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寧逸準時到了白墨的公寓門口。
坐上車的白墨扯過安全帶扣好,開口問到,“咱們現(xiàn)在要去哪?”
“嗯……”寧逸眼神專注的看著前方的路,用著低沉性感的嗓音輕聲說道,“干脆……一起去私奔怎么樣?”
“你再這樣說話我就不跟你去了!”每次都會被電到耳朵的白墨臉色微紅的對著寧逸呲牙。
寧逸心情不錯的瞇了瞇眼,拿余光看了一眼瞪著他的白墨,“開個玩笑,先去吃個早飯然后再去機場吧?!?br/>
白墨撇了撇嘴老實的坐好。
如果一直跟寧逸對著干,他真的把自己丟下一個人走就遭了。
吃一頓早飯的功夫就被寧逸用言語逗弄了好幾回,白墨坐在機場開始反思自己究竟是去一邊找蔣辛的秘密一邊散心,還是自己跑過來給寧逸尋開心的了。
“走吧。”做好機票登記的寧逸走過來叫白墨。
“咱們要去哪?”白墨拿好旅行包起身跟上寧逸。
“這種問題你不用操心,跟著就可以了?!睂幰萃蝗煌O履_步回身彈了白墨一個腦瓜蹦。
白墨捂住腦門剛想喊,見寧逸已經走出了老遠,撇了下嘴后小跑著跟了上去。
在做了三個小時的飛機后,寧逸又領著白墨做了兩個小時的大巴。
下車后的白墨覺得腳下的地踩上去軟綿綿輕飄飄的。
“沒事吧?”寧逸看著白墨一副暈乎乎的樣子走上去扶住了白墨。
“恩……寧逸你別亂晃!”被扶住的白墨盯了寧逸半天后突然從嘴里吐出一句話。
寧逸有些失笑的抬手戳了一下白墨的腦門,“真是,你只是暈車不是喝多了。”
看著白墨不滿的鼓起臉,寧逸又伸手掐了掐白墨的臉蛋,“算了,咱們先去找個旅館吧?!?br/>
被寧逸扶進旅館的白墨躺在床上,絲毫不知寧逸在訂房間時前臺妹子看著他們激動的兩眼放光。
前臺妹子在辦理好兩人的入房登記后看著寧逸扶著白墨進入電梯,激動得拿起手機進入天使之戀的貼吧發(fā)貼子。
【我竟然看到寧逸和白墨一起進入旅館了!還是我親自辦理的入房手續(xù)!】
然后,激動的前臺妹子因無圖無證據(jù)被圍觀群眾的口水淹沒。
白墨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晚上了,白墨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起身后的白墨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寧逸并不在房間里。
今天一天除了在坐飛機坐大巴就是在睡覺什么都沒做啊!
“叮!……玩家你搬家了?”本來想打招呼的系統(tǒng)君蛋蛋在看清周圍的環(huán)境后硬生生改了自己的出場臺詞。
正在哀嘆著自己浪費了一天時間的白墨少年白了一眼屏幕中的雞蛋,起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叮!”被白墨無視的系統(tǒng)君蛋蛋有些生氣的在白墨身邊轉了兩圈,最后發(fā)現(xiàn)自己被徹底忽略后哼了一聲再次消失。
已經不再深想雞蛋系統(tǒng)到底在忙著什么的白墨沒有理會系統(tǒng)君的再次消失,而是走到前臺輕輕的敲了幾下桌子。
正抓狂的拿著手機在貼吧跟一群圍觀群眾吵文字架的前臺妹子瞪著眼睛猛一抬頭,看見的就是被她嚇了一跳的白墨。
“嗚哇?。∧?、那個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前臺妹子激動的起身險些將手機扔出去,站好后大聲的對白墨喊道。
白墨放在前臺桌子上的手頓了頓,收回手后輕咳一聲對著前臺妹子柔聲到,“你好,我想問一下,跟我一起來的人大概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第一次看見真人的前臺妹子明顯不在狀態(tài),在白墨又清咳一聲后才回過神來,“那個,不好意思,您剛才說什么?”
