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代表著歸宿,夜,象征著思念,夜讓人們的軀體歸于平靜,讓人們的大腦沉于浮想。
赤陽城,安康宮是正宮皇后娘娘的寢宮,也是這位赤陽公主的住處。
天辰盤坐床邊沉心修煉的時候,這位公主的內(nèi)心卻是猶如大海遇到了暴風(fēng)閃電,思緒波瀾起伏,言語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赤陽公主輕坐在茶桌前,雙手搭在茶壺邊,食指相互旋繞打圈,俏臉呆呆的看著眼前的茶壺,仿佛已陷入了深沉的思索當(dāng)中
“他真的是大央國的太子嗎?,這次來真的是來慶祝我生日的嗎?他會不會是來提親的?,我真的會嫁給他嗎”。
欣若的腦子里出現(xiàn)了好多個疑問,好多種想法,她和天辰一樣,躺在床上一閉眼就會出現(xiàn)那樹底下逮住“刺客”的情形,好笑而又嬌羞,實在是睡不著了,這才爬起來,喝口茶水坐在茶桌前,分散一下思想飄飛的大腦。
可越是想回避,她腦海的中的想象卻越是穩(wěn)定,來回停留在兩個畫面之間,一個畫面是她抓到天辰時初次見面時的情景,溫文儒雅,談笑風(fēng)生,處驚不怒,猶如一位修養(yǎng)極好的富家公子哥,另一個畫面就是天辰和溫遠(yuǎn)山對戰(zhàn)時的場景,臨危不亂,實力不凡,果敢堅毅,活脫脫一勇猛剛強的征戰(zhàn)將軍。
欣若越想,心里越亂,手指也旋繞的越快,尤其是想到天辰臨走去尋小灰時沖她的微微那一笑,讓她心如鹿撞,旋轉(zhuǎn)的手指由于幅度過大,卻將靠近的茶壺一下碰翻,這才從沉思中驚醒了過來。
“我這都是在想些什么啊,他來不來管我什么事呢,禮物愛送不送,我又不稀罕”欣若一撇嘴自我安慰的說道。
“欣若,自言自語的說什么呢,還不睡覺”欣若剛說完,正宮娘娘就從門外進(jìn)來了,手里依舊篡著一串念珠。
“啊,母后,你怎么來了”欣若身體一驚,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什么叫我怎么來了,每天晚上我不都來的嗎,茶壺怎么倒了,這水也不擦擦”。
“哦,沒什么,我喝水不小心碰翻了,還沒來得及讓人收拾呢”。
“真的嗎?”皇后娘娘來到欣若跟前,眼睛盯著欣若。
“母后,干嘛這樣盯著人家看”。
“我看看我這一向調(diào)皮霸道的女兒今怎么變得這么乖巧了”。
“哎呀母后,我哪有啊”欣若不滿皇后的話語,拉住她的一只手臂來回的搖晃撒嬌。
“好了,好了別搖了,我還不知道自家女兒是什么樣了,你的心思啊,母后早就看透了,呵呵”。
皇后拉著欣若來到床頭坐下,用手捋了捋欣若散亂在眼前幾根長發(fā)。
“欣若啊,老實的告訴母后,今來的這小子怎么樣,你可是見過了,這第一印象可是很重要的,雖然這小子有點來的有點不太靠譜,但人的名樹的影,這小子在大央國的名氣如今都傳遍赤陽城了,別的不說,就憑他的那首《憫農(nóng)賦》我感覺這小子還不錯”。
“哎呀,母后,和我說這干什么呀”。
“在母后面前還不老實交代,我可是過來人了,你剛才的情形我可是看在眼里的,明明就是在想那小子,臉都羞紅了,還不承認(rèn)”皇后娘娘用手指了指欣若的額頭,調(diào)笑的說道。
“母后你也來笑話我”說完將頭埋在了皇后的懷里。
“呵呵,放心,母后會為你把關(guān)的,要不拿出點實力和真心來,他連赤陽博那關(guān)都過不去,更別說母后這關(guān)了,早點睡吧,明日可就是你生日了,休息不好可是要出丑的”皇后輕輕拍了拍埋在懷里的欣若,關(guān)愛的說道。
皇后娘娘姓木,單名一個蓉字,有幸成為赤陽國主母后,一心想為赤陽浩生個兒子,好在將來繼承他的皇位,可偏偏事與愿違,與赤陽浩成婚都三年了也不見有身孕,焦急之下,原本不信佛的皇后娘娘聽說靠近赤陽城的一座半山腰里有一著名的寺院--天若寺,可有求必應(yīng),
抱著最后的一絲希望,皇后娘娘到天若寺虔誠叩拜,祈求上蒼讓她能懷個孩子,連續(xù)七七四十九天,不管刮風(fēng)下雨,不論道路險阻每天都上山去天若寺進(jìn)香叩拜,
說來也神了,也許是上蒼感應(yīng)到了這虔誠的祈禱,四十九天之后的一天夜里,皇后娘娘夢中清晰的夢到一顆幼小的樹苗從天而降,鉆進(jìn)了自己的腹中,并且還在腹中扎了根,皇后娘娘從夢中驚醒,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微微感覺是有了點變化,連忙叫醒身邊的赤陽浩,將自己在夢中的情形說給他聽,
