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張媛媛的到來,讓本來有些幸福的氣氛渲染上一層陰霾。冷落因為不放心,所以找到了醫(yī)院的院長,詢問了妖嬈的身體情況之后決定帶她回家。
一行人高高興興的回到了冷家大宅,可把張嬸給樂壞了。她攙扶著妖嬈上了樓,任嫣然卻著急忙慌的布置著家里的一些敏感源,生怕妖嬈有什么不適應。
冷洛笑看著一家人忙活的樣子,頓時覺得小心肝被幸福填的滿滿的,扯著嘴笑的比花都艷。
“傻小子,樂什么呢?快上去陪你媳婦去!”
任嫣然笑罵著冷洛,這孫子傻呵呵的笑著,顛顛的跑傷了樓。
“媳婦,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冷洛挽著胳膊一副要下廚的樣子。
“拉倒吧,你做的東西能吃么?別毒死了我兒子!”
妖嬈看著冷洛,總覺得這份幸福來的太快,太突然,讓她一時還覺得仿佛做夢一般。
“我去,瞧你這看不起人的樣子!我可告訴你,哥新兵連都畢業(yè)了,一頓飯還能難得住我?”
“哎呦喂,敢情你新兵連呆的是炊事班?”
妖嬈微微一笑,一句話吧冷落頂在那里。
“我說李妖嬈,你找抽是吧?不和我拌幾句嘴難受是不是?來來,哥今天好好治治你這個毛??!”
冷洛說完就撲了上去,隨著妖嬈的一聲喊叫,冷洛避過妖嬈的肚子,將她緊緊地抱在了懷里。
熟悉的氣息傳來,妖嬈覺得心里蕩起一層層漣漪,燒的她的臉有些紅。
“你敢治我!我現(xiàn)在是重點保護對象知道不?”
妖嬈的氣息拂過冷洛的耳垂,引起他真真的顫栗。三個月來的思念讓他一時之間有些意亂情迷,低下頭,準確的找到了妖嬈的櫻唇輕舔著。
“我吻死你,你信不?”
唇齒間冷洛嘀咕了一句,妖嬈頓時笑得燦爛,緊接著就被冷洛的狂吻給吸引了全部的感官神經(jīng)。
他的吻狂野中帶著一絲隱忍,考慮到妖嬈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讓他不敢有太大的舉動,卻抵擋不住思念,在嬌唇上輾轉(zhuǎn)纏綿,只把妖嬈吻得暈頭轉(zhuǎn)向,氧氣抽離,差點窒息了才松開。
妖嬈大口的喘息著,冷洛看著她這個樣子哈哈大笑。嬌嗔的瞪了他一眼,卻生生的牽著冷洛的心神,感覺渾身的骨頭都酥了。
“我說媳婦,你現(xiàn)在這妖術練得愈的精湛了,單單一個眼神就能讓我繳械投降啊!”
“去你的!滾!快吃飯了,下去幫幫媽去!”
妖嬈一腳踹飛了冷洛,緋紅的臉上滿是笑意。
“得嘞,我下去先填飽你的肚子,別餓壞了我兒子!”
冷洛細心地給她蓋上薄被,轉(zhuǎn)身離開了臥室。
妖嬈只覺得一股睡意襲來,緊接著就陷入了夢鄉(xiāng)。
冷洛和任嫣然做好飯以后,冷老爺子也回來了,看到兒子經(jīng)過部隊的歷練仿佛脫胎換骨一般,挺高興的,一張臉滿是笑意。
一家人圍著桌子布上了菜,冷洛這才上樓去叫妖嬈。
此時的妖嬈睡得很甜很香,好像夢到了什么好的事情,嘴角微揚著,讓冷洛不忍心叫醒她,躡手躡腳的下了樓。
“耶?妖嬈呢?”
任嫣然看不到兒媳婦下來頓時有些疑惑。
“睡著呢,別吵她了,咱吃咱的,回頭我在單獨給她做。”
冷洛微微一笑,升為父親的驕傲讓他的唇角不斷地上揚,特別是和妖嬈的孩子,讓他更加的心滿意足。
“瞧你小子那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中獎了呢?!?br/>
冷老爺子調(diào)侃著兒子,隨即一家人坐下來吃飯。這事冷洛離開家三個月之后第一次的聚餐,任嫣然頓時覺得眼眶生澀,鼻子酸酸的。
一頓飯吃出了很多感情,看著父母眼角額淚水,冷洛聰明的躲開了,上了樓。妖嬈居然還在睡著。
懷孕后的特征嗜睡是一種表現(xiàn),冷洛靠著她身邊躺下,聞著她的體香,總覺得妖嬈現(xiàn)在身上多了一絲奶氣,挺好聞的。
輕輕地環(huán)著妖嬈的肚子,這三個月來的負荷訓練讓冷洛也慢慢地進入了夢鄉(xiāng)。
天不知不覺的黑了,兩個人一睡就是一下午,張嫂已經(jīng)開始準備晚飯了,而任嫣然和冷老爺子為了給他們一點小兩口的空間也出了門。
二樓的陽臺上跳上一個人影,他左顧右盼了一番,現(xiàn)沒什么人之后輕輕地撬開了落地窗的窗鎖,慢慢地拉開了一條縫,然后朝空氣里揮灑了一些東西之后悄然離開。
妖嬈覺得渾身好熱,好像有人用手勒住了脖子一樣,有些窒息有些難受。她費力的睜開了眼,卻看到了冷洛熟睡的樣子,一顆心頓時暖了許多。
忽然覺得一股清朝來的突然,順著小腹不斷地延伸到四肢百骸。妖嬈頓時覺得口干舌燥的,看冷洛的眼神也微微的帶了點顏色。
她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眼前的冷洛給她太大的誘惑力了,她需要喝點水冷靜一下。不是不想和他**做的事請,只是現(xiàn)在孩子不穩(wěn)定,她不敢做出太過格的事來。
慢慢的將冷洛的手給移開,身子有些沉重,妖嬈起身,覺得渾身腰酸背痛的。下了地倒了一杯涼白開喝了下去,卻總覺得身體里的熱浪一波一波的涌了上來,就像潮水一般。
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總覺得自己三個月沒見冷洛怎么就變成色女了呢?就在這時冷洛也醒了。
“你怎么起來了?”
冷洛揉了揉頭,總覺得昏昏沉沉的,或許是自己睡多了,他使勁的搖了搖頭,朝妖嬈走來。
他的氣息剛靠近自己,妖嬈就覺得下面一陣熱流,激情的液體已經(jīng)涌出體外,讓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此時心里對冷洛的渴望更甚。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卻總覺得此時身子很敏感,單單是冷洛一個眼神,就能讓她情不自禁的化成一汪春水。
察覺到妖嬈的不自然和她臉上的紅潤,冷洛有些納悶的摸了摸她的額頭。
“燒了?怎么樣子怪怪的呢?”
冷洛的手剛碰到妖嬈的額頭,妖嬈就覺得一陣清涼的感覺,頓時心里的渴望更甚。她一把拽住冷洛的手,水眸盯著冷洛低聲說:“親愛的,我想要!”
“想要?要什么?”
冷洛迷迷糊糊地剛問完,就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妖嬈,見她眼底的羞澀和那不自然的潮紅,頓時明白了,一時間心里是又驚又喜又害怕。