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渦潮隱村。
不!
應(yīng)該說,曾經(jīng)的這里叫渦潮隱村。
十幾年前的入侵,將這座堪比木葉繁榮的村莊化為了一片廢墟,蕭條的景象,似乎也在敘說著那場戰(zhàn)爭的殘酷。
卻在村莊北部一角,相比起整個渦潮隱村來說占地很小的一部分,有著幾十棟完好的房屋,盡管依舊破舊,全由木頭茅草搭建,可遮風(fēng)擋雨不成問題。
時不時有人出沒,衣衫襤褸,精神萎靡,皆是一副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模樣。
奇怪,這里是屬于漩渦一族的村莊,自從渦之國被滅之后,幸存下來的漩渦族人早已離開了這里,流落各地,過著隱姓埋名的日子。
可為什么,這里竟然還有人居?。?br/>
請不要誤會,他們只不過是一群難民而已。
忍界大戰(zhàn),按理說應(yīng)該是屬于忍者的戰(zhàn)爭才對??蓪嶋H上,被戰(zhàn)爭迫害最為嚴(yán)重的,是生活在交戰(zhàn)區(qū)的百姓們。
這里的人,原本有著雖然貧窮卻不失安逸的生活。然而忍者的戰(zhàn)爭毀去了他們的家園,讓他們不得不背井離鄉(xiāng),變成流離失所的難民,幾經(jīng)漂泊,直到來到這座荒廢的村莊,才勉強安定下來。
便是呈現(xiàn)在眼前的一幕。
路邊豎著一塊木牌,上面歪歪斜斜的刻著三個大字……難民村。
現(xiàn)在,這里叫難民村。
順著村子往深處走去,離開難民們居住的范圍,景象開始變得殘破,斷瓦殘垣隨處可見。
其中一座宅院,焦炭一般的大門掛在門框之上,曾經(jīng)的一場大火將這里蕩為寒煙。身材消瘦不堪的玖辛奈在喬千諾的攙扶下,在里面緩緩走動,手順著半倒塌的墻壁輕輕撫摸,眼中似痛苦,又似緬懷。
“我以為,我再也不會回到這里?!?br/>
聽到這話,喬千諾翻了下白眼。
又沒逼你,是你自己要過來的。
就說昨天,喬千諾解決了那群霧忍之后,立馬回去找到躲起來的玖辛奈和園子,由于天色暗了,趕路不太合適,加上馬車也被毀了,就尋思著找個地方過上一夜。
結(jié)果玖辛奈就說她想回渦潮隱村看看。
重病號的要求當(dāng)然要盡量滿足,湊巧喬千諾開啟感知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里有人居住,便帶著一大一小來到了這里。
鈔票開道,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了一夜,今天一大早,玖辛奈就拉著喬千諾往這村里面走。
左右都是破磚爛瓦,也不知道有啥好看的。
看著玖辛奈似乎有點累了,喬千諾問道:“要不要休息一下?!?br/>
玖辛奈搖了搖頭,卻是凝視著前面倒塌的房屋看了半響。
“千諾,你知道嗎,這里是我小時候的家?!?br/>
喬千諾微微一愣,立馬明白了過來。
難怪玖辛奈看到這座宅院的時候,會想著進(jìn)來看看。
合著這里是她家啊!
便是四下查看了起來,突然就哇了一聲,一副驚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玖辛奈,嘆道:“沒看出來,你小時候居然這么壕的嗎?”
“壕?什么意思?”玖辛奈有些不明所以。
喬千諾朝著周圍一攤手:“你看看你家,這占地面積,嘖嘖嘖,住個幾十戶人家都綽綽有余,地主老財,你說你不壕誰壕?!?br/>
額,原來是這個意思。
盡管知道喬千諾是在逗她開心,可看著昔日的家變成了這般模樣,玖辛奈根本高興不起來。
“那個,開個玩笑,你別介意??!”
玖辛奈搖了搖頭,轉(zhuǎn)而問道:“千諾,可以陪我去其他地方看看嗎?”
“木有問題?!眴糖еZ一拍胸口:“要不要坐騎,人力的,你想去哪,就送你去哪。”
玖辛奈一聽,噗的一聲終于笑了出來,可笑不到兩秒鐘。
“別說我占你便宜?。∧氵@身板,放背上擱得都疼。”
可不是嗎?這身體,瘦得都能看到骨頭了。這骨頭抵在肉上,能不疼嗎?再怎么瘦也有七十斤??!
玖辛再奈狠狠的瞪了喬千諾一眼,表情兇狠,眼里卻帶著笑意:“照你這樣說,那我非要把你擱疼不可?!庇忠桓泵畹目跉獾溃骸岸紫??!?br/>
“哎!苦命??!”喬千諾悠悠嘆了一聲,便是蹲了下來:“上來吧,誰讓我天生的勞碌命!”
嬌弱的身體輕輕靠了上去,看不到的方向,嘴角輕輕揚了起來。
她想要活下去,一直活下去。只有一直活著,才可以看到兒子長大成人,娶妻生子。
可如果真的事不可為,那她也不會傷心難過。
死之前,有這么一個弟弟、朋友、學(xué)生,如此的關(guān)心她照顧她,她也知足了。
……
“千諾,你看那,那里是議事廳,我漩渦一族但凡重大決策,都會由長老們在那里開會討論,我小時候偷偷跑進(jìn)去過,運氣不好被看守的忍者逮到,結(jié)果害得我被媽媽打了一頓?!?br/>
“還有那里,是比武場,家族忍者用來切磋的地方?!?br/>
“這里……有點印象,讓我想一下……哦,對了,是懲戒室,家族忍者如果犯了錯誤,就會被關(guān)在小黑屋里面反省……小黑屋你知道嗎,超恐怖的?!?br/>
“千諾,快看快看,游樂場,我小時候最喜歡來的地方。里面有很多好玩的東西,像什么蹺蹺板啊、秋千啊、玩具小屋、迷宮,好多好多,可惜我沒能全部玩上一遍。”
歡快的聲音不時在耳邊響起,似乎,昔日的一幕幕景象就浮現(xiàn)在眼前一樣。
可放眼望去,什么議事廳,什么比武場,什么懲戒室、游樂園,全部都是一片廢墟,甚至根本看不出原本的用途。
不知不覺中,淚水開始滑落,染濕了衣衫。
“千諾,你說我那些流落在外的族人,過得好嗎?”
“肯定啊,指不定在哪個地方吃香喝辣呢!”
“可是我在忍界從沒聽到過其他任何一個族人的消息。”
我能說出漩渦長門和漩渦香磷的名字嗎?
考慮了下,還是沒有說出,便是笑道:“或許他們隱姓埋名了也說不一定哦,聽不到他們的消息,不就說明他們過得很好嗎?”
“可是……”
不等她說完,喬千諾打斷道:“信我的準(zhǔn)沒錯?!?br/>
“可是……”
“哎呀,你怎么這么多可是,你是玖辛奈誒!那個樂觀開朗,潑辣暴躁的玖辛奈,大大咧咧沒心沒肺才是你該有的人設(shè),怎么現(xiàn)在突然變得憂愁善感起來了呢?確定沒換人?”
話音剛落,兩口利齒咬在耳上。。
“呀疼疼疼疼疼!松口啊,你屬狗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