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郎?”司琰一聽到這句話果然立刻就皺起了眉。
阮葉雯連忙說道:
“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歡,所以我沒有答應。6號那天如果你沒有空的話,也不用特別去調整時間,我已經跟艾艾說過了,說不確定你當天是不是有空,所以……”
阮葉雯還在努力嘗試著解釋,自己并不是非讓司琰去不可,但司琰卻皺著眉打斷了她的話。
“伴娘是誰?”他問。
“什么?”阮葉雯顯然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你不是說艾小菁希望我擔任伴郎嗎?那么,伴娘是誰?”司琰再一次問。
“啊,是……我。”
雖然有些沒弄明白司琰為什么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但阮葉雯還是回答了他的話,只是,言辭間有些猶豫。
她在猜想司琰問這個問題的理由。
雖然,她的腦海里已經隱約有了一個答案,但是她卻又覺得那不可能。
司琰怎么可能會只是因為伴娘是她就決定當然伴郎?
這……也太……
還沒等阮葉雯想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司琰的這種行為,司琰就已經開了口:
“既然伴娘是你,那伴郎當然只能是我?!?br/>
“什……么?”
阮葉雯忽然覺得自己的大腦好像不夠用了,她剛剛是不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話?
雖然她早就已經習慣了司琰那強烈的占有欲,但……這都已經不足夠用“強烈”兩個字來形容了吧,簡直已經到了“變態(tài)”的級別。
就在阮葉雯還在思索著會不會是自己聽錯了司琰想要表達的意思時,男人已經再度開了口:
“怎么……難道你還想讓其他男人來擔任你的伴郎?”
“什么叫‘我的伴郎’?那是艾艾結婚典禮上的伴郎?!?br/>
聽到司琰毫不講理的話,阮葉雯下意識反駁。
“都一樣,總之,我不會允許任何其他男人以任何方式站在你身邊。告訴你的朋友,我答應了,那天,我會以伴郎的身份和你一同出席?!?br/>
司琰霸道地宣布道。
“我隨便你,反正……到時候如果流程繁瑣,會感到厭煩的那個人也不是我。”阮葉雯無所謂地說道。
既然連司琰本人都說“愿意”了,那她還有什么必要替這個人感到擔心?
司琰忽然笑了起來,他瞇著眼睛一臉曖昧地看著她,問:
“你在擔心我?”
“誰、誰擔心你了?少自作多情?!毙闹械男乃急蝗艘幌虏麓钊~雯不禁像炸了毛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她惡狠狠地瞪了司琰一眼,直接轉身離開餐桌,回了房間。
離開的阮葉雯并沒有看到在她回房之后,司琰給人打了一個電話:
“黑子,關于下個月的行程,全部向后推延一周。”
回到房間的阮葉雯紅著臉懊惱地將自己摔在了大床上。
真是的,她明明就沒有那個意思,只是單純地覺得司琰會對那種的工作感到麻煩。
怎么什么話一到男人的嘴里就變了味道了?
一想到剛剛司琰看著她問“你在擔心我”時得意的嘴臉,阮葉雯就感覺自己的臉跟燒起來了一樣,滾燙滾燙。
她受不了似的一把將枕頭壓在臉上,在床上翻滾起來。
“你在做什么?”
正當阮葉雯滾得歡的時候,她的身后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她猛得一怔,打滾的動作戛然而止,連同整個身體就僵硬在原地。
該怎么辦?
阮葉雯死死地將自己的臉埋在枕頭里,滿臉早已經是紅得如同那天邊的火燒云一般。
該死的,他是什么時候進來的,她為什么完全沒有察覺到?
現在……好丟臉啊,怎么辦?
如果可以的話,現在阮葉雯是真的非常想挖一個地洞把自己埋進去。
“你想要把自己憋死嗎?”
司琰看著把自己死命往枕頭里埋的阮葉雯,好笑地問。
阮葉雯依舊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彈,因為……實在太丟臉了。
司琰笑了笑,慢步走到床邊,在阮葉雯身邊坐下,然后輕輕拉了拉被阮葉雯死死扣在臉上的枕頭,說道:
“好了,趕緊出來,不然就真要被憋死了?!?br/>
憋死了算了,就算不被憋死她也要被“囧”死了。
阮葉雯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
“真的不出來?”見阮葉雯絲毫沒有出來的打算,司琰問。
阮葉雯依舊還是不答話,也不動彈。
司琰無奈,只好強行動手,試圖將阮葉雯手中的枕頭抽走。
要知道,再這樣憋下去就算不死人也肯定會出問題。
察覺到司琰的意圖,阮葉雯連忙抓緊了枕頭。
說什么她也不能夠讓司琰把枕頭給拿走了,現在的她實在沒有臉面對眼前這個男人。
司琰皺了皺眉,又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但是,他在加重力道的同時,阮葉雯也同時更加用力地將枕頭往自己的臉上壓。
幾個來回下來,司琰竟然一時間無法把枕頭從阮葉雯的手中抽出來。
他輕嘆了一口氣,然后說道:
“好了,我什么都沒有看到,你趕緊出來吧,不要把人憋壞了?!?br/>
“……真的?”沉默了許久的阮葉雯終于在頓了頓之后,說出了自司琰進來后的第一句話。
司琰認真地點點頭——雖然整張臉完全被枕頭擋住的阮葉雯壓根就看不到,說道:
“真的。”
“你發(fā)誓?”
