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約定好的這一天清晨,夏昱扔給老黑幾顆丹藥打發(fā)它自由活動。不一會兒,云清來到夏昱經(jīng)?;顒拥膮擦值貛В迫A也回來了,跟著一起來了。
夏昱先給兩位師兄見禮,然后歡喜地跑到云華跟前,“大師兄,你可回來了。”
對于云華夏昱始終有種為父為兄的感覺。
云華顯然也是才回到證一門,一身風塵仆仆的樣子。對于夏昱,云華一直是十分地有耐心,不象云清老想著收拾他。
“還不都是為了你!”云清在一邊嘟囔道。
“嗯?”夏昱有點奇怪云清這個樣說,“云華師兄你有什么事沒告訴我?”
“哦,沒什么大不了的?!痹迫A輕描淡寫地回到,“眼瞅著你要到筑基期了,我和你云清師兄想給你準備點筑基用的丹藥而已?!?br/>
夏昱聽了十分感動,他知道這兩個師兄為他做的太多了,等以后有了能力一定要好好報答他們。
“好了,小師弟,咱們先把咱們的事解決完再說吧?!痹魄逯辈轵炏年胚@段時間的修煉情況,他對虐待夏昱情有獨衷,證一門就他們?nèi)?,有機會逗弄夏昱可是一件樂事。
“好的二師兄,我馬上就滿足你的愿望?!毕年疟锪艘荒甑膲囊蚕牒煤冒l(fā)泄一下,自己也好從中找出不足,確認下一步的修煉方向。
兩人隨即站好,云華在一邊觀戰(zhàn)。
云清大方地沖夏昱擺擺手,“師弟你先來?!?br/>
“那我先來了哦!”夏昱也不客氣,一邊作勢施法,故意放慢施法速度,手中暗扣兩個小石子。
看著夏昱還是老樣子,經(jīng)過上次的事情還沒長記性,云清有點來氣,攝起一根枯枝打了過來。
夏昱沒停下施法,左手一抖,一個小石子“嗖”地飛了出去,在半空中將枯枝擊落。
“喲?不賴嘛,有點長進?!痹魄逍χf。
夏昱沒理他,法術(shù)好了,一火彈激發(fā)了出去,云清隨手一個草盾術(shù)打算阻擋下來。按理說草盾擋火彈并不是好選擇,火是可以把草盾燒著的,但云清是木、火屬性,木系法術(shù)平常用順手了,而且草盾雖然不結(jié)實,但攔阻火彈是沒問題的,也就是兩下抵消的結(jié)果。
可是他太低估了夏昱的實力,夏昱現(xiàn)在的這個火彈可是壓縮過的,再故意拖延了一會兒,火彈的威力就起碼比正常的大了三四倍。
于是乎云清悲劇了,火彈碰到草盾并沒有消散,而直接打穿了草盾,把草盾中間燒出了一個大窟窿,體積略小了一點,然后繼續(xù)打向云清。
因為沒在意,云清的草盾就在身前一米左右。察覺草盾被洞穿以后火彈還沒消失,云清大吃一驚,急忙閃避,也瞬間發(fā)出一道水流包裹住上半身。
可惜有些晚了點,火彈威力雖然小了一些,可仍留有大部分能量,打在水流上“轟”地一聲爆開來。水火不容,一般都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而且火彈的能量比水流大的多,炸散水流后,還剩下和正?;饛椡Σ畈欢嗟哪芰恐苯愚Z在了云清的右半身,“轟”地又一下把云清擊出四五米遠,還燒著了半邊衣袖。
再看云清這時可有點慘,半邊身子發(fā)黑不說,右耳旁邊的須發(fā)也燎沒了不少。這時就可以看出結(jié)丹期修士的身體強大了,硬接了火彈的傷害,云清雖然外表有點難看,可連一點皮肉傷都沒有。
對于火彈能達到這種效果,大哥倆是驚詫不已。
夏昱是早有預料,夏昱在云清站穩(wěn)后,笑嘻嘻地說:“二師兄,沒事吧?”
