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女人都一臉羨慕的看著張晴。而有些本來還想打張晴主意的男人卻敢怒不敢言,因為DR酒莊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張晴給了顧乘風一個眼神,意思是,看吧,這人比你還無恥。
張晴正要說話,卻被顧乘風制止。
他很想會一會這個DR酒莊的大少爺,原來這家伙就是上次被顧乘風弄死的孫明海的哥哥,孫明浩。
到現(xiàn)在為止,社會上還沒傳出孫明海遇害的新聞,想必DR酒莊私下做了不少功課。
“孫大少是嗎?晴兒好像沒答應成為你的女人吧?”
“你是誰?”孫明浩保持著微笑。
“我叫顧乘風,是張晴的男朋友?!闭f著,顧乘風還一把摟著張晴的柳腰。
張晴臉一紅,也對著孫明浩點點頭。
“晴兒,也許以前有什么誤會,讓你不喜歡我,你也不能隨意找一個土鱉來扮演你的男朋友,來氣我吧?”孫明浩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慍怒,但很快又隱藏下來,依然保持微笑。
“我沒騙你,乘風真是我男朋友,我要的男人不需要很有錢,也不需要太帥,對我好就行了。”張晴說著臉一紅,帶著一絲愛意,對顧乘風相視一笑。
顧乘風一看,心里苦笑,他閱人無數(shù),發(fā)現(xiàn)張晴對自己動情了,語言可以騙人,但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那是騙不了人的。
但聽到這番話,孫明浩已經(jīng)氣急敗壞。他要張晴成為他的女人,那是因為張晴比大學時期更漂亮,身材更是越發(fā)成熟。
而且華生集團手上的草藥,他們DR酒莊也想納為己有,如果把華生集團拿下,還可以幫DR酒莊辦許多私下的事情。
“我會等你的?!睂O明浩對張晴一笑,惡狠狠的瞪了顧乘風一眼,便轉(zhuǎn)身離去。
他不在這里發(fā)作,因為顧乘風不被他放在眼里,他知道有很多人會為了巴結(jié)他,而幫他辦了顧乘風。
他腦袋一轉(zhuǎn),計上心頭,向著一旁正在忙碌的拍賣會主持人說道:“黃經(jīng)理,那個鄉(xiāng)巴佬應該不夠資格參加拍賣會吧?是不是可以安排他離開風云會所?”
主持人是一名中年男子,看著也就四十多歲,雙目炯炯有神,有一股鐵血的味道。
他走向顧乘風,微笑道:“先生,請出示你的邀請函?!?br/>
“我沒邀請函!”顧乘風攤攤手。
“啊哈哈哈,你們聽見沒有,那小子沒有邀請函,也敢來拍賣會,難道他不知道這個拍賣會是黃家舉辦的嗎?”
“切,黃家那等存在,像他這樣的鄉(xiāng)巴佬,又怎會知道?!迸赃叺娜思娂姁u笑顧乘風。
“這個可以嗎?”顧乘風從口袋掏出一張普通的卡片,遞給主持人。
黃老昨天晚上就和他說過會有一位重要的貴賓會到拍賣會,但并沒有細說,主持人黃戰(zhàn)天何等精明,一眼就認出是他家老爺子的字跡,看著眼前的穿著普通的年輕人,竟然就是黃老口中的貴賓。
他看著卡片上寫著黃老的名字和三個電話號碼,他是黃老當司令員的時候的貼身警衛(wèi)員,負責保護黃老的安全,然而這上面有一個電話號碼他是沒見過的,他對黃老的手機號碼倒背如流,那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黃老竟然把私人訂制的電話號碼給了這個年輕人,這到底是什么樣的人物,才能讓黃老如此重視?
顧乘風見黃戰(zhàn)天眉頭微皺,看著卡片,他以為卡片不好使,使勁的掏口袋,正要拿出黃老的令牌,黃戰(zhàn)天一愣,馬上按著顧乘風的手。
透過口袋縫一看,他就知道那是黃老平日放在家中的令牌,黃老的身份象征?。。?!
見令牌如見黃老將軍,全國所有業(yè)務,一路綠燈,暢通無阻,只要不是犯了彌天大罪,幾乎可以憑著令牌橫著走。
“兄弟啊,你口袋的東西可不能隨意拿出來啊?!秉S戰(zhàn)天低聲靠近顧乘風耳邊說道。
隨后黃戰(zhàn)天把卡片雙手奉上,還給顧乘風,轉(zhuǎn)身對著孫明浩說道。
“孫先生,不好意思,顧先生在拍賣會提供了拍賣品,所以我們沒有權(quán)利讓他離開?!秉S戰(zhàn)天微笑道,轉(zhuǎn)過身就去忙活準備拍賣會的事情。
黃老沒對他說顧乘風提供了拍賣品,但他隱隱猜到,白天黃老拿過來的書畫和一些藥水和藥丸,肯定和這個年輕人有關。
顧乘風苦笑,黃戰(zhàn)天是聰明人,他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知道顧乘風低調(diào)不想惹麻煩,所以不揭露他和黃老的關系,卻無形之中把他在拍賣會的地位大大提高。
“什么?我沒聽錯吧?那鄉(xiāng)巴佬還提供了拍賣品?”
