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和劍尖,猛然撞在了一起。
下一刻,桂新磊的臉色猛地有些發(fā)白,瞳孔驟然變大,他的火苗,竟然燒不化這一柄黑漆漆的劍!
這還是頭一次遇到。
秦傲云倒是沒有什么吃驚的神色,他早知道這無鋒劍不凡,來歷神秘,就連他都認不出這劍到底是什么材質(zhì),更何況是桂新磊。
“你這劍!是什么材料!”桂新磊看著這劍,臉上貪婪之色一閃而過,越是難以煉化的材料,便越好,這是有目共睹的,這劍連他的本命火都煉不了,或許是地級的材料,也未可知。
劍尖被火苗推的向后緩緩倒退,秦傲云嘴角一揚,開口道:“爸爸就不告訴你!”
“小雜種,竟敢冒犯我父親!”桂新磊一聽這話,頓時怒極,大喝道。
秦傲云一咬牙,元氣血氣運轉(zhuǎn)速度又快幾分,加上桂新磊心神不穩(wěn),終于使那一縷火苗停了下來,不再前進,持平在兩人之間。
“你說桂云山?他在我面前,也不過是個雜碎罷了?!鼻匕猎乒恍?,繼續(xù)叫道。
“你竟然認識我父親?你到底是誰?”桂新磊心里一驚,再看秦傲云的時候,眼神已經(jīng)不一樣了。
這種小地方,根本不可能知道桂云山這種強者的消息,而面前這少年,竟然知道他父親是桂云山,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秦傲云卻不再回答了,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在纏斗桂新磊的這段時間里,對方的人又躺下去兩個,是本體境八層的,但緊接著,向天行兩人就被兩個本命境一層的命師纏住了。
各色的元氣在空中碰撞不休,各種本命物浮現(xiàn)在這夾道之上,畫面很是絢麗。
“從山壁上過!”向天行一聲大喝,連續(xù)三棍敲向?qū)κ帧?br/>
他的對手,本命物是一只猿猴,皮糙肉厚,硬扛了他兩棍,還抽空還了向天行一拳。
和楚嫦曦對戰(zhàn)的,是一個看起來有些胖的中年人,眼睛瞇成一條縫,嘴角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一邊對戰(zhàn),一邊還上下打量著楚嫦曦,嘴里還是各種下流的話語。
但他想不到的是,楚嫦曦可不是一般女子,雖然長的漂亮,又像是個小姑娘一樣,可一張嘴就全露餡了。
對方剛一句下流話說出來,祖宗十八代的女性,就全被楚嫦曦問候了一個遍。
那猥瑣中年人不由氣的滿臉通紅,出手更加狠厲,嘴上也是越發(fā)的厲害。
蘇七七和安自在,腳下一蹬,已經(jīng)躍上了山壁,正要從向天行他們頭頂越過,卻發(fā)現(xiàn)對面的人也已經(jīng)躍起。
在半空中對了一掌,蘇七七清影步法展開,仗著她個子小的優(yōu)勢,躲開了對方的后續(xù)攻擊。
但想要越過去的想法卻也落空了,不得已之下,只能再次跳了回來。
而就在此時,半空中的山壁上,卻突兀有嗖的一聲響起,那是因為有速度過快的事物,穿過空氣時,發(fā)出的聲響,尖銳而響亮。
武神宗眾人心知是凝氣狼到了,而桂新磊一方,卻是臉色更加凝重了幾分,有幾人還抬頭去看。
但他們根本什么都沒有看到,在這山壁上,能行動自如的,也只有凝氣狼而已,再加上它的速度極快,一閃而過,想要找到它的行蹤,那是難上加難。
看不到的東西,才是最可怕的,在那破空聲過去之后,桂新磊一方的情緒,明顯緊張了起來。
就連和楚嫦曦對戰(zhàn)的那中年人,嘴里的罵聲都有些少了。
幾乎只是片刻之后,突然從最后方,一個人大喊道:“李福死了!”
桂新磊臉色一變,手指向著秦傲云連續(xù)急點幾次,一道道火光直奔而來,才大吼道:“怎么死的!”
“不知道!我什么都沒看到,他就死了!”那人惶恐的大叫道。
桂新磊轉(zhuǎn)頭,死死的咬著牙,問秦傲云道:“你們還有其他人!”
“沒有其他人?!鼻匕猎埔膊蝗鲋e,凝氣狼不是人,是狼。
“我今天必要殺你!”桂新磊冷聲說道。
秦傲云微微一笑,說道:“憑你?怕是不行?!?br/>
“小雜種,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手段!”桂新磊怒罵一聲,然后猛地向外吹了一口氣。
這一口氣之中,混合著無數(shù)元氣,秦傲云一瞬間便感受到了一種擠壓感,這元氣似乎從四面八方涌來,再加上天地本身對他的排擠,威力更是有些許增強。
“天地丹煉!”桂新磊一指點在本命物之中,然后猛然向外一拉。
一道道火苗,從本命物之中抽出,在半空中便凝結(jié)變化,形成了一尊三足圓腹煉丹爐鼎,這鼎上刻龍畫鳳,無數(shù)神獸似乎要從火焰之中幻化出來。
轟然而落,這丹爐便將秦傲云包裹在了其中。
周身的溫度瞬間變得高了起來,皮膚上的汗珠,在一剎那就被蒸發(fā)成了水汽。
秦傲云持劍向外疾刺,鐺鐺作響,這以火形成的鼎爐,看起來虛幻,但卻十分結(jié)實,一劍過去,爐鼎的外壁只會猛地向外凸一下,但并不會破碎。
“果然,本命境四層還是要比我強一些?!鼻匕猎菩睦锇底韵氲?,桂新磊操控這爐鼎,顯然也是全身心投入,根本分不出精力去阻攔其他人。
“風(fēng)火煉!”桂新磊再次一口氣噴出,整個爐鼎猛地開始了旋轉(zhuǎn),實際上卻是這火開始了旋轉(zhuǎn)。
火借風(fēng)勢,風(fēng)助火漲。
這爐鼎之內(nèi),火焰飛速旋轉(zhuǎn),就如同是一把把尖刀一般,割在秦傲云的皮膚上。
如同刀割過金屬一般,發(fā)出清脆的碰撞聲,倒是沒有怎么受傷,但秦傲云明白,桂新磊此時還未動用全力。
“第四法!斷河!”
秦傲云知道無鋒劍破不開這爐鼎,便將其收起,雙拳一合,猛地向外一揮臂,胳膊周圍的元氣,瞬間被擠壓成了真空。
“爆!”
秦傲云一聲高喝,擠壓到極致的天地元氣,終于開始了反彈。
轟的一聲巨響,火鼎的旋轉(zhuǎn)速度似乎都停頓了一下,桂新磊心口一悶,喉頭一甜,一口血便到了嘴里。
“該死!”桂新磊把血咽了回去,卻見火鼎上已經(jīng)有了一條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