沒有遮住臉做偽裝的白墨自然明白自己的身份被認出來了,為了維持自己的形象扯出了一個笑容,“我剛剛問的是,跟我一起來的人大概是什么時候離開的呢?”
“?。∧莻€,大概是下午三點左右吧?!?br/>
三點嗎……也就是說寧逸已經離開三個小時左右了。
白墨右手食指點著下巴思考著。
以為白墨在因為被寧逸拋下而傷心的前臺妹子出口安慰道,“沈墨你別擔心,寧逸來時雖然訂了兩個房間,但他、他一定是愛著你的!決對不會拋棄你的!我……我們都會堅定的支持你們的!”前臺妹子越說越激動,仿佛已經看到白墨和寧逸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場景。
白墨看著陷入自己世界的前臺妹子,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謝……謝?!?br/>
說完白墨轉身想要回房,卻又被咋咋呼呼的前臺妹子喊住。見白墨回頭,前臺妹子又突然開始扭捏起來,“如、如果有需要我們這里提供晚飯。”見白墨點頭表示知道了,前臺妹子再次喊住白墨,然后在白墨疑惑的目光下閉上眼猛地將一個小本和一支碳素筆遞到白墨面前,“可以、給我簽個名嗎!”
以為有什么大事的白墨抽了抽嘴角,勉強繼續(xù)扯著僵硬的笑容。
終于在前臺妹子滿足的目光下回到房間的白墨進屋后就把自己躺倒在床上,已經恢復了些精神的白墨覺得有些無聊,又起身從包里拿出了從昨天晚上就一直關機的手機。
開機后,手機便收到了好多條未接來電和短信息,基本上都是他那個臨時的小經紀人的電話和短信,內容也無非就是讓他快點回去之類的事情。
白墨毫不在意的略過小經紀人發(fā)的信息繼續(xù)向下翻著,終于看到了秦辰樂發(fā)來的信息。
白墨打開短信,里面只有短短的四個字,‘別耍性子’。
白墨捏緊了手機死死的盯了秦辰樂發(fā)的短信半天,最后咬著牙將手機關機扔到一邊,拉起被子蒙住了腦袋。
哼!我不光耍性子我還要離公司出走!看你們到時候怎么辦!
“叮!親愛的玩家,系統(tǒng)友情提示:你跟你的公司可是簽了合同的,擅自違約可是要付違約金的呦~”消氣了的系統(tǒng)君蛋蛋一出現(xiàn)正好聽到了白墨的心聲,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也不妨礙它插嘴打擊一下自家的宿主。
白墨在被子里氣得猛的深呼吸了一口,然后拿起枕頭向屏幕所在的方向砸去,“我樂意!”
枕頭穿過屏幕掉到地上,系統(tǒng)君蛋蛋看著鼓成一團的被子,嚴肅的思考著自己要不要裝一個可以隨時了解宿主情況的裝備。
被氣飽了的白墨沒有吃晚飯,又因為下午睡了一覺實在睡不著便無聊的將電視打開胡亂的翻著。
就在白墨閑的想摔遙控器的時候,隔壁傳來了開門關門的聲音。
白墨抬眼看了一眼表,已經快要十點半了。
寧逸這么晚才回來究竟是去做什么了?
白墨思考了半天也沒有想出結果,關掉電視后在翻來覆去到凌晨一點后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白墨純粹是被嚇醒的。
換做是誰在一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一張放大了的人臉都會嚇的做出下意識反應的好嗎!
雖然心理這么想著,白墨還是忍不住心虛的瞥了寧逸一眼。
“快吃吧,吃完咱們才能出發(fā)。”寧逸支著下巴彈了白墨腦門一下后笑著說道。
白墨眨眨眼,努力忽視寧逸左臉上還沒有完全消失的紅印,加快的吃飯的速度。
沒錯!這只是下意識的反應而已!不要放在心上不要放在心上!
可是說是出發(fā)解密,到現(xiàn)在為止也不過是一直在坐車??!到底蔣辛有什么秘密?
