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新造的房子,所以,為了圖個好彩頭,花花把家里過去的家具都換成了新的,因為這家具什么的,做工細致,所以,一時半會兒還真好不了,索性,花花和周傳武也不著急,這開張的事情也就耽擱了下來。。
既然鋪子不著急的開張了,那么,花花就有更多的事情來思考到底該怎么經(jīng)營這鋪子了,如今,已經(jīng)到了冬天了,這天氣也冷的很,花花望著大街上,人來人往,不斷搓著手背的人,花花覺得,她這鋪子,完全可以增加點兒冬天能夠讓人暖和起來的食物。
可是,什么食物既讓人吃了暖和,而且,還方便攜帶呢,花花撓著頭,想了個半天,終于想出來了,地瓜,他們可以賣烤地瓜啊,那東西農(nóng)村里面家家戶戶都有,收購起來也方便,不僅如此,這烤地瓜簡單也方便,又不需要加什么作料,只要把東西洗干凈了放進爐子內(nèi),熟了就能拿出來賣了,這么簡單的東西,花花覺得,她
當(dāng)然,除了地瓜外,花花覺得,他們也可以賣關(guān)東煮,可是,那玩意兒做工太麻煩了,什么甜不辣、魚丸子都是些費工夫的,倒是一些個什么肉圓子之類的方便。
大冬天的,就要熱乎乎的,花花的這些個東西,又是別人家沒有的,相信,若是做出來了,那肯定是會火起來了。
這么一敲定之后,花花就又開始拿起筆,在圖紙上涂涂畫畫了,在現(xiàn)代,這烤地瓜所用的爐子,大約都是約定俗成的那種圓柱形的大汽油桶子,在上面開個口,然后,再做個蓋子。爐子的里面放兩層的箅子,都是要用鐵皮做成的,而下面那一層是用來烤地瓜的,上面的那一層,是用來放烤熟的地瓜的,在最下面,就是煤爐了。
花花將草圖畫好了,就拿去鐵匠鋪子,讓鐵匠打一個出來,那鐵匠瞧著花花來,再一看那個稀奇古怪的東西,早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只是問了花花一句,這東西是用來干嘛的。
除了烤番薯的,花花還讓鐵匠做了個滿是小方格的容器,想著以后可以做關(guān)東煮的時候用,當(dāng)然,還有一個個的小鐵盤子,就像現(xiàn)代吃燒烤用的托盤一樣,最后,因為開設(shè)了快餐的區(qū)域,花花還讓鐵匠做了個三層式的類似于櫥柜那樣子的東西。
除了要準(zhǔn)備東西外,花花覺得,這一次,她還得為鋪子取個既響亮,又好聽的名字??蛇@絞盡了腦汁,卻還是沒有想到啥好聽的。
等到晚上的時候,周傳武回來了,瞧著花花皺著眉頭的樣子,便上前問道:
“怎么了,這是?”
花花聽著男人的話,抬頭忘了他一眼,然后,將手里的稿紙寫給他看:
“我在想店鋪的名字呢,可是,想了那么多,總還是不滿意”
哎,自己果然是個顛大勺的啊,瞧瞧一遇到動腦經(jīng)的活,立馬就蔫兒,周傳武聽著花花的話,拿起她手上的紙瞧了瞧,然后,脫口而出道:
“不如就叫做小媳婦飯館好了?”
