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笑意更深了,“好,沒問題?!?br/>
“這么好說話?”見他完全沒有平ri里的傲慢自大,蕭卿卿反而開始懷疑,她從頭到尾打量了他好幾遍,搖頭說,“總覺得你另有yin謀。”
“多心的小鬼。不過,的確有件事希望得到你的配合?!?br/>
“看,狐貍尾巴露出來了吧。不過本小姐今天心情不錯,你有什么事可以說來聽聽?!?br/>
顧西猶豫了一會兒,慢吞吞地說:“后天是什么ri子你知道嗎?”
“反正不是你生ri?!彼龖?yīng)該沒記錯,這家伙是天蝎座的,咦,那也快到了嘛!
“是小姑姑三十周歲的生ri。”
顧西的答案讓嘴里的海鮮粥頓時失去了滋味。蕭卿卿盯著盤中碧油油的菠菜,緩緩地道:“那又怎么樣?”
“我聽姑父說后天晚上會在家里辦個小型派對為她慶祝?!?br/>
“你希望我怎么做?”
顧西的目光一眨不眨地凝視著她,“如果不能奢侈點希望你祝福她,那么能否做到和平共處呢?”
“你可以把盤子收回去了?!笔捛淝湎蚝罂康?,臉se冷冷。
“真的做不到嗎?”
“今年夏天我一個人去看了三場電影、滑了七圈旱冰、吃了十杯冷飲,最后回到家里發(fā)現(xiàn)屋子里冷冷清清誰都不在。”
顧西知道她指的是6月14,她的生ri。不過當(dāng)時確實沒人記得,而他那陣子則忙著參加一個很重要的比賽,直到三天后看ri歷時才發(fā)現(xiàn)她的生ri已經(jīng)過去。
“你不覺得和自己爸爸的妻子爭風(fēng)吃醋這很可笑嗎?”
“隨你怎么想,反正我到時候不會待在家里。”
“那你會去哪?”
“不知道,也許再去看三場電影、滑七圈旱冰、吃十杯冷飲?!?br/>
顧西望著她,良久,他站起來端走托盤,“如果你一直這樣任xing,最后覺得受傷的還是只有你自己。言盡于此,好自為之吧?!?br/>
房門“咯咚”一聲輕輕合上,窗外的雨卻好像突然之間變大了,蕭卿卿開始覺得自己很冷,不由得抓緊被子,委屈就那樣席卷而來,像冰涼的空氣一樣侵蝕著她的身體。
“要你管!我就是任xing、小心眼、爭風(fēng)吃醋,關(guān)你什么事?你和你小姑姑,都不是什么好人,一個比一個可惡!我恨你們,恨死你們了——”
一個枕頭丟過去,重重地砸在門上。
周六,顧西沒有食言真做了飯菜給她吃??墒敲看味贾灰姅[在桌上的飯菜,看不到他人。看來是有意避著她。不見就不見,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不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范圍內(nèi),她高興還來不及,別指望她會因此妥協(xié)。
不過話說回來,沒想到他做菜真有一手,和王阿姨有得拼。奇怪了,他小姑姑都不會做飯,他一個男孩子居然有這么好的廚藝。
真是令人嫉妒啊,這家伙好像干什么都很出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