“沒事,繼續(xù)!”云清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同時也警惕起來,這小子的法術(shù)怎么變得這么古怪了,可不能再陰溝里翻船了,太丟人了。
“真沒事兒?”夏昱又問了一句。
“哪那么多廢話!繼續(xù)!”云清有點掛不住臉了。
“那我來了啊!”夏昱一邊提醒他,一邊施法,這回沒拖延,他知道云清認真了,畢竟云清是結(jié)丹期的高手,雖然修為壓低了,可經(jīng)驗要比他多多了。
“呼”地一下夏昱的法術(shù)發(fā)了出去,瞬發(fā)???大哥倆又驚訝了。只見一團霧氣迅速罩向云清,這是什么法術(shù)?沒教過他這個?。?br/>
這是夏昱自己琢磨的,他把水球術(shù)聚集起來的水靈氣故意弄的很散,擴大了范圍有利于遮擋對手的視線,同時有靈識在里面作怪,也可以阻攔對手靈識的查探。
云清的靈識快速掃了幾下這團霧氣,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過還是小心地向一旁閃去,同時一個火彈打向夏昱,想把剛才的事報復回來。
他閃,霧氣也跟著他跑,速度還很快,幾乎跟在他屁股后面,云清這個氣呀,不就是一團莫名其妙的霧氣嗎,我驅(qū)散了它,看你還有什么招?
云清一甩手又一個火彈打向氣團然后爆開,效果很明顯,結(jié)局很悲慘。霧氣散開后,一個食指大小的暗青色木刺無聲地閃了出來,“突”地一聲扎在了云清的屁股上,雖然沒扎動,可是疼啊,云清“嗷”地一下蹦起老高。
可是他又犯錯了,疼就忍著點吧,還蹦起來干嘛?在他剛蹦起來那一然剎那間突然發(fā)現(xiàn)眼前出現(xiàn)了好多的小黑點,沒等他反應過來,這些黑點迅速放大,劈頭蓋臉地打在了他的身上,云清這個怒?。何液弈模匣匚揖陀靡粔K土疙瘩打你,這回你整一堆小石頭揍我呀!?
怒歸怒,云清第一時間撐起土盾,躲了起來,也沒倒出時間反擊。
他沒時間,可夏昱有啊,兩道木藤飛過去把云清緊緊纏住,往下狠狠一摔,差沒把云清摔蒙了。摔下來的地方本來是塊平地,可在云清掉下來的時候就變成了一個泥潭,著實是上回夏昱被虐的翻版。
泥潭里的云清一聲羞憤的怒吼,“轟”地崩飛身上的木藤和一池泥漿。就在這時火彈、木刺、石彈、水球、金針鋪天蓋地地覆蓋下來,云清嚇得一激靈,刷刷地又放了好幾個盾術(shù),連蹦帶跳地躲閃開來。
過了好一陣兒,云清勉強從狼狽的閃避中支撐過來,靈識一查探差點沒背過氣去,只見夏昱在發(fā)過一拔狂轟亂炸之后,沖云清得意地一揮手,幾個閃身就鉆進林子里消失不見了。
“往那跑!”云清大吼一聲,跳出泥坑追了過去。
可這追擊的路上不太平啊。沒走幾步“啪”地一下就掉進一個表面毫無異樣的土坑里,這不法術(shù)陷井,而是凡人抓閃兔的陷坑,一點法術(shù)波動也沒有,所以云清毫無察覺地吃了個小虧損。坑不大,可云清沒防備,當時就被扔了個大馬趴。
“我”云清這個憋屈呀,“等會我抓到看我怎么收拾你!”
可惜,想法是好的,現(xiàn)實是無奈的。云清一路放開靈識小心翼翼地追到林中,再一找夏昱,沒了!
云清在附近來回找了好幾圈也沒找到,不得不垂頭喪氣地回到云華那里。只見他這時和夏昱當初差不多,就是大號泥猴一個。
瞅著他那樣,云華笑得前仰后合的,“師弟,這一年來你把他訓練的不錯啊?!?br/>
云清平息了一下,面露古怪地說:“我就前半年操練過他,這半年都是他自己練的,怎么實力提升了這么多?”
云華欣慰地說道:“從夏昱的表現(xiàn)來看,他的戰(zhàn)斗天賦真是不錯,而且思維敏捷,行動果敢,不拘一格,還能創(chuàng)新,我們師門真的是撿到寶了啊,此等人物如果能順利成長起來,將來必會震驚大陸?!?br/>
云清也一臉的贊許,對夏昱的表現(xiàn)異常滿意,“此師門之大幸啊!”
