你想非禮雙葉,結(jié)果被雙葉拿劍威脅了?!?br/>
“QAQ……為什么我又幻聽了?”
黎明面無表情:“只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愿面對現(xiàn)實的人,永遠不會有長進。”
司狼一臉血地望著黎明,我也驚訝地望向他。原來這冰冷少年吐起槽來犀利值簡直快爆表??!
我輕松還劍入鞘,又瞥了司狼一眼。
他眼角一抖,果斷轉(zhuǎn)過頭,假裝欣賞車外的風(fēng)景。
然后,我瞅了瞅車里兩個一模一樣的俊美少年,十分愁苦。
到底刷誰的好感度比較容易?。。?br/>
不小心兩個一起刷了……又黑化了腫么辦?!
系統(tǒng)大爺求攻略!QAQ
————
格拉斯海姆郊外的某棟西式別墅,就是自由軍團的大本營。
自由軍團的防衛(wèi)外松內(nèi)緊,我跟著雙子從庭院走到大廳,這一路看似沒有一個護衛(wèi),卻敏銳察覺一直都有人盯著,極為不舒服。
吃過了壓驚晚飯后,我態(tài)度強硬地駁回了黎明讓我休學(xué)的決定,并和這對十分喜歡替我做主的雙胞胎達成協(xié)議,允許兩人明天以學(xué)生的身份跟我去上學(xué)。
之后我搬進了雙胞胎早為我準(zhǔn)備好的房間。
躺在床上,忙碌了這一天(?),我終于有時間琢磨自己詐尸這件詭異的事了。胸口的傷在時間跳躍后已經(jīng)痊愈,卻還是留下了猙獰的疤痕。我脫掉外衣,換上開襟睡衣后,站到了梳妝臺的鏡子前。
仔細瞅了好幾眼,又比劃了半天,我依然覺得當(dāng)時的刀是直接捅進了我心口,自己斷無活下來的可能。
那為什么最后我卻偏偏活了下來?
等等!腦海里有什么一閃而逝,望著鏡子里自己的人類瞳孔,我又搖頭否決了那個猜測。
半琦與人類外表的唯一差異,就在于瞳孔。
而鏡子里的少女,分明擁有的是一雙人類眼眸。
如果我是半琦,一切的疑惑都可以想通,但偏偏我卻是一個人類。
而且我使用時間跳躍,直接跳躍到了十年后的現(xiàn)在,我甚至沒有機會就這件事去問媽媽。說不準(zhǔn)她能給我解惑?。?br/>
“篤篤——”敲門聲突然響起。
我系上睡衣,邊猜測是誰,邊走過去打開了門。
剛打開門,我就被人猛地一帶,一下子被反身壓在了門板上。
這人動作之快令人發(fā)指!
我瞪大眼望著對方。
黑發(fā)少年朝我戲謔地眨了眨眼,修長有力的雙臂撐在我耳邊,將我牢牢圈在他和門板之間:“啊呀~大小姐的警惕性需要加強呢!在獨自一人的深夜,這么容易就放男人進屋,可是不好的喲~是吧大小姐?”
我手一動,這才發(fā)現(xiàn)佩劍沒在手邊。
司狼少年湊得更近,炙熱的呼吸撲面而來,他低笑著道:“大小姐,說過刀劍無眼吧?所以我當(dāng)然是看清大小姐沒有帶劍,才進來的喲~”
我面無表情地望著他。
幾乎鼻尖碰鼻尖后,他才笑著開口,唇瓣微動:“大小姐……淡定得有些……讓我下不了嘴??!”
他嘆息著松開手,然后抬手揉了揉我的頭發(fā):“感覺我這趟……似乎白來了。大小姐堅強得根本不需要我溫暖有力的懷抱來安慰嘛!”
我心里突然一暖,然后拉過他手,鄭重道:“不,我還是需要的?!?br/>
他朝我眨了眨眼,隨即攤開雙臂,一臉任我撲倒的樣子:“能為小姐敞開胸懷,是我的榮幸!”
我:“……”
我十分糾結(jié),到底是順著他還是不順著他,才能刷好感呢?
他有些尷尬地收回手臂,撓了撓頭:“看來……似乎是我誤解了……”
我十分贊同地點頭。
司狼:“……”
不過司狼最終也沒派上多大用場,一提起營救溫柔媽媽,他和黎明一樣的態(tài)度,都認為近期不可輕舉妄動,先觀察對方的動向后,再做打算。
我直接把他踹出了臥室。
之后我躺床上琢磨如何從NEDE手里救媽媽出來,卻也沒琢磨出個結(jié)果,反倒最后不小心睡了過去。
第二天起床后,我拿著書包下樓,來到樓下大廳和那對雙子一起吃早餐。
早餐做得很精致,看起來就像一個藝術(shù)品。
我邊吃邊抬頭打量那對雙胞胎,卻見他們已經(jīng)十分有效率地拿到了學(xué)校的制服。
黎明少年穿衣方式和他本人一樣,十分一絲不茍。連衣領(lǐng)的紐扣都扣到了最上一顆,看起來有些冰冷不近人情……
而司狼……
我:“……”
見我瞧他,司狼扶著后脖,朝我眨眼:“大小姐……是突然發(fā)現(xiàn)我的魅力了嗎?看得如此目不轉(zhuǎn)睛……”
我面無表情:“司(se)狼先生的制服外套呢?不會只穿里面的襯衫就去學(xué)校吧?”