“好,我發(fā)誓?!?br/>
得到司琰的再三保證之后,阮葉雯終于放松了手中的力道,她悄悄將枕頭的一側掀起,露出一只眼睛,向外打探。
在清楚地看見司琰的臉之后,她的視線停了下來,盯著他打量了一陣,在確定他的臉上一臉認真之后,她稍微松了一口氣。
但她并沒有立刻就從枕頭底下完全出來,而是又再一次確認地問道:
“你剛剛真的什么都沒有看到?”
“真的?!?br/>
直到這個時候阮葉雯才終于完全安下心,緩緩將枕頭從自己的臉上移開。
但她才剛剛移到一半,就忽然感覺氣氛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她抬眼朝司琰望過去,就見他正滿臉笑意地看著自己,那份笑容里還有著絲毫不加掩飾的戲謔。
阮葉雯一愣,迅速反應過來,這個男人剛剛果然……全、部、都、看、見、了!
幾乎是在腦海中做出這個判斷的瞬間,阮葉雯手上的動作就已經同時改變了方向,原本要將枕頭拿開的動作變成了重新將枕頭壓回去。
但不想,司琰早有防備,她才剛剛想要重新將臉埋進枕頭里,她就忽然發(fā)現手里一空,枕頭已經被那個男人給抽走。
“你……”阮葉雯生氣地瞪向司琰,想要發(fā)火,可到了嘴邊的話在看見男人臉上戲謔的表情時全部化作了無言。
尷尬頓時溢滿全身。
許久,她才終于有所反應,惱羞成怒般的質問道:
“你剛剛不是說什么都沒有看到嗎?分明都看到了吧?!?br/>
司琰滿眼笑意,“如果我不這樣說的話,你會出來嗎?難道你真的想把自己憋死?”
說完,司琰微挑了下眉,然后又接著道:
“其實,憋死了倒也沒什么,萬一憋壞了、憋傻了,那我可就麻煩了。本來就已經夠笨了,再笨一點那我豈不是要照顧一個傻子一輩子?”
“你說什么?誰笨了?”
“誰承認就說誰咯?!?br/>
“你……”
正當阮葉雯還想繼續(xù)反駁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了一陣鈴聲。
她愣了愣,停了下來。
然后她就看見坐在她對面的司琰將手機舉到了她的面前。
“什么?”她傻傻地看著他,不解地問。
“你的電話,楚依依打來的?!彼剧忉尩?。
阮葉雯一愣,楚依依?她的秘書?
可是,楚依依要找她的話,為什么不是直接打到她的手機上,而是打給司琰?
雖然帶著滿心疑惑,但電話鈴聲依舊還在不斷地響著,現在顯然不是問這個問題的時候。
阮葉雯只好暫時壓下心里的疑問,一邊將手機屏幕滑到接通狀態(tài),一邊下床走到一旁。
“是……總裁嗎?”
阮葉雯才剛接通電話,電話那頭就立刻傳來了楚依依的聲音,帶著幾分試探的味道。
“嗯,是我?!?br/>
阮葉雯回答道。
在聽到她的回答后,電話那頭的楚依依好似明顯松了一口氣,緊接著又緊張地說道:
“總、總裁,很抱歉這個時候打擾您,但是……最近公司這邊有些麻煩?!?br/>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資金出了問題,還是合作方出了問題?”一聽說公司出了事情,阮葉雯立刻緊張地問。
“不、不是,總裁不用擔心,公司里一切正常,我說的麻煩是……是……郝瑯……”
猶豫了好久之后,電話那頭的楚依依終于說出了最后兩個字。
阮葉雯一愣,“你剛剛說誰?”
“郝瑯,那個明星?!?br/>
當阮葉雯再一次從楚依依的口中聽到“郝瑯”這個名字時,她終于確定了剛剛自己并沒有聽錯。
回想起前不久與郝瑯偶遇時對方說的話,阮葉雯不禁輕嘆了一口氣,終于認命般地問道:
“那么,他做了什么?”
“他最近天天到公司里來找總裁,雖然我們的人已經明確地說了,總裁最近都不在公司,可他還是天天都過來。我擔心這樣會對總裁影響不好,所以……您看……您要不要親自過來處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