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床上站了起來,然后閉著眼,用心感受了一下。
隨后,他的雙眼再一次猛的張開。
然后,他來到了窗戶前,直接從窗戶上一躍而下。
雖說白素住的是五樓,但是這對于唐堯來說,卻是沒有半點影響。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外面漆黑一片,又因為這里是拆遷區(qū)。
所以,就算是路燈,也是特別的昏暗。
唐堯輕輕的落在了地上,隱匿在黑暗中,朝著那家雜貨店走去。
此時,雜貨店的大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
門口點著一盞很古老的煤油燈,就算是有玻璃罩著。
那微弱的燈光,也是忽明忽暗,似乎隨時可能熄滅。
唐堯站在雜貨店門口,停留了約摸三四秒之后。
隨后,他便轉(zhuǎn)身離開了雜貨店。
因為,他剛剛已經(jīng)確定,那個老婆婆確實已經(jīng)不在雜貨店了。
雖然老婆婆離開了雜貨店,但唐堯也不著急。
因為,他事先早就知道了那老婆婆的位置,現(xiàn)在過來這里,只是確認(rèn)一下而已。
順著記憶,唐堯來到了那片拆遷區(qū)內(nèi)。
此時,拆遷區(qū)已經(jīng)早已經(jīng)沒有了住戶,房子也沒有全部拆掉,不過全都支離破碎。
靈力最后消散的那一刻,就在不遠(yuǎn)處的一棟老房子內(nèi)。
那老房子被高高的院子圍著,看不清楚里面的情況。
而且,此時院門已經(jīng)緊鎖,最重要的是,這院門并不怎么破爛。
這就非常古怪了!
因為,其它的房子都是破破爛爛,唯獨這一家,院門緊鎖,看起來就像是有人住著一般。
唐堯沒有選擇從院門進,而是找了個靠墻的地方,翻身進了屋頂。
……
此時,拆遷區(qū)外圍,駛來了五六輛黑色的轎車。
車門一打開,車上,嘩啦啦的下來一群人。
為首的一個男子,竟是秋鴻圖!
不過,秋鴻圖旁邊,卻是站著一個身著道袍的男子。
那男子留著長長的灰色胡須,頭上頭發(fā)蓬松。
身上穿的衣服也是非常的臟,腳下的布鞋,更是連腳指頭都露出來了。
整個人看起來異常的邋遢。
“長白大師,就是這了。”秋鴻圖指了指遠(yuǎn)處的一片拆遷區(qū)。
道長很不雅觀的扣了扣鼻屎,然后又放進嘴里吮吸了一下。
“秋先生,說了叫我道長就可以,大師聽起來太神棍了!”
秋鴻圖淡淡一笑,不過,看著那邋遢老道的眼神,卻是更加的恭敬了。
長白道長從隨身攜帶的布袋里面,取出了一個破爛的羅盤。
他拿著羅盤,在這周圍走了一圈。
隨即,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特么的,怎么不對啊!按理說,應(yīng)該不是在這個地方,但是,這的煞氣怎么也這么重?!”
“難不成,是有兩個,而且還是一公一母?不行,我得趕緊把這消息通知回去!”
長白道長剛想把羅盤收起來,隨即,他的臉色又變了。
“咦……這的煞氣,似乎比那個地方的要稀很多,看起來也不像是僵王?!?br/>
長白道長看著手頭上的羅盤,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不過,得出這個結(jié)論以后,他的臉色明顯變得緩和了些。
一旁,秋鴻圖看了他一眼:“長白道長,按照你這么說,我這塊地,確實有問題?”
長白道長點了點頭,也沒看他。
“確實有點問題,不過問題看起來不是很大,應(yīng)該可以解決?!?br/>
聽到這話,秋鴻圖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這塊地,在十個月前,他就通過招標(biāo),把這地買了下來。
他打算用五年時間,把這一片,建造成一個商業(yè)住宅區(qū)。
后來搬遷工作陸陸續(xù)續(xù)進行,不過還是遇到了一點阻礙。
當(dāng)時遇到一個住在這的老婆子,死活不同意搬遷。
一直活活耗了兩三個月,最后,她才終于答應(yīng)搬遷。
秋鴻圖本以為,搬遷之后,他的公司就可以在這大展拳腳了。
可是沒想到,剛拆遷動工第一天,施工隊拆房子,就砸死一個工人。
后來,一個月時間內(nèi),又連續(xù)死了七八個人。
當(dāng)時工地都在傳,說這房子下面以前是亂葬崗。
現(xiàn)在又要動土,住在下面的人不愿意了。
鬧到最后,工人罷工,給再多錢也不干了。
沒辦法,秋鴻圖只好找了很多風(fēng)水師,可是都看不出什么。
這不,秋鴻圖終于聯(lián)系上了一個很多年前認(rèn)識的一個大師——長白道長。
而恰巧,長白道長這段時間,要來江陵市辦點事。
所以,他就索性親自去請了長白道長,讓他過來幫忙看看。
這一看,果然看出了毛??!
