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助理卻是露出了訝異的神色:“你剛才也在會場嗎?”
蘇含玉點點頭:“我就是剛才一直和那人競爭的人?!?br/>
林助理卻是露出了復雜的神色:“你是想要幫總裁是嗎?”
蘇含玉點點頭,卻是沒有任何的猶疑。
“那為什么你還沒有出現(xiàn)在總裁的面前?”林助理卻是意外的問道。
蘇含玉卻是認真的開口:“現(xiàn)在的情況也不是那么簡單就能夠說明白的,總而言之,我現(xiàn)在還不能夠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而且也最好不要讓司睿遠知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現(xiàn)的事情?!?br/>
“但你有沒有考慮過,總裁現(xiàn)在很擔心你。”林助理卻是有些不贊同的開口。
“如果真的讓我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的話,我就有可能會處于危險之中,即便是這樣,你也要我出現(xiàn)嗎?”蘇含玉卻是認真的開口。
林助理的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你是說有人想要對你不利嗎?
“所以說,你現(xiàn)在能夠幫到我的,就是幫我隱瞞我的行蹤,只有這樣,我才能夠是安全的。”
林助理神色復雜的點了點頭,卻是沉聲道:“不過這些你自己去面對,而不告訴總裁,是不是你的想法本來就是錯的?”
蘇含玉卻是沉聲道:“我覺得我并沒有什么錯的,就像是這件事情,如果被司睿遠知道了,那么他現(xiàn)在必然不能專心在工作上面,現(xiàn)在是最為關鍵的時刻,我怎么可能會因為自己的事情而去耽誤他呢?”
蘇含玉口中這樣想,其實心中卻并不是這樣認為的,她自然知道司睿遠很擔心她,她也不會畏懼出現(xiàn)在他身邊所要面對的危險,但是現(xiàn)在司睿遠所面臨的情況卻是十分復雜。
他在明處,而那個想要把他拉下馬的人卻是在暗處,遮掩下來他本來就是很吃虧的,所以他勢必要有個同樣在暗處的人無形的幫他處理一些事情。
“既然是這樣那我也就不說什么了,你自己多注意一些?!绷种碚J真的囑咐道。
蘇含玉笑了笑:“我答應你就是了?!?br/>
林助理回到公司,今天的事情司睿遠自然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神色有些復雜,畢竟這件事情卻是讓人有些意外,而且這個人也實在是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為了這次的拍賣,他特意讓兩個人去準備,一個是林助理,另外一個卻是去了包廂。
雖然說目的卻是已經(jīng)達到,但是卻還是讓他覺得有些蹊蹺。
“總裁。”林助理回到公司,便立刻就到司睿遠的辦公室報道了。
“今天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司睿遠卻是直接就開始問他的看法。
“今天的事情確實有些奇怪,很多事情都是在意料之外的?!绷种碚J真道:“至于最為奇怪的人,應該就是這些股份的主人了。”
“百分之一的股份,雖然不是很多,但是也足以能夠進入前三十了,之前我竟然一直都沒有聽說過有這么一個人?!彼绢_h的神色立刻變得凝重了起來。
“所以這次卻是讓人感到很是奇怪?!绷种硪彩终J真的回答道:“那個人顯然是在幫我們。”
“雖然對于這個股份的主人我覺得很好奇,但是對于最后和我們爭搶股份的人,我也感到很好奇?!彼绢_h的眼神卻是變得很是認真。
林助理眼神閃爍了一下:“總裁有什么好奇的?”
“你不覺得后來的價格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他們所能夠得到的好處了嗎?那個人會選擇這樣做,難道還不夠可疑的嗎?”司睿遠神色一凝,認真道。
林助理心中也不禁嘆息一聲,蘇含玉自然是不會在乎這些細微的東西,她肯定是知道總裁現(xiàn)在十分需要股份,所以才會去的。
雖然她說的理由不夠能夠讓人信服,但是作為她的朋友,林助理還是決定不出賣她。
“我倒是覺得有可能會是有些人看到我們和那人之間競爭的激烈,所以才會擠進來湊熱鬧的,這點倒是并不應該讓我們在意,我們應該在意的,還是應該在股份的主人身上?!?br/>
司睿遠卻是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卻是已經(jīng)明顯的感覺到林助理似乎是在隱瞞著一些什么。
但林助理跟了他那么多年,他自然知道林助理不可能會做對他不利的事情,便也就裝作沒有在意。
“總裁,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那我就先離開了。”林助理從來都沒有瞞著司睿遠什么事情,這次為了蘇含玉瞞著他,心中卻是帶了些愧疚,只好有些慌亂的開口。
司睿遠淡然的應了一聲,便是把他給放了回去。
林助理松了口氣,很快便離開了辦公室。
林助理剛離開辦公室,司睿遠便是立刻打電話把司墨給叫了過來。
司墨趕到了辦公室,卻是立刻關心道;“怎么了?今天拍賣股份的事情結(jié)果怎么樣了?”
司睿遠淡然道:“成功了?!?br/>
司墨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那就好?!?br/>
“但是這個拍賣會很是可疑?!彼绢_h卻是一臉凝重。
“你是說那個拍賣的主人嗎?放心好了,我已經(jīng)去查了?!彼灸WC的開口。
司睿遠的語氣卻是變得沉聲了起來:“不止是這個人,還有一個?!?br/>
“還有一個?”司墨露出了訝異的神色。
司睿遠淡然的點了點頭,他怎么想都覺得這個人比拍賣的主人還可以,而且這個人這么不計后果的要拍下股份,他的用意是什么呢?
“拍賣進行到最后的時候,有人繼續(xù)以不計后果的方式和我們競爭?!彼绢_h沉聲道。
最終成交的價格已經(jīng)是要超出了他對于這個股份的價值的需求,如果不是拍賣會的主人喊停的話,他的人肯定不會繼續(xù)喊下去,但是那人他卻感覺并不在乎這些。
“這種行事作風倒是不像是那個人能夠做出來的事情?!彼灸珔s也冷靜的分析道。
司睿遠接著道:“而且剛才我問李助理這件事情,他的反應也很奇怪,一副含糊其辭的感覺?!?br/>
司墨卻是立刻露出了興致:“你說你剛才問了林助理,他的反應很奇怪?”
司睿遠淡然的應了一聲。
“那可真的是大新聞了,你最信任的人不就是他了嗎?怎么他現(xiàn)在卻是開始掉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