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些時間,抱歉---------------------------------------
麻子再也不復(fù)之前那般做作或者暴怒的姿態(tài),渾身如篩糠一般亂抖,臉色青的發(fā)紫,紫的發(fā)白,嘴皮子直哆嗦。
當(dāng)然了其他人的樣子也不比麻子好到哪里去,更有甚者連褲襠都有些濕潤了,一股子腥臊氣彌漫開來。
試問,七八十只狗把你圍起來是個什么感覺?而且個個都是兇神惡煞一副要把你給生吞活剝的樣子,別說里面還有十幾只壯如狗熊一般的藏獒和外形和狼極其相似的哈士奇了,就算是最普通的大狼狗那他媽也受不了啊!
“那什么……有話好說,這、這就不必了吧……太太隆重了……”麻子哆哆嗦嗦的從嘴里擠出來這么一句,語調(diào)都有些變味了。
“哦,所以呢?”楊晨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你大爺啊!能不能讓這一堆狗別這么看著我啊!臥槽!老子心臟可不好啊,萬一心臟病犯了我可是會訛上你的啊!
這段話麻子也只敢在心里嘀咕兩句,就算再借他倆熊膽他也不敢說,這陣勢別說區(qū)區(qū)他們幾個社會底層的小混混了,就算是讓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特種兵遇見了心里估計都得抖三抖。
麻子感覺自己的腿肚子有些轉(zhuǎn)筋,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哀求的說道:“大哥……咱能不能先讓這群祖宗們先撤了啊……凡是好商量是不?”
楊晨微微點點頭,說道:“也不是不行,但是你看它們都是餓了好多天的樣子了,姜老板這段時間被你們折騰的入不敷出,連買狗糧的錢都沒了,你說要是不讓它們吃飽了,就算是我說話也沒用啊……”
“沒問題!狗糧錢我出!只要別讓它們亂來!怎么著都行!”麻子連忙表態(tài)說道。
“那就行了,有錢就好商量了嘛!小子們,列陣!”楊晨招了招手,比了個連他自己都看不懂的手勢,但是嘴上的話大家都懂啊,按照之前商量好的隊形,一個個的都有條不紊的排好了隊形,整齊劃一的分成了七八個小方隊。
這一幕更是讓麻子心底深處那一丟丟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想法瞬間煙消云散,心里只剩下對楊晨的敬畏和恐懼之情了。
這群狗都是成精的吧?不對,這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子才是狗成精的,要不然為什么這群狗都這么聽他的話,沒錯,他肯定是修煉多年的妖精變成人的!
“行了,都不圍著你了還不趕緊掏錢?我可不敢保證它們能聽話多久啊,說不定一會餓極了就直接朝你的屁股咬下去了?。 睏畛空f道。
麻子連忙點頭稱是,忙不迭的從懷里掏出一張銀行卡,臉上肉疼的抖了好幾下,在錢和命之間相互糾結(jié)了一瞬間,遞給了楊晨。還是命重要,錢沒了還能再賺,給就給了吧。
“大哥……這里面是我所有的積蓄了,一共有五萬塊錢,密碼六個六,全都給你了……現(xiàn)在能不能放我們走了啊……”麻子極其肉疼的說道。
“才五萬?你知道這里有多少只狗么?吃的可都是進(jìn)口的狗糧,一天的糧食可都是好幾十萬的!你這才這么點,打發(fā)要飯的呢!”楊晨皺著眉頭滿臉不耐煩的說道。
旁邊的姜鵬頓時一個踉蹌,一天幾十萬的狗糧錢?哪有那么多啊!太夸張了吧!我這狗場雖說開銷比較大,但是一個月的糧食差不多也就十幾萬而已,你這一天就幾十萬,喂的金子啊!
“別啊!真的就這么些了!再多就真沒了?。 甭樽佣伎炜蕹鰜砹?。尼瑪訛人也沒有你這樣的啊!張口閉口就是幾十萬,我他媽就是一個小混混,要是有那么多錢我至于在這跟你這破狗場較勁么!
楊晨干咳一聲,他也覺得自己剛才說的有些夸張,說道:“那算了吧,看你也不像是多有錢的樣子,以后不要再讓我知道你再來搗亂知道嗎?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證在沒有我控制的情況下,它們會不會把你咬的缺胳膊少腿啊?!?br/>
然后向姜鵬說道:“對了姜老哥,要是萬一真的不小心那只狗把他們的腿或者胳膊咬斷了,醫(yī)藥費(fèi)你還賠的起不?”
姜鵬知道楊晨此話的目的并不是真的讓狗去咬他們,只不過是想讓麻子滅了報復(fù)的心思而已。微微點了點頭,平靜的說道:“那倒是沒問題,一點醫(yī)藥費(fèi)而已,這點錢還是能拿得出來?!?br/>
麻子心里都快把這兩人罵翻了,剛才還一副哭窮的樣子連狗糧錢都沒了呢,現(xiàn)在就尼瑪有錢能賠醫(yī)藥費(fèi)了?。【退隳苜r老子也不來了!特么都缺胳膊少腿了要錢有屁用!
表面上麻子還是那一副喪氣模樣,小心翼翼的問道:“現(xiàn)在可以走了么?”