“小媳婦?”花花一聽這個名字,有些驚訝的抬頭望了男人一眼,然后,又把這三個字放在嘴里嚼了嚼:
“這鋪子是我家媳婦兒開的,自然是要以我娘子來命名了”
“小媳婦這名字倒也算得上雅致,而且,一聽就感覺有著溫馨,不錯,那就把這飯館叫小媳婦兒了”花花十分的開心的說道。
“好”
兩人一敲定這名字,周傳武第二天就去匾額店里面讓人做了,又過了近半個月的時間,這家具也到了,鐵匠鋪子那邊的東西也運過來了,花花同周傳武商量好了,兩天后就開張。
噼里啪啦的鞭炮上,在這一天清晨響亮的響個不停,花花家的鋪子門口,聚集了眾多的人。這一日,花花穿著一件粉紅色的棉襖子,而周傳武也是換了一身的新衣服,兩人站在鋪子的門口,對著所有前來圍觀的人表示感謝。
吉時到了的時候,花花和周傳武一起揭開了那原本蓋在牌匾上面的紅布頭,隨著那紅布的落下,大家只看到,‘小媳婦飯館’五個大字。
“各位前來捧場的叔叔阿姨,兄弟姐妹們,今天是我們小媳婦飯館開張的第一個,我周傳武和我的娘子十分感謝大家前一段時間,對于我們夫妻二人的照顧,所以,我們夫妻二人決定,今天開張,所有事物免費吃,酒水免費喝?!?br/>
周傳武鏗鏘有力的話語剛一落下,這在場的所有人都開心的連連拍手啊,大大的稱贊這對小夫妻,心胸寬廣,度量大。
大家一走進鋪子內(nèi),立馬就感覺到了與過去不一樣的格調(diào),一邊寫著大大的快餐區(qū),一邊則寫著用餐區(qū),花花向所有人解釋道,那是為了中午的時候,方便快餐區(qū)用餐的人們,當(dāng)然,其他時間,快餐去也是可以坐人的。
不過,今天快餐區(qū)并沒有開放,換言之,今天花花也沒有做什么快餐,一來是太忙了,二來,花花畢竟是個生意人,你說,今天已經(jīng)是免費供應(yīng)了,若是再加個快餐,那這本就虧的更加厲害了。
不過,索性這些個百姓也是能夠理解的,畢竟,白吃白喝已經(jīng)十分的不好意思了,而且,花花家的情況,大家也是理解的,所以,大家也都沒有吃特別多的食物,目的就是嘗個鮮兒罷了。
除了快餐區(qū)外,花花在外面設(shè)了個烤番薯,還有一個關(guān)東煮的攤子,這大冬天的,吃個熱乎乎的烤番薯,那別提有多么的享受了。
而且,周傳武的燒烤也在繼續(xù)中,這雞蛋餅子、茶葉蛋,黃金酥也不限量供應(yīng)。
花花望著店鋪內(nèi),熱熱鬧鬧的場景,心中一陣的高興啊,同周傳武相視而笑,瞧著大家吃的那么津津有味的樣子,想來,明日真正開始營業(yè),這人氣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可是,正當(dāng)這小夫妻兩人開心時,突然,熱熱鬧鬧的鋪子門口,傳來了極為不和諧的聲音:
“哎喲喂,可真真是這里呢?真是讓我們好找啊”這聲音一落下,原本還咧著嘴巴,呵呵笑的花花,立馬就黑了臉。
這個熟悉的聲音,這種跋扈的語氣,花花就是還沒有轉(zhuǎn)過頭,便已經(jīng)知道來人是誰了,何氏,何家村的何氏,花花臉上的厭惡顯而易見。
“花花,周傳武,呵呵,原來,你們在這里?。俊焙问锨浦T口的花花和周傳武,立馬就露出了十分討好的笑容,對著兩人喊道。
“你來干什么?”沒有辦法,花花只能夠轉(zhuǎn)過身去,然后,冷著聲音,問道。
“額?那個,瞧我孫女兒說的,我這奶奶來瞧瞧我家孫女開的鋪子,難道還有錯啊?”此刻的何氏,一改過去對著花花冷嘲熱諷的樣子,褶皺的臉上掛著笑呵呵的表情,對著花花說話的時候,也是一臉笑意。
“呵呵,孫女兒?”花花望著何氏,聽著她這話,只覺得一陣的諷刺,這個女人,倒還是真會唱大戲啊,這前面的時候,是怎么跟自己說的,還孫女?
“我自從嫁給了周傳武之后,就已經(jīng)脫離你們這家了,早就跟你們恩斷義絕了,別跟我提什么孫子,孫女兒的,我何家壓根兒不認”
花花對于這個女人,那是完全的厭惡透頂了,瞧著自己做的好了,就想來搜刮她的錢財了,做夢!