云華運起法力對林里喊到:“師弟!師弟回來吧,考核結(jié)束了,成績優(yōu)秀。”
時間不大,聽到招喚的夏昱從另一個方向蹦蹦跶跶地溜達回來了,手里還抓著一把酸棗,邊走邊吃著。
“我靠!”看他那欠揍的樣兒,云清就氣不打一處來。
夏昱走到跟前,笑瞇瞇地問:“兩位師兄,我沒給你們丟臉吧?”
“丟臉?沒有,你還挺光榮的呢,你看你把我打成什么樣了都?”云清一臉悲憤地說。
“呃,意外啊、純屬意外啊,下回一定注意哈。”夏昱看著大泥猴,心里樂開了花,嘴上沒一點誠意地對付著云清。
云清狠狠瞪了他一眼,沒再說話,轉(zhuǎn)頭處理起個人衛(wèi)生來,這一身的泥漿是真難受啊。
云華拍拍夏昱的頭,樂呵呵地對他說:“師弟,你法術(shù)運用的很靈活,實力提高的這么快,師兄真是為你高興。”
夏昱謙虛了一下,“都是師兄們教的好?!彪S即眼珠一轉(zhuǎn),“大師兄啊,能不能再教我點別的法術(shù)了,那不還有冰、電、風、光、暗類的法術(shù)嗎?”
“嗯,好啊。這幾類法術(shù)我們雖然了解不多,不過一些基礎的法術(shù)還是會一點的,以前沒教你是怕你分心太多,現(xiàn)在你對法術(shù)研究的不錯,學習一下也好,以后戰(zhàn)斗起來手段也多了些。”云華對夏昱真是沒得說,夏昱一提出來就滿口應承了下來。
夏昱趕緊拿出三個木墩出來,給大哥倆一人一個,三人就地而坐談了起來。
冰屬性是水屬性的變異,冰屬性法術(shù)的特點是低溫:有減緩目標移動的作用。凝實:打擊力度比水屬性要高不少。隱蔽:大部分法術(shù)形體是透明的,發(fā)現(xiàn)不易。
電屬性的原理大陸修行界到現(xiàn)在也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只知道電法術(shù)是通過元氣或靈氣的劇烈碰撞、摩擦發(fā)動的,元氣、靈氣的碰撞、摩擦范圍和力度決定了法術(shù)威力的大小,電屬性法術(shù)的威力比一般同階法術(shù)的威力要大不少,但真正能發(fā)揮出電屬性優(yōu)勢的還得是電修。
風屬性法術(shù)的重點是快速、隱密、范圍廣。它的原理就是有意識地利用元氣和靈氣的密度差異,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使其快速流動起來,達到攻防的目的。想想風的無形性,這類法術(shù)不論攻防都不易讓人捉摸到。
光屬性法術(shù)歷來倍受修士爭議,有人把它劃為火屬性的變異,有人認為它是單獨的一項屬性,至今沒有定論。法術(shù)特點就是快、亮、熱。光法術(shù)的速度也就是電法術(shù)能和它比較一下,法術(shù)越大亮度、熱量越高。
暗屬性是所有屬性里最神秘的了,有這種屬性的修士很少在人前行走,法術(shù)傳出的也不多,大部分都是輔助性的。
這些變異屬性的法術(shù)只有變異屬性的人用起很容易,一般人雖然也能用,可是太費勁,要求也高,導致這些年流行開來的變異屬性法術(shù)都是一些基礎法術(shù)和輔助性法術(shù)。
輔助性法術(shù)就是指不能參與直接攻擊類的法術(shù),分為兩類:一類是干擾類的,以擾亂對方視聽、靈識為主,就與夏昱把水球術(shù)改變成了霧氣那樣類似。一類是治療、修復或者保持神智清醒的。
簡單地聽完云華和云清對各種變異屬性法術(shù)的講解,夏昱大開了眼界:原來法術(shù)還真是多姿多彩啊,我可得好好學著點。