司狼挑了挑眉。
我琢磨了一下,繼續(xù)補充:“或者……學(xué)黎明,把襯衫紐扣全扣上,至少……別太暴露……”
別只扣到第三顆啊魂淡!!
那是學(xué)校?。〔皇蔷瓢桑。。÷冻龃笃汗?,你這樣到底是去上學(xué)還是去勾引學(xué)校純情女生?。?!
司狼表情一僵……
黎明扭過頭,一向抿緊略微清冷的唇,小幅度上揚……
十分鐘后,司狼乖乖地穿上制服外套回來,還很聽我話地將制服紐扣全扣上,領(lǐng)結(jié)一絲不茍地系到下巴……然后湊到我面前,一臉詢問:“大小姐,這樣可以嗎?像個學(xué)生了?”
那表情就像期待主人夸獎的小狗……我仿佛能看到他身后搖啊搖的尾巴……
我捂住眼睛,為毛有種驚天動地的崩壞感?
就聽耳邊傳來他的疑惑:“難道哪里又出錯了嗎?”
我上前一步,示意他微微彎腰,隨后動手將他領(lǐng)結(jié)略松一些,制服外套的紐扣也全解開后,那種崩壞感才淡了一些。
一旁的黎明抬手看了看表,表示時間快到了,趕緊出發(fā)去學(xué)校。
坐在前往學(xué)校的車里,我十分憂愁地望著外面的景色。
自由軍團竟然是由這兩個人掌握?腫么覺得它前途一片黯淡的樣子……
和雙子一起在學(xué)校上學(xué)的第一天上午,過得十分順利。午休后,黎明司狼直接來我教室,說一起共進午餐……
我當(dāng)時正通過手機上網(wǎng)查詢一切有關(guān)NEDE的消息,寫了滿滿一頁紙,司狼不經(jīng)意瞧了幾眼,隨后到中庭吃飯時,他就對我說如果想要NEDE的情報,直接開口問他們就可以了。
我吃著黎明做的十分美味的便當(dāng),邊表示回去后就請他們將所有NEDE的資料情報都給我看看。
司狼笑著答應(yīng)了。
隨后幾天,我就開始奮力研究那厚厚一摞的NEDE情報……
果然不愧是敵對關(guān)系,自由軍團搜集的NEDE情報多得可以砸死人了!orz
深入了解后,我才知道NEDE完全可以算是歷史最悠久的半琦組織,從格拉斯海姆這個城市建立伊始,就已經(jīng)存在。從搜集的情報來看,似乎在半琦身上刺武骸,最初就是從NEDE里流傳出來的。
并且……
我捏著一張情報,嘴角略略有些抽搐——
NEDE的干部,皆是以神話人物或傳說人物命名……
這種撲面而來的森森中二氣息腫么破?
擦!不會這個組織也中二得想毀滅世界吧?!
正當(dāng)我吐槽這個中二組織時,臥室門被敲響,傳來司狼略微擔(dān)憂的聲音:“小雙葉……早點睡吧,你已經(jīng)連續(xù)熬夜幾天了!”
……小雙葉個毛啊??!
我刷地拉開門:“司(se)狼先生,又想半夜強闖女孩閨房嗎?……”我低頭就瞧見他手里熱氣騰騰的牛奶。
司狼將牛奶遞給我,望了望我屋里山堆的資料,少有地正常說話:“在達到他們的目的前,你媽媽不會有危險。至少你要先保重自己,別伯母沒救出來,你卻先倒了。”
我轉(zhuǎn)身將牛奶放到桌邊,司狼跟了進來,安慰地拍了拍我的肩。
我知道司狼說得十分正確。但是要我每天當(dāng)做沒事一般正常上學(xué)放學(xué)吃飯睡覺,將營救媽媽的事全交給他們,先不論這兩人靠不靠譜,只是想想就無法接受自己的不作為。
我繼續(xù)翻閱研究桌上的資料。
直到困得快睜不開眼了,我才揉了揉干澀的眼角,打算睡覺。
“……?!”
一個扭頭,卻見到司狼趴在桌子一旁睡著了。被山高的資料擋住,我沒有注意,還以為他早就離開了。
過了這么長時間,滾燙的牛奶早已冰涼。
我拿起牛奶,慢慢地喝完。
見司狼睡得十分香甜,最后我也沒狠心叫醒他,而是困倦地揉著眼爬上了床,連衣服都沒脫,就抱著被子睡著了。
閉眼前,只見到鋪了一地的月色。
像極了剛喝完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