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下去了。”
徐良匆匆而下,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沒有時間和石邪解釋,只是直接下樓。
只剩下第四層的一群客人和雙胞胎美女,石邪在這里。
“第四層的客人們,不用緊張,馬上就好?!?br/>
雙胞胎美女露出了足夠美麗的笑容。
頓時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石邪看著兩人,而雙胞胎美女也此時看向了這個剛才一直冷落的小哥。
“帥哥,我叫蘇麗,這是我的姐姐蘇雪?!?br/>
金色晚禮服的女人含笑對石邪說道。
在一旁的銀色禮服女人也對石邪笑了笑。
“我叫石邪,你們的提琴很好,很優(yōu)美?!?br/>
石邪說道。
兩個女人臉上露出了一絲羞澀,接著說道:
“謝謝,不過我感覺你似乎對音樂上也很有見解,或許我們以后可以交流一下?!?br/>
剛剛說完。
石邪卻是笑著說道:
“沒錯,剛才我聽見了幾個錯誤,你的小提琴第一個弦和第三個弦拉的有些不穩(wěn),以至于稍稍不準?!?br/>
嗯?
這兩個女人身體一震,接著有些訝然地說道:
“你怎么知道?”
尤其是妹妹,更是清楚,因為她的手指有些僵硬,所以說之前拉弦的時候發(fā)揮失常。
“你們彈的曲目應(yīng)該是柴可夫斯基的洛可可主題變奏曲,我之前聽過?!?br/>
石邪笑著說道。
“經(jīng)常聽?”
妹妹問道。
“額,前幾年聽過一次?!?br/>
石邪實話實說。
頓時他看到了姐妹倆有些驚訝地看著石邪,接著妹妹咬牙說道:
“那你聽聽這個?!?br/>
嗡!
妹妹手指一動,悠揚的一首圣母頌已經(jīng)出現(xiàn),僅僅是一段。
姐妹倆看著石邪。
石邪很快回答道:
“你這里有一部分降了e大調(diào)。”
妹妹瞪大眼睛,她要石邪指出哪里有,然后得到的結(jié)果是很輕松地找到。
這一幕,讓她們兩人有些難以接受。
一個看似是服務(wù)員的小伙子竟然聽聲音如此準確。
在一旁的姐姐也不甘寂寞,接連演奏了幾個曲子,讓石邪找到了音階上的誤差,可是石邪很驚人地再次指出。
“我佩服得五體投地?!?br/>
妹妹搖搖頭,不可思議地說道。
“這是絕對音感!”
姐姐斷定道。妹妹睜大眼睛,這可真是一個了不得的一點,要知道絕對音感的意思就是聽任何聲音都可以在腦海中自動描述各種音階,最后描繪成音譜,這就相當于一個學生在考試的時候,上下翻一下題目,差不多知
道這些題目大概在什么難度水平。
這種人,一般因為其極為挑剔的音準成為音樂天才。
石邪點點頭,接著看去了剛才徐良走到的下方,眸光閃動著說道:
“我剛才聽到一個很有趣的事情?!?br/>
此時在那下方。
徐良急忙地趕過去。
一樓。
他看到了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男人正在一旁喝著咖啡,而在旁邊,則是另一個穿著潮流的年輕人在大吼大叫,他的手還不時地拍打著洛陽國際咖啡館的一個服務(wù)生。
服務(wù)生淚眼婆娑,緊握著拳頭,足足一米八的大個子就這樣像是一個玩偶一樣被年輕人肆意作弄。
“停下!”
徐良頓時喝道。
年輕人這才停手,他有些桀驁不馴地看著徐良,而在那旁邊安靜喝咖啡的白色西裝男人終于抬起眼眸,似笑非笑地看著徐良。
徐良此時目光也看向了他。
“寧青,上次給你的教訓(xùn)還不夠嗎?讓你現(xiàn)在有膽子來到這里報仇!”
他聲音很冷。
寧青,這個人因為開連鎖店的事情和徐良結(jié)下了仇怨,不過當時的徐良氣勢很足,直接將寧青打回原形。
白色西裝男子淡淡地說道:
“徐老板,上次我們倆火拼是一回事,但這一次我作客到你們這里來,這服務(wù)員態(tài)度不像話這是另一回事,你可不要風馬牛不相及?!?br/>
他站起來,那高大的身軀很有一陣壓迫感。
此時在一樓的客人已經(jīng)很是稀稀疏疏了,寧青貼著徐良,姿態(tài)很高地俯瞰著徐良說道:
“當然你說準了一件事情,今天我很有膽子?!?br/>
“啪!”
一個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寧青的臉上。
徐良將那手掌收回,冷冷地說道:
“可是你,還不行?!?br/>
寧青的臉色一陣抽動,接著吸了一口氣,很張揚的叫道:
“那我今天要是告訴你!老子要讓你這洛陽國際咖啡館破產(chǎn)呢!”
徐良不甘示弱地說道:
“你不行?!?br/>
寧青嘴角勾起一絲弧度,接著一個彎腰,姿態(tài)很低地對著剛才穿著潮流的年輕人說道:
“千少?!?br/>
年輕人點點頭,倨傲地說道:
“你這洛陽國際咖啡館的老板,竟然在我的房間裝了竊聽器,就算你徐良在這常州有通天背景,我也要讓你給我陪個罪!”
徐良還是一句話說道:
“你們都不行!”
很硬!很鐵血,一貫的軍人作風。
“草尼瑪!你以為你開一個咖啡館有我常州千家厲害嗎?放你幾個膽子,你可敢放下這句狠話!”
年輕人直接炸了,嘶吼起來。
他眼睛很紅,一向無法無天的作風和龐大的勢力背景,讓他耳朵里聽不慣一絲不屑!
這個叫千少的公子,靠近徐良,齜牙咧嘴地說道:
“你敢不敢?”
呼……
一陣風吹過來。
徐良的背脊都有些冰涼。
他有些難以相信,自己上一次監(jiān)聽人之后,竟然會被這個寧青發(fā)現(xiàn),并且告訴了千家的一個少爺,或者說這千家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
他深吸一口氣說道:
“千少,之前我不知道你,我給你道個歉?”
“滾!”
年輕人陰冷地叫道,接著他卻又是笑了一下,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也知道我千家的厲害,可是你這道歉的水準相當不夠啊,千少我平日里最喜歡一些美女,不如這樣吧,聽說你這家咖啡館有三層風格迥異的美女,都叫過來,讓我掌掌眼。”
嗡!
這一次,徐良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他接著說道:
“不好意思,她們是我的員工,我沒有權(quán)利叫她們陪人?!?br/>
千少眼睛立時瞪了起來,兇神惡煞地吼道:
“你特么是在耍我是不是?”
聲音震動得四層樓都聽得見!
轟!
這一下,徐良轉(zhuǎn)眼便對上了寧青得意的眼神,心狂跳,這下麻煩大了,這個千少內(nèi)勁雄厚,應(yīng)該是一個國術(shù)高手。
然而這個時候。
從樓上走下來了兩個女人,正是黑皮衣女人和那個溫婉的白衣女人。
徐良拼命搖頭,可是那兩個女人低下頭,沒有說話,只是表情上流露出一股堅定。
她們顯然剛才看到了徐良這個曾經(jīng)罩著她們的老板有著一時的窘迫。
千少卻是悠然得意地說道:
“還有一對雙胞胎呢?”
這時候。
一個腳步聲伴隨著一陣輕輕的問候:“是哪個蠢人,在那里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