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會在這里?!”陸海鑫呆愣愣的看著身旁的男人,被他突然的出現(xiàn)嚇了一跳,“唰”的站起身來,大腿一頂還撞到了桌子上,當(dāng)即疼的他皺緊了眉頭,卻是不敢言。
他這個命中克星,怎么會在這里?!整個陸家上下,誰不是寵著他慣著他,唯有這個大哥,看著溫溫柔柔的,但那只是假的,他可是領(lǐng)教過他的狠心程度,就因為他前段時間跟新朋友玩的好,每晚都劈酒撩妹,夜不歸家,這個大哥立即就派人去酒吧將他抓回來家,將他關(guān)在房間里,三天三夜,不給吃喝就只給他幾瓶烈酒,還不讓他睡覺!
現(xiàn)在想來,陸海鑫還是一陣后怕,要想想三天三夜聞著嗆喉的烈酒,又餓又渴又困的,多可憐,他什么時候受過這種罪?也就只有這個大哥敢這么對他,當(dāng)然,讓他懼怕他的,還不止這件事,反正這個大哥從小到大都壓著他!就是他的克星。
“親愛的,這人說他給了我十萬呢,可我卡里的錢也沒多啊,他騙我?!眳浅婎H有趣味的看著陸海鑫臉色一陣青一陣紫一陣紅的變化,任由陸澈明坐到了自己身旁,摟住了自己的腰身,委委屈屈的抱怨道。
“啊鑫,今晚之前記得將錢給詩兒。”陸澈明淡淡道,拿過菜牌給吳楚詩,兩人就這么無視了還在震驚當(dāng)中被坑了一筆錢的陸海鑫,低頭商量著吃什么。
“你……你們……”陸海鑫伸手顫抖著指著坐在他對面的兩人,另一只手還保持著聽電話的姿勢,嘴唇動著,可除了“你們”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楚詩詩……竟然,陸澈明……竟然?。。?br/>
坑他的錢??。?br/>
“喂喂,我可是說了,你拿了十萬跟我在一起,現(xiàn)在不還什么都沒做嗎?!”陸海鑫當(dāng)即一拍桌子,被他舉了許久的手機(jī),“啪嗒”一聲,終于落下,掉在了座椅上。
“喔,是嗎,我只記得你說要給我十萬,別的我可不知道你說了什么?!眳浅娐柭柤纾硎咀约簺]聽到他說什么,所以不作數(shù)。
“你……哥!你看看這種女人,虛偽至極,還調(diào)查我,你不該幫幫你弟弟嗎?!”陸海鑫氣結(jié),轉(zhuǎn)而看向默不作聲的陸澈明,就算他做了很多傷害他幼小心靈的事情,但這種時候不應(yīng)該幫幫自家人嗎?!
不對,等等,陸海鑫看著兩人如此親昵的靠近著;剛剛……楚詩詩喊陸澈明,親愛的?!??!所以,他若是不聽話就要被送去部隊的事情,是陸澈明告訴她的!
“哥,你怎么能跟這樣的女人在一起?當(dāng)小情人差不多,要是當(dāng)陸家少夫人,爸媽奶奶不會同意的,反正我是不會同意的,我不同意,爸媽奶奶他們一定都聽我的,反正這種陰險的女人,除了臉好看,還有什么優(yōu)點……”陸海鑫總算理清了整個關(guān)系,只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就像笑話一般,難怪,她一點都不怕他,不怕班里的任何人,不將他的威脅當(dāng)一回事,原來,她竟然是他大哥小情人!
然而陸海鑫一定怎么都想不到,當(dāng)小情人的人,其實是他一向敬畏的大哥。
吳楚詩好笑的看著他,眼看著陸澈明的臉色越來越黑,他也渾然不知,自顧自的說著反對他們在一起的話。
“陸海鑫。”陸澈明音線毫無起伏的悠悠喊他的名字,陸海鑫只覺得背后涼颼颼的,對上了自家大哥那殺人的目光,終于反應(yīng)過來閉上了嘴。
“這位是你未來嫂子,詩兒,這就是我跟你提起的弟弟。”陸澈明簡單的為兩人介紹,但最主要的,還是在陸海鑫面前,明確的告訴了他,吳楚詩是他認(rèn)定未來會一直在一起的人。
“嗯,記得我的十萬?!眳浅婞c點頭,隨著服務(wù)員端菜上桌,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陸海鑫見她還在惦記自己的錢,然而陸澈明又在身邊,頓時敢怒不敢言,只能惡狠狠的咬著排骨,盯著吳楚詩,這個可惡的女人,到底怎么勾搭上他哥哥的,害得他連他這個弟弟都不顧了,雖然陸澈明也從來沒顧過他。
“看好你自己,別給詩兒添亂?!标懗好鞒燥堉?,不忘警告他一句,接著又繼續(xù)給自家女人將牛肉切小,將小辣椒挑出。
陸海鑫看著他這模樣,陷入回憶當(dāng)中。
陸澈明小時候身子很弱,受不了跟著自家爸媽因為工作奔波,只能跟在爺爺奶奶身邊長大,若不是當(dāng)年那件事,陸家也不會將他接回來,也是那件事過后,爺爺失蹤了,陸澈明也變了個性子,不斷的讓自己強大起來,甚至獨自一人出去闖蕩,極少跟家里聯(lián)系,白手起家,這么多年了,他確實做到了,現(xiàn)在全家上下都圍著他轉(zhuǎn),他這個二少爺努力的時候沒人關(guān)注,反到是他剛開始跟著那些朋友出去浪,打架喝酒,無所事事,就被人一直笑話到現(xiàn)在。
