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陣法白璃是領(lǐng)教過的,幾次三番她差點出不來。
不過當(dāng)時若溪只是逗著她玩兒,主要的目的是想要讓她領(lǐng)悟陣法中的奧妙。
一種陣法有千萬種變化,由簡入繁再由繁入簡。她雖然從小研習(xí)陣法,但是父親也是將她領(lǐng)進門,而后放養(yǎng)。
按照父親的說法,每一種陣法在不同的人手中都有不同的變化。若是循規(guī)蹈矩的學(xué)習(xí)反倒將自己放在一個框框中出不去,這樣下去,會失了陣法的真諦。
從小她大的樂趣就是沉迷在各種陣法之中,一遍一遍的推算演習(xí),有了的陣法后再拿去爹爹面前炫耀。
這數(shù)個陣法,當(dāng)初可以用于讓白璃領(lǐng)悟陣法的奧妙,今日一樣可以用來取嘯朗的性命。
嘯朗知道自己此番是大意了,沒想到若溪如此恨他,哼,也許他早該認(rèn)清的,若溪跟若越不同,若溪是比若越冷情起來情的人。
當(dāng)下他也是拼盡力,從懷中掏出一顆圓滾滾的像是丹藥一樣,閃耀著赤紅色光芒的小圓球,吞入腹中。
這顆丹藥是他偶然從若父那里所得的,可以瞬間提高修士的修為,但是也是極為損耗精元的,哼哼,只要現(xiàn)在他能殺了若溪在找到若越問出天地熔爐的下落,這點損耗算得上什么。
只要有了天地熔爐,他想提升修為還有什么困難,只要得到了天地熔爐他很就能突破渡劫期達(dá)到大乘期,后成為讓整個天凌大陸都敬仰的仙人!
翠云仙谷算什么!不過是世人口中仙人的血脈!等到他成為仙人,在天凌大陸中想要誰死就誰死,要誰生就誰生!
嘯朗原本有些微弱的氣息突然暴漲起來,隱隱有壓過若溪的趨勢。
若溪眉頭一蹙,知道他必定是用了一些損己的辦法短時間提升自己的修為。
哼,這一戰(zhàn),只能有一個人能活!
若溪的指尖速的波動,隱隱約約的琴聲也漸漸清晰。地上涌現(xiàn)出一道一道的光柱。
帶著滾燙沸騰的巖漿,雖然這些巖漿是幻境,但是傷害卻是真的,嘯朗不敢小瞧。連忙操控著巨獸左右閃避。
那光柱沒有章法,不知道會從哪里涌出來,往往巨獸剛剛落腳,若溪就操控著光柱突然冒出來。
幾番下來,巨獸身上有著大大小小的窟窿,疼得差點在地上打滾。
“焚天令!滅魔!”
嘯朗一看不得不加把力,念動口訣,傷痕累累的巨獸突然化成一小團光球,飛向他的腹部。
他口中喃喃的念個不停,整個人被一團光圈包住。若溪的光柱居然法突破。
巨獸變成的光球沒入了嘯朗的腹部,嘯朗整個人驟然巨變,身形暴漲了一倍,烏黑的墨發(fā)散開,變成火焰般鮮紅的顏色。
雙目赤紅猶如染了鮮血。紫色的華服也是一片暗紅的顏色。
整個人猶如從熊熊燃燒的烈火中出來,又猶如從鮮血中侵染過,帶著凌厲比的戾氣,和鋪天蓋地的灼熱席卷而來。
嘯朗眼神冰冷陰暗,邪笑著揮手將若溪的光柱悉數(shù)斬斷。
原本兇狠的光柱到了嘯朗面前就好像是脆弱的豆苗一樣,齊齊的被砍斷,消失在空中。
嘯朗不但吃了提升修為的丹藥。還將焚天令的力量收進體內(nèi),他這樣做難道不怕支撐不住會爆體而亡嗎?
