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十道身影盤膝在街道中間,引來不少人的圍觀,有的見到青蓮姿容絕世,容光照人,甚是氣憤道:“光天化日之下,這般強迫一個少女,簡直與禽|獸無異?!?br/>
二三十道身影渾身涌出一股股黑霧,形成黑色的光幕將少女包裹,為首的黑袍人,伸手在虛空一抓,頓時一股黑色的風暴暴涌而出,化為漫天的白骨幻象,直接將青蓮吞沒。
青蓮臉色冰冷,彈了彈手指,一股青色的元氣暴涌而過,一道青色蓮花憑空而現(xiàn),彌漫著純粹的青光,空氣都在緩緩扭曲,撞在白骨幻象之上,爆發(fā)出轟隆般的巨響之聲。
白骨幻象炸裂成粉碎,擴散而開的兇猛氣流,將地面都撕裂成粉碎,街道之上布滿猙獰裂縫。
為首那人陰森森的笑了起來:“青蓮小姐,我們主人叫我請小姐過去,是以我怕傷了小姐,既然小姐這般不知趣,那么我只能無禮了?!彪p手變幻,恐怖的元氣暴涌,陣法之中漫天的黑霧涌入他的體內(nèi),他雙手推出之時,磅礴的颶風暴漲,仿佛要撕裂整個街道般,威勢磅礴駭人,似乎要將空間撕裂成粉末般。
恐怖的黑霧猶如暴風般席卷而來,青蓮眼眸微冷,以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想抵御二三十個破魂境凝聚起來的陣法,還略微有些不現(xiàn)實。緩緩盤膝坐下,渾身璀璨的光芒暴漲,狂暴的元氣在頭頂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青蓮,青蓮在旋轉(zhuǎn),仿佛要盛開般,彌漫著恐怖的波動和氣流。
青蓮已經(jīng)不想在攻擊,只是防守,然后在看準機會,擊潰他們的陣法,否則敗的便是她。
磅礴的暴風靠近青蓮之時,便被青蓮散發(fā)而開的氣流,直接撕裂成了齏粉。為首的黑袍人,眼中掠過一抹黑光,猶如黑霧般出現(xiàn)在青色蓮花之上,雙手變幻著詭異的手印,黑霧在蔓延,厲聲道:“白骨飛魂刃?!?br/>
頓時二三十人的元氣涌入他的體內(nèi),借助陣法的威力,他的修為暴漲,手間黑色的元氣凝聚成一道黑白色的白骨刃,刃身布滿骷髏紋路,對著青色蓮花撕裂而下。
白骨刃撕裂而下之時,青色蓮花緩緩綻放而開,涌出的氣流被白骨刃撕裂成齏粉!轟隆一聲,白骨刃劈在青色蓮花之上,爆發(fā)出一股恐怖的波動,蓮花之下的青蓮,嬌軀都震了震,臉色略微有些發(fā)白起來。
不過那為首的黑袍男子也不好受,手間的白骨刃被震成齏粉,手臂都有些發(fā)麻,陰森道:“好話對你說盡,既然你不想去見我們主人,那我只能強制性帶你去見我們主人了?!?br/>
白骨刃在他手間再次凝聚,威力比先前狂暴得多,再次劈在青蓮之上之時,青蓮之上出現(xiàn)細密的裂縫,只怕他在一擊,便可以將青蓮撕裂成齏粉。
為首的黑袍人得意的笑著,現(xiàn)在他的實力,只怕比藏虛境九重天都還強呢。哪知轟隆一聲巨響,陣法轟然炸裂,數(shù)道身影慘飛起來,便見到街道之上多了一個帶著黑色面罩的男子,男子眼中彌漫著明亮的光芒,長發(fā)在狂風之中飛舞,冷哼道:“你們這些人光天化日之下,欺負一個少女,未免太不要臉了吧?!?br/>
