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司馬麗云掩面抽泣而去,心道:“嫌棄我武功低下,你等著,我的武功一定會超越你的。”
司馬麗云徑直向父親練功的山洞走去,來到山洞,司馬麗云也不耽擱,在山洞的頂部,四處查看道:“騰云劍法,你在哪兒里?”
山洞的頂部凹凸不平,她查看了許久,卻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能藏東西的地方,因為在山洞的上面,根本沒有凹進(jìn)去的地方,容得下放置物品。
司馬麗云疑惑地看著山洞的頂部,自言自語道:“但是父親一定不會騙我的?!?br/>
她又仔細(xì)查看了一遍,結(jié)果還是一樣,根本沒有見到可藏東西的地方,這讓她有些失望:“怎么會這樣,難道父親是騙我的嗎?這怎么可能?父親平時這么疼愛我,何況這是他在臨終時囑咐的話,怎么會錯!”這個結(jié)果讓她無法接受。
“難道這個洞頂之上,還別有洞天,可是怎么才能打開呢?”司馬麗云突然想到,又來了勁頭。
“慢慢找吧!之前父親經(jīng)常來這里練功,我為何不跟他來幾次?”司馬麗云自問道,現(xiàn)是現(xiàn)在后悔也沒有用了。
司馬麗云躍上山洞的頂部,一點點仔細(xì)查看,終于她發(fā)現(xiàn)山洞的頂部還是有不同的地方,因為石頭被手摸了太多次之后,明顯要比其他的地方,要光滑許多,這一發(fā)現(xiàn)讓她興奮不已:“父親絕不會騙我的”。
功夫不負(fù)有心人,終于司馬麗云發(fā)現(xiàn)一個地方,與其他的地方都不相同,雖然看上去沒有太大的區(qū)別,但是用手摸上去,明顯要比旁邊光滑許多。
“找到了?!彼抉R麗云開心地道,用力向外拉了一下,那塊石頭竟被拉了出來,拉出來的部分上面有一個凹槽,做的像一個抽屜一般,里面有一本書,上面赫然幾個大字:“騰云劍法?!?br/>
“終于找到你了。環(huán)山臭小子,你等著,我很快就可以超越你,看你們以后誰還敢輕看我?!彼抉R麗云看著手中的書,頓時讓她有了信心道。
司馬麗云迫不急待地翻開,只見上書:“騰云劍法由先祖司馬厲所創(chuàng),所謂騰云,劍如騰云一般,飄逸無僵,無物可擋?!?br/>
“飄逸無僵,無物可擋,那豈不是天下第一了嗎?”司馬麗云心中大喜道。當(dāng)即按照書中的心法所述,引丹田之氣,流轉(zhuǎn)于各經(jīng)脈之間,頓時感覺神清氣爽,身心靈動,妙不可言,難道這便是騰云的感覺嗎?不禁自問道。
當(dāng)下,拔出劍來,按照書中記載的身法,練了起來,只見她身形飄逸,如行云流水一般,輕如云,靈動似水,云有形而無實,水無形而有實,兩者相兼,虛實難辨。
司馬麗云練了一陣,心中大喜,沒有想到騰云劍法如此厲害,早知道,早些央求父親教我好了,也不至于發(fā)生這一連串的悲劇,都怪我以前太過任性。
“只要我練好這劍法,一定會比你強(qiáng)的,看你還能找什么理由?”司馬麗云心道,她剛休息了片刻,想到這里,又立刻揮舞著劍,開始練了起來,同時也忘記了疲憊。
女人是可怕的,特別是受了刺激的女人,因為你永遠(yuǎn)不知道她的潛能有多大。
司馬麗云練累了又開始修練心法,一練便是一整夜,睜開眼,發(fā)現(xiàn)天已大亮,立馬精神起來,我要去找一個人比試一下,試試這武功到底如何?
清晨的空氣最為清新,含著一股淡淡地花香,司馬麗云走出山洞,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幾口。
這時,他看到一個人,正在后山練劍,司馬麗云立馬高興了起來,幾下便躍到那人身旁道:“陳皮舵主,練劍呢?”
“教主,這么早,你也來練劍的嗎?”陳皮看到司馬麗云連忙停了下來,看著她手中拿著劍,說道。
“是呀!你一個人練劍挺無聊的,要不我們切磋幾招,如何?”司馬麗云看著陳皮笑道,陳皮是幾個舵主之中,武功最差的一個,拿他練手剛好合適。
陳皮聽到大喜,教主武功不高,總算找到一個可以欺負(fù)的人了道:“切磋幾招倒是可以,只是,我萬一傷到你,副教主怪罪,可如何是好!”
司馬麗云心道他才不會關(guān)心我,整天只知道他的小鳳妹妹,說道:“副教主哪里有心思管這些事情,你放心好了!”
“如果副教主怪罪,你千萬要幫我作證?!标惼び謬诟赖?。
“一個大男人這樣婆婆媽媽的,他若是怪罪,你讓他找我好了?!彼抉R麗云一心想試試劍法如何,陳皮這樣惹的她有些心急。
“那我就放心了,教主你小心了?!标惼ふf完,手輕輕一抖,劍若靈蛇,急刺而去,司馬麗云運(yùn)轉(zhuǎn)心法,身輕如燕,一躍而起,身形飄逸,躲過他這一劍。
陳皮見司馬麗云輕松躲過他的攻擊,有些納悶,不是說教主武功不高嗎?怎么會有如此靈動的身法,難道是我看錯了?
