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雅看向了那三個男人,聽著他們的笑聲,還有歐灝一臉的無奈,她就知道,他們一定是在說她。
她是從小和他們一起長大的,因為有他們?nèi)齻€像是哥哥一樣的男人保護(hù)著,她就算是個孤兒,她也是幸福的。
想著當(dāng)初老爺子還說,歐灝和慕澤琛可以讓心雅選一個,只可惜,心雅那會兒,心底里最愛的還是沈墨,是無法放下的。
那天晚餐結(jié)束了之后,沈墨和沈心雅一起離開,沈心雅沒有喝酒,所以,是她開的車,沈墨看著沈心雅,“如果你愿意的話,你可以多出來走一走,見見朋友也好?!?br/>
“你是怕我一個人總在家,悶壞了吧?”沈心雅的朋友從小到大,還真的是不多,尤其是女的朋友,幾乎沒有。
因為沈墨對她的好,讓那些女人們都很嫉妒,她們就算是想要和沈心雅做朋友,也無非是借著她,可以和沈墨更近一步而已。
所以,時間久了,沈心雅也不愿意和那些虛偽的女性朋友們打交道,而沈墨也并沒有讓那些借著沈心雅作借口的女人們靠近沈心雅。
也許,他覺得他給了她最好的,也給了她最好的保護(hù),可不管怎么說,他也覺得他是應(yīng)該這樣做的。
“我知道你不怕悶。”沈墨一直都知道,沈心雅從小到大,她都喜歡宅在家里,畢業(yè)后,她又忙著工作。
“從小到大,你都是喜歡一個人過,不過,嫂子和靜萱是可以一起出去喝喝下午茶,逛逛街?!?br/>
沈心雅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雖然晚上是和她們第一次見面,我知道她們和以前的那些不一樣?!?br/>
她很喜歡這樣的單純,真實。
兩人一起回到了別墅,沈老爺子還沒有休息,他怕就是在等著他們回來的吧?
“爺爺,我們回來了?!鄙蛐难抛呱锨埃谏蚶蠣斪拥纳磉呑?。
“嗯,還算好,回來的沒有很晚。”沈老爺子最近因為沈心雅的事情,他也是休息的不好,畢竟,有些事情,就算過去了這么多年之后,他還是很難作出決定。
沈墨走了進(jìn)來,“爺爺,您是擔(dān)心我不好好地把她送回來吧?”
“我有這個擔(dān)心,也是正常的,你天天在外面,我哪知道你都和哪些人混在一起,心雅這么多年都不在國內(nèi)?!鄙蚶蠣斪右仓皇亲焐线@么說,如果他真的不放心的話,那他怕也是不會讓沈心雅出去。
沈墨在沙發(fā)上坐著,淡淡地笑著,老爺子總是這個樣子,他怎么會不清楚。
沈心雅看到爺孫兩人一人一句,“爺爺,我先上去了,我有點累了,我要去睡了。您也早點睡,哥,晚安?!?br/>
沈心雅回到了二樓的房間,其實,最近她回國后,她的心情真的是有點糟糕的,因為她不知道要怎么樣去做才是最好的。
但是,今天的她,反而是最開心的,也是最放松的,這樣的日子是她最喜歡的,如果可以一直這樣下去,她想也許會很好。
可不管怎么說,她知道,這些對她來說,真的是一種奢望,她不想去想太多,明天對她來說,怕也會是另外一個她不愿意面對的事情。
沈墨見沈心雅上樓回房間之后,他才端過了茶幾上的水杯,“爺爺,我知道您想給心雅一個很好的安排,可是,您真的覺得那樣才是最好的嗎?”
“你在說什么?”沈老爺子的心里也明白,可對他來說,除了現(xiàn)在這樣的安排,讓沈心雅有一個未來的生活,他沒有別的辦法。
“爺爺,您知道我說的是什么,今天,您給心雅安排趙家的公子,我想,您應(yīng)該是知道趙星華是個什么樣的人吧?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這樣的男人可以給心雅幸福嗎?您可不可以不要只是因為您自己的想法,而去做一些傷害到心雅的事情?!鄙蚰茉缇拖胍f了,不過,他一直都覺得沈老爺子不會這么隨意的,但以今天的情況來看,沈墨開始有些擔(dān)心了。
“我是最不想傷害到心雅的,這一點,你比我更清楚?!鄙蚶蠣斪又刂氐貒@氣,“只是,你和心雅之間的事情,讓我不得不這么做,如果我早知道會有現(xiàn)在今天這樣的情況,我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把心雅帶回到這個家里來?!?br/>
那樣,沈老爺子或許用另外的方式讓沈心雅安然無虞地長大,只不過,現(xiàn)在這種情況,都說不好會是怎么樣的結(jié)果。
“爺爺,有些事情是注定了的?!鄙蚰恢币矝]有想通,他和沈心雅之間究竟是一種什么樣的注定,但他現(xiàn)在也明白,或許,這就是一種注定。
是他和沈心雅都無法逃脫的宿命。
沈老爺子站起身,“沈墨,你又覺得你能給心雅多少幸福呢?”
他只是不敢去面對而已,他怕他一旦妥協(xié)退讓了,那么,他可能會失去孫女,也會失去孫子。
“爺爺,您從來都沒有給過我這個機(jī)會?!鄙蚰珶o奈地嘆氣。
“我不想給你這個機(jī)會,有些東西是不能嘗試的?!鄙蚶蠣斪拥膽B(tài)度還是一樣,沒有任何的改變。
沈墨看著老爺子回了房之后,他端起了桌上的水,一口喝光,不過,他沒有回房,而是在沙發(fā)上坐著,傭人走了過來,“少爺?!?br/>
“給我拿瓶酒來?!鄙蚰那楹茉愀?,他想他應(yīng)該需要喝點酒。
“少爺……”傭人有些為難。
“拿來!”沈墨低低吼著。
沈心雅洗完澡,聽到了樓下還有聲音,她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走出了房間,站在二樓的臺廊扶手旁,就看到沈墨坐在樓下喝著酒。
她有些猶豫,不過,好一會兒之后,她下了樓,“哥,你別喝了。”
“你怎么下來了?”沈墨看到沈心雅拿走了他手中的酒杯。
“哥,有些事情并不是喝酒就能夠解決的,你喝太多酒,我是怕你胃病復(fù)發(fā)?!鄙蛐难胖?,從很早開始,沈墨接手了沈氏之后,不管是各種應(yīng)酬,各種會議,忙的沒有時間好好地一頓三餐,落下了胃病,只要有一點點的疏忽,就會復(fù)發(fā)。
沈心雅會這么勸她,也是心疼他,沈墨為了更好的獨立,自然也是想要給她最好的一切,現(xiàn)在,她也已經(jīng)長大了,她也獨立面對了,她懂得那種為了工作而工作所需要付出的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