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瀨瞪著青峰,他沒有想過青峰的Rp居然那么好,.而他,卻要和赤司一組?!這什么天理?。?!和赤司在一起,和鬼在一起又有什么區(qū)別啊!兩個都是恐怖的代名詞啊QaQ
青峰則死死扒住黑子,深怕這個搭檔突然消失。平時使用misdirection沒什么,現(xiàn)在的話,哲你別想!要消失也帶我一起消失!對于青峰的動作,黑子吐槽犀利無比:青峰君,你在球場上的霸氣都去哪個角落了???
“哲君,阿大就拜托你了,”桃井合著雙手沖黑子微笑,“阿大可是很怕鬼的呢?!?br/>
“五月,你不也一樣??!”實在不想被黑子哲也聽到自己的糗事,青峰惱羞成怒。
“青峰君,請不要像黃瀨君一樣趴在我身上。還有,桃井小姐也是為了你好。”回想起那次見面青峰縮到籃球館角落的事情,黑子嘴角的弧度不免越來越大。
“哲,你能忘了那天晚上的事嗎?”青峰頭疼
“不能?!边€真是斬釘截鐵的回答啊。
這邊青峰安靜了,那邊紫原又不滿了,“桃子妞,不想和崎仔一起,可以幫我安排到黑仔那一組嗎?”“操,紫原,你以為本大爺想和你在一組嗎??。 泵黠@的嫌棄讓灰崎祥吾立刻炸毛。
桃井連連擺手,歉意的看著紫原,“小紫,分組已經(jīng)訂好了,如果要換的話大家都要換呢。況且,讓哲君為難并不好吧?!?br/>
“嗯,好吧?!毕肓艘粫?,紫原不再堅持。拿了幾根美味棒,就拉著灰崎走出了房門。
同時,黃瀨被赤司那笑意盈盈的眼神看的冷汗直冒。
“涼太,你確定你不和我一組?”隱含威脅的尾音成功讓黃瀨屈服,幾秒后,他乖乖走到了赤司身旁?!貉?文*言*情*首*發(fā)』QaQ小黑子我不想和小赤司一組,小黑子快來救我,小赤司好可怕嚶嚶嚶……
“盡人事待天命。”綠間推著眼鏡,全身掛滿了在神社求來的護符,“我已經(jīng)盡了人事,所以最晚死的一定是我?!?br/>
“看來,綠間我還是和你安全點?!焙绱宕钌狭司G間的肩膀,朝桃井眨了眨眼,一切竟在不言中。
“那么,桃井小姐請保重自身。”黑子朝對方點了點頭,拖著身上的重物挪出了房間。
所有人走后,桃井拿出了筆記本迅速調(diào)出各個監(jiān)控的畫面并且將其傳到了其中一人的手機上。美麗的臉龐上蕩漾這溫和的笑意,誰勝誰負,就要看他怎么給你們使絆子了。
紫原灰崎組
“喂紫原你給我放手??!不要拉著我?。∥也幌牒湍阍谝唤M??!”吵吵嚷嚷的聲音不絕于耳,讓紫原的內(nèi)心升起一股煩躁感。這也促使著他做了一件事——將手中的美味棒塞進了灰崎嘴里。
“唔!”被迫消音的灰崎惡狠狠的瞪著紫原。美味棒中心的辣椒醬順著喉道下劃,強烈的味覺刺激感讓灰崎恨不得沖上去揍紫原一頓。但紫原那懶洋洋的聲音使他打消了那個想法,“崎仔再這么吵下去,那些不干凈的東西會找上門呢。”
“……”灰崎沉默
“走吧,崎仔想留在這里被鬼吃的話我無所謂。”
“喂,你別說走就走??!”
