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文斐不敢相信的目光當(dāng)中。
那本來應(yīng)該是死人的凌天怒突然猛的睜開眼睛,哈哈大笑起來道:“哈哈哈!不錯不錯!你們演戲的能力是越來越好了!”
“那有大哥你演的好,我都以為我大哥真的死了!”凌人怒沒心沒肺的說道。
“是??!大哥!你死的真是太像了,我都當(dāng)真了,以后大哥你要是真死了,估計就是這樣了吧?”凌地怒也是附和說道,說著讓人哭笑不得的話語。
“呸呸呸!我要真死掉了,你們不早就跑個沒影子了,怎么可能還替你大哥報仇?我才不信呢!”凌天怒罵罵咧咧的罵道。
“那當(dāng)然了,這可是老爹教我們的!這叫死了一個還剩下兩!”凌地怒卻是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對對對!也叫雞蛋不放在一個籃子里面!”凌人怒也是忙說道。
“可惡,老爹還說過,兄弟連心,其利斷金!你們怎么不好好學(xué)?”凌天怒罵罵咧咧的站起來,一左一右環(huán)著凌人怒凌地怒的脖子,狠狠的勒住罵道……
轉(zhuǎn)眼這凌云三魔又鬧在一起了,完全不搭理一旁累的不行,已經(jīng)看傻眼了的劉文斐。
繞劉文斐聰明絕頂,智謀過人,都有些鬧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不過,心里很是慶幸,這,凌天怒居然沒事,如果真的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讓凌云三魔兄弟三個,少了其中一個,那自己雖然心境堅韌,但是也會因此感到痛心才是。
雖然認(rèn)識不久,凌云三魔三人行事瘋瘋癲癲,顛三倒四的,但是在危難的時候,卻是沒有拋下他劉文斐一個逃走。反而出手相助,就已經(jīng)讓劉文斐感激不已了,看來自己的眼光沒看錯,凌云三魔確實是值得一交的朋友啊。
倒是想起一件事來了,這凌人怒凌天怒剛才突然一副燃燒了修為生命的架勢,能夠有如此驚人的威力,原因就很簡單了,原來還是三人法力合擊的威力,不然的話,那有這么厲害。
“咳咳!我說。你們難道不打算跟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嗎?”劉文斐走過去,輕咳一聲,直接穩(wěn)問道。
“……!”凌云三魔兄弟三個,面面相覷一眼,然后卻是十分有默契的對劉文斐齊聲說道:“這是秘密!”
然后。
兄弟三個討論似的說道。
“哎!大哥!劉大不是外人,告訴他沒事吧?”
“不行不行!這可是我們兄弟三的保命之術(shù),怎么可能告訴這家伙?”
“對對對!我們哥三可是功用一個心臟的,我們可不會告訴他。我們的心臟到底在那里!”
“笨蛋,你說出來了!”
“哎呀!我剛才說什么來的?我說的是假的,三個人怎么可能用一次心臟呢?”
“對??!三個人怎么可能……我們就是??!”
“笨蛋!你還說……!”
“……!”
眼看這凌云三魔又要亂七八糟的起來……
“……!”劉文斐一旁聽了無語,雖然不知道這三個家伙說的是真是假。但是也不想多問了,每個修士都有自己的秘密,問多了,反而不好。
心里這樣想。默默的轉(zhuǎn)過身來,看著那紫金公子已經(jīng)成渣的尸體,神識一掃根本就沒有儲物袋??磥韮ξ锎荚趧偛拍且粨舯粨魸⒘耍缓罂粗敲擅嫘奘康氖w,倒是找到一個儲物袋,但是上面有好幾個大洞,也是儲物袋都被毀掉了。
結(jié)果。
費了那么大力氣,干掉兩個對手。
戰(zhàn)利品就得了一把紫光弓箭?。?br/>
這回可就虧大發(fā)了。
劉文斐心里郁悶之極的暗道。
“不好!我怎么忘記這事了!”劉文斐突然心中閃過一絲不妙,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驚呼起來道。
“劉大!你忘記什么了?”正在爭吵的凌云三魔看見劉文斐驚呼的模樣,忙齊聲問道。
“我們快走!還有金丹期的靈云子要追上來??!”劉文斐焦急的朝凌云三魔呼道,朝前方飛奔前進(jìn)了……
“?。∥覀冊趺赐涍@事了?”凌云三魔也反應(yīng)過來了,他們雖然行事顛三倒四的,但是也不等于腦子不明白,忙跟著飛奔而去……
“劉大!我們還繼續(xù)出去嗎?”
“劉大!我法力消耗太大了,有丹藥嗎?”
“劉大,你慢一點……!”