白墨坐在寧逸不知道從哪弄來的車里看著開車的寧逸,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你已經開的很久了,咱們到底要去哪?”
“很快就到了?!睂幰菝靼装啄睦锊荒蜔?,出言打趣道,“你可別像昨天一樣,不然我就把你扔在車里不管你了?!?br/>
白墨瞪了寧逸一眼,自知理虧的輕哼了一聲扭過頭看著外面的景色。
寧逸沒有像往常一樣一直逗弄白墨,只是專心的開著車。白墨第一次面對著沉默的寧逸,他將頭靠在車窗的玻璃上不知應該如何開口,車里面一時間只有淺淺的呼吸聲。
就在白墨開使數(shù)大樹數(shù)云朵然后逐漸放空思維發(fā)呆的時候,車緩緩的停在了一棟建筑物門前。
“到了,下車吧?!睂幰萃7€(wěn)車后轉過頭對白墨說道。
白墨解下安全帶推門走下車,抬頭打量著眼前的建筑物。
眼前是一個由兩米多高的鐵柵欄圍成的院子,其中最顯眼的建筑是三座兩層高的樓鏈接在一起的白色樓房,不過樓房的墻體因為年代的關系已經泛黃,在院子里還有一些年齡不等的孩子,見到有人來紛紛向外張望著。
“這是……孤兒院?”白墨看了眼看前的建筑以及院子里眼巴巴的望著他們的孩子,回頭望向寧逸,“咱們到這里做什么?”
“你不知道嗎?”寧逸挑了一下眉,“蔣辛是個孤兒?!闭f著寧逸走到鐵門旁按響了門鈴,然后回過頭看著白墨用手指輕磕了一下鐵柵欄,“而這里就是蔣辛以前待過的孤兒院。”
蔣辛待過的孤兒院?!
白墨聞言扭過頭再次打量著眼前的建筑。
就在這時,樓里走出了一個盤著頭發(fā)有些駝背的女人,院子里的孩子們看見這個女人都圍了上去。
然后白墨就看著本來就走不快的女人身上掛著一串小孩,兩側各拽著一排孩子,身后還跟著一屁股嘰嘰喳喳的小豆丁,以龜速緩緩的向大門移動過來。
白墨:……
剛剛的沉重感呢!這種無力吐槽的感覺是什么情況!
等了將近五分鐘,女人才帶著一堆孩子移到大門前,然后白墨再次見識到了寧逸深厚的演技。
整整一天,寧逸都滿臉微笑的跟著被稱為‘吳媽媽’的院長聊家常,將整個孤兒院的大人小孩全部逗的團團樂。
白墨看著被圍在中央沒有一絲不耐煩的寧逸,往上推了推趴在他背上不下來的小團子,努力無視扒在他兩腿上像樹袋熊一樣的雙胞胎,一步一步向廚房挪去。
蔣辛以后會得影帝的設定根本就不科學!寧逸比他的段數(shù)高多了好嗎!
之后兩天,寧逸每天都帶著白墨去往孤兒院,在白墨有一種‘寧逸已經化身大媽將方圓十里的八卦盡收手中’的感覺的時候,寧逸終于從吳媽媽嘴里將蔣辛在孤兒院的所以事跡都套了出來。
蔣辛是三歲的時候被她媽媽親自送到這所孤兒院的,三歲的孩子已經開始多多少少的記些事了,所以蔣辛自從來到孤兒院一直到成年離開都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樣,不是必要的時候幾乎很少和人交流。
說道這里的時候吳媽媽還感嘆了一下蔣辛現(xiàn)在的變化。
白墨微微偏過頭,看見寧逸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在這所孤兒院里,蔣辛唯一親近的人就是跟他一起長大的竹馬竹馬,名叫吳皓。
不過吳皓自從離開了孤兒院之后除了每月都會往回郵錢之外并沒有回來過一次,吳媽媽也不知道吳皓現(xiàn)在到底在做著些什么。
聽到吳皓這個名字,白墨翻了翻腦海中的資料,然后在不知道第多少號的男配位置上找到了他。
原文中關于吳皓的描寫很少,只是說吳皓離開孤兒院后不知是什么原因變成了雇傭兵。在蔣辛困難時用拿命拼來的錢供著蔣辛,在蔣辛被欺負時在負責在背后下黑手,在蔣辛為情所困時充當蔣辛的情感治療所,最后看著蔣辛和寧逸在一起后在心底默默的祝福后黯然退場。
寧逸自然不關心吳皓的事情,在吳媽媽感嘆著吳皓的時候巧妙的將話題引回了蔣辛身上。
最后在連蔣辛是被欺負還是玩失蹤的次數(shù)都能數(shù)清楚之后,寧逸起身向吳媽媽告辭,然后在孤兒院所有人不舍的目光中領著白墨開車離開。
看著寧逸只是專注的開著車沒有說話的打算,白墨想了想之后主動開口問道,“這就是你說的蔣辛的秘密?”
