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到座位,洛錫林笑嘻嘻的看著我。
我沒好氣的說:“笑你妹,你也不知道幫幫忙!”
洛錫林搖搖手中的電話:“誰說我沒幫忙!你玩兒了半天,有人阻止你嗎?”
我剛才還納悶呢,鬧了那么半天,也不見星巴克方面出個人來勸架制止,要以后都這樣,那顧客也太沒安全感了!原來是洛錫林早就打好了招呼??!
即使如此,我還是瞪著他:“你就不知道出手幫幫我?”
洛錫林笑著說:“墨陽哥如此威武,我再上去,不是搶了你的風頭嗎?哎,你都是這么沖動嗎?上去就動手!”
我喝口咖啡,搖搖頭:“也不是。今天就是憋著一股氣。正好這孫子送上門來!”
洛錫林沉聲道:“是因為被人用槍指著頭嗎?”
我猶豫了一下,點著頭說:“從來沒感覺這么屈辱過。小洛哥,其實我特別恨,恨自己的不爭氣,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沒本事反抗?!?br/>
洛錫林沒說話,只是意味深長的看著我。
就在我們倆在這四目相對玩兒深沉的時候,沈奕萱帶著樂兒來跟我們道別了。
對樂兒說過“再見”后,我想起那杯我喝過一口的咖啡,緊接著對沈奕萱說:“改天有空賠你杯咖啡?!?br/>
沈奕萱疑惑的看著我,接著她突然想起什么似地,下意識的用手指捂著嘴。
我看著她的動作,試探的問:“你不是把那杯咖啡喝了吧?”
沈奕萱的臉“騰”一下就紅了,趕緊擺著手否認道:“沒!我才不會喝呢!”
我看著冷美人的臉上終于換上了正常的表情,笑著說:“你看,這幅面孔多好看,比冷冰冰的強多了!”
沈奕萱變臉速度真是快,我話音剛落,她馬上又恢復成了那個冷著臉的知性美女。并且嗔怒道:“流氓!”說罷拉著樂兒轉(zhuǎn)身就走。
我盯著她玲瓏有致的背影,嘀咕著:喝我喝過的咖啡,也不知道誰流氓?!蔽覄傉f完,就見那個背影明顯的頓了一下,接著快步走了。
洛錫林一副色狼相的問:“這個又是誰?”
我腦海里迅速閃過關于沈奕萱的資料,斟酌了一下,說:“一個NB的護士,神一樣的御姐?!?br/>
洛錫林大叫:“制服誘惑?!”
他的叫聲吸引了眾多注視的目光,不過因為欣賞過我之前的個人秀,所以那些目光都只是側(cè)視斜視,沒幾個敢正大光明注視的。
我踩了他一腳,低聲說:“你都快四十的人了!能不能穩(wěn)重點!”
再看洛錫林,仰著腦袋雙手抱胸,已經(jīng)進入自己的意淫領域了。
經(jīng)過他那聲怪叫,我也不好意思繼續(xù)呆在那假裝沒事的喝咖啡了,只好拉著他落荒而逃,準備找個地方吃飯。
就在我們剛剛拉開車門,準備坐進車里的時候,一輛悍馬,兩輛金杯,停在了我們面前。
悍馬里走下一個人,我一看,正是剛才被我敲的頭破血流,顏面掃地的壯漢!但和剛才不同的是,現(xiàn)在他的頭上多了頂帽子,隱約還能看見帽檐下邊的白色紗布。
我無奈的一拍腦袋:怎么又是這樣!打不過就喊一大票人過來幫忙!豹子是這樣,面前的孫子是這樣,以前在學校打架也是這樣。
可能從小被培養(yǎng)出來的習慣,我跟人打架從來都不叫人。
以前小時候跟人打架,也沒少被人堵在胡同校門口什么的?;丶野堰@事兒跟我爹說的時候,我爹直接遞給我根棍子,說:“你叫人也可以,先把自己腿打折!你要是以后都想著找人幫忙,那就離不開人了!是狼是狗,遛遛就知道?!?br/>
聽完我爹的話,我抄起那根我爹給我,讓我打折自己腿的棒子,一個人單槍匹馬的跑過去和那群人約了個地兒,然后傷痕累累的回家。
回去的時候我爹正愜意的喝茶,看我狼狽的樣子,他淡淡的問:“怎么樣?”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氣喘吁吁的回答:“跑了兩個,剩下的,都趴下了?!?br/>
于是從那天起,我就有了和他一起喝茶的資格。
看著面前兇神惡煞的十四五個人,再看看身邊的小洛哥,我心里一下踏實不少。淡定的說:“怎么?叫了這么多人,咽不下這口氣???”
那壯漢正正帽子:“小子,我他媽給你個機會?,F(xiàn)在走進星巴克,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然后再給我拿兩萬塊醫(yī)藥費,這事兒就算過去了!要不然,今天你就別想豎著回去!”
