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林默揉了揉鼻子,一臉委屈地沖梁薄抱怨道,“梁薄,都是你的錯,不讓睡床就算了,連被子都不給我丟一床,我感冒了,你得補償我?!?br/>
梁薄懶得搭理林默,自顧自地打開文檔碼字,只有被林默鬧得煩了才冷淡地說道,“是我讓你來的?三餐歸你管了,算是房租?!?br/>
林默撇了撇嘴,吞下繼續(xù)抱怨的話,收拾了一下著裝,出門買菜。不用開冰箱,林默就知道甭想在這房里看到一根菜,真不知道這種方便面、零食的日子是怎么熬過來的。
時間太晚了,林默干脆直接在超市里買了速凍水餃,一會兒算作早餐,然后又一路打聽著去了菜場買了一堆新鮮的蔬菜,這才心滿意足地回去,他可是打定主意要賴在這兒了。
將餃子下鍋,煮透,盛出,林默端了熱騰騰的一碗水餃給送到梁薄手中,“公子,請慢用。”
梁薄無語,白了林默一眼后接過餃子。昨晚上林默一搗亂,他都來不及再給肚子補充點零食就睡了,現(xiàn)在,別說,還真餓,而且,這餃子,還挺香,果然,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食物就是比零食好,耐吃。
等梁薄吃完,林默積極地洗碗,然后擇菜,將中午要做的食材都清理干凈備用。想著梁薄之前病了也沒怎么補,林默還特地熬了鍋排骨湯。
排骨湯咕嚕咕嚕地沸騰著,沒過一會兒,濃郁的香味從廚房飄了出來。梁薄剛剛填飽不久的肚子似乎又有那么點餓了。
這樣的感覺,似乎不賴,有人給做飯什么的。梁薄回頭看了眼廚房,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容,手上的動作愈發(fā)麻利了,似乎連碼字都變得順暢了許多。
中午,餐桌上。
“你不餓?”梁薄看著林默右手撐著下巴眼巴巴地盯著自己吃飯,額上青筋直跳,食欲都快被看沒了。
“有個詞叫做秀色可餐,薄薄你吃飯的動作真好看?!?br/>
什么惡心的稱呼……梁薄覺得手臂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快速地扒完飯,梁薄回了臥室,關(guān)上了房門。
林默看著梁薄稍顯落荒而逃的身影,笑嘻嘻地拿筷子戳著碗里的飯,直到看不見梁薄了才開始慢慢地吃起飯來,然后收拾。
口袋里,手機歡快地振動起來。林默擦了把手,掏出手機瞄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梁薄二字讓林默莫名好笑,揚著嘴角心情愉悅地摁下接聽鍵。
“喂,隔著個門就不必浪費電話費了吧?”林默笑笑。
“晚上不用燒飯了,出去吃,順便外面走走。你要是再不正經(jīng),我會像上次一樣把你掃地出門。”
林默剛想回個什么,手機里只剩下了嘟嘟的忙音,掛得還真快。將手機塞回兜里,林默繼續(xù)洗碗。剛好自己也懶,不用燒飯,自己也樂得自在。
:o酷匠?e網(wǎng);唯一正:%版o,其m他都h“是_j盜版1
晚上,梁薄特地帶林默去了一家西餐廳,這樣,林默應(yīng)該顧及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不會亂說話了吧。事實上,晚上林默很是老實。
“你要喝點什么飲料?”梁薄詢問。
“不如今天喝點紅酒吧,算是慶祝我和你的相識。”林默提議。
梁薄沒再廢話,點了瓶紅酒,將菜單交給服務(wù)員。
點的餐很快就上齊了,林默主動拿過酒瓶給自己和梁薄倒上。
“很幸運能和你相識。“林默執(zhí)起杯子,瞥了眼梁薄,示意他和自己干一杯。
梁薄看了眼右手邊盛著的顏色鮮艷的液體,猶豫了一下,抬起和林默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然后小飲了一口。
一時之間,四周只剩下了刀叉相碰的聲音,梁薄埋頭切著牛排,沒有開口的意思,而林默則一直有一句話想說,卻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
“那個……““嗯,什么?“梁薄疑惑地抬頭。
“昨天進門前我說得話不是開玩笑,是真的?!啊笆裁丛??“梁薄放下手中的刀叉,疑惑。
“昨天你問我來干什么,然后我說……“林默停住話頭,引導(dǎo)著梁薄回憶起來。
“來找你啊,回去之后我犯了相思,一日不見你如隔三秋,這不,來找解藥來了?!傲帜f過的話突然間劃過腦海,梁薄的表情有些僵硬。
看到梁薄的表情,林默知道梁薄想起來了。抿了口紅酒,林默開口:“我好像喜歡你?!笆前?,他說過他是同的,那么喜歡我也沒什么好驚訝的吧,但是自己……梁薄臉上的表情更加僵硬了。
半晌。
“說什么呢,來,我們喝酒?!傲罕∨e起酒杯,將眼睛里的一絲哀傷隱去。
林默也不著急,想著來日方長,也就沒有進一步地逼著梁薄。端起杯子和梁薄的輕碰了下,小飲一口放下,林默發(fā)現(xiàn)梁薄喝水一般喝光了杯里的酒,正拿著酒瓶往杯里倒呢。
看梁薄的模樣,似乎酒量不錯的樣子,林默也就沒怎么管,誰知道才那么一會兒,大半瓶紅酒都進了梁薄的肚子,梁薄的臉也開始泛紅,神志幾近不清。
林默有些頭痛地結(jié)了帳,拖著梁薄回家。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