凌云三魔跟著劉文斐飛奔而去,又開始嘴碎的喋喋不休的說著起來了……
劉文斐看三人的確消耗十分大,自己這樣的消耗也十分驚人,只怕逃不遠(yuǎn)了,這三個家伙話里的意思,倒是清楚了,想讓劉文斐慢點走,最好找個地方休息恢復(fù)法力,最好躲開了靈云子最好。
“對了!紫金公子他們能夠跟上我,一定是靠這什么東西才是,而靈云子應(yīng)該是靠那個偷襲的家伙跟蹤紫金公子,兩者的聯(lián)系,現(xiàn)在紫金公子被干掉了,應(yīng)該沒事了?!眲⑽撵承睦镞@樣盤算著,雖然還是漏算了,還有個黑血長老,黑衣蒙面修士的來歷也沒算對,但是卻是理清楚了這種關(guān)系。
試想。
靈云子一個金丹后期大修士,如果真的有什么神通跟把握跟蹤到自己的話,只怕早就比紫金公子還早追蹤上來了。
那還等得到紫金公子先追上自己?
而紫金公子之所以能夠追上自己,之前劉文斐想不明白,但是紫金公子那體內(nèi)有元嬰期修士的元嬰,這就容易解釋多了,元嬰期修士的手段多,雖然修為沒有了,靠著什么手段找到自己也不奇怪,只可惜,那手段或者寶物,自己沒有搞到手,倒是有些虧大了。
不管怎么樣,這次誤闖這殘陣谷,收獲也不小,就不要貪心不足了。
貪心不足的修士更活不長。
劉文斐很明白這個道理。
不過。倒是這凌云三魔好像更早發(fā)現(xiàn)這一點,讓劉文斐有些不可思議,看來這凌云三魔并沒有他想得那么簡單啊……
……
七八個時辰以后。
在那一片坑坑洼洼的山谷當(dāng)中,方圓數(shù)十丈,到處是箭矢轟擊出來的孔洞,劍芒的痕跡,龜裂,爆炸等等……
而靈云子跟黑血長老站在這一片區(qū)域前面。
兩人臉色都有些難看。
耗費了七八個時辰,靈云子終于靠著自己陣法之道的造詣,終于成功的從那劉文斐補全的陣法當(dāng)中。把黑血長老帶出來了……
實質(zhì)上,也是因為,劉文斐放出的傀儡靈石法力消耗得差不多了的原因之一。
七八個時辰過去了。
黑血長老卻是沒有再收到自己手下的消息,心里早就覺得不對勁了,但是也不好再催促靈云子了。
好不容易出來了,跑到這地方來。
只看到這滿布的修士斗法留下的痕跡。
“嘖!黑血道友,你還沒聯(lián)系上你的人嗎?”靈云子看著這情況,很容易就看出來,這邊的斗法已經(jīng)發(fā)生了許久了。黑血長老的手下,就算得手了,也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而沒得手的話。劉文斐也逃遠(yuǎn)了,不過靈云子心里還是希望,劉文斐跑掉了,那以后自己還是有機會再找到劉文斐才是。
“該死的!聯(lián)系不上了!”黑血長老也只有承認(rèn)的說道。心里已經(jīng)有一絲不妙了,苦笑說道:“我們魔天門的弟子不可能這樣隨便違抗命令的,看來已經(jīng)兇多吉少了。那劉文斐身上果然很多秘密,我們不能放過他!”
“對對!連魔天門都敢招惹,我看他是活膩了!”靈云子也是忙附和說道。
“走!我們繼續(xù)追蹤,我就不信,他會毫發(fā)無損的逃掉了!”黑血長老冷冷說道,說罷,身形化作了一道黑光朝前面飛奔而去……
靈云子也忙跟了上去了。
……
一個月以后。
在殘陣谷外圍的那一片山脈當(dāng)中。
血谷帶著一幫修士在一座山峰當(dāng)中巡邏著,這血谷斷掉的手臂,不知道用了什么法術(shù)神通,已經(jīng)重新接上了一條手臂,上面被繃帶綁死……
“嘖!都一個多月了,還沒有動靜,這劉文斐該不會死在里面了吧?”其中一個修士小聲音的對旁邊的修士說道。
“誰知道呢?這殘陣谷那么危險,在里面呆的越久,危險越大??!”另外一個修士小聲說道。
“這劉文斐倒是怎么得罪長老了,要我們在這里死守?”先說話的修士說道。
“更奇怪的是,少主好像為了劉文斐跟黑血長老吵了一架,好像還動手了?!币慌砸粋€修士插嘴說道。
“誰贏了?。俊?br/>
“……!”
“咳咳!不要吵了!讓黑血長老知道了,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血谷聽著這些修士討論越來越離譜了,忙咳嗽制止說道……
半個多月以前。
一行魔天門修士就已經(jīng)撤離到外面來了。
靈云子跟黑血長老也出來了,兩人臉色很不好看。
那是自然的了,兩大金丹期后期大修士出手,居然讓一個凝丹期修士跑掉了。
自然讓他們十分郁悶了。
而黑血長老也跟劉文斐耗上了,命令魔天門弟子守著這殘陣谷的幾個出口的必經(jīng)之路,守著等劉文斐出來……
雖然許多修士都猜測,劉文斐可能隕落在殘陣谷了,但是靈云子卻是十分堅信,劉文斐活著,一定會出來的。
這天。
一道黑色遁光,速度驚人的飛入了,黑血長老的臨時洞府當(dāng)中。(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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