“不知道,估計也是提供一些普通的東西吧?!?br/>
“別說了,繼續(xù)看好戲?!北娙硕荚诩娂娪懻?。
孫明浩對黃戰(zhàn)天的態(tài)度還算恭敬,畢竟黃戰(zhàn)天是黃家的人,他轉(zhuǎn)過身走到一旁對著一個年輕人說道。
“陸豐,你家公司不是快倒閉了嗎?你們陸家能給我DR酒莊帶來什么,就看你怎么辦了?!?br/>
年輕人會意,點點頭,朝著顧乘風走去。
“孫大少,我是趙翔基,我和顧乘風是高中同學,他這人非??蓯?,不如把他讓給我來處理吧!”趙翔基對著孫明浩恭敬道。
趙翔基說話非常到位,把孫明浩對顧乘風的仇恨,說成自己對顧乘風的仇恨,意思就是顧乘風出了什么意外,和孫明浩無關,同時還能討得孫明浩的好感。
而且,上次同學聚會雖然他沒到場,但魏德宇也跟他說了情況,聚會都讓顧乘風出盡風頭,所以他也打算借此機會讓顧乘風難堪。
那名叫陸豐的年輕人走到顧乘風面前,有點無奈的對著顧乘風說道。
“顧先生,你還是離開張大小姐吧,去給孫大少道個歉。不然你以后會有很多麻煩的!”
顧乘風抬頭一看,這人身上有靈泉藥液的氣息。他就反應過來了,靈泉藥液給了誰他心里清楚。
“你的東西治好了?”顧乘風問道。
“什么東西?”陸豐眉頭微皺。
“你是不是有個看著年紀很小,但已經(jīng)是十八歲的妹妹?”
陸豐點點頭。
“哦,她說你萎了,在我這買了兩瓶金紅色的藥水?!鳖櫝孙L淡淡地說道。
“這…是你,你就是那個神醫(yī)。”陸豐驚訝的張大嘴巴,感覺到天旋地轉(zhuǎn),幫他治療好的神醫(yī)竟然是眼前的年輕人。
顧乘風笑笑不說話。
這下陸豐卻為難了,一邊是能幫他們家公司的DR酒莊,一邊是幫他治療過的神醫(yī)。
陸豐思想前后。
“顧先生,你們還是離開吧,孫大少在這里一點頭,就會有人幫他辦事,我擔心你會有危險?!标懾S說道。
顧乘風沒有回答,反問陸豐。
“你為什么要討好孫明浩?”顧乘風看出陸豐內(nèi)心不壞。
“我家公司快倒閉了……”陸豐陸陸續(xù)續(xù)說了一堆。
“行了,你先離開吧,我會讓你們家活過來的?!鳖櫝孙L說完,陸豐就轉(zhuǎn)身離開了風云會所拍賣場。
陸豐離開,證明他已經(jīng)選擇跟顧乘風站一起了。想想顧乘風能做出這么逆天的藥水,絕對不是普通人,所以也不用擔心顧乘風。
……
“什么藥水?”張晴問道。
“沒什么,以前在部隊的一些跌打損傷的藥水,我手上有一些,所以賣了而已?!鳖櫝孙L不作太多解釋。
張晴也很懂事的沒有追問。
然而看著陸豐離開的孫明浩,卻是怒火中燒,他馬上拿起電話打給陸豐,然而陸豐只告訴他,這個人他得罪不起。
孫明浩只認為陸豐膽小,他不認為顧乘風有多大的能量。頂多也就華生集團在背后,再者張晴和顧乘風說不定只是玩玩而已。
“顧乘風,孫大少的女人不是你能碰的,我知道你因為柳初秋的事對我懷恨在心,想在我面前威風一把?!?br/>
“但作為同學,我勸你最好離開張大小姐。不然……我不敢保證你能不能看見明天的太陽?!?br/>
趙翔基來到顧乘風面前,蔑視地說道。
“首先,晴兒是我的女人,我想咋樣就咋樣,碰一下怎么了?”顧乘風說著,一手搭著張晴的肩膀。
“我還敢親!”接著一嘴吻在張晴的櫻唇上,張晴渾身一顫。
“哇,那小子不怕死啊,竟然敢當著這么多人面前親了張晴。”
“對啊,他死定了,你看孫大少的臉,比大便還黑?!?br/>
“小聲點。”
現(xiàn)場一陣喧嘩。
孫明浩更是雙眼底下隱藏著殺機,長這么大第一次有人敢這樣跟他叫板,顧乘風在他眼前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
被顧乘風吻著的張晴沒有反抗,反而生硬的迎合著顧乘風。
顧乘風心想,這妞真的動情了,他雖然對張晴有感覺,但始終不想發(fā)展太快,夢中的女子老是說讓他給她多找?guī)讉€姐妹,但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顧乘風需要適應,他馬上松開張晴,張晴紅著臉都快能滴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