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青禾城警署的一間審訊室內(nèi),劉滿穿著短褲和一件發(fā)黃的白背心坐在一把椅子上。在劉滿面前的桌子后,坐著一名看起來四十幾歲的中年警察。
“你看看你,什么德行。好的不學(xué)學(xué)人家嫖娼,你才多大,毛長齊了沒有?!敝心昃炫牧伺淖雷訂柕馈?br/>
“我沒有。警官,你就算說我嫖娼那也得有證據(jù),你們進來的時候我衣服都在身上,可什么都沒干呢!”劉滿低著頭,一副委屈至極的樣子。
“沒嫖娼,那你干嘛呢?你就脫的剩下褲衩和背心了,和那女的在一個房間,別說她在給你按摩?。 ?br/>
“那就是在按摩?!眲M應(yīng)聲道。
“按摩,就青禾城這小地方,哪家按摩費用一千多塊啊,還有,不是按摩嗎?你讓人家扮學(xué)生干什么?演習(xí)嗎?”警察接著道。
“對,警官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就是在演戲,我本來就是學(xué)生,我們學(xué)校有文藝演出,我這找了個演員排練呢!”劉滿順著警察的話道。
“你屬猴子的是嗎?給你根桿你順著就往上爬是嗎?甭管你今天怎么說,你這嫖娼罪是定下來了,找家里人吧!”警察怒聲道。
“我真沒有?!眲M立刻急了,要是真的找家里人,讓劉滿的爸媽知道了這件事,劉滿可能,不對,是一定會被打的半死。
“你說沒有就沒有,你能證明你沒有嫖娼嗎?”警察厲聲問道。
“證明,這沒有嫖娼怎么證明。”劉滿有些不知所措的道。
“你這不能證明你沒有嫖娼,那你就是嫖娼了,趕緊找家人吧!”警察說完便站起身來,收拾桌子上的東西,看起來是要準備往審訊室外走去。
“我,我,我。”劉滿被警察問住了,一時語塞,好一會兒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就在中年警察收拾好東西以后,又有一名中年警察走了進來。
“老周,可以把人放了?!眲傔M來的警察說道。
“怎么,,他家人來了?”中年警察問道。
“沒有,不過有人保釋他,趕緊放了吧咱都忙了一夜了,待會吃個早飯,好好回家休息休息?!眲傔M來的警察從口袋里面拿出薄薄的一疊百元鈔票塞到了中年警察的口袋中道。
......
幾分鐘后,警署外,元浩站在警署大門口,中年警察領(lǐng)著一臉委屈的劉滿朝著元浩走了過去。
“你就是保釋他的人吧,記住了,這得好好教育教育,這才多大的年紀,不學(xué)好?!敝心昃煺f完便離開了。
“走吧,不學(xué)好的人。”元浩笑嘻嘻的對劉滿說道,然后將一身衣服遞給了劉滿,劉滿之前穿著的衣服留在了足療店里面,也正是因為如此,劉滿這才只穿了一件背心和大褲衩。
“我他媽的虧死了我,我什么都沒干呢,警察就沖進來了,你說這會不會對我以后造成什么陰影吧!”劉滿與元浩走出了警署之后問道。
“這可說不好,要不今天晚上再去試一試?!痹埔荒槈男Φ牡?。
“你這是在挖苦我嗎,算了,看在你把我撈出來的份上就不怪你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你是怎么把我撈出來的?”劉滿問道。
“這得多虧了陳小志,就是你給我昨天帶來的其中一個,也不知道他以前究竟有多能犯事的,竟然和警署里面的警察都混熟了,明著暗著的,交了五千塊錢,就把你撈出來了?!?br/>
“陳小志,我想起來了,他就是比較混,家里窮,還三天兩頭的打架,在外面搶初中生的飯錢,確實和警察比較熟?!眲M想了想道。
就在元浩與劉滿走出警署還不到一條街的距離,元浩在足療店見過的那名丑陋矮小的中年男子在一個拐角處忽然出現(xiàn)在了元浩的面前。
“二位好?。 敝心昴凶訚M臉堆笑的道。
“你想干什么,找我的麻煩嗎?還嫌我收拾你收拾的不夠嗎?”元浩望了望中年男子的身后冷冷的道,可是中年男子的身后并沒有其他人。
“瞧您這話說的,我哪敢啊,您那一頓給我們教訓(xùn)的,弟兄們在醫(yī)院加起來搭進去兩萬多,我們都服服帖帖的,哪敢再找您麻煩啊,除非是不想活了?!敝心昴凶鱼牡?。
“那你這是要干什么?”元浩問道。
“我們兄弟不是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嘛,這不是,想給您賠禮道歉?!敝心昴凶訌目诖腥〕鲆粋€首飾盒子遞給了元浩。
元浩打開盒子,只見盒子之中放著一塊不小的金墜子,元浩拿起金墜子掂了一掂,差不多得有三兩多重,按照金價來計算,這塊金墜子就得值三四萬。
“這,唱的哪出???”元浩笑了笑有些疑惑的道。
“就是想真摯的給您道一個歉而已,您要是接受我們的道歉,您就把這個墜子收下,實話實說,我和我的弟兄們都特別的佩服您,您那一手功夫簡直了,被您打過一次這算是見了世面了,您要是不嫌棄今天晚上,就在城中心的海鮮大酒樓,我包了一桌,您能不能賞一個臉?!敝心昴凶庸Ь吹牡馈?br/>
“賞臉,行吧!”元浩輕笑一聲應(yīng)到。
“多謝您了,一定要來啊!”中年男子激動的道。隨后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
“誒,元浩,這,他們不會搞什么幺蛾子吧,我咋覺得這么不靠譜呢!”劉滿看著中年男子遠去的身影道。
“就算不靠譜,我也不信他們能拿我怎么樣,要是敢對我動手,剛好給了我一個理由。”元浩嘴角微微上揚道。
“理由,什么理由?”劉滿不解的道。
“晚上你就知道了,記得把你找的那些人都帶上。壓壓場子?!痹婆牧伺膭M的肩膀道。
......
夜晚,青禾城中的海鮮大酒樓內(nèi)的一個大包房內(nèi),中年男子與他的小弟們圍在一張大圓桌前,桌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海鮮。
“大哥,您說這他們能同意您說的嗎?”一個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青年男子面露難色的道。
“我也不清楚,但是咱們還是得拿出最大的誠意,只要人了那人坐老大,有他的身手,咱們還怕發(fā)不了財?!敝心昴凶诱f道。
“可是,許經(jīng)理那邊可是發(fā)話了?!?br/>
“許經(jīng)理發(fā)話了又能怎么樣,他干的那些事情敢讓大老板知道嗎?”中年男子厲聲說道。緊接著,中年男子又沉思了片刻道:“咱要是跟了那人,說不定還能把許經(jīng)理給搞下去。而且就這件事情來說,也可以當作咱們誠意的體現(xiàn)?!敝心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