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什么……”滄南看到顧修這表情就慌,還是先瞞著吧,以后再說。
顧修也沒有逼問,轉過頭親了親滄南的手腕,將她抱得更加緊了。
滄南不愿意的事,他盡量不會去逼她。因為他知道,這會把滄南推遠……
這種事絕對不允許……
顧修看著把手搭在自己肩膀上面的滄南,滄南只能是他的,絕對絕對不許跑。
一身紅衣的盛明歌看著對面一身綠衣,正在喝茶的花凝心。
實際上顧修之前的猜想是對的,盛明歌的確和花凝心之前就認識。
花凝心那次特意換了一身綠衣去見的黑衣男人就是盛明歌。
盛明歌的眼神從花凝心的綠衣上面掠過,一邊舉起茶杯,一邊不緊不慢的道:“我可以和你合作,但是我有條件?!?br/>
“哦,什么條件???明歌哥哥只管說,只要凝心能做到,絕對幫你達成?!被姆畔虏璞?,笑得一臉天真無邪,純真可愛。
綠衣,溫順,愛喝茶,自己在同人文中給盛明歌設計的三個萌點,她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盛明歌一字一頓道:“我要綺羅?!?br/>
花凝心的笑凝固在臉上,她本來已經(jīng)做好了盛明歌哪怕提再過分的條件,她都欣然接受,從而表現(xiàn)自己的溫柔體貼。
卻沒有想到,盛明歌的條件居然是這個?為什么是這個?
滄南那個瘋女人根本不是盛明歌喜歡的類型啊?唯一勉強合格的就是愛喝茶。
花凝心咬了咬下唇,壓住心頭的不解,努力露出體貼的笑容:“好?!?br/>
沒事,男人都是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現(xiàn)在只是因為盛明歌還沒有得到滄南,所以才喜歡她。等盛明歌得到了滄南,把滄南玩壞了,她就不信盛明歌還會在乎滄南。
雖然劇情應該崩壞得不成樣子了,但是花凝心一直相信,盛明歌的天命真女是自己才對。
滄南正在寫著新的計劃,就看到司徒明敲了敲書房門,神神秘秘的遞給了自己一個竹筒。
竹筒里面是接近金色的湯汁。
“阿羅把這個吃下去?!?br/>
“這是什么?”來路不明的東西,除了顧修給的,滄南一概是抱著懷疑態(tài)度的。
司徒明也不解釋,只是再次強調(diào)道:“我不會害你的?!?br/>
原著的確不會,但是原著變化這么大,什么都不一樣,那就算是司徒明會害自己,自己也沒處說理去。
“系統(tǒng)能檢測出來這是什么東西嗎?”滄南開始指望系統(tǒng)。
這次系統(tǒng)倒是沒有讓她失望:“只能檢測出對宿主有益,別的檢測不出來?!?br/>
“行吧?!睙o害就吃了吧。
滄南這樣子想著,當著司徒明的面吃了下去。
等滄南吃完,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這該不會是……那什么藥吧。
畢竟,前面大順皇帝剛剛給顧修塞了人過來,就是因為顧修和自己結婚到現(xiàn)在還無所出。
司徒明和皇帝兩人該不會想一起去了,
滄南吃完一會后,都沒有感覺到發(fā)熱或者其他不適。
不過說來也是,系統(tǒng)都判定對自己有益了,要是春|藥,就算不判定為有害,至少不會判斷自己有益啊。
而且,就算自己和顧修沒有孩子,其他人第一個想到的最多就是送些補身體的藥來,不會想到他們到現(xiàn)在還沒有圓過房。
司徒明看到滄南吃了,忍不住強調(diào)道:“阿羅,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啊?!?br/>
滄南看著老父親一樣的司徒明,和他勉強得像是有人掐他脖子一樣的笑容,有點好笑的搖了搖頭。
幾日后,北順來人了。
這是毫不意外的事,畢竟之前顧修就和滄南說過了。
