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心里有了想法后,葉安然覺得自己每天都是充實了起來。
她心底還是有疑慮有害怕,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很愛他,不管怎么樣,她都覺得自己應(yīng)該努力。
掛了薄靳煜的電話后,她將桌上的文件收拾起來。
左艾艾來敲門,笑瞇瞇地問道:“副總裁大人,你中午有人約嗎?”
“沒人約?!?br/>
“那我約你吧!”左艾艾笑道。
“走?!比~安然應(yīng)道。
兩人走了出去,葉柔心從一旁走了過來:“姐姐,我們一起吃飯吧?”
葉安然淡淡地掃了她一眼:“不要。”
連半點客氣也沒有,直接了當(dāng)?shù)鼐途芙^了。
對于葉柔心,她可不愿意多用一分心軟。
葉柔心的臉色微微一變,有些生氣,卻還是忍了忍,笑了笑:“那算了?!?br/>
看著葉安然與左艾艾進(jìn)了電梯,葉柔心眼神一狠:“葉安然,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死得很慘!”
就在她說完話的時候,原本關(guān)掉的電梯門卻突然間又打開了。
葉安然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葉柔心沒想到葉安然不直接下去,還又打開了電梯的門,嚇得臉色就大變:“姐……姐姐……”
“葉柔心,背后莫說人壞話。”葉安然淡冷地說了一句,再一次關(guān)上了電梯門。
回頭看向了左艾艾:“你是故意的吧!”
“我就知道葉柔心那小賤人一定在咱們關(guān)了電梯門后要罵幾句了,這是她的老把戲……哈哈哈,不過看到她那調(diào)色盤一般的臉色,真是好爽!”
葉安然看著她,也笑了起來。
因為煩死了葉柔心無處不在的纏著,葉安然帶著艾子在對面樓下的餐廳訂了桌子。
服務(wù)員上菜的時候,就看到有個男人走進(jìn)了餐廳。
“嫂子?!?br/>
“紀(jì)凱,你好?!比~安然是背對著餐廳的入口,直到紀(jì)凱叫了她她才知道是他。
“下班過來吃飯嗎?”紀(jì)凱看了一眼桌上的菜食,笑著問道。
“是啊,你這是……”葉安然見他身后跟著幾個人,便問道。
“哦,幾個老同學(xué)總說要聚一聚,所以這一次回來就聚一下?!奔o(jì)凱簡單地說了一下,看著葉安然,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又說了一句:“你們吃,我先跟他們過去?!?br/>
“好啊?!比~安然點頭。
紀(jì)凱走了兩步,又走了回來,看著葉安然,問了一句:“嫂子,你最近跟薄二他怎么呢?”
“什,什么怎么呢?你怎么突然間這么問呢?”葉安然臉上在笑著,心里卻是‘咚’地一聲,頓時不好。
她記得,那天夜里,薄靳煜是與紀(jì)凱在一塊兒的,所以如果真的有那回事,紀(jì)凱肯定也是知道的。
不過不管心里有多沖擊,她臉上還是保持著淡淡的笑。
“沒什么,我先走了?!奔o(jì)凱看了她一眼,仿佛猶豫了片刻,終還是轉(zhuǎn)身離開。
他這樣欲言又止,比他說出來更讓人心里疑竇叢生。
葉安然本來已經(jīng)稍微定下來的時候,因為紀(jì)凱的出現(xiàn),頓時又亂了。
左艾艾看著紀(jì)凱走遠(yuǎn),又看向了安然:“安然,怎么回事?這個人是誰呢?說話也太古怪了?”
“他是薄小叔的朋友。”葉安然不愿意多說什么,只簡單地說了一句,而后招呼道:“吃飯吧吃飯吧,餓壞了?!?br/>
“安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左艾艾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有事,嚴(yán)肅地看著她問道。
葉安然低下了頭。
“安然,我們是好朋友,我也一直把你當(dāng)成親人一樣,你有事竟然不告訴我?”左艾艾頓時氣憤了起來。
葉安然抬起了頭:“艾子,小聲一點兒,等會兒回去,我再把事情告訴你?!?br/>
左艾艾看著她,末了,點了點頭:“那好,趕緊吃,吃完回去聊。”
原本是興致勃勃的兩人,點了四菜兩湯,結(jié)果吃剩下許多便匆匆地回公司了。
葉安然心事沉沉,左艾艾也是好不到哪兒去。
進(jìn)了辦公室,她趕緊問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說,要急死我啊!”
“三年前的車禍,對方是薄靳煜的談婚論嫁的女朋友,而當(dāng)時,她因為搶救無效死了?!?br/>
“然后呢?”左艾艾聽完她的話,皺起了眉頭。
葉安然搖了搖頭,關(guān)于在墓場說的話,因為沒有證實,她自然是不能說出來。
“你覺得薄小叔是因為他的前女友死了,所以要報復(fù)你?”左艾艾問道。
葉安然猶豫了一下,道:“我只是有些疑心?!?br/>
“葉安然這次不是我不站你的邊,實在是你這腦子進(jìn)水太嚴(yán)重了!薄小叔那樣身份的人,要報復(fù)你有一萬種方法,他怎么可能選擇這種最蠢的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法呢?”
葉安然看著艾子,默默地沒有說話,她無法把聽到的話告訴艾子。
她也是不信,可是如果不是,那天晚上,他為什么要騙自己是在酒吧喝酒呢?她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不許他去探望前女友。
還有,那掃墓的人,為什么會說那樣的話呢?
“不要再胡思亂想了,反正我是不相信薄小叔是有目的的,一個人的眼神是最騙不了人的,他看你的眼神,仿佛你就是這個世上的唯一?!?br/>
“我知道,大概是我自己魔障了?!?br/>
左艾艾見安然想通,點了點頭又說道:“不過今天中午那個人的話很奇怪?!?br/>
……
……
下午上班的時候,葉安然整個人都心不在焉,怎么能一點兒也不在意呢?
紀(jì)凱,為什么要問那句話,又到底想說些什么?
咬著唇,只覺得心里格外空虛,有一種捉不住一切的心慌感。
偏偏她還什么也不能說出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她才發(fā)現(xiàn)桌上的文件,連平時的三分之一都沒有處理完,撫了撫額頭,只覺得心里特別亂。
看了一下時間,已經(jīng)是5點半了,與婚慶公司約了6點半要談一下關(guān)于婚禮當(dāng)天場地布置還有當(dāng)日節(jié)目安排的事宜,她只好將剩下的文件用文件袋裝起來,等與婚慶公司談完后帶回家里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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