若溪短暫的失神后,加了手中的速度,婉轉(zhuǎn)的琴音突然變得急促,隱隱帶著肅殺的氣息。
嘯朗十指幻化出黑色的利刃,身形猶如閃電。若溪的光柱總是慢了一步,已然是對他用了。
轉(zhuǎn)眼間若溪還沒有回過神,嘯朗已經(jīng)到她面前,手中的五爪利刃泛著漆黑陰暗的鋒芒,若溪抬手格擋之間。手中已經(jīng)形成了一片小小的防御盾牌。
嘯朗右手被擋住,左手橫掃,直擊若溪的纖腰。
若溪一躍而起,躲過攻擊,手中飛的形成一個小型的爆炸陣法,纖指一飛了出去。
陣法到了嘯朗面前突然爆炸,若溪借著爆炸的威力向后急退。
沒想到嘯朗居然毫不躲避,那陣法在他面前爆炸,居然沒有傷到他一絲一毫,有了焚天令的加持,這點小爆炸對他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若溪一咬牙,手中的結(jié)印飛變化,整個陣法內(nèi)隨著她的結(jié)印也由光明變?yōu)楹诎怠?br/>
一片漆黑中,只有嘯朗一人獨立在這邊的黑暗空間。
嘯朗低著頭,絲毫不在意自己身周的變化,桀桀的怪笑起來。
五爪利刃突然升起一團光球,打向了黑暗的某一個角落。光球并沒能照亮黑暗,而是一離開嘯朗的手,就被吞沒在黑暗中,只有嘯朗身周還能看清他自己,只要離了他的東西就好像是融進墨水中一樣。
但是嘯朗沒有停止這用的攻擊,而是不斷的耗靈力,朝四面八方不斷的投擲光球。
突然,嘯朗的眼神微瞇,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右手的光球丟了出去,左手出其不意的升起了一個大的光球,以的速度朝著他的向左前方丟去。
“噗……”
黑暗中終于傳來了一絲聲響,空氣中飄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嘯朗勾唇一笑,十分邪魅。
手中的五爪利刃磨得“撕拉撕拉”,發(fā)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嘯朗踏步,一瞬間已經(jīng)到了十步開外,手中的利刃毫不猶豫的揮下。
“呃……”
黑暗中傳來悶哼聲,嘯朗一擊得逞,連忙左右開弓,可是卻打在了前面的空氣中,若溪已經(jīng)不知所蹤。
若溪的胸前有五道血痕,她沒有想到嘯朗居然會利用揮出的光球來引誘她躲避,也許就是她發(fā)出的細(xì)小聲響暴露了她自己,才給了嘯朗機會。
若溪在自己身上加了一個結(jié)界,鎖住自己身上的血腥氣,不讓嘯朗再度發(fā)現(xiàn)她。
嘯朗站在原地,黑暗中好像突然生出幾只大手,毫征兆的抓住了嘯朗的四肢。還有一只手幻化成一直利刃,瞬間穿透了嘯朗的腹部。
嘯朗的身上驟然燃起了火焰,將黑色的觸手燙的縮了回去。
“嘿嘿,就會耍這些小把戲嗎?出來??!咱們好好的打一場!”
腹部的傷口流著鮮血。他毫不在意,臉上反而因為聞到了鮮血的味道興奮了起來。
現(xiàn)在的嘯朗已經(jīng)不知道疼痛了,丹藥的作用可以讓他忽視一切身體上的傷害,他會一直戰(zhàn)斗,要么他殺了若溪,要么他死,不然是停不下來的。
若溪感覺到身上的傷口猶如針扎一般的刺痛,好像有數(shù)的烈火從傷口鉆了進來,在她體內(nèi)燃燒。
“焚天令的滋味不好受吧,嘿嘿……”嘯朗見若溪沒有了反應(yīng)又再度笑了起來。
焚天令的烈性如此強悍。又有天地熔爐的炎晶在其中,若溪受了傷,自然是扛不住的。
她感覺體內(nèi)好像一把烈火在焚燒,燒得她的神識都要模糊不清了。
焚天令……果然厲害!
