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獨自在床榻上打坐,雙手平鋪在兩膝之上,緊閉雙眼,反復(fù)回憶著封方岳所說的話。
在我們靈師的世界里,無論你境界多高,你一生都不會離開它。據(jù)前人經(jīng)驗經(jīng)驗,得出以冥想與天地溝通,汲取靈氣饋贈。
冥想又為靈修,靈師通過入定將心,意,靈完全專注在原始之初之中,向外融合天地,向內(nèi)開拓心境,直至天人合一。
有大成者可通過冥想來制服心靈,并超脫人間欲念,感受到原始動因直接溝通,天地浩瀚,以冥想的方式助靈師擺脫世俗,從而掌握天地。
聚天地靈氣,凝之本心!
“似乎沒那么難,的確,通過冥想身體內(nèi)的靈力運轉(zhuǎn)更為迅速。”肖然有些得意。
要知道在奧米爾村時,肖然可從來不知道這些方法,更沒有如今靈力充沛的暢快感覺。想到此處,肖然又不禁失落起來,他才剛成為靈師不久,全村就沒了。這讓他非常郁悶。身處異鄉(xiāng),好在遇到了好人家,封家好吃好喝待他,又指導(dǎo)他修煉,肖然自然感恩戴德。
當務(wù)之急,變得強大是肖然目前惟一的出路,這樣他才能做更多的自己想做的事。
......
持續(xù)的吸收天地靈氣漸漸的在肖然四周形成肉眼可見的靈氣旋渦,幾個時辰過去,肖然卻沒有任何停止的跡象。若是有稍微懂行的靈師都看見此時‘饑不擇食’的肖然必定會震驚:一個區(qū)區(qū)靈力七段的小家伙居然可調(diào)動這等規(guī)模的靈氣并形成氣旋,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靈師體內(nèi)靈力的運轉(zhuǎn)不僅依靠自身靈脈,自身血氣肉身的經(jīng)脈也是有所考究的,肖然靈脈得天獨厚全身通透,不需要什么功法便可快速運轉(zhuǎn)靈力。
據(jù)記載先天靈脈貫通著應(yīng)為靈力九段大圓滿,而封方岳本人查驗后卻發(fā)現(xiàn)肖然的的確確是靈力七段,不符常理,經(jīng)過其在書庫研究百便,認為是肖然經(jīng)脈達不到要求是身體承受不住靈力九段大圓滿的壓力而形成的瓶頸,據(jù)封方岳所說一般靈師想要形成靈氣氣旋也得到靈力九段大圓滿才可,靈氣的吸收速率到達一定時才會有氣旋。
靈氣氣旋的形成并不稀奇,稀奇的是肖然才靈力七段就有這種現(xiàn)象!他那小小身體能承受的了嗎?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肖然頭上漂浮的靈氣氣旋緩緩開始消失,但其周身的靈氣依舊不緊不慢的流入肖然體內(nèi)。
不知過了多,肖然的皮膚微微泛紅,他似乎也到達了極限,強大的意念逼迫他是身體不可停止,身體內(nèi)的靈力是強大的關(guān)鍵,為此肖然要更多的吸收四周靈氣,讓其充斥在自己每一個毛孔,不漏掉一點一滴。
好似雨水化開了紙窗,如潮水奔涌般而來的靈氣皆化為肖然體內(nèi)的靈力,突破!靈力八段,潮水不止,繼續(xù)涌來,最終定額為靈力八段巔峰!
起身,全身骨骼一陣響動,大呼一口氣,精神抖擻。這就是突破的感覺嗎?看著自己小而有力的拳頭,肖然也漸漸笑了起來......
“撲通。哎呦!”這時窗外傳來一陣喧鬧聲,肖然走到窗邊往下望去,是封長青摔倒在地上在哪哎呦哎呦的叫。
這小子還是這么滑稽呀,肖然暗自笑道,隨即便直接跳下去。肖然居住在二樓,不高,但落地依舊揚了封長青一身灰。
看到肖然突然現(xiàn)身就裝了起來,原本就鼻青臉腫的肉臉變得更加難看。
“你這小子怎么的?想干嘛?趁火打劫嗎?我早就知道你這狗東西不是個好東西啊,小爺我啥也沒有,我...我跟你拼了!”封長青大聲一喝便一瘸一拐的‘沖’了過來,靈力都沒凝聚好就一拳就向肖然掄了過來。旁邊的侍從看到了惶恐一陣,不不敢加以阻攔。
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隨手一抬,輕描淡寫的接住了封長青一拳,握住不放手,笑道“你這是怎么了,我沒有惡意,看到你這副模樣只是來關(guān)心一下罷了?!?br/>
封長青一愣,他自己知道自己這一拳的分量,不重,但想要這么輕松的接住也是不怎么太可能,看著眼前一席灰衣,人畜無害的肖然,封長青對他的看法也開始慢慢的改變。
“切,少裝好人,誰要你關(guān)心,貓哭耗子假慈悲。”封長青避開肖然的目光說道。
封長青身后的侍從看兩人緩和了下來,也是松了口氣,他們對這個小少爺也是很了解,生怕這個小祖宗又惹出什么事來。
隨從之一的一個看上去最年輕的的人,身上也沾上了不少灰塵,眼看肖然也有些本事,想為小少爺出個聲“肖先生,您是有所不知啊,咱們...”
“閉嘴!”封長青明顯不想讓肖然知道。
第一次被人稱為肖先生,肖然暗自有些開心,“不必多禮,叫我肖然便可,這位小哥你繼續(xù)說,倘若我肖然可以幫得上忙的,我定當義不容辭!”
肖然這一句話給那個伙計吃了顆定心丸,瞟了一眼封長青便繼續(xù)說道“是白冰杰,白家三公子,我們這副模樣都是那個混蛋造成的1”
那伙計喘著粗氣繼續(xù)說道“本來我們一行三人陪著二少爺在醉鄉(xiāng)樓吃飯,誰知那白冰杰就在我們對面,我們兩家素來有些恩怨,那時咱家少爺也沒理他,誰知他白冰杰他們?nèi)硕鄤荼娡蝗惶翎?..簡直可惡!”伙計越說越氣。漲紅了臉。
醉香樓?晚飯還有好一會兒,也難怪,這長青看來真不是嬰兒肥啊。肖然繼續(xù)問道“他們咋了?能把你妹氣成這樣?”
封長青此時已是怒發(fā)沖冠,氣勢一變。肖然此時才意識到有點不對勁。
伙計繼續(xù)說道“那個狗東西說要讓我們大小姐以后給他當小妾!”
肖然一愣,瀟雨活潑可愛,自己昏迷期間也受她照顧,如今有賊人羞辱瀟雨,當為瀟雨討個說法。
“他人在哪?”肖然平淡的說道。
“應(yīng)該還在醉香樓,您...您這是?”
“你想干嘛?我告訴你,你可別沖動啊,他這混蛋雖然沒什么天賦,又蠢,但他好歹也是靈力七段,他身邊......”
“什么沖動呀,我冷靜的很,怕啥啊,理在我們這兒?!毙と恍Φ馈?br/>
看著肖然嬉皮笑臉又不失嚴肅的模樣,三人也是一愣,在肖然的催促下,倒也帶他去了醉香樓找那個白冰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