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wǎng)上一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短短幾天內(nèi),已經(jīng)有不少粉絲在腦補兩人的同人文,甚至還有大觸開始連載女神與迷弟的四格小漫畫。
一路看著烏衣巷從癡漢男粉到人生贏家的烏雀催婚協(xié)會會長簡直要喜極而泣,在所有人都萌著雙大神cp的時候,只有她還堅持不懈地蹲在這個大冷坑里,結(jié)果真的讓她等來了冷cp的春天。她看著烏衣巷最新的置頂微博,終于開心得落下淚來。
而喬俏放出這枚重磅炸彈后,就再也沒上過微博,一是工作太忙,護士本就沒有多少時間上網(wǎng),手機更是長期鎖在更衣室里,實在是沒有多余精力再去滿足微博上一群圍觀群眾的八卦之心。再來則是和時昱的關(guān)系正式確定后,時昱變得愈發(fā)黏人了,恨不能直接搬過來和她住在一起。
轉(zhuǎn)眼便到了清明,喬俏和醫(yī)院請了幾天假期,上完早班后就回到公寓里收拾行李準備回老家掃墓。
于是,等時昱傍晚買了食材過來時,才得知喬俏明早就要回c市的消息。這突如其來的噩耗瞬間打亂了他的計劃,他本來打算在這幾天里找個日子,正式把喬俏介紹給時女士,可如今計劃趕不上變化,喬俏居然買好機票明早就回c市了。
喬俏見他面露不悅,以為是自己沒有事先和他說明,惹得他不開心了,忙上前幾步拉住他的衣角,端詳著他細微的表情,試探地詢問:“不開心了?”
時昱臉色一緩,勾著她的手指慢慢握入手心,一邊往廚房走一邊搖頭:“談不上不開心,就覺得有些突然,你怎么之前也沒和我說一聲?”
“我錯了!”喬俏認錯態(tài)度極好,一聽時昱問起,立馬乖乖解釋,“我這幾年一個人習(xí)慣了,也沒試過和別人交代去向,這不是一下子沒記起來嘛,我保證,以后不會了。”她轉(zhuǎn)過身,討好地看向時昱,可憐巴巴的表情。
難得一見的撒嬌,徹底地讓時昱的大腦陷入當(dāng)機中,幾秒后他才勉力找回一絲理智,捏了捏她的手交代:“無論去哪里都要記得和我說一聲,萬一……”我又找不到你了呢?
喬俏眨了眨眼睛:“當(dāng)然,你又不是別人?!?br/>
時昱嘆了口氣,偏生一只手提了袋食材,一只手牽著她,沒法擁她入懷,只好用額頭輕輕地蹭了蹭她的發(fā)頂,抱怨道:“你就可勁兒撩我吧,反正撩完你又不負責(zé)?!?br/>
“嘖嘖嘖,時萌萌,你這深閨怨婦的口吻鬧哪樣?當(dāng)心我以后撩其他人去?!眴糖尾慌滤赖丶恿艘痪?。
“你敢!”時昱當(dāng)即就一口咬在她耳垂上,當(dāng)然舍不得用力,輕輕碰了下便放開了。
喬俏耳垂最為敏感,此時被納入溫暖濕潤的口腔中,頓時感到一陣酥麻,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冒了滿手臂,唇間不自覺溢出一聲驚呼。察覺到時昱似笑非笑的眼神,喬俏抖了抖身體,掐著時昱的下巴,一邊憤憤地嘟噥著,一邊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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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市的四月溫度已經(jīng)漸漸回暖,飛機剛一落地,喬俏頓感暖風(fēng)襲來,沉郁的心情不由得輕快了幾分。
身后的時昱拉著兩人的行李箱走近,低聲說道:“走吧?!?br/>
昨晚吃過飯后,時昱便給林躍打了個電話,吩咐他訂了今早飛c市的機票,并交代公司的大小事宜一概用郵件和視頻處理。緊接著,兩人的對話是這樣的——
林躍:“boss,你去c市見客戶嗎?需不需要我一起過去?”
時昱:“見家長,電燈泡什么的沒必要帶?!?br/>
林躍:“……我次奧(╯‵□′)╯︵┻━┻”
于是,戰(zhàn)五渣的林·單身狗·躍瞬間被虐殺,春風(fēng)得意時小昱完勝。
攔了輛出租車,喬俏熟練地報給司機目的地,半支著下巴看一年不見而略顯陌生的景色從車窗外倒退遠去,街道與店鋪匆匆從眼前掠過,甚至來不及看清名稱就已不見蹤影。
窗玻璃依稀映出后方時昱的大致輪廓,高挺的鼻梁,菲薄的雙唇,弧度完美的下巴,帶著朦朧的美感,誘惑著她的心神。她下意識用手指描繪著他臉部線條,卻見著手下的嘴角動了動,彎起一道上揚的弧。
喬俏絲毫沒有被抓包的窘迫,神色如常地拍了玻璃一掌,幼稚地想把倒影中某人的嘴角壓下去。
背后悶悶地笑了兩聲,時昱的聲音仿佛近在耳側(cè),溫柔而縱容:“我都沒取笑你偷偷看我,你倒先打起我來了?”
