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薇恨她的想殺她,卻還想讓她死不瞑目,含恨而亡,這究竟有多瘋狂?
霍少霆替她擦掉眼淚,低聲道,“我知道,你一直覺得自己欠了羅薇的,所以在她面前總是抬不起頭,可是她對你早就沒了舊情,只想趕盡殺絕,不管她下半輩子怎么過,都是她自作自受?!?br/>
“你明明說過的,你說不會放過我們溫家任何一個人,我以為,你果然巴不得,讓我償命……”她抽抽噎噎,淚眼模糊的說著。
將溫晚之兩邊的發(fā)絲別到耳后,男人寬厚的手掌捧住她的臉,輕輕吻去淚水,滿眼的心疼。
“我從來沒有真正想過,讓你消失在這個世上,那時你失蹤,我一直以為你跟秦牧一起遠走高飛了,我也想過就這么和你不再相見,可是我心里無法克制的憤怒,還是泄露了我的真正感情?!?br/>
“晚之,我愛你,所以哪怕你還想逃走,我也會不擇手段把你留在我身邊!”
“霍少霆唔……”
雙唇被堵住,輾轉著吸吮,他的吻一如既往的霸道,奪走她所有呼吸。
漸漸溫晚之抬起手,回抱住男人的身軀,淺淺回應……
十月十號,一場婚禮悄然舉行。
按照溫晚之的要求,婚禮并未鋪張,十分低調(diào)。
兩個人在教堂完成了簡單的儀式,便驅車一起去了港口,登上游輪上度過了新婚夜,開始了一場浪漫的蜜月旅行。
而與此同時,在精神病院的羅薇,卻幾乎快要精神病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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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門被打開,白思琛走了進去。
他手里端著一碗白米飯,上面只有一根青菜和一塊豆腐。
房間里很空蕩,除了一張木板床,什么也沒有。
角落里瑟縮著一個披頭散發(fā),抱著膝蓋的削瘦女人,眼睛死死瞪著來人,仿佛要把他瞪出一個窟窿。
有了霍少霆的招呼,這個男人對她的折磨幾乎不擇手段,一開始她會反抗,可他簡直是變態(tài)!
有時候羅薇自己都分不清,她有沒有精神病,這一個月來,簡直不知道怎么過的。
精神病院的病人不正常,可這里的醫(yī)生卻也未必正常!
“吃飯了?!卑姿艰∵训囊幌掳淹霐R她面前,就開始解皮帶。
羅薇咬緊唇瓣,沒有去動那碗飯。
“不吃?行,那讓我先爽爽,你這個樣子,現(xiàn)在也就我會碰你了,知足吧?!?br/>
一邊說著,白思琛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按著她的頭貼在墻上,從后進入。
撕裂的疼痛襲來,她瞪著眼,沒有掙扎,只是皺起了眉頭。
“你是死人嗎?給我叫!”白思琛不滿,抓住她的頭發(fā)往墻上撞,“老子對女干尸沒興趣,給點反應??!”
“你要反應?好,給你!”羅薇搖頭掙開那只手,忽地腦袋用力往后撞去,一下撞在白思琛鼻子上,迅速蹲下?lián)炱鹉峭?,用力的摔碎?br/>
男人狼狽的后退,抹了一把鼻子,只見一手的血。
他登時大怒,匆匆忙忙提上褲子,一邊叫囂,“好你個女表子,今天看我不呃……”
剩下的話全部哽在喉嚨,白思琛只感覺脖子很痛,顫抖的抬起手摸了摸,一片濕濡。
羅薇手里拿著的碎碗瓷片,依稀也可見血跡,就這么冷冷看著,男人在她面前倒下。
他匍匐著往門口爬,喉嚨里咕咕嚕嚕,想叫救命,卻叫不出來,很可悲,真不知道誰是狗呢?
走過去,她冷靜的用腳踩在白思琛手背,男人痛的動不了,眼睜睜求饒的望著她。
羅薇不理會,把自己的鞋子塞進他嘴里,然后將碎碗的瓷片狠狠插進男人的眼睛里,血頓時涌了出來,他嗚嗚的哀嚎全被堵在嗓子里。
終于,白思琛疼暈了過去,氣息已經(jīng)很弱。
羅薇甩開他看了看雪白的四面墻,狠狠劃破了手腕,看著鮮血一點點從血管涌出。
慘淡的笑了笑,她用手指沾著自己的血,往墻上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