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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理片龔玥菲 現(xiàn)在陸知衍需要照顧常

    現(xiàn)在陸知衍需要照顧,常秋黎這種大小姐更加是生活不能自理的,還有兩個雖然懂事但什么都干不了的孩子,喻言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周深非常貼心的安排了傭人過來。

    兩個孩子起來沒有見到喻言,也不知道常秋黎是怎么跟他們說的,他們乖乖的吃了飯就去自己玩了。

    無人打擾,這一覺喻言睡得很香,等她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頭發(fā)被人挑起了一縷。

    她還有些迷糊,沒有清醒,以為自己還在夢里,面前的是調(diào)戲她的流氓。

    “混蛋!”

    她捏起拳頭就砸了過去。

    陸知衍以為她醒來會發(fā)一發(fā)起床氣或是撒個嬌,各種溫馨的情況他都想到了,卻沒想到這丫頭會迎面給他一拳頭。

    “唔……”

    手被人抓住,喻言總算是后知后覺的清醒過來,當(dāng)她看清楚情況之后,立馬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倉皇縮到床的角落里,像是一只受了驚的兔子。

    “哈哈……”陸知衍被她這驚慌失措的小模樣給逗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庇餮跃忂^神來,白了他一眼。

    其實(shí)睜開眼睛的第一眼能看呆陸知衍,她是非常開心的,但是她還是故意裝作十分生氣的樣子鼓起雙腮。

    “我錯了?!标懼芊浅UJ(rèn)真地道。

    “你錯哪里了?”喻言撇了撇嘴,明明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認(rèn)錯倒是挺積極。

    “不知道,有事先認(rèn)錯就是了?!标懼芎俸僖恍Γ袷莻€孩子一樣。

    “幾點(diǎn)了,得去看看孩子們?!庇餮钥戳丝创巴?。

    這個方向看不見太陽的方位,只能感覺到外面的陽光十分強(qiáng)烈,像是天已經(jīng)亮了很久的樣子。

    也不知道孩子們怎么樣了。

    喻言心中擔(dān)心,簡單的整理了一下就趕緊跑了出去。

    客廳中不見孩子,常秋黎坐在沙發(fā)上,一手拿著遙控器,一手端著一杯酸奶在喝。

    這樣一副定型宅女的形象與她的身份顯得是那樣的不匹配。

    怎么才一天的時間不到,常秋黎就這樣放飛自我了?

    喻言頭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這位廠家大小姐,未免有些太過自來熟了一點(diǎn)。

    “他們剛剛吃了飯,已經(jīng)午休了,你要是沒事就不要去打擾他們了。”見喻言要上樓,常秋黎猜到了她的用意,開口阻止道。

    “午休?”喻言一愣,立馬抬頭看了一眼掛在墻上的時鐘,發(fā)現(xiàn)竟然已經(jīng)下午一點(diǎn)鐘了。

    她居然睡了這么久?

    怎么都沒人叫她??!

    “衍哥起來了嗎?我得去給他做治療了?!背G锢柰韱柕馈?br/>
    “起來了。”喻言道。

    “我馬上去!”聽到這個,常秋黎將手中的東西放下,一秒又變成了世家大小姐的形象,一舉一動都透露著高貴的氣質(zhì),跟剛才判若兩人。

    看著她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進(jìn)入陸知衍的房間,喻言露出不可置信的光芒。

    要不要把勾引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

    人家正牌妻子還在這里呢,你就不能收斂一點(diǎn)嗎?

    常秋黎自然是聽不到喻言的內(nèi)心呼喚的,不過即便是聽到她也是毫不在意的。

    喻言好像跟進(jìn)去看看,治療到底是怎么一個過程,但是又害怕會打擾到他們,只能在心里干著急。

    生了一段時間的悶氣之后,喻言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

    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她一點(diǎn)東西都沒吃,現(xiàn)在一有感覺就餓慘了。

    看常秋黎好像還要很久的樣子,喻言只能暫時先去廚房解決自己腸胃問題了。

    做好了飯之后,常秋黎還沒有出來,喻言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想著陸知衍應(yīng)該也沒有吃,她吃好之后又重新做了一份新的,等待著里面完事。

    好不容易房間的門打開,常秋黎走出來。

    這次的療程看起來比較輕松,她看上去沒有上次那么累了。

    喻言正想進(jìn)去看看,卻被她給拉住胳膊。

    “兩個小時之內(nèi),任何人都不能進(jìn)去打擾他。”

    畢竟人家是醫(yī)生,聽到常秋黎這樣說,喻言只能暫時將心頭的念頭給打消。

    不用看孩子,又不能去看陸知衍,喻言自己也沒有什么想做的事情,便坐到了沙發(fā)邊,看了眼時鐘暗暗記下了時間,準(zhǔn)備等兩個小時以后.進(jìn)去看陸知衍。

    “我說你除了守著這個男人就沒有其他事情可以做嗎?”常秋黎嫌棄地看著她。

    喻言感受到了非常明顯的敵意。

    “女人一定要找些事情體現(xiàn)自己的價值,不能只想著依附男人!”常秋黎提醒道。

    “女人一定要給自己一個正確的三觀,知道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喻言立時反駁了回去。