如果將嘯朗一直困在陣法之中,若溪自然是有辦法要了他的性命的??墒侨绻瓜铝岁嚪ㄒ仓尾涣硕嗑谩?br/>
如此,只好速戰(zhàn)速決了!
想要贏過焚天令的烈性,那么,就只有天地熔爐了!
若溪下定了決心,可是一瞬間又想起什么,眼中的光芒忽明忽暗。
身上的傷口她動一下都萬分疼痛,但是她還是強撐住搖搖欲墜的身體。咬破了食指,在自己眉間一點,在額頭劃了一個奇怪的符號。
雙手合十,手指飛的變動,口中念著晦暗生澀的咒語。
一道熾烈的光芒由若溪的額頭間迸發(fā)出來,穿透了濃濃的黑暗。也讓嘯朗一瞬間知道了她所在的位置。
但是他并沒有動,眼中的光芒熱烈而興奮。
這樣強大的能量……
如此熟悉,就跟焚天令中的能量一模一樣。
但是強大!濃厚!
這就是他渴望的能量!嘯朗臉上的表情變得貪婪,似乎正流著口水虎視眈眈的看著獵物。
他一直以為天地熔爐藏在翠云仙谷的哪個角落,沒想到……沒想到居然在若溪身上!
從若溪額間迸發(fā)出光芒后。一個指甲發(fā)小的金色物體飛了出來,慢慢的變大,托在手中是一個三角形的形狀。
一道虛影映射在腳下,嘯朗看著從若溪腳下蔓延至他身前,黑暗像是突然被割開了一道口子,塌陷了下去,變成了一片火紅。
腳下是翻騰涌動的巖漿,散發(fā)著炎熱比的氣息,嘯朗感覺自己尖銳的五爪都要融化了。
這一道虛影就是天地熔爐本身的面貌,但是也是縮小了好幾倍的了,當(dāng)初被毀掉后就只余下一小部分,被煉制成了法寶,也就是若溪手中三角形的物體。
“把它給我……”嘯朗已經(jīng)完喪失了理智,死死的盯著滾動的巖漿。
“好啊,你去拿吧!”
若溪的臉上慘白一片,口中不知道念了一句什么之后,嘯朗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的下墜,掉入了滾動的巖漿之中。
“啊??!??!放我出去,救我,救我!”嘯朗突然感覺撕心裂肺的痛苦,不顧一切的向著上面的若溪求饒。
若溪笑了一下,卻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落入巖漿之中被飛的蒸發(fā)掉了。
她身子軟軟的倒了下去,天地熔爐的虛影也帶著掙扎哭號的嘯朗消失了。
三角形的物體縮回指甲大小,回到了若溪身上。
陣法突然消失,周圍重見光明。
地上已經(jīng)是一片狼藉,千瘡百孔了。若溪的身上沾滿了鮮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這時候在療傷的白璃突然覺得強大的陣法能量一下子消失了,趕緊趕了過來,沒有看見嘯朗,只看見了奄奄一息的若溪。
“若溪,若溪你醒醒!”白璃看著若溪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一下子就急了。
想要祭出天地熔爐那是極為損耗自身的,這件法寶的威力太強大,大到連若父都法完控制它。
若溪這一次,也是拼了性命的。
“若溪,若溪你不能死,若越還等著你救他呢!”
白璃不停的喊叫,希望若溪不要失去意識,可是手中的身體逐漸失去了溫度,讓她心慌不已。
“讓我來……”
慌亂中,白璃聽見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雖然冰冷,但是卻一瞬間讓她安心了下來。
不知道是因為毒還沒有解,還是因為太過疲倦,導(dǎo)致白璃還沒有看清來人,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