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就連你出事都是連心急忙找到我讓我趕緊去救你。她要是真想害你,怎么會為你做到這個地步,她自己明明都撐不下去了,還一直忍著,等告訴了我,她才去的醫(yī)院?!?br/>
“歡歡,這件事都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
“我一醒來就在自己的公寓,我是怎么回去的?”時歡再問。
“我不是說了嗎?是我將你帶了回來?!?br/>
“真的?”
裴牧臣抿著唇,遲疑了一下才點(diǎn)頭,“當(dāng)然。歡歡,別再想了,一切都會好的,什么都沒發(fā)生?!?br/>
如果真的是這樣,為什么她會和封行衍睡了。
這其中一定還發(fā)生了什么。
那個晚上她被抬到秦海的房間,看到了秦海正在和一個女人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看到這幅畫面,她當(dāng)時覺得作嘔,惡心!
之后,她就覺得自己全身熱得厲害、難受、頭暈,沒過多久就暈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她在自己的公寓床上,裴牧臣坐在她身邊。
裴牧臣不停地說沒事,什么都沒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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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信了。
一直都以為是裴牧臣將她從秦海手中救了出來。
可是一年后,封行衍的出現(xiàn)告訴了她,一年前那個夜晚,一定還發(fā)生了什么。
她當(dāng)然不會相信紀(jì)連心會這么好心幫她。
如果她沒有被侮辱,紀(jì)連心又怎么會和她撕破臉,連戲都懶得演。
現(xiàn)在解釋不通的是,為什么她會從秦海房間到了封行衍的房間,為什么她會變成和封行衍發(fā)生了關(guān)系。
服務(wù)員將黑咖啡和焦糖瑪奇朵放在桌面上。
時歡盯著冒氣的咖啡,“真相總有一天會被揭曉,至于你覺得紀(jì)連心沒有錯,我無話可說?!?br/>
“歡歡”
“我一直在想,我們之間為什么會走到這個地步。”時歡望向裴牧臣,“可我找不到說服自己的答案。”
裴牧臣的目光緊緊鎖住時歡,眼神流露出痛苦。
“從前那個說會一直陪著我的裴牧臣,不再屬于我了”
裴牧臣別開了臉,眼睛里閃過淚光。
時歡深深地看著裴牧臣的側(cè)臉,隨后起了身,離開。
裴牧臣放在桌上的手緊握成拳,他透過玻璃看著時歡從他面前走過
裴牧臣的手掌撫摸上玻璃,隔著玻璃窗眷戀地看著時歡。
時歡,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封行衍來到夜魅喝酒,江北見自家總裁喝得這么兇猛,小心翼翼地開口:“封總,您和時小姐又吵架了?”
封行衍端著酒杯睨了江北一眼,江北摸了摸鼻子,“封總,以前你可不會這樣?!?br/>
封行衍靠在沙發(fā)上,手晃著酒杯,目光深沉。
“封總,時小姐其實(shí)就是典型的外冷內(nèi)熱,別看她外表冷冰冰很難相處,其實(shí)吧,我覺得時小姐還是很講道理的?!?br/>
“聽起來,你很了解她啊。”封行衍冷颼颼的聲音響起。
江北耷拉著臉,“封總,我冤枉啊。我是看了時小姐的資料,才覺得,覺得時小姐是一個很需要溫暖的人?!?br/>
他幫封總調(diào)查時小姐過去的詳細(xì)資料,看了這資料,他一個旁觀者都覺得時小姐過去過得太苦了。
封行衍抿了一口威士忌,表情深幽。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天價嬌妻,封少寵不?!?,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