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天淡淡一笑:“不好意思,世界上第一例猴頭置換存活的手術是我做的?!?br/>
一句話直接把雪國集團的人噎的發(fā)瘋,想狠狠反駁王小天又找不到話說,不由臉色難看。
“王教授,好厲害?!?br/>
汪玫對王小天豎起大拇指進行鼓勵,王小天點點頭:“回頭你教我認認那些醫(yī)療器械什么的,我覺得自己是該多學點知識了?!?br/>
汪玫連聲應答,旁邊劉海梅不懷好意的笑道:“汪玫以前學校就是首都的,不如這次剛好陪著王教授在首都玩吧,年輕人多交流交流,這邊醫(yī)藥公司和醫(yī)院也多,是全國醫(yī)藥資源最好的地方,王教授可以好好開拓一下視野?!?br/>
說到交流交流四個字的時候,劉海梅的語氣很重,里面的暗示和曖昧不言而喻。
汪玫沒好氣的白了自家領導一眼:“喂,梅姐你干嘛啊,工作歸工作,不要亂說哦。”
副院長沒有再問第四句,而是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一連十道題,王小天和都權國都要對一群病人進行現(xiàn)場診斷,這些病人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身上的病情或者不明顯、或者有并發(fā)癥、或者有誤導傾向。
總共二十個病人,所有人分別被兩人診斷一次,誰最后的結果最精準誰獲勝。
值得一提的是,這一次允許兩人各挑選兩位幫手。
都權國毫不猶豫,立刻挑選了兩個雪國集團的專家,一個主中醫(yī)望聞問切,一個主西醫(yī)現(xiàn)代確診手段,雙管齊下,都權國就不信了,還有能難倒自己的病。
反正也不是要他看,只要判斷出病癥就行了。
王小天這邊則淡淡擺擺手,表示不需要任何幫助,開什么玩笑,他有眼睛的特意能力在身,什么病不是一掃就掃出來的,需要別人來幫忙?
到時候幫不了自己的忙,還平白無故落了下乘,這就沒意思了。
二十個病人涌了進來,一邊十個讓兩人輪流診斷。
王小天看到第一個病人的時候,心中就是一驚。
首都的頂級三甲果然不一樣,光一手找病人的本事就一流啊,當然也可以說對方完全不用擔心病源,每天都有全國各地的病人前往首都接受治療,他們有的是挑選的余地。
只見面前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現(xiàn)在應該是上高中的年紀,面容美貌身材……嗯沒有身材,皮膚不正常的白皙,血管能夠清晰的看到,嘴唇也泛白。
就好像是古裝電視劇、武俠小說里那些中寒毒的之類的病人,看起來有種病態(tài)。
一般人肯定是第一時間在這方面找問題,但王小天并不。
實際上并非每個異于常人的狀況都代表某種疾病,這就好像色素沉淀,有的人天生就黑,有的人天生就白,這能說他們有病嗎?不僅沒有,而且色澤后天很難改變,最多只能保養(yǎng)。
又好像現(xiàn)在很多人的說法,什么黑木耳之類的,實際上妹子們也冤,有些從事特殊行業(yè)的女人,一雙玉臂萬人枕,下面偏偏粉嫩無比,某些黃花閨女偏偏是黑的,容易被人誤會。
想到這里,不知道怎么的,王小天腦海里一下跳出來顧冉、上官燕和林黛三人的顏色,心中不由一蕩,一股熱流沖騰起來,小小天差點沒站起來。
他趕緊默念清心咒,把這三個狐貍精從腦海里趕出去。
眼前這個女孩就是這樣,實際上病癥并不是在這里,都是色素惹的禍,就算要背鍋那也是敏感體質背鍋,敏感體質的人一般膚色都很白、也顯得有些透明,稍微一掐就是一個紅紅的手印。
女孩真正的癥狀是喉嚨發(fā)炎,然而據女孩自己說,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喉嚨有問題,說話聲音比平時可能稍微沙啞一點,她也沒有放在心上。
很顯然,這是那家醫(yī)院偷偷確診以后,拿來給兩人設陷阱的。
“除了喉嚨有點發(fā)炎,這女孩還有點灰指甲,不過我連對方光腳都沒看過就這么診斷,有點太不科學,可以把結果說的模糊一點?!?br/>
王小天點點頭,于是寫下了“該病人敏感體質,喉嚨發(fā)炎,并疑似足部指甲有異常?!?br/>
他緊接著看向第二個人,發(fā)現(xiàn)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一看就是從外地來的,此時緊張的背著一個蛇皮旅行袋,似乎不放心任何人,走到哪都要把行李帶到哪。
簡單詢問了兩句,農民告訴王小天,他是到首都來治肺病的,說是常年含煙槍染上的。
