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這幅快要死的模樣是做給誰看?。侩迒??朕告訴你,朕不是他,不會心疼你,更不會憐惜你……你想死那就死好了,也正好可以讓朕和那些仇人逍遙自在!”
他血色的眸子翻涌著晦暗復(fù)雜的神色,恨極怒極她這般模樣,一把狠狠甩開她的下巴,起身大步離去。
剛走幾步,身后忽而傳來她幽幽的虛弱聲音:“為什么???”
他不是答應(yīng)她,保住孩子嗎?
可為什么孩子沒了……為何要出爾反爾,給她希望又將那希望狠狠的一腳踩碎。
欣長的身影微頓,見她終于回應(yīng),開口說話,他的心竟是不自覺的暗暗松了口氣。
他未曾回眸,心里明白她問的是什么,冷笑一聲:“不為什么,朕的心沒有那般大,愿意替別的男人養(yǎng)孩子!”
他走了。
沒有解釋,甚至直接承認了。
承認是他,害死殺死了她的孩子,不肯救她的孩子。
只因為那個孩子,不是他的。
他就這般殘忍的看著那個無辜的生命消逝在他的眼前,見死不救。
他怎么可以這樣對她!
“呵…呵……哈哈……”
凄厲的冷笑忽而變成悲慘蒼涼的大笑,她在笑也在哭。
柔軟的內(nèi)心在這一霎那終于破碎了,心里最深處瘋狂的滋生著那些恨意,像是一頭兇猛的野獸張著血盆大口,要將她徹底吞沒。
蘇慕星與春心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到儲秀宮時,仍舊不敢相信,心有余悸。
顧清淺昏迷時,她跪了一天一夜,望著帝王盛怒陰沉的臉色,本以此次定會被責(zé)罰……甚至有更嚴厲的……刑罰。
可慕容星邪出來后,沒有對她做任何處罰,反而下了圣旨將她由妃位提至貴妃,賞了無數(shù)金銀珠寶,說什么嘉獎?
入宮不到三天,便由妃位提至貴妃,這是南越開朝以來從未有過的事情。
圣旨下的很快,當伺候慕容星邪的內(nèi)侍太監(jiān)總管蘇翼踏出儲秀宮后。
一時之間,整個皇宮都在瘋傳此事,宮里的女人都對蘇慕星如此得圣寵充滿艷羨與嫉妒……
很快,儲秀宮的門檻都被那些絡(luò)繹不絕的,送禮的后宮女眷踏破。
終于送往最后一批先帝太妃們,春心望著院子中陽光下那金光燦燦的珠釵玉器,真跡字畫……黃金白銀,笑得合不攏嘴,移不開眼。
蘇慕星看著她眼中閃爍的貪婪光忙,冷笑一聲,從大箱子里挑出一根小小的碧玉簪子遞于她,一副施舍的嫌棄模樣:“給,瞧你那副沒出息的樣子!好像本宮平日里虧待了你一般……”
春心訕笑著接過那碧玉簪子,低眉順眼道:“娘娘教訓(xùn)的是,娘娘平日待奴婢的好奴婢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都怪奴婢自己不爭氣,因為自小生在貧苦人家,所以沒什么見識,從未見過這般多的貴重珠寶玉器,適才……在娘娘面前失態(tài)。”
“好了,也別解釋了,讓人幫本宮抬進去吧!”
蘇慕星的眸中露出鄙夷輕視,吩咐著,趾高氣揚頭也不回的進了殿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