赤陽浩原以為是她懷子心切,以至于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并沒有在意,在說此夢也太離奇了點,那有天降樹苗,還能鉆入腹中的,所以安慰了幾句就將此事忘記了,
事實正如皇后娘娘祈求的那樣,在接下來的一個月后,她總覺得身體不適,叫來御醫(yī)診病時,才欣喜的知道自己已經(jīng)懷孕了,就為此事,赤陽浩還專門定了一個規(guī)矩,孩子出生的日子,要舉國歡慶
懷胎十月,日夜呵護(hù),經(jīng)歷了冬日的等待,經(jīng)過了春日的孕育,在華夏歷節(jié)氣立夏的前一天,孩子出世了,雖然是個女孩,但在木容和赤陽浩的眼里,這是上蒼賜給他們的寶貝,是那夢境中神奇的幼苗所化,由于孩子是在天若寺祈求的,名字里取了一個若字,且又是在春天所生,
最后在高人的指點下取名欣若,希望這顆在春天發(fā)芽的幼苗能夠茁壯成長,欣欣向榮,自此以后,這位赤陽國國母手中多了一串念珠,開始深深地相信,這世間是有神明的。
這位赤陽國的公主是在眾人的呵護(hù)下成長起來的,眼看著公主一天天長大,越來越調(diào)皮搗蛋,在欣若十歲那年,木容忍痛割愛下和赤陽浩商量將欣若拜在了溫遠(yuǎn)山門下,在軍營了學(xué)習(xí)防身武技,鍛煉其好玩的性子,也正是這樣造就了現(xiàn)在一身女俠豪杰氣息的欣若。
俗話說女大十八變,如今十四歲出頭的欣若在軍營里鍛煉了幾年后,變得愈加清新脫俗,高雅艷麗,尤其是身上散發(fā)的那股蓬勃朝氣,讓軍營里的每一個軍士都暗自迷戀,
但大家都只是在心里想想,不敢越這雷池,人家可是公主,癩蛤蟆怎么能吃到天鵝肉,況且搞不好這天鵝肉沒吃著,自己的命早就搭上了。
可有一人不同,此人名叫赤陽博,這關(guān)系怎么說呢,是赤陽浩曾祖輩的兄弟遺留下來的子嗣,兩家開支散葉,遺傳到赤陽浩這一輩時,兩家之間的血緣關(guān)系已不是那么近了,但在親緣關(guān)系上,赤陽博是叫赤陽浩皇叔
赤陽博比欣若大四歲,打小是看著欣若長大的,其已過世的爺爺原來是赤陽軍一大將,其父親現(xiàn)在也是朝廷重臣,由于從小崇拜其當(dāng)大將的爺爺,
所以從記事起就被送進(jìn)了軍營,也是自己努力,如今十八歲的赤陽博在去年的赤陽軍比武后被選定為中將,而這赤陽博正是欣若的追求者。
夜深人靜,世間的一切仿佛都?xì)w于了寧息,是在為今日的煩惱和快樂畫上一個結(jié)束的句號,也是在為明日日的忙碌和喧鬧蓄養(yǎng)活力,迎接新的開始。
“當(dāng)。。。。當(dāng),,,,”晨鐘的清澈悠揚喚醒了睡夢中的人兒,奏響了赤陽國舉國歡慶的樂章。
天辰從床上下來,門外的等待伺候洗漱的丫鬟們聽到屋內(nèi)有起床的響動,隔門而問。
“太子殿下,奴婢們可以進(jìn)去了嗎”。
“嗯,進(jìn)來吧”
丫鬟們魚貫而入,將洗漱用具依次擺放在屋內(nèi),天辰洗漱完畢后,將那包裹著太子蟒龍服飾的包袱從床頭取出來打開,丫鬟們見此情景,分別移步站立在天辰兩側(cè),輔助天辰戴冠,著衣。
頭戴金邊旭日蟒龍冠,身著金絲紫綢蟒龍袍,腳踏錦繡丹華蟒龍靴,長眉高揚,雙眼入電,俊美的臉龐輝映這清晨溫柔的陽光,天辰的相貌身形配合這一身蟒龍服飾的打扮,祥和儒雅中透漏著霸氣與威嚴(yán),俊呆了在一邊伺候穿衣的丫鬟們,暗自低下了身形,深怕褻瀆了種與生俱來的威嚴(yán),這才是大國太子正真該擁有的衣著氣勢。
“你們都先退下吧”穿戴完畢后,天辰命下人們下去,此時的小灰瞪著兩獅眼,放光似的看著天辰,而且還學(xué)著天辰昨日看它時的樣子,繞著天辰轉(zhuǎn)了一圈。
“吼吼吼”小灰輕吼幾聲,意思是說這身打扮是我見過的最帥的。
“呵呵呵,小灰,以往你沒在我大央國進(jìn)過朝堂,那時因為世俗所限,今日可不同,我是專程覲見他國之主,明文規(guī)定,朝堂之上是可以帶你這個伙伴一起上去的,今日我就帶你去見識見識一國之主上朝聽政,威懾天下的地方”。
“吼吼吼”小灰聽了顯得很是興奮。
“這有個錦盒,里面裝著一件禮物,你叼著它,到地方后等我眼色行事,一會出門后,要給我拿出點妖獸的威懾來,直到朝堂覲見,要溫而威,和而霸,兇而不怒,這對你可是拿手好戲吧”天辰向小灰交代道
“吼吼吼”小灰很了然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