長白道長看了許久的羅盤,最后,終于鎖定了一個方向。
“秋先生,你先回去,這里你幫不上什么忙了?!?br/>
秋鴻圖也不矯情,點了點頭,可是,剛一抬頭看,卻發(fā)現(xiàn)長白道長,已經(jīng)消失在了黑夜當(dāng)中。
“果然是大師,手段就是非比尋常!”秋鴻圖贊嘆了一句。
長白道長順著羅盤,也很快就找到了那個院子。
此時,院內(nèi)。
唐堯輕手輕腳的從翻身闖進了院子當(dāng)中,然后憑著感覺,他走入旁邊的一個房間內(nèi)。
不出意外的,房間里面什么也沒有。
很快,他又走進了第二間房子,依舊什么也沒有。
不過,當(dāng)他來到第三間房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了古怪。
因為,那房門有經(jīng)常打開過的痕跡。
“果然有問題!”唐堯暗自嘀咕了一聲。
他輕手打開房門走了進去,房間內(nèi)七零八落,散亂著一地的木質(zhì)家具。
不過,唐堯定沒有急著出去。
憑著他明銳的觀察能力,他打開了一個倒在地上的木質(zhì)衣柜。
果然,衣柜門一打開,就露出了一個漆黑的洞口!
洞口系著一根繩子,一直延伸到洞底。
不過,洞底漆黑一片,也不知道深淺。
唐堯并沒有莽撞,而是先慢慢放出一道靈力,往里面試探一下。
不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東西,他便直接撐著豎洞的墻壁,撐了下去。
……
此時,長白道長正拿著羅盤,站在了院門口。
“應(yīng)該就是這了?!?br/>
長白道長抬頭看了看院門,然后,又看了看四周。
“這里是拆遷區(qū),房子里面應(yīng)該沒人住吧?踹個門應(yīng)該沒事吧?”
說著,長白道長也沒猶豫,直接用力將院門一踹,頓時,那院門直接飛了出去。
“哈哈,好爽!”
長白道長哈哈大笑了幾聲,舉著羅盤就走了進去。
剛剛下去洞內(nèi)的唐堯,就聽到了那踹門聲。
“有人!”
唐堯立馬做出了判斷,加快了下降的速度。
黑洞不深,也就二十來米的距離。
唐堯落到底部,里面是一個小的地下空間,不過洞內(nèi)的一旁,卻有一個缺口。
唐堯走到缺口一看,發(fā)現(xiàn)缺口旁還鋪著青磚。
他從缺口處鉆了出去,才發(fā)現(xiàn)這缺口所在的地方,竟然是一個青磚隧道!
隧道里面,點著燭火,看起來應(yīng)該是有人下來過。
“難不成,這片拆遷區(qū)下面,還藏著一個古墓?”
院內(nèi),長白道長一眼就看到被唐堯打開房門的第三間房子。
他走進房子一看,也很自然的就看到了那個黑洞。
“咦?這個黑洞?”長白道長有些好奇。
“算了,不管了,先進洞看看再說?!?br/>
說著,長白道長也沒猶豫,直接縱身一躍。
接著,砰的一聲巨響。
“臥槽,摔死老子了!特么的,誰特么這么缺德,在房子里面挖一個這么深的洞!”
長白道長半躺在地上,表情痛苦的摸著自己的屁股。
他狼狽的爬了起來,也很容易的找到了那個缺口。
他拍了拍屁股,拿起羅盤,剛一鉆出洞口,就感覺到自己后背被人拿什么東西頂著。
“別動!”
唐堯站在旁邊,用槍頂在他身后。
“施主,請問,你……你是劫財還是劫色?”長靈道長頭也不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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