“崎仔不是不想去的嗎?”紫原沒有看起來那般好打發(fā)
“哼,我只是想看著你被鬼吃了!”灰崎故作鎮(zhèn)定
“我要被吃了,崎仔你也逃不了?!?br/>
赤司黃瀨組
走廊過道中,微弱的光芒跳躍了數(shù)下后又重歸黑暗,黃瀨聳了聳肩,對著赤司道,“小赤司,我手機沒電了,看來只能靠直覺了?!?br/>
赤司看了看自己也只剩一格電的手機,默認了黃瀨的建議。閉上眼,赤司通過直覺來判定接下來的路途,“涼太,沿著這堵墻走到底右拐。”
“嗯。對了,小赤司,你說我們要不要去嚇小青峰?他們就在我們上面一樓誒?!秉S瀨突發(fā)奇想,對分組所產(chǎn)生的不滿在這一刻化為強大的怨念,他可不打算讓青峰好過。
他的提議引起了赤司的樂趣,他當機立斷,“涼太,那么我們應該……”
綠間虹村組
跟著一個隨時隨地都拿著幸運物的家伙,再不濟也比別人好吧,虹村拿著手機一邊玩一邊思考著。不過話說,這根本沒有鬼的感覺啊,試膽大會,什么時候變得那么無聊了。
“誒,我說綠間,”虹村撞了撞他的肩膀,“要不要玩玩他們?這可是難得的可以整到赤司的機會啊?!?br/>
虹村的提議讓綠間很是心動,不過他沒忘記逞一時之喜的后遺癥,他還不想用自己的生命做賭注,“要玩你去玩,不要帶上我?!?br/>
“這可是你說的啊,”虹村隨手扯過墻上懸掛的面具,“你說青峰看到這個會不會嚇到驚叫呢?”
“肯定不會。”綠間瞥了一眼面具,這看上去只不過是普通的吸血鬼,青峰要是真被嚇著了,才是笑話。
黑子青峰組
“青峰君可以放開我的手了嗎?”手腕上傳來的疼痛充分表明了眼前這個人是用了多大的力度,這讓黑子很是無奈。
“啊,哲,不好意思……”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抓著的是黑子的手,青峰罕見的臉紅了。幸好,他的膚色與黑暗相同,才沒有讓黑子看出他的窘迫。
尷尬的氣氛在他們之間蔓延。
“那個哲,”最終還是青峰打破了沉默,“我們走吧,額,一直停留在這里也不好……”
“青峰君可以說下,為什么那么怕鬼嗎?”黑子的問題讓青峰一個趔趄。半晌,他苦笑,“哲,你提這個做什么?”
“只是想了解一下青峰君而已。”黑子定身,企圖從那張與黑暗同化的臉上看出什么表情。灼灼的目光讓青峰不自在的別過臉,“是小時候的糗事啊,阿哲別問了?!?br/>
“青峰君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黑子換了個話題道。
黑子這樣一說,一直被青峰無視的聲音漸漸明朗起來。滴答滴答,水不停落在地面,慢慢的擴大,同時,房間內(nèi)的水蒸氣也越積越厚。
咕咚一聲,青峰吞咽了下口水,抓了抓黑子的衣袖,想要盡快離開這個地方,可黑子仍然站立不動。
青峰微感奇怪,黑子平時就算再沉默寡言也不至于這般沒有人氣。是的,沒有人氣,連呼吸聲都弱不可聞。
他摸索著去握黑子的手,冰冷的觸感讓青峰僵硬,這沒有溫度骨節(jié)分明的手不可能是他搭檔擁有的。強迫自己鎮(zhèn)定,青峰嘗試著小聲呼喚搭檔的名字,期待對方告訴他,這只是幻覺?;卮鹚闹挥新斓募澎o,倒是那個手在察覺到青峰的小動作后反掌扣住了他。
同時青峰也知道違和感在何處,那分明就是一個手骨,沒有血肉遮掩的手骨。那手骨現(xiàn)在正抓著他,意味著……青峰完全不敢想下去。
此刻,另外一個骷髏的手也搭上了他的肩
“啊?。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