“花花,瞧你,怎么跟奶奶說話呢?”王大虎聽著花花的話,臉色有些慍怒,拿出了長輩的樣子,低低斥責(zé)道。
“奶奶?你覺得,她配的起,這兩個字嗎?”花花望著眼前這幾個站在面前的人,只覺得一陣的可笑。
“大虎,算了,你別攔著花花,你讓花花把她心中的不滿發(fā)泄出來,我們家窮,養(yǎng)不起這么多孩子,把她嫁了就以為我們是不要她了,哎~”何氏一邊拉著自己的兒子,一邊伸手抹著根本沒有的眼淚,故作傷心欲絕道:
“花花,我們也不是故意的啊,這家里孩子那么多,若是不把你嫁給了周傳武,那么到最后的時候,你也得跟著我們餓死,如今,你跟著你家男人,這日子不是過得很好嗎?花花,你就別生奶奶和大伯的氣了,奶奶和大伯也是為了你好啊”
何氏那聲音,那動作,如果不是知情的人,還有人真的懷疑,她是大公無私,此刻為了花花好而將她嫁到了周家。
“何氏,你少在我面前假惺惺,你這一套,對我來說,根本不管用”
花花十分厭惡的望著在自己面前作秀的女人,想當(dāng)初,何氏是怎么對自己的,如今,看著自己過得好了,就想要分一杯羹,想要讓她原諒,簡直是做夢。
“花花,以前或許我們是對不住你,可是,如今,奶奶都這樣低三下氣的跟你道歉了,你不要太過分了”王大虎拿出自己作為大伯的氣勢來,假模假樣道。
“過分?我現(xiàn)在這態(tài)度過分嗎?”花花說著,慢慢的走到了這群人的旁邊,然后,一字一句道:
“別忘記了,是誰跟我說,我是撿來的,是誰跟我說,我是掃把星,是誰說,我克死了她們?nèi)???br/>
“你!”王大虎聽著花花的話,臉色變了又變,最后,除了一個你字,根本說不出第二個字。
“所以,我根本就不是你們家的人,我的死活跟你們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你們哪里來的,就給我滾哪里去,你們再不走,我就讓人趕你們出去”
聽著花花這些個話,讓原本在家里,信誓旦旦對著兒子、媳婦說,她一定會讓花花收留了他們的何氏變了臉,沒有想到,這個該死的小蹄子,竟然這么難纏,但是,她好不容易下山一趟,若是,沒有得到點兒好處就回去,那她肯定是不干的。
“花花,你怎么可以那么絕情,我老婆子一大把年紀(jì)了,你忍心就這么讓我回去嗎?”說到底,還不是為了錢。
“忍心啊,為什么不忍心,你是我的誰?我跟你非親非故,干嘛不忍心呢?”花花說著,伸手指了指門,然后,不耐煩的說道:
“門就在你們面前,趕緊走”
花花這手,這是指著那門罷了,順便的,不小心輕輕的碰觸了一下何氏的衣服,結(jié)果,只聽得何氏突然“哎呦”了一聲,就立馬倒在了地上,然后,開始鬼哭狼嚎了起來:
“花花啊,我這也是瞧著你開張了,想要來幫幫你啊,你這不歡迎我們也就罷了,你怎么還推你奶奶呢,哎呦,我這腿啊,怕是摔的不輕啊”
何氏這聲音,假的可以,可是,也因為她這一聲聲的叫喚聲,讓原本熱熱鬧鬧的鋪子里面頓時安靜了不少,大家紛紛側(cè)耳望了過來,帶著疑惑的表情,帶著驚訝的表情。
何氏瞧著自己的行為已經(jīng)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于是,立馬就嚎的更加厲害了,什么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到,什么再苦再累也得讓你吃上飯,總之,只要是能想到的詞兒,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都用上了。聽的花花那是氣的心肝脾肺疼。
“這位老夫人,您先起來吧,鋪子里面這么多人,您若是再這么喊下去,我們東家娘子的面子都快沒了,既然你是她奶奶,想來也是想要為她好,您別這樣,有什么事情,起來再說”陳憨媳婦兒瞧著這些個人在門口撒潑,而且,聽著說是花花的奶奶,也是,也不敢做的太過分,只是,想要上前將人扶起來。
“我憑什么起來啊,我這老太婆她都不認了,我還起來干嘛,我就是要哭,我就是要讓她沒臉,我辛辛苦苦拉扯她長大,她有本事了,賺錢了,就不認我,憑什么?讓我起來也可以,她得答應(yīng)我,讓我和我大兒子和大兒媳都住在這鋪子里面,她還得得天天伺候我”何氏說到這里,狐貍尾巴終于要露出來了。
“老夫人,您是我們東家的奶奶,住在這里,還說得過去,可您這大兒子和大兒媳又不是她的親爹親娘的,憑什么住這里啊,況且,您這大兒子和大兒媳,在那村里怕是也有活計要干的,住這里,也不方便啊”陳憨媳婦兒聽著何氏越說越過分的話,也有些了解這東家娘子為什么不給他們好臉色看了。