越想,陸海鑫心里就越不平衡,同樣是兒子,怎么就他成了笑話,這狠心哥哥倒成了模范了,現(xiàn)在就連他的女人都爬到自己頭上了。
吳楚詩跟陸澈明看著他拿刀狠狠切著牛排的模樣,撅著嘴不服氣的模樣,不由對視一眼,忽地想笑。
一頓飯過后,陸澈明跟兩人隔開了一段時間后,才離開餐廳。
“你說,你耍了什么詭計,勾引我哥的?”陸海鑫一出餐廳,就開始追問她。
“嗯,是他勾引我的?!眳浅姳凰@么一問,仔細(xì)回想了一番,給出答案,從一開始,這個男人就在占她便宜,趁著自己暈了,親了她一口,再到后來,談判親了她,確認(rèn)關(guān)系親了,她的訂婚親了。
所以一直以來,都是他在勾引她,嗯,沒錯,就是這樣。
“胡說!一定是你不要臉,纏上了我哥?!标懞v螞]想到她竟然敢這么回答,當(dāng)即吼出了聲,他不接受,一直以來他懼怕敬畏的大哥,竟然被一個女人收服了,而這個女人,他不喜歡,處處跟他作對,還拿針戳他。
“喔?就算我不要臉纏上了陸澈明又怎么樣,你看到你哥討厭我,惡心我,恨不得將我丟掉嗎?”吳楚詩好笑的看著他的反應(yīng),打從一開始,她也確認(rèn)了陸海鑫的身份,光是那張相似的臉就不會有錯,陸澈明知道她入職的學(xué)院,告訴了她陸海鑫可能會是她班里的學(xué)生,果不其然,這就遇上了。
“……”陸海鑫被她這一問,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來,就剛剛在飯桌上,他就看出來了,陸澈明很寵這個女人,一頓飯下來,給她挑骨頭切肉倒水擦嘴的,反到是女人面對男人如此體貼的一面,沒有羞羞答答不好意思的推脫,而是習(xí)慣了男人這么對她一般……
吳楚詩看著他沉思的臉,兩人快走到校門了,來來回回很多學(xué)生,吳楚詩加快腳步跟他拉遠(yuǎn)距離。
畢竟這陸海鑫在這學(xué)院里也是出了名的。
陸海鑫看著她遠(yuǎn)去的背影,深色的眼眸里寫滿了別人看不懂的情緒,最后,還是他平時玩開的幾個兄弟走過來,將他喚回了神,陸海鑫收了思緒跟他們嬉笑著上了車,然而看著窗外一劃而過的景物,剛剛的一幕幕就呈現(xiàn)眼前,揮之不去,哼,他才不會讓這個對他這么心狠的大哥得到幸福。
陸澈明回到傾城,辦公室里早已有人在等他了。
“事情怎么樣了?”陸澈明到辦公椅上坐下,揉揉眉心,最近太忙了,今天好不容易才抽空去學(xué)院找她吃了一頓飯,吳氏的漏洞并沒這么簡單,但又不忍心讓小女人擔(dān)心,所以他只能不斷的開發(fā)新的項目,將吳氏拉進(jìn),為了填補資金。
吳氏許多的合作合同,都被鄭子夜從中抽了不少利潤,他還需要添加新的合作才能將鄭子夜那些有的沒的給擠下去,被這些瑣事?lián)踔抛屗麜r隔了多日,總算趕在她入職第一天趕過去跟她吃一頓飯。
“陸總,二十年前的事情,那時候設(shè)備落后,很難查到太多東西,有邵家擋著,我們不敢太深入,上回給楚小姐的就是最后的資料了?!鄙嘲l(fā)上坐著一臉嚴(yán)肅神情的男人,正是那日偵探社里的許杰光。
“當(dāng)初牽扯到這件事的人呢?”陸澈明也深知其中的危險,稍有不慎,讓邵家那邊發(fā)現(xiàn)了,那吳正宏二十年的心血都要毀于一旦,他的詩兒也不知會有什么危險。
“當(dāng)初開車的司機(jī),我們找到了,在事件的當(dāng)天就死于非命,楚小姐讓我們查的關(guān)于吳家當(dāng)年跟這件事有關(guān)的傭人,如今也只剩一個,叫李光心的,是李婉汀的親戚,李婉汀給了她錢,她改頭換臉,如今也是下落不明,不過我們已經(jīng)派人去找了,只要她沒死,相信會有結(jié)果的,但時間可能會久一些。”許杰光如實報告著。
陸澈明聽完,神色一凝,交代道,“詩詩那邊,司機(jī)跟女傭的事都先別告訴她。”
他怕她太過緊張,亂了心神,畢竟鄭子夜還沒完全從吳家踢出去。
許杰光點點頭,表示明白,見沒什么事了,也就離開了辦公室。
他一走,辦公室也安靜下來,只剩陸澈明一人,白天喬跟任左傾出差,白天嬌正在辦理入職手續(xù),繼續(xù)跟在吳楚詩身邊,平日里,傾城最熱鬧的時候,此刻竟變得如此安靜,還讓他有些不習(xí)慣了。
陸澈明拿過手機(jī),看著上面熟悉的號碼,卻是遲遲按不下去,雖然兩人今日才親密了一番,但只要一入夜,他便想她想的很難受,思緒完全不受控制。
忽的手機(jī)發(fā)出震動,陸澈明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眉頭一皺,有些不愿但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