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尹云歌惱火地想要打下他的手,可是葉嚴冬出奇的大力一只手便她壓制在原地,見他另一只手上拿過托盤中的酒精和酒精棉。
“你說呢?”葉嚴冬看了她一眼,傷口不算深,可是她的意思自然是打算完全忽視了。
葉嚴冬過分溫柔的動作,輕柔地撫過她的傷口,給尹云歌一種錯覺,好像受傷的人是他一樣,自始至終,葉嚴冬都眉頭緊鎖。
尹云歌對與葉嚴冬之間的距離有些抗拒,執(zhí)意地要站起身,“我不需要。”
葉嚴冬簇起的眉頭更深了,在他看來好像尹云歌是不懂事的孩子,盡管她自己完全沒有意識到。
“坐下!”葉嚴冬揚起了眉,隱著怒,略微高的聲調讓尹云歌怔了一下,他好像在對她發(fā)火,他眼里的目光絕對不允許她此刻的逾越,莫名,尹云歌有了短暫的畏懼。
葉嚴冬不知道,尹云歌很不喜歡傷口給自己的感覺,對酒精附著在自己皮膚上的刺痛更是不安,雖然她是醫(yī)生,可是當自己受傷的時候,她總覺得自己還是個無助的孩子,可是也奇怪了,葉嚴冬這樣并不十分溫柔地處理著她的傷口時,她卻有了片刻的心安。
“你都看到了?”尹云歌握了下手心,踟躕地抬眼看著他。
“不然呢?”葉嚴冬沒有對著她的眼,只是照舊用著自己的方式上藥。
葉嚴冬和尹云歌之間有種奇怪的韻律,論親熟遠近他們頂多算得上中等,可是葉嚴冬總能適時進退,摸不清他的思路但也能坐享其成,他不會讓你吃虧上當,同樣他也絕不會吃虧上當,從本質上來講,尹云歌同他是同一種人。
“連最基本的傷口處理都不會的人難怪會被人質疑醫(yī)生資格。”葉嚴冬站直了身子,沖著她不輕不重地一笑,有些寵溺的味道。
尹云歌冷淡地看著他,“你如果是來笑話我的,你最好先出去排隊拿號?!?br/>
葉嚴冬扯了下嘴角,有些無奈,“你看看你,一句話都說不得,難怪尹伯說要你嘗嘗受挫的滋味,也就是我,沒忍心?!弊詈笠痪渖晕⒖拷艘幌乱聘瑁砩系奈兜垒p卻不??M繞。
尹云歌稍微退了一點,“我看你是沒安好心?!?br/>
警惕心隨即上來了。
葉嚴冬大笑,“這一點你該比我清楚?!?br/>
夸張的笑聲根本讓人看不出所以然,尹云歌搖頭,只當他的話如他的笑一樣,就是一個笑話。
尹云歌拿著鏡子看了一眼傷口居然被這個外行人處理得干凈利落,煩躁當然也少了一半,不過她對葉嚴冬卻感到奇怪,似乎最近他們之間的見面頻繁了一些。
“你為什么最近總來金瑞?”尹云歌開口問他。
葉嚴冬愣了一下神,目光從她的臉上抽出來,然后又是玩世不恭的嘴臉,“你終于開始對我好奇了?!?br/>
尹云歌無意跟他上演‘你對我笑我對你笑’的戲碼,板過臉,“當我沒問吧?!?br/>
葉嚴冬被再次晾到了一邊,尹云歌眼對著別處似乎在專心工作,因此葉嚴冬臉上的片刻落寞自然都沖到了空氣中化為水蒸氣。
“誒,說聲謝謝不難吧?”葉嚴冬牽扯出一抹笑來,靠到桌邊。
“謝了?!币聘桀^也不抬,誠意程度一般。
葉嚴冬滯了滯,伸出手撫了下尹云歌的薄耳沿,“希望別再留下疤?!?br/>
尹云歌在抬起眼皺眉前,葉嚴冬擺出了一個背影,手在空氣了象征性地擺一擺,“我走了?!?br/>
門被關上,沒有聲音。
尹云歌仍舊皺起了眉,放手到他之前撫過的耳沿,那上面其實有個細小的疤痕,平時在碎發(fā)間根本不會被看到,那還是小時候玩鬧時磕在桌角留下的,當時送到醫(yī)院時被醫(yī)生說要縫針嚇得自己大哭不已,所以最后只是簡單的包扎了一下,這場鬧劇尹云歌的父母到現在都不知道。
可是葉嚴冬怎么會……
尹云歌有些不解。
或許只是碰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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