“呵呵,那啥,我們沒關(guān)系的,反正如今入冬了,咱們田里的活也干完了,咱們跟著娘來城里住幾天,也是高興的”王大虎對于他娘這撒潑的行為,壓根沒有要止住的思想,反而,上前對著陳憨媳婦解釋道。
“想要住我這里,你做夢”這陳憨媳婦兒有耐心跟他們耗,花花可沒耐心,聽著這何氏的話,直接拒絕道。:
“王大虎,金月,你們就這么讓你娘在我這鋪子門口丟人現(xiàn)眼也不管管”
結(jié)果,這兩人聽著花花的話,臉色微微一紅,轉(zhuǎn)了個頭,輕聲輕語道:
“她要這樣,我們也拉不出啊”說完,就一個勁兒的往那鋪子里面瞧:
“花花,今天的吃食都是免費的?”那王大虎側(cè)耳聽著里面人的談話,在抓到了重點信息后,立馬就對著花花,流露出貪婪的目光,問道。
“免費那不是給你們的”花花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何氏一聽兒子說,如今,這所有人吃的東西竟然都是不要錢的,立馬就制住了哭聲,然后,從地上跳了起來,那動作,簡直比一個年輕人還快:
“小踐人,你給別人吃,憑什么不給我們吃,大虎,走,去拿吃的,反正也是白吃白拿的,既然她不認我們,那咱們今兒就吃個夠本了,再回去”
何氏說完,就抬起她那胸前沉甸甸的兩個桃子,帶著自家的兒子和媳婦兒,去了鋪子里面。
“東家娘子,這怎么辦???”陳憨媳婦瞧著這幾個潑皮無賴,十分擔(dān)心的望著花花問道。
“算了,讓他們吃吧,今天咱們開張第一天,也不好惹出是非來,你放下手里的活,去盯著他們,一有什么不對勁兒,就跟我說”
花花望著那幾個人在食物區(qū)不斷地拿著燒烤往嘴里塞,頓時頭疼不已,她已經(jīng)絕對了,若是,這個幾個人吃飽了還賴著,她就讓她家的男人,直接把人給我丟出去。
“好了,你也累了,先去后院休息一下,這里有我跟陳憨夫妻看著就行了”周傳武走到花花的身旁,有些心疼的說道。
“沒關(guān)系,今天開張,人手本來就不夠,我還在這里……”花花聽著周傳武關(guān)心自己的話,轉(zhuǎn)過頭,雙手習(xí)慣性的就去摟住了男人壯碩的腰肢,小小的身體靠在他的身上,可是,女孩的話還未說完,身后突然傳來的隱隱帶著楚楚可憐的聲音:
“周大哥~”
這何氏一家人已經(jīng)弄的花花精疲力盡了,結(jié)果,這聲音一出來,花花原本稍微有些和緩的臉色,又再次難看的不得了,該死的,今天到底是不是個好日子啊,怎么,不想見的人,一個個的都往花花眼前湊。
“吳娘子,你來干什么?”周傳武望著眼前的女人,皺著眉頭問道。
已經(jīng)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這個女人了,今天的吳娘子,似乎刻意打扮了一番,紅色的襖子襯的肌膚如雪,那收緊腰段處理,顯得女人腰肢盈盈一握,頭發(fā)被一直銀簪子挽起,露出優(yōu)美的脖頸,這樣的一個女人,在花花眼中,就是個情敵。
“別告訴我,你也是來蹭吃蹭喝的”花花毫不客氣的對著那吳娘子說道。
“不是的,花花,你別誤會了,我聽村里人說,你們開了鋪子,生意好,我就想著現(xiàn)在冬天了,我手上也沒活,就想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你們什么忙”吳娘子說這話的時候,一雙含春的眼睛,一直滴溜溜的在周傳武的身上打轉(zhuǎn)。
“是嗎?那你也看到了,我們這里人手夠了,所以,不需要你的幫忙,感謝你的好意,你可以走了”
花花說完,就做了個請的姿勢,一家子的何氏已經(jīng)讓她用光了所有的耐心,這個女人,就別指望她還有什么力氣來跟她周旋。
“花花,你……”
吳娘子根本沒有想到,花花竟然如此的不留情面,于是,紅色的唇瓣咬著牙齒,露出讓男人憐惜的表情,對著周傳武說道:
“周大哥,我好不容易來一趟,你也忍心讓我走嗎?”
花花瞧著這吳娘子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中,公然對著自家丈夫放電的樣子,心里一股子的氣不打一處來,然后,伸手狠狠的在周傳武的腰間捏了一把,結(jié)果,這個男人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用大手包裹住了女孩的小手,*溺的說道:
“乖,我皮厚,捏著也不疼,反倒是娘子你,待會兒把你的小手給捏疼了”
周傳武對著花花柔情似水的說完話,就又抬頭,對著吳娘子道;
“既然我娘子說讓你走,那你就趕緊走吧,省的在我娘子面前給她添堵了”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