    “你什么意思?”被說穿了心事,常秋黎臉上有些掛不住。

    “我說什么,你聽不懂嗎?”這個女人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就差把“我要勾引陸知衍”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呵……別忘了,你們已經(jīng)離婚了!”常秋黎說出這話,也不知道是在對喻言說,還是在對自己。

    喻言一是沉默了。

    她慎重的思考了起來,看來是時候抓緊騙陸知衍去領(lǐng)一個證了。

    見喻言不說話了,常秋黎還以為喻言是認(rèn)慫了,立時像是打了勝仗的公雞一樣高高的昂起頭。

    “咔嚓?!?br/>
    客廳的門被推開,翁久久走了進(jìn)來。

    看到她,喻言直接站了起來。

    “大神!”她沖了過去,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謝多恩竟然這么快就放她出來了。

    這怎么可能?

    難道是大神有什么計劃,所以自己跑出來的?

    “言言,我跟你說……哎?家里有客人??!”翁久久在看到常秋黎之后,立時改了口。

    “她是常小姐,給陸知衍看病的心理醫(yī)生。”喻言道。

    “她?”翁久久從不覺得自己是一個會以外貌去評價一個人,但現(xiàn)在她就是無法將常秋黎跟心理醫(yī)生這個職業(yè)聯(lián)系起來。

    她真擔(dān)心喻言會病急亂投醫(yī),找了個不靠譜的人回來,然后把陸知衍越治療越糟糕。

    “我怎么了?”常秋黎很是不喜歡翁久久的這種口氣。

    “沒事沒事,你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抱歉啊,我要跟言言單獨(dú)說兩句話,改天一起吃飯?!?br/>
    翁久久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當(dāng),趕緊道歉,然后拉著喻言往樓上走:“言言,走?!?br/>
    兩人一起上了樓。

    常秋黎的目光跟隨著兩人上去,在看到兩人牽著的手時,眼中閃過羨慕地光芒。

    因?yàn)榧易宓脑?,她身邊的同齡朋友都不怎么跟她單獨(dú)相處,更加不可能能跟她交心。

    學(xué)校里又或是其他地方,她都沒有交朋友的機(jī)會,好羨慕那些有朋友的人。

    樓上房間

    翁久久將自己的遭遇跟喻言前前后后說了一遍。

    聽了之后,喻言當(dāng)即就怒了。

    “謝多恩竟然敢打我孩子的主意!”她從未像現(xiàn)在這樣厭惡過一個人。

    此刻,喻言對謝多恩已再無半分仁慈。

    但是敢打她孩子主意的人,萬死都不為過。

    “你先別激動,我覺得這件事不一定是謝多恩的主意?!蔽叹镁米プ∮餮缘氖郑屗壤潇o一下。

    “不是他?你是說是陸知辰的?”喻言順著她的思維往下想。

    “我這兩天可沒有白呆,我在那邊查到了很多有意思的消息。”翁久久打開了電腦,插入了U盤。

    電腦進(jìn)入讀取狀態(tài),很快就顯示了信息。

    喻言好奇地看了過去。

    發(fā)現(xiàn)上面有視頻也有錄音。

    其中有一條語言消息是這樣的。

    音頻清晰可辨,能清楚的聽出來對話的雙方是陸知恒跟謝多恩。

    陸知恒:“謝先生,不知道您考慮清楚沒有?”

    謝多恩:“我只是覺得好奇,你為什么會找上我,謝家并不是最合適的?!?br/>
    陸知恒:“謝家雖然不是最合適的,確實(shí)跟我最投緣的,等陸知衍死了,謝家自然可以一飛沖天,你要相信我的誠意。”

    謝多恩:“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聽完錄音之后,喻言緊緊地攥起了拳頭。

    “也就是說當(dāng)年陸知衍出事,謝家也有參與謀劃?!?br/>
    “我只能確定,謝多恩肯定是知道這件事的?!蔽叹镁脫u了搖頭,不是很確定地道。

    喻言瞇起眼睛,像是做了什么決定,轉(zhuǎn)身準(zhǔn)備走出去。

    “哎,你等等,你現(xiàn)在可不能動謝家,我家狗子還在謝家!”翁久久趕緊拉住了她。

    喻言一時間冷靜不下來。

    翁久久雙手按住她的肩膀。

    “言言,你現(xiàn)在冷靜一點(diǎn),你得搞清楚一件事,你現(xiàn)在最大的敵人不是謝家,是陸知辰!那個藏在暗處,隨時都會對你,對陸知衍,對孩子們下陰招的人!你知道嗎?”

    擔(dān)心她聽不進(jìn)去,翁久久盡可能放慢了語速,一句一頓的慢慢說道。

    喻言心中的怒火一點(diǎn)點(diǎn)平息了下去。

    對于衍言集團(tuán)來說,謝家不過就是一只小小的螞蟻,要碾死不過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但藏在暗處的陸知辰,卻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一樣,隨時都會爆炸傷害到她的家人。

    沒錯,謝多恩不是真正的危險,陸知辰才是。

    “大神,現(xiàn)在恐怕只有你才能幫我找到陸知辰了!”

    “放心吧,在那邊行事不方便,我就是為了這個回來的。”翁久久給了喻言一個安心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