大順皇帝雖然心里面對北順各種不滿意,但是宴會的基本排面還是給了的,皇室成員都要到場。
滄南這個太子妃自然也是跑不了。
而宴會少不了喝酒,也少不了聊天。
“早就聽聞南順皇后貌美傾城,端莊典雅,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南順皇帝果然是有眼光啊。”北順皇帝一邊說著,一邊朝著白倩語的方向舉了舉酒杯。
實際上北順使臣這句話除了太過輕佻外,以及點名了大順實際上是南順外,倒是沒有別的什么。
但是大順和北順積怨已久,就算現(xiàn)在北順使臣說大順的米飯真白,他們都能想出一些彎彎繞繞來。
此刻一個個大順人都恨不得去撕了對面的北順使臣。
“使臣繆贊了,本宮愧不擔當?!卑踪徽Z從容淡定微笑,臉上不見半分得意,也不見半分拘謹。
白倩語也朝使臣方向舉了酒杯,然后將酒一飲而盡,那端莊得體的姿態(tài)的的確確稱得上大氣有禮。
“白倩語不愧是當過皇后的人啊?!毕到y(tǒng)感嘆道。
滄南抿唇笑了笑,看著白倩語旁邊的小侍衛(wèi)。如果白倩語沒有一次兩次掉坑里面,皇后算什么?
結果滄南在那里看戲,使臣又將火力轉向了滄南。
一模一樣的話,對著滄南又來了一次。
“早就聽聞南順太子妃貌美傾城,端莊典雅,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南順太子果然是有眼光啊?!?br/>
一模一樣的話,哪怕知道是刻意所為,也會讓人忍不住起對比之心。
而單輪容貌美艷五官精致,滄南絕對是無人可比,何論已經(jīng)“年老色衰”的滄南婆婆——白倩語。
白倩語和滄南如果不是合作關系,而是單純的婆媳關系。這句話后,白倩語轉身就得給滄南穿小鞋。
這北順使臣的確是沒有懷好意啊,滄南剛剛想開口,顧修卻打斷了滄南的話。
是的,顧修打斷了滄南的話。
因為滄南不可能和白倩語一樣敬酒,滄南喝不得酒,喝完,滄南就可以準備準備離席了。
那留給滄南的另一條路就是——譏諷回去。畢竟滄南嘴里面就沒有什么好話。
而一旦譏諷回去,雖然北順使臣面子會掛不住,但是其他大臣王公貴族也會覺得滄南牙尖嘴利,是個不好相與的。
顧修不喜歡滄南交朋友,不想有人對滄南心生愛慕,但是也不會愿意有人詆毀貶低侮辱自己的寶貝。
系統(tǒng)就看著一向不怎么善言辭的顧修把那個北順使臣懟得無話可說,簡直就是大開眼界。
系統(tǒng)對滄南道:“我一直以為,顧修不怎么會說話。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顧修怪會說話的?!睉蝗说臅r候,和滄南一模一樣,不愧是她磕的cp。
滄南接話道:“顧修學生時代時的確不怎么會說話,但是他畢竟是當老板的人,怎么可能不善言辭?!?br/>
系統(tǒng)轉過頭來:“那顧修面對宿主時……”
滄南笑了笑,看著顧修的側臉。
顧修的臉很好看,無論從那個角度看她都很喜歡。
滄南語調(diào)難得溫和:“他太喜歡我了,太緊張我了。每次和我說話,他都怕說錯話,經(jīng)常在腦子里面滾了一道又一道才敢說出來?!?br/>
但是只要顧修的手碰上她的身體,顧修好像就會開啟一個奇怪的機關,各種讓人面紅心跳的話一個又一個冒出來。
系統(tǒng)那邊不知道滄南腦袋里面又在想什么,只覺得顧修連說話都想好多遍,生怕讓滄南不喜歡,簡直就是喜歡到了極致。
“顧修真的是把宿主當成小祖宗供著啊?!?br/>
滄南沉默了一會,接道:“的確是當祖宗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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