陣法被破除,威壓消散,青蓮渾身青光暴漲,冷哼道:“現(xiàn)在陣法已經(jīng)破除,讓你嘗嘗我的厲害?!闭f著,指尖微微一彈,頓時青色的元氣暴涌而出,瞬間化為一道青色的蓮花,緩緩在綻放,向為首的黑袍男子爆射而去。
轟隆一聲巨響,黑袍男子手間的黑色長刃崩碎成粉碎,沿著地面摩擦出幾十米遠。
為首的黑袍男子慘飛出去之時,瘋狂的怒吼道:“結(jié)陣,快結(jié)陣。”
只見一朵朵青色的蓮花暴涌而開,猶如炸彈般炸裂,數(shù)十道身影慘飛起來。
要不是他們二三十人聯(lián)手,這些人根本不是青蓮對手!她冷哼道:“差點將我擊傷,該付出些代價?!痹捖?,一朵青色的蓮花席卷而開,嗖的一聲,仿佛一股青色的電流,直接從為首之人的胸口洞穿而過。
為首之人眼睛睜得極大,口中鮮血狂涌,此女實在恐怖,難怪主人叫我小心應付的,便就此氣絕。
揮手便將一個破魂境三重斬殺,帶著黑色面罩的司徒戰(zhàn)天,略微有些驚訝,果然恐怖啊。
其余身著黑色鎧甲的人,猶如熱鍋上的螞蟻般,四處亂竄,青袍少女青蓮沒有追他們,反倒隨著司徒戰(zhàn)天來到鎮(zhèn)外,微微笑道:“沒想到又是你幫了我?!?br/>
司徒戰(zhàn)天苦笑道:“你知道我是誰?”
青蓮絕俗的臉上,滿臉都是得意,說道:“我怎會不知道?十二連環(huán)幫你救過我,現(xiàn)在又幫了我,我真不知道怎么謝你?!?br/>
“你怎么認出我的?”司徒戰(zhàn)天扯下黑袍,淡淡的笑道。
青蓮就像一朵青色的蓮花般美麗好看,特別是笑起來之時,臉畔還有兩個小小的酒窩,甚是迷人可怕。她揚了揚雪白的下巴道:“因為我已經(jīng)記住你的氣息,你無論怎么裝扮,都逃不過我的耳目。”
司徒戰(zhàn)天額頭布滿黑線,她的意思好像是,無論怎樣你都逃不過我的手心般。沉吟片刻,欲言又止,不知道該說不該說的樣子。
青蓮好整以暇的靠在樹干上,嬌軀微微彎曲,露出驚人的弧度,微微笑道:“有事就說吧?!?br/>
青蓮看他扭捏的模樣,還以為他要向自己表白呢!若是他表白,不知道自己是否答應,俏臉都有些粉紅起來,有些緊張!畢竟司徒戰(zhàn)天救過她幾次,他向自己表白,自己還是委婉拒絕為好,免得他傷心。
要是司徒戰(zhàn)天知道她這般想,只怕會大笑,太自戀了吧!只聽司徒戰(zhàn)天說道:“我就直接對你說了吧,我想了解下掌控武技的火蓮,不知道你有沒有呢?!?br/>
司徒戰(zhàn)天倒是直接問了,畢竟自己救過她幾次,她絕對不會害自己,更不會出賣自己。
聞聽司徒戰(zhàn)天不是向自己表白,青蓮清麗的眸子之中露出落寞之色,沮喪道:“要掌控火蓮,那是極難的事情,何況火蓮一般都是天地靈物!難道你有這樣的東西?”
司徒戰(zhàn)天摸了摸鼻子,聳了聳肩,笑道:“我哪里會有?我只是見到前幾日有個中年美婦得到末日紅蓮,是以有些好奇,到時她怎么掌控這紅蓮?!?br/>
青蓮驚呼道:“末日紅蓮?”
