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蘊藏于平凡之中,每個人都有一個英雄的心,只不過并不是沒有人都有英雄的勇氣和智慧。
蔣曉章突然感到自己的世界,自己周圍的環(huán)境開始了劇烈的晃動“這是怎么回事!”蔣曉章焦急的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開始像沙煲一樣的支離破碎的崩壞,從遙遠的西方,太陽落山的方向開始,天空,白云,逐漸蔓延到大地,所有蔣曉章肉眼可見的事物開始像一片一片的黑沙一般破碎消失在無盡的黑暗之中。
“不可能,這”蔣曉章不知道自己該怎么阻止這一切的發(fā)展,而且自己的臉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感到一陣陣痛感,隨之而來的蔣曉章的身體也開始像黑沙一樣消散開來。
“啊,啊?。。?!”蔣曉章逼真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意識在不斷的減弱,恐懼的大聲呼喊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氣勢,此時的他完全被這未知的情況所震懾到了。蔣曉章的身體從腳開始消失,直至到整個人徹底在了空氣之中。
“醒醒啊,曉章,我可不想背著一個大男人回去啊。”仲宗老師無所事事的拍著倒在地上昏過去的蔣曉章的臉。而此時的世界并沒有崩壞,而是一如既往的安靜祥和。
“?。 笔Y曉章突然像詐尸一樣坐了起來,著急的摸了摸自己的身體。還好,自己的身體還沒有消失,但是“你怎么能自由活動了,仲宗”蔣曉章發(fā)現(xiàn)了身邊無聊的嚼著泡泡糖的仲宗老師,正在黑著臉瞪著他。明明剛才自己將仲宗的靜止了才對,為什么他能自由活動了!而且剛才那個開始崩壞的世界為什么看上去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蔣曉章滿腹疑惑的向仲宗說道,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了,幾乎讓自己沒有反應的時間。
“從一開始我就把你催眠了,曉章”仲宗老師冷笑了一聲,看情況不對我早就發(fā)動自己的神格了,怎么可能讓別人先手進攻嘛,不過催眠以后,蔣曉章就直接躺在那里呼呼大睡了,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樣子。
“你的意思從一開始,我就輸了嗎?”蔣曉章驚訝的看著仲宗,我一開始就活在夢里嗎?
“就像你說的那樣,我遠比你想象中的要優(yōu)秀的多啊,曉章?!敝僮诶蠋熣酒鹕韥?,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自信的向蔣曉章說道,從一開始自己就看破了蔣曉章心里想的所有意圖“其實,我也稍稍了解你為什么這么拼命了。”
“你知道什么”蔣曉章還坐在地上發(fā)著仲宗老師的小脾氣,臉色非常難看低著頭小聲說道。
“我知道的,是因為圖書館的老爺子被那幾個混混打傷了吧?!敝僮诶蠋煹谋砬樽兊谜J真起來,昨天他就感受到了學校附近蔣曉章的神格的氣息,所以就一直暗地里悄悄的關注著這件事情。當仲宗發(fā)現(xiàn)那幾個年輕人對老人動手的時候,就知道蔣曉章肯定會做些什么沖動的事情了,畢竟身為最好的朋友,仲宗還是了解蔣曉章的。心有正義之念,胸存仁德之志。蔣曉章雖然表面上讓人覺得沉著冷靜,但其實他的內(nèi)心卻是最沖動而易怒的。
“”蔣曉章一言不發(fā),自己也不知道該解釋些什么。
“曉章,這個世界的人已經(jīng)失去了信仰,我們不是這個世界的英雄,也沒有能力去為他們聲張正義?!敝僮诶蠋煹难凵窭锿嘎冻龊币姷睦淇崤c嚴肅,認真的向坐在地上發(fā)脾氣的蔣曉章說道。
“確實,你說得沒錯”蔣曉章慢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臉上依舊帶著那種憤怒的表情“但這就是我們想要的結(jié)果嗎?坐視不管?這就是我們有如此強大神格的原因嗎?”
“神格只是我們武器罷了,武器只能去傷害別人,而不是拯救別人?!敝僮诶蠋熞琅f冷靜的向蔣曉章講述著自己的道理。
“聽著!”蔣曉章走到了仲宗老師的面前,雙眼幾乎快要靠到他的臉上,無比堅定而自信的說道:“這就是我選擇的路,縱使失去一切我也會繼續(xù)走下去,不要小看我的信念?。≈僮诶蠋?。”
黃昏之下,血色染紅了西方的天空,正午的余熱開始消散于空氣之中。行人們匆匆忙忙的走在回家的道路上,似乎根本沒有人發(fā)覺到空氣中產(chǎn)生的變化,彌漫著死亡的氣息。
“愚蠢的人類,準備接受來自神的懲罰吧”一個女人的聲音悄悄的響了起來
新的一天,新的開始??墒菍τ谟问┯枰恍腥藖碚f,昨天他可是收到了一些不太好的消息,當然,是關于蔣曉章與仲宗的矛盾的,似乎這兩個人昨天很兇的吵了一架啊。不會出什么事吧,游施予安靜的坐在教室里,有些擔心的想到。
“喂,施予,聽說了嗎?”芮琦悄悄的向游施予說道,因為此時仲宗老師也安靜的坐在講臺上所以只能小聲議論了。
“是仲宗老師與蔣曉章老師吵架了吧!”易晗閑得無聊靠過來湊了湊熱鬧,而且非常沒有眼力的大聲說道。
“噓?。?!”這下嚇的游施予與芮琦一起著急的捂住了易晗的嘴,心急的示意他小聲一點兒。
“早上好!”蔣曉章敲了敲教室的門,然后若無其事的走了進來??吹搅嗽谀抢锎螋[的易晗,游施予與芮琦,還有在講臺上拿著一本《幻想的阿姆拉特王國》的仲宗?!扒小?br/>
“切?”講臺下坐著的三人驚呼道,果然這兩個人鬧了很大矛盾啊,這一上來就要打冷戰(zhàn)了嗎?
“仲宗?”蔣曉章默默地走近到了仲宗老師的身邊。
“怎么了?”仲宗老師好像沒有什么太過激的反應。
“你這個家伙”蔣曉章突然伸出手抓住仲宗老師的脖子瘋狂的搖晃到,邊搖邊憤怒的喊道“你這家伙又在偷懶!昨天晚上還問我要的打掃衛(wèi)生的錢,今天又在這兒偷懶?”
“對,對,對不起?。。 敝僮诶蠋熢谑Y曉章的手里痛苦的掙扎著說道,說實話自己都忘了打掃衛(wèi)生這件事兒了
看著在那里打鬧著的仲宗老師與蔣曉章,講臺下的三人尷尬的注視著這一切。
“消息是假的吧”“這根本不像是吵架了的樣子啊”“感覺咱們好礙眼,好像回家”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