楊晨看了姜鵬一眼,見姜鵬也沒有什么意見以后這才揮了揮手,“滾蛋吧,別讓我再看見你?。 ?br/>
如蒙大赦的麻子瞬間腿腳就利落了起來,踹了還坐在地上的沙皮一腳,連忙往半掛車的方向跑了過去。
老大都跑了他們還留在這干嘛?小混混們互相相視一眼,一個個的跟屁股著火了一般跑的比誰都快,跟有狗在后面攆著似得。嗯,貌似真的是被狗攆跑的……
……
解決了狗場的麻煩以后,楊晨將麻子的銀行卡遞向姜鵬,被姜鵬搖頭拒絕,道:“還是你拿著吧,你幫我解決了這么一個大麻煩,我都不知道怎么謝你呢,這筆錢我絕對不能要。”
楊晨點頭,也不客氣直接將卡放進(jìn)了口袋里,說道:“那我就收下了,麻子這群人被我這么嚇了一頓之后應(yīng)該不會再回來了。心里估計都對狗有陰影了,不過就算是再來也不用擔(dān)心,把所有的狗籠子都打開,讓老黑帶著它們到大門口就行了?!?br/>
姜鵬點頭,心中最后的一絲擔(dān)心也消失不見,對于楊晨的話他現(xiàn)在是萬二分的相信,這一手罕見的訓(xùn)狗的本領(lǐng)不由的姜鵬不信。
心中想要跟楊晨合作的想法越來越迫切,此刻見楊晨一副想要離開的模樣,連忙說道:“楊兄弟,我有些話想單獨(dú)跟你說,不知道方不方便?”
楊晨一愣,也不知道姜鵬想跟他說什么,但是看他的表情應(yīng)該不是什么壞事,也就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跟著姜鵬來到了他的辦公室里。
“姜老哥,有什么話還要單獨(dú)說?這么神秘?”楊晨笑道。
姜鵬倒了兩杯水,放到了茶幾上,說道:“我知道楊兄弟歸家心切,所以也就不賣關(guān)子了,開門見山的說吧。我想跟楊兄弟合作,不知道你怎么想?”
楊晨端著水杯楞了一下,道:“合作?什么意思,怎么合作?”
姜鵬說道:“今天我在見識了楊兄弟的本事以后就有了這個想法,楊兄弟一手如此精妙的訓(xùn)犬絕技如果不能發(fā)揮它應(yīng)有的效果豈不是暴殄天物?所以我就在想,我狗場里的犬要是都交給楊兄弟去訓(xùn)練一番的話,那其價值肯定還能再往上翻好幾倍!絕對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楊晨笑了笑,道:“姜老哥的想法不錯,但是其中的問題可不少呢,第一點,你該怎么打動我,我可不是給點甜頭就能打發(fā)的人。第二點,嘉禾到魯城的路途可不近,運(yùn)輸就是一個大問題。第三點,名貴犬的價格本身就很貴,如果在往上提價,會有人買么?第四點,訓(xùn)練是一個長期的工作,我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嘉禾,魯城才是我的大本營,所以就算解決了以上的所有問題,那么訓(xùn)練的地點以及人脈的重心應(yīng)該放在哪個城市?”
姜鵬微微一笑,道:“我也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子,如果這些問題都沒有解決的話,怎么會跟楊兄弟提出合作呢?先說第一點,我拿出狗場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送給楊兄弟作為見面禮。不算年底分紅,每天的盈利情況我二人五五分成。
第二,先前我曾經(jīng)說過,在麻子來搗亂的期間我曾經(jīng)去過外地尋找新的地方將狗場整個搬遷過去,正好我看中的那一塊地就是魯城近郊的一處地皮,我將狗場搬遷過去,那么第二條和第四條也就不存在了。第三,這個問題也很簡單,現(xiàn)在的有錢人并不少,而且誰還沒有點黑底子。一只收過訓(xùn)練的狗正是他們所需要的,能夠毫無怨言的保護(hù)自己的保險箱和家人,多花點錢又能如何?這樣的話,銷路還成問題么?”
楊晨低頭沉思許久,姜鵬能夠拿出狗場三成的股份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這也確實打動了楊晨,有錢不賺王八蛋??!更何況楊晨又不是白拿的。
而且姜鵬能因為自己的原因,不惜代價的愿意把狗場整個遷移到距離嘉禾市千里遙遠(yuǎn)的魯城去,可見想要跟楊晨合作的決心之大,不由的楊晨不震撼。
姜鵬說的也不錯,現(xiàn)在的有錢人很多都是生意人,誰還沒偷稅漏稅過?而且就害怕這些鎖在保險箱里的東西被人偷出來,如果專門請個保鏢的話肯定不會放心而且有此地?zé)o銀三百兩的嫌疑。
但如果家里養(yǎng)條狗的話那就不一樣了,一只收過訓(xùn)練的狗,能夠完美的避開所有有心人的視線,還能防小偷,而且順帶著的還能防小三,簡直一舉多得,多花點錢對他們來說根本不叫事,最重要的就是安全和放心。
思考了很久以后,楊晨說道:“既然姜老哥如此信任我,而且還下了這么大的血本,我不答應(yīng)的話倒是顯得我小氣了些。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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