青蓮的驚呼之聲,就像那日石劍天般,讓司徒戰(zhàn)天有些好笑道;“是的,末日紅蓮?!?br/>
青蓮俏臉露出笑容:”這是天地靈物,要掌控不容易,就像我的九品青蓮般,也是天地靈物,我掌控它花費了三年的時間?!闭f著,手間青光微閃,一個臉盆大小的青蓮出現(xiàn)在她手中,閃爍著青色的霞光,晶瑩剔透的仿佛千年寶玉般,沒有半分的雜質(zhì),真是美輪美奐。
從臉盆大小的青蓮之中,司徒戰(zhàn)天感受到其中的恐怖波動,略微有些興奮道:“你是怎么掌控這青蓮的啊。”
他興奮的之極問出,這可是武學大忌,不過青蓮不以為意,微微笑道:“這是我青蓮寶典之中的秘密,父愛告訴我不能隨意泄露,是以我不能告訴你?!?br/>
“那你有沒有甚么修煉火蓮的武技可以傳授我下?還有便是修煉火蓮需要掌握些甚么東西啊?!彼就綉?zhàn)天嘆了口氣,又試探的問道。
青蓮倒是笑了,就像一朵盛開的青蓮般,說道:“這個我倒是不能告訴你,不過火蓮沒有靈智之前,千萬不能碰到鮮血,否則蓮花爆發(fā)出恐怖的氣勢,會將你撕裂成血沫的?!?br/>
司徒戰(zhàn)天滿臉都是黑線,無空那個雜碎簡直想害死自己,還好自己沒有莽撞,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便道:“原來是這樣啊?!?br/>
又傳音給石劍天道:“你是不是也想我的鮮血滴在毀滅火蓮之上,被火蓮撕裂成血沫啊?!?br/>
“我是這樣的人嗎?我哪里知道會這樣?我對毀滅火煉又不了解?!笔瘎μ旆瘩g道。
見到司徒戰(zhàn)天對火蓮話題這般敢興趣,青蓮微微笑道:“既然你對靈物這般敢興趣,我就說說我的青蓮吧,開始之時,用元氣溫養(yǎng),等它靈智除開之時,然后在控制它,便可以為你所用了?!?br/>
總算得到些信息,司徒戰(zhàn)天甚是開心,旋即又想到青蓮對自己都沒有半分藏私,九品青蓮都拿了出來,自己又怕甚么,便說道:“青蓮,其實我想控制毀滅火蓮,但是不知道怎么控制,是以想問你?!?br/>
青蓮眼睛睜得極大,盡是青色的光芒,模樣甚是好看,說道:“真的?讓我看看好不?”
司徒戰(zhàn)天道:“你可別搶啊?!?br/>
青蓮翻了翻白眼,哼道:“我搶所有人的東西,我不會搶你的東西!”
司徒戰(zhàn)天訕訕而笑,取出裝著火蓮的瓷瓶,說道:“這就是毀滅火蓮,不過只有拳頭大小,沒有你的九品青蓮大。”
青蓮看著毀滅火蓮,眼中射出淡淡的青光,手掌緩緩伸入瓷瓶之中。司徒戰(zhàn)天說道:“小心,溫度極其滾燙,會灼傷你的手的?!?br/>
見到司徒戰(zhàn)天不擔心自己搶奪他的毀滅火蓮,反倒是關(guān)心她的手掌,青蓮心里甜絲絲的,笑吟吟道:“不礙事,在滾燙的火焰,也無法傷我的?!?br/>
她的手掌握住毀滅火蓮,火蓮緩緩旋轉(zhuǎn)起來,散發(fā)出淡淡的紅色光暈,周圍溫度都滾燙起來。青蓮沉吟半晌,最后說道:“我便將控制火蓮之法傳授給你,不過你千萬不要亂用,被我家族之人知道,你就慘啦?!?br/>
司徒戰(zhàn)天點了點頭,青蓮將毀滅火蓮放入瓷瓶之中,說道:“你閉上眼睛,我將口訣傳授到你腦海?!?br/>
司徒戰(zhàn)天沒有半分的懷疑,緩緩的閉上眼睛,青蓮指尖出現(xiàn)淡淡的青光,猶如一縷縷游絲般涌入司徒戰(zhàn)天腦海之中,交織成一朵蓮花般的巨大圖案。青蓮飄渺的聲音傳入他腦海:“這只是青蓮寶典控制火蓮的一種方法,是否可行,那得看你的機遇和造化。”
司徒戰(zhàn)天滿臉都是喜色。甚是感激青蓮,畢竟不是哪個都愿意將這般高深的東西傳授給你的。急忙找到一個幽靜的山谷開始感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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