喬俏眉毛一挑,轉(zhuǎn)過頭直視他飽含笑意的眼睛,壞壞地問:“看自家男人需要偷偷嗎?我分明是光明正大地看?!?br/>
自家男人……
于是,春風(fēng)得意時小昱被一句話秒殺,最終*oss喬女神完勝。
食物鏈最底層的林躍默默地在s市打了個噴嚏。
“嗯?給不給看?”喬俏左手搭在時昱后背椅座上,學(xué)著圈內(nèi)著名cv的風(fēng)流音開口調(diào)戲道。
“給給給?!睍r昱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補了一句,“什么樣的都給看?!?br/>
狠狠吃了一把狗糧的司機大叔再也忍不住內(nèi)心的吐槽,笑著打斷了兩人膩歪的對話:“小兩口感情還挺好的,在一起幾年了?結(jié)婚了嗎?看你們的樣子應(yīng)該還沒生小孩吧?”
大叔,你問題有點多啊,這年頭老司機都是這么愛八卦的么……
一路聽司機大叔嘮嘮叨叨,不知不覺就到了喬俏老家,喬俏靠在時昱身上,看著門前幼時種下如今已是高大粗壯的桃樹,幽幽地嘆了口氣。
房子雖長久沒人居住,積了不少灰塵,家具倒還俱全,只不過是短暫住幾天,喬俏也懶得一一將之拿出擺放,索性直接拉著時昱走到她的房間:“這幾天你睡我的房間吧,先把東西放著,待會兒再打掃打掃?!?br/>
時昱打量著這間不算寬敞的臥室,房間里到處可見她年少時的痕跡:床上呆萌可愛的動漫抱枕,窗戶邊懸掛著的貝殼風(fēng)鈴,書柜里一排排填得滿滿的教科書,就連桌上的臺燈都被她龍飛鳳舞地畫上涂鴉……比起s市她的小公寓,這里顯得格外真實,溫情的過往撲面而來,他恍惚間似乎見到了兒時的喬俏一年年地長大,她在書桌前奮筆疾書的背影,她在床上安然入睡的甜美面容,他所不曾見過的關(guān)于她的一切一切……
喬俏也想起了從前和父親相依為命的那段日子,笑容漸漸淡了下去,愁緒在心里彌漫開來,像是咽下了一杯苦藥水,酸澀感沿著食管而下,五臟六腑都苦得皺縮一團。
時昱見她陷入回憶,悄無聲息地把行李箱放在床邊,一回頭瞥見她正暗自神傷,心猛然一緊,知道她定是想起傷心事了,急忙手一伸將人攬入懷里,輕柔地吻了吻她額頭:“別哭,一看到你哭,我這里就很疼。”他拉著她的手貼在心口處,語氣浸著水汽,聽得喬俏心里發(fā)軟。
她反手抱了抱時昱,眷念地蹭了蹭,而后狠狠地拍了一下:“我才沒哭,我是那種脆弱的人嗎?我很堅強的好不好!”
“沒事就好?!睍r昱撫了一把她的長發(fā),苦兮兮地說,“那我們先吃飯吧,我好餓了?!睔夥针m然很好,可是如果想起肚子咕咕叫的聲音就非常尷尬了!
喬俏立馬噗嗤一聲笑出來,揉了一把眼睛,背上包:“走,我?guī)闳コ砸怀哉诘腸市特色菜?!?br/>
吃過飯再打掃干凈房子,天色也完全暗了下來,喬俏幫時昱鋪好被子,替他把床頭的小燈打開,頭也不回地說道:“早些睡吧,明天一早帶你去墓園見見我爸爸?!?br/>
浴室門被拉開,發(fā)出沉悶的聲音,同時響起的是時昱變調(diào)的一聲“嗯”,聲音有點低。
小燈發(fā)出淡淡的光暈,在兩人相對的空間里略有些曖昧,尤其一位剛剛洗完澡,襯衫的扣子還未全扣起,氣氛一時間曖昧到極點。
喬俏清了清嗓子,移開從方才就落在他鎖骨的視線,一低頭卻又看見他如同白玉般的雙腳,水漬隨著他的步伐延伸到她近前?!芭距币宦?,時昱頭發(fā)滴落的水珠砸向地面,驚起了她的思緒,喬俏皺了皺眉:“怎么不穿鞋子?”
時昱尷尬地揉了一把濕漉漉的頭發(fā),腳趾局促地蜷縮在一起:“忘了帶進浴室?!?br/>
燈下觀美人,喬俏不由得暗暗吞了吞口水,心想時昱這家伙沒事長得這么好看做什么,手上卻接過毛巾,示意他坐下來,輕柔地擦拭著他的黑發(fā)。時昱的發(fā)根柔軟,摸起來比女生更為順滑,喬俏漸漸喜歡上這種觸感,一手隔著毛巾胡亂地擦著,一手卻不疾不徐地梳理起來。
毫無征兆地,手一把被時昱擒住,往前一帶,她只來得及分開雙腿便坐到了時昱的腿上,腰部搭著線條分明的手臂,不緊不松地圈著她,正好讓她以這樣的距離貼著他,逃也逃不離。
時昱的唇輕輕地貼在她額上,近乎虔誠地吻了幾秒,才逐漸下移,微微顫抖著的睫毛,小巧挺翹的鼻尖,泛著粉色的臉頰,珍珠般的耳垂……
毛巾從喬俏手上滑落,可她卻絲毫未覺般環(huán)住時昱精瘦的腰,昂著下巴追逐著時昱的舌尖,情不自禁地越貼越緊,吻得越來越深。
喬俏在時昱火熱的氣息中幾乎失去思考能力,只能攀著他的肩膀隨著他的節(jié)奏調(diào)整自己的呼吸。
“都是同一起跑線,為什么這家伙的吻技這么好,不科學(xué)啊……”她迷迷糊糊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