既然病人都能說出來癥狀,那么結果肯定沒有那么簡單。
王小天首先從對方的肺病上分析,略微看了一下,肺部發(fā)黑,確實有問題,而且隱隱有內部發(fā)炎的癥狀,必須要盡快戒煙并進行治療了。
其次是牙齦、舌頭、口腔都發(fā)現(xiàn)有問題,畢竟一個抽煙能把肺抽出問題的,煙味過路的其他器官自然不可能得到幸免。
緊接著第三個、第四個……
半個小時以后,兩人交換了一波病人,也就是說每個病人平均給他們的確診時間只有三分鐘,而且還是被故意挑選出來容易引起誤診的病人,留給大家的時間很少,可以說稍微出一點差錯,這個病人就算看錯了。
一個小時時間之內,在勝利醫(yī)院的這場pk引起了更多的關注。
首先是有些醫(yī)學院的師生前來圍觀,其次是一些自媒體、網絡紅人,再就是一些首都大藥店、醫(yī)療機構的負責人派人或者親自過來觀看。
因為此時網上已經開始流傳一個說法了,那就是王小天得到了首都著名專家的認可,已經隱隱從除了出國經驗方面之外開始吊打都權國了,引起了人們的好奇。
鹿小小都快忙暈了,此時短暫的有半天時間回家休息。
柴榆心疼的看著女兒,感覺她都瘦了一圈,那心被扎的啊,趕緊叫了丈夫又是燉雞又是燒水給女兒洗澡。
鹿小小洗澡過后舒服的趴在沙發(fā)上,感覺著自己其實不算小的一對小白兔硬邦邦的擠壓者沙發(fā),肩膀被母親一雙溫暖的手揉捏的格外舒服,她打開了平板上的新聞,立刻關注起勝利醫(yī)院的雙方對決起來。
“哼,這個都權國,什么本事都沒有還要跟師傅pk?這人真的想出名想瘋了。”
讓鹿小小高興的是,此時雙方的pk已經進行了有一會兒了,很多在場醫(yī)生專家都感覺都權國不是王小天的對手,王小天簡直是全能,他們的語氣也發(fā)生了很大的改變。
最著名的就是某在網絡上有不少粉絲的老專家,這老頭六十多歲了還追趕潮流,微博玩的不亦樂乎,經常會發(fā)動態(tài),受到很多人的追捧和鼓勵。
他這兩天時間總共發(fā)了三條微博,第一條微博稱王小天為“乳臭未干、只知道炒作的無知小兒”第二條說“這個后輩有點東西,不過還是有點囂張了”,結果第三條就已經口風徹底變了“媽耶,王教授屬實厲害啊,都權國那邊,三個人誤診了足足9例病人,他竟然尼瑪全部診對了!”
然后他又爆料:“最新消息,國內某頂尖大藥堂已經對王教授發(fā)出聘請書了,邀請他擔任大藥堂藥理顧問,年薪五百萬,不算其他福利!”
“某首都醫(yī)科大學邀請王教授前往講課?!?br/>
“某制藥廠開出千萬年薪請王教授掛名任職……”
鹿小小只是個苦逼的中醫(yī)大學狗,沒什么能耐,也是在接觸王小天以后本事漸漸多起來的,但是在事故現(xiàn)場和幾家醫(yī)院還是打下手的命,這兩天也是忙的好慘。
本來都累的不行打算掃一眼師父的動態(tài)就趕緊休息的,畢竟晚上還得趕去人民醫(yī)院那邊,章學姐那邊給她們又安排了一些手術助理的活。
但看到人們對師父的看法從不屑一顧變成現(xiàn)在的一頓吹捧,鹿小小喜上眉梢,樂的疲勞都忘了,一雙大眼睛放著電到處掃描,不錯過一個王小天的名字,手里捏著平板電腦不松手。
“這孩子,還不去睡覺,著魔了嗎?”
柴榆氣道,要不是顧忌丈夫在邊上,女兒年紀也大了,真想一巴掌拍到她屁股上,就像小時候一樣。
“快去睡覺,你師父都有未婚妻了,別這么花癡?!辈裼苡柕?。
鹿小小哼了一聲:“有了怎么樣,關我什么事啊,我可是跟師父學醫(yī)術的,又不是學其他什么東西?!?br/>
柴榆揶揄道:“這誰說得好,搞不好學醫(yī)術學著學著就學到一起了,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很瘋狂的?!?br/>
鹿小小俏臉一紅,這老娘胡說八道什么呢,口無遮攔的,于是翻身去揍她。
柴榆被女兒小拳頭一頓揍,不由哭笑不得,把丈夫支開以后,小聲對女兒說:“我看王教授還是挺好的,能為百姓謀福,這就是現(xiàn)在所有年輕人比不上的。哪怕最后你們真的發(fā)生什么你媽也裝作不知道,當然,保護措施一定要做好?!?br/>
于是柴榆跟鹿小小說起了什么岡本啊什么之類的東西,聽的鹿小小滿臉通紅,盡管偽裝看平板的樣子,實際上注意力已經全在柴榆那邊了。
“記住,打胎是絕對不允許的,打一次對你的身體就是永久損耗一次。到時候如果發(fā)現(xiàn)自己懷了,要是藥物不管用的話,就干脆生下來算了,說一千道一萬,什么都沒有我女兒的身體重要?!?br/>
柴榆說著,鹿小小雖然覺得老媽話題已經不知道歪到哪去了,但還是感覺一陣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