不容他細(xì)想,司馬麗云已經(jīng)出招,一時間劍影四處襲來,讓陳皮有些分不清楚,哪是虛哪是實,虛中有實,實中有虛。陳皮并不畏懼,當(dāng)下使出一招“橫掃千軍”,心道:“不管你是虛是實,全部都給我留下?!敝皇?,不等他這招使完,只覺得脖頸處突然冰涼,立時知道不好,連忙收劍,不敢再動。
司馬麗云一戰(zhàn)而勝,開心不已,收回劍來,感受到劍法的威力,意猶未盡笑道:“陳皮舵主,還要不要再切磋切磋?!?br/>
陳皮面色很黑,他們都說教主武功低下,連一個待衛(wèi)都打不過,難道我連一個侍衛(wèi)都不如嗎?這次可丟臉丟大了,一定要找回一點面子,聽到司馬麗云地話,立馬開心道:“既然教主今天興致這么高,我就舍命陪君子,就陪教主再練練?!?br/>
“說的好聽,輸了還不服氣,想找回面子,正合我意?!彼抉R麗云想到這里,笑道:“那就多謝陳皮舵主了,看劍?!?br/>
司馬麗云手挽劍花,斜刺而去,陳皮這次不敢大意,連忙擋開,司馬麗云劍未使老,轉(zhuǎn)而刺向陳皮胳膊上的曲池穴,逼他撤回劍來,陳皮看她劍的走勢,立馬明白她的意圖,退開一步,劍已刺向司馬麗云的手腕,司馬麗云攻的是陳皮的臂彎之處,而陳皮攻的是前者的手腕,后發(fā)先至,逼得司馬麗云連連后退。
陳皮見狀,大為欣喜,心想這下贏定了,終于扳回一點面子。
司馬麗云皺眉,昨天只學(xué)了這一招,難道還要逼我用這一招?但是眼前的狀況,她心中清楚,已經(jīng)沒了其他的選擇,一時間,劍影四起。陳皮一驚,又是這一招,“橫掃千軍”,我就不信,這招怎么就不行了,不管你是虛是實都可以給你擋住。
不等他想完,心中一涼,因為一支劍,已經(jīng)刺到他的胸前,令他動彈不得。陳皮有些不敢相信,因為他根本就沒有看到那支劍是如何出現(xiàn)的,到底是誰傳言說的教主武功不行的?我一定要把他揍一頓,早知道就不跟她比了,丟人現(xiàn)眼,氣死我了。
“教主神功蓋世,陳皮自愧不如?!标惼ひ娝抉R麗云如此厲害,連忙認(rèn)輸?shù)馈?br/>
“神功蓋世倒算不上,只是僥幸取勝而已,明日清晨,還在這里,再比試一番如何?”司馬麗云取得兩場勝利,開心不已道。
“??!還要比?!标惼ん@訝道,因為她的那一招,他沒有辦法破解,豈不是比一次輸一次。
“怎么你不愿意?”司馬麗云奇道。
“你那一招我暫時破不了,豈不是輸定了,除非......你不用那一招。”陳皮沉吟道。
“好,不用就不用?!彼抉R麗云開心地笑應(yīng)道,心想,反正我今天還要再學(xué)一招,正好試試那一招好不好用。
只要教主不用那一招,我還是有信心贏的,想完陳皮笑道:“那就好,一言為定,先告辭了。”說完,便向回走去,心想:“明日我一定要扳回一局,不然這顏面就沒地方擱了?!?br/>
司馬麗云也連忙回到山洞,拿出騰云劍法,開始練了起來,如癡如醉,仿佛忘了一切。
再說,袁林和籃山帶著商道子一家剩余的人,來到天山派,把商家的人安頓下來,同時有愿意習(xí)武之人,讓他們加入天山派,習(xí)武防身。
商道子再三感謝,因為靠上這棵大樹,商家的人就不會再被玉羅山的人慘害了。
“商前輩,要不我們現(xiàn)在就去西魔教?”籃山有些迫不及待的道。
“好,看來你也是一個急性子?!鄙痰雷記]了后顧之憂,心情也高漲起來。
“今日就不要回去了,我已讓人備下酒菜,我們晚上喝上幾杯,再加上那兩個老頭子,一定會很熱鬧的?!痹Φ馈?br/>
“還是不要了,袁大哥,我們告辭了?!被@山連忙擺了擺手道,聽到兩個老頭子,就讓他非常頭疼,哪里還敢跟他們喝酒。
“那好吧!”看著籃山的表情,袁森立馬會意,也不強(qiáng)求。
“等到西魔教生意開業(yè),再請袁大哥吃酒,到時候,一定要不醉不歸?!被@山笑道。
“好,等到開業(yè)之時,我一定會去捧場的?!痹Φ?。
“商前輩,我們走吧!回去商議一下,這生意該如何做?”籃山興奮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