只是將蔣辛從小到大的事跡全挖出來就算是秘密了?!
似乎知道白墨心中所想的寧逸看了一眼渾身散發(fā)著不滿的白墨,勾唇笑了笑,“當然不止這些,明天咱們就離開這里,如果下一個消息能夠將一切都串聯(lián)起來的話……”寧逸說著瞇了瞇眼,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第二天,寧逸帶著白墨再次坐上了大巴,然后到了一個白墨怎么看怎么眼熟的小鎮(zhèn)。
一直到白墨再次看見那所讓他記憶深刻的醫(yī)院,白墨才反應過來自己現(xiàn)在在哪里。
雖然心里很不想再次感受一回那些異常熱情的醫(yī)生護士們,但看著已經向醫(yī)院走去的寧逸白墨還是咬了咬牙追了上去。
不出白墨的意料,迎面走來的兩位護士看見他們先是一呆,然后其中的一位護士就用著白墨看過數(shù)回的方式快速消失。
“醫(yī)生!是真人?。?!快出來看啊?。?!”
白墨先是感嘆了一下這里的護士跑得還是那么快,然后突然打了個冷戰(zhàn)。
白墨一回頭,看見了那位對他真愛的護士姐姐。
“叮!好久不見的護士姐姐還是這么熱情呢!”最近總是玩閃現(xiàn)的系統(tǒng)君蛋蛋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白墨剛想回一嘴雞蛋系統(tǒng),卻瞬間被一群呼的一聲跑過來的醫(yī)生護士包圍。
然后寧逸再次發(fā)揮著自己完美的演技將一眾醫(yī)護人員迷的暈頭轉向,輕松的得到了蔣辛在這里住院時的所有信息。
“叮!看見沒有!這才是能刷到好感度的完美狀態(tài)?。 钡谝淮慰匆妼幰萦弥H切溫柔的模樣換取自己所需情報的系統(tǒng)君蛋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在白墨身邊碎碎念著,“玩家你怎么說現(xiàn)在也是個演員,發(fā)揮一下演技就會得到很多好感度的不是嗎!”
我得不得的到別人的好感度跟你有什么關系!
“叮!當然有關系!玩家你得到的好感度越多本系統(tǒng)就能……”正說著的系統(tǒng)君蛋蛋突然反應過來后不再往下說,屏幕一閃再次消失。
這個雞蛋系統(tǒng)到底隱瞞了多少事情。
白墨邊想著邊跟在快速得到所需信息的寧逸身后向外走去,完全不知道那位護士姐姐狠瞪著寧逸一臉悲憤的目光。
寧逸并沒有馬上離開這個小鎮(zhèn)的意思,而是帶著白墨到了一間不算大但很整潔的小茶館。
“這是鎮(zhèn)上唯一的一所茶館,我也是上次來拍戲的時候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睂幰菡f著為白墨倒了一杯茶,“跟著我折騰了好幾天,也挺累的吧?!?br/>
白墨接過茶抿了一口,甘甜的香味頓時充滿了口腔,不過白墨并沒有多過品味,而是看著寧逸開口道,“所以,你說的解密到底是什么事情?現(xiàn)在總能告訴我了吧?!?br/>
寧逸并沒有馬上回答白墨的問題,只是拿著茶杯慢慢的品著茶,直到白墨快要耐不住性子的時候才抬眼看向白墨,慢悠悠的開口問道,“你覺得這個世界有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嗎?”