壯漢的這句話倒不是嚇唬我,他還是有點份量的人物。他做礦產(chǎn)生意做了十幾年,也就是俗稱的開礦。手頭最不缺的就是錢,而礦上最容易發(fā)生的就是械斗和糾紛,所以他也用錢砸出了不少忠心并且敢于玩兒命的小弟。
以前他也是個敢下死手的猛人兒,可后來隨著財富的積累,就越來越惜命,越惜命,就越怕那些動起手來就必然見血的主兒,所以才有今天被我打得毫無招架之力的一幕,要是擱以前,鹿死誰手還真不好說。
我安靜的聽他說完這些條件,問道:“沒別的了?”
他楞了一下,好像沒想到我如此貼心,回答:“沒了。就這么多!做到了就放你走!”
我點點頭:“好,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多要求了,你把你剛才說的所有條件,加上一倍,做一遍,你就可以走了!”
壯漢看SB一樣看著我:“行!你有種!我看咱們誰磕頭!”
其實要放平時,我肯定說不出這樣的話來。關鍵現(xiàn)在我身邊還有個龍牙三號呢!我還怕誰啊我!
只見那壯漢一揮手,那十四五個人立馬把我們包圍了。
我輕蔑的一笑。把頭轉(zhuǎn)向那個讓我敢于如此裝B的小洛哥,而此時他的動作,讓我驚訝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洛錫林雙手攤開,掌心向前舉到下巴的位置,做出副投降樣兒。還無辜的撇著嘴角,好像在說“和我沒關系?!?br/>
我拉住他,低聲說:“能不能有點出息!你不是龍牙三號嗎?”
洛錫林無辜的說:“誰告訴你龍牙三號就非要能打了?”
聽到這話我臉上布滿黑線。是??!人家也沒說自己能打??!是我自己主觀的斷定,小洛哥必然是個千軍萬馬中七進七出的趙子龍式人物。那人家興許是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周公瑾呢!
完了!我手心開始冒汗。看來今天是真要橫著回去了。也不是沒打過以少勝多的仗,但人數(shù)差距如此懸殊,還是不要做夢了。再說以前是在學校,沒幾個真正狠到敢玩兒命的,但面前的這些人可不一樣,人家是專門吃這碗飯的!
我懊悔的看著洛錫林,抱歉的說:“小洛哥,都怪我,把你也連累了。一會我盡量吸引住他們,你先跑吧!”
洛錫林眼神溫暖,然后笑著說:“傻小子,哪次我先跑過?!?br/>
我拍拍臉,讓自己慌亂的頭腦清醒一下,眼睛透出決然的光:“好!那我們就拼到底!能拼幾個算幾個!”
離我最近的人沖了上來,抬起腳就踹。
我剛閃過去,臉上就挨了其他人的一拳。這一拳力道十足,讓我眼前一黑!
我不顧滿眼閃爍的金星,抓住打向我胸口的一條胳膊,使盡全身力量往順時針狠命一扭,我整個人都隨著這股力量彎了下去!
人在極限的爆發(fā)力是無窮的,隨著“咯”的一聲輕響,那人哀嚎著捂著手肘跪在了地上。
我剛要直起身子,就被勢大力沉的一腳踹翻在地上。倒地的一瞬間,無數(shù)只手腳都像我招呼過來。
我用手護著頭臉,緊緊的靠在車邊上,找到踹我最狠的那條腿,在如暴雨一般拳打腳踢的細微空隙中迅速的打了個滾兒,借勢沖起來,以頭為先,撞在那人的肚子上,而我的手,緊接著就抱住他的腿,將他撲倒在地,把全身的力量凝聚在拳頭上,狠命的砸著他的大腿內(nèi)側(cè)。
這時旁邊有個人抓著我的頭發(fā),對著我腦袋的側(cè)面來了個狠狠的膝頂!我猛烈的搖晃著腦袋擺脫他的手,然后晃悠著爬起來。
那人見我搖晃著發(fā)懵,過來要接著抓我的頭發(fā),我猛的一閃身,雙手扶著他的肩膀,抬起膝蓋,狠狠的頂在他的下半身,他鬼哭狼嚎的捂著褲襠滿地打滾。
我剛要繼續(xù)上去補幾腳,就又被人踹倒了。
我縮在車輪邊上,蜷起身子,將手臂擋在臉前,任他們?nèi)蚰_踢,舔舔嘴唇,凈是腥味。偶爾看向小洛哥那邊,七八個人圍著他,看不到他的身影,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了。
就在我瞪著狼一樣的眼睛在手臂的縫隙中尋找反擊機會的時候,那個壯漢發(fā)話了:“兄弟們,抄家伙!順便把那車也砸了!”
他的話一出口,打我的人都紛紛撤退,拉開金杯的車門,一個個抄起了棍子鋼管。
我扶著車站起來,吐了口帶血的吐沫,瞪著那個壯漢說:“有家伙往爺身上招呼??!你他媽還是怕事兒!垃圾!爛泥扶不上墻!”
那壯漢成功的被我點燃怒火了,他聲嘶力竭的怒吼:“媽的!先砸人!砸完人了再砸車!”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絲,苦笑了一下,心想:“陸筱雅,老子對得起你了!只要老子不死,車我一定原樣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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