回到觀里,云華送給夏昱一枚玉簡,里面詳細記錄了一些變異屬性法術(shù),讓夏昱自己參悟,也是培養(yǎng)他的獨立性,修士的一生在某方面來說是孤獨的,現(xiàn)在必須讓他習慣寂寞,這也是修身養(yǎng)性的一種磨練。給他玉簡以后,云華就宣布閉關了,他要集中心神煉制一些丹藥。
夏昱對于修煉生涯的枯燥倒沒有太大的感觸,一個是年歲小少有閱歷。二是他本就不是個消??蛢?,沒事總能找點事來做。三是現(xiàn)在法術(shù)的世界徹底把他迷住了,他感覺太有意思了,每當法術(shù)在自己的運作下成形、激發(fā)出去擊中目標那一刻,夏昱都有一種成就感油然而生。
所以在接過玉簡開始,夏昱就一心沉迷于法術(shù)的修習當中,當然也不是總在一個人練,老黑和云清都是他的陪練。
轉(zhuǎn)眼又半年過去了,夏昱把各系的法術(shù)都掌握的極熟,學會了,修為沒有提高,可靈識卻強大的不象話,僅次于云清這個結(jié)丹修士了。
各種小法術(shù)雖不能說是信手拈來,可瞬發(fā)、默發(fā)就不在話下了,而且組合、融合的花樣極多,搞得壓制修為和他過招的云清郁悶不已。
沒法不郁悶啊,有過一次大意的云清每回和夏昱對練的時候都打起十二分小心。開頭還好,雙方有來有往,可隨著夏昱會的法術(shù)越來越多,云清開始頻頻吃虧損。
關鍵是夏昱太缺德了,你見過火球包著水彈打過來,不等反應就爆的嗎?
見過一大片灰塵里裹著一堆金針、木刺的嗎?見過土盾不用來防守反倒象一塊石板一樣砸過來,后面還跟著幾道掌心雷的嗎?
想過十來個風刀“嗖嗖”亂砍,等你防住了,一個土彈突然爆開里面一個爆光術(shù)瞬間晃花了雙眼,電擊術(shù)隨之降身,把人電的半身不遂一樣,手腳亂顫的嗎?
想過你所在的地上沒有一處安全的,到處都有泥漿鋪地、底下還帶冰層的嗎?
想到過已經(jīng)追上他了,剛要把他抓住,他后腦勺突然來個水球術(shù),同時一個回身踹直奔下體,腳尖上還帶著發(fā)射金箭術(shù)的嗎?
最可氣的是你防的不一樂乎,可等你騰出手來卻打不著他。夏的身法久經(jīng)歷練,滑溜的跟了泥鰍一樣,而且靈識古怪、敏感,你才動他就發(fā)現(xiàn)了,預判出你的攻擊方位,人也早閃了。
打不到還好說,可到了最后階段夏昱不再躲閃了。乍開始云清還挺樂,心想這小家伙又犯毛病了,以為我沒招了?云清也抓住機會虐了夏昱兩回。
可還沒等云清高興上兩天,情況又變了,夏昱不躲是不躲,法術(shù)還是打不著他了。因為每回云清的法術(shù)都在飛行程中被夏昱或用法術(shù),或用土塊、石頭、樹枝給攔下來了。
那個準哪,好象一個絕世高手拿蒼蠅拍在打蚊子一樣。瞧夏昱在那那個輕松愜意的得瑟勁兒,云清氣得好懸沒解開封壓給他來個大招,讓他從眼徹底消失。
過了半年偶爾施虐大多被虐的日子,云清這一天早晨惡狠狠地對夏昱吼道:“小子,你無敵了!老子不陪你玩了,老子要閉關!”說完不待夏昱反應,整個人刷地一下沒影了。
有點被弄迷糊的夏昱,眨眨眼睛“說啥玩意兒?不玩了?我還沒玩夠??!”
老黑在旁邊鄙視地白了他兩眼:咋地?還嫌你師兄命太長了,要往死里整啊?
夏昱回頭拍了拍老黑,屁屁地說道:“自古英雄皆寂寞,這找個對手咋就這么難哪?”
“轟”一股子酸臭氣直沖云宵,兩只路過的野鴨子不幸中招,“啪、啪”兩下從天上掉了下來,砸起兩團灰塵土霧。
老黑惡心地兩眼一翻,四蹄兒一軟,“呼通”一聲摔倒在地,好懸沒死不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