“……???”不明白寧逸是什么意思的白墨眨了眨眼。
寧逸也并沒有想讓白墨回答什么,只是再次垂下眼用拇指摩擦著茶杯,勾了勾唇角,輕聲的對著白墨說道,“如果我跟你說,現(xiàn)在的這個蔣辛并不是以前的那個蔣辛,你會怎么想?”
白墨握著茶杯的雙手抖了抖,咽了下吐沫后有些干澀的開口道,“……你在說什么呢?蔣辛不就是蔣辛嗎。”
寧逸低笑了幾聲后拿著茶壺為自己再次到了一杯茶水,“我的意思是,這個蔣辛不是原裝的。”說著寧逸一手支著側臉,另一只手拿著茶杯舉在眼前轉了轉,用著無所謂的語氣繼續(xù)說道,“穿越,重生,或者是被惡靈占了身子,如果我的猜測沒出大的差錯的話,也無非就是這么幾種情況了。”
白墨被寧逸幾乎貼近真相的猜測震驚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然后寧逸轉過頭盯住白墨的眼睛半開玩笑的說道,“如果不是因為我現(xiàn)在比較喜歡你,說不定我會去追一追蔣辛呢?!睂幰莨粗旖切α似饋?,“畢竟,這么有意思的情況可是很難遇到的呢。”
白墨張了張口,想反駁寧逸對蔣辛的這種猜測,卻又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說。
就在這時,寧逸的手機響了起來,接過電話的寧逸又恢復成了平時的樣子,對著白墨做了一個頭疼的表情,“真是的,本來還想跟你多過一陣二人世界呢,看了我的計劃要泡湯了啊?!?br/>
白墨現(xiàn)在巴不得寧逸快點離開,急忙開口道,“你有工作的話就不要管我了,我過一陣會自己回去的。”
寧逸將臉貼近白墨,滿眼的戲虐,“怎么,你就這么急著擺脫我嗎?虧我還帶著你一起出來探秘,沒良心的小家伙?!闭f著還對著白墨的耳朵吹了一口氣。
“?。?!”白墨蹦起身,瞬間炸毛。
最后,寧逸還是在將白墨送回旅館后才在手機的不斷催促中離開。
白墨一進屋就在心里喚著系統(tǒng)君蛋蛋。
在呼喚半天后,耳邊傳來一句‘叮!系統(tǒng)繁忙中,請稍后繼續(xù)呼喚’。
你以為自己的電話嗎摔!
被寧逸所說的‘蔣辛的秘密’嚇得夠嗆的白墨坐在床上抓狂了半天,最后開始翻著腦中這段時間的資料試圖了解原文中寧逸的動向。
可惜原文里的蔣辛在跟寧逸合作拍完了天使之戀后就沒有了交集,直到兩個月后寧逸當著原沈墨的面對蔣辛突然表白……
等等!兩個月后?!
也就是說,從現(xiàn)在的日期再往后推一段時間嗎……
白墨覺得自己這一次發(fā)現(xiàn)的不是蔣辛的秘密,而是原文中寧逸追求蔣辛的真相。
將時間段和寧逸今天說的話一結合,原文中寧逸突然追求蔣辛的原因也就得到了。
白墨又將資料中寧逸對蔣辛的表現(xiàn)再次認真的看了一遍。
或許,從始至終寧逸都只是因為對蔣辛身份的特殊性感興趣才會一直幫襯蔣辛,甚至蔣辛想要得到什么就讓他得到什么,使得蔣辛無法離開自己。如果寧逸的演技已經連系統(tǒng)的資料都能騙過的話……
白墨雙手漸漸